第29章 姜爺上崗
翌日，清晨。
姜元摸了一把自己的老腰，從兩具香艷的玉體中間爬了起來。
他娘的，原來人生可以這麼豐富多彩。
過去七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連續放縱兩夜後，姜元頓時感覺自己身體狀態都有些退步了，不由開始思考人生。
他現在七十歲了，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揮霍。
這府內有外人，總覺有些有些不方便。
畢竟，他身上藏著許多秘密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
「你們兩人，今後就住在偏院吧，如果有需要我會叫你們。」爬起身來，姜元忽然開口道。
聞言，兩女神色一變，雙目含淚，望著姜元：「大人，難道是我們沒有侍奉好你嗎？」
「不是。」
姜元微微搖頭，「只是你們在這裡，太考驗老夫的定力，老夫還有許多正事要做。」
兩女恍然，雙雙臉頰閃過緋紅，頷首輕點：「是，大人。」
話說這麼說，她們心中卻莫名湧起一股失落。
大人雖然看起來年紀大，但身子卻比那些壯漢還要勇猛呢。
不得不說，這兩姐妹的顏值也確實不錯，而且各有風味，要是換做一般的公子哥只怕都要整天魂不守舍。
.....
當天，姜元就正式在黑市上任了。
黑市明面上是大商會，實際上卻是江寧城外城的掌控者，管理一大片地盤，在當地百姓看來類似於土皇帝。
四大堂的管事主要負責職責區域內的所有事務管理，具體包括治安、收保護費，調節糾紛等等。
除非接到堂內的特殊任務，否則整天工作就是在管轄區域內溜達，確保這裡的商業交易不會出亂子。
但是，也有幾門生意他是不能插手管理的，比如劉莽特意跟他提到的那幾門灰色生意。
那些生意背後都有各堂的執事在親自管理，不分區域。
姜元管理的區域叫做泗水街，整條街大概有三十幾家商鋪，擺攤的更是不計其數，但大多都是附近百姓過來賣些雞蛋、蔬菜之類的補貼家用。
說是百姓，但更多是流民，在江寧城屬於黑戶，無法進入內城。
黑市攤位雖然貴，但也算給了他們一個生意的機會。
當然，這也並不代表黑市多麼深明大義，無非是為了收保護費，儘可能壓榨百姓罷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來著何人？」
姜元走到泗水街，兩位壯漢迎了上來，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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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問，這兩人都是負責這條街治安的外門弟子，俗稱打手！
姜元笑呵呵的從懷中拿出令牌，遞到二人面前。
二人面色一變，態度瞬間變得恭敬了許多：「原來是姜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官大一級壓死人。
外門弟子屬於沒編制那種，如果不能通過考核，可能一輩子都當不上內門弟子，地位與姜元不可相提並論。
就在這時，一位粗獷大漢從遠處跑了過來，正是此前和姜元有一些交集的李義。
李義快步上前，首先對著兩位壯漢呵斥：「你們兩個，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攔住姜爺？」
隨後向姜元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
「呵呵...姜爺，這兩人新來的，不知天高地厚，您千萬別見怪，劉執事特地安排小的過來帶您熟悉一下場子。」
「有心了。」
姜元點點頭，這劉莽辦事還真是面面俱到，還知道給自己安排一個熟人。
在李義的帶領下，姜元逐一與每家商鋪的老闆都打了招呼，混個臉熟。
各個商鋪老闆看見姜元全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大年紀，還出來管大街？
不過呢，他們自然是不敢得罪姜元，相反全都笑呵呵的接待了姜元一番，私下強行塞了一些土特產過去。
姜元苦笑不得，他第一天上崗就收禮收到手軟，比他在茶樓說一輩子書的收入都多。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好處嗎？
不過姜元心想，收歸收，以後該幹啥還不得幹啥。
這些人只是混個臉熟罷了。
姜元正在巡視，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不由眉頭微蹙。
「這才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敢在黑市的地盤鬧事？」
走近一看，只見一位身穿錦繡衣袍，臉色發虛的男子站在菜攤前，向一對賣菜的父女發難。
此人名叫張小山，好巧不巧正是玄武堂執事張勃的那位侄子。
張小山是江寧城大戶張家的紈絝公子，整日無所事事，就喜歡欺男霸女，結果不小心鬧出了人命。
後來，張老爺花了巨大的代價才把他從牢里撈出來。
不過內城他是待不下去了，只能來外城尋求在黑市幹事的二叔張勃庇護。
今日是張小山第一天來到黑市，哼著小曲兒正在街上遛鳥，身後還跟著三兩個身體壯碩的跟班兒，全都是張勃一早給他安排好的。
一些認識張小山的百姓看見他就趕緊躲避，生怕招惹了前者。
真是活見鬼了。
他們都流亡到外城落戶了，竟然還能碰見這個紈絝！
隨後，張小山便看見一位約莫十八九歲的妙齡女子正在街上賣菜，眼神瞬間就直了。
此女身段嬌柔，面容清秀，一雙大長腿比他的腰都長，還有那前方的洶湧澎湃的衣衫，定然是胸懷大器，寬廣無比。
張小山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當即走上前去，故意蹭了一下菜攤，白袍沾了一點污漬，隨即嫻熟的開始向父女二人發難。
「對不起，對不起張公子，我給您弄乾淨！」
此時，那賣菜的錢老漢滿臉苦澀，一個勁的張小山道歉，上前想要幫他把衣服弄乾淨。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要官府幹什麼？嗯？」
張小山目光一瞪，一腳將錢老漢踢了出去。
「老東西，你知道本公子這衣服值多少錢嗎？就算你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啊這....張公子，我們真不是故意的，還請您大人有大人量啊。」
錢老漢都快急哭了，拉著女兒錢秀秀給張小山瘋狂道歉。
他上有老有小，可不能傾家蕩產啊。
而且賣菜本身就賺不了多少錢，還有大半要交給黑市當保護費。
張小山咧嘴一笑，「算了，你們也不容易，本公子是大度之人，不如將你女兒賣給我作個通房丫頭，此事便這麼算了！」
錢老漢父女聞言臉色大變，張小山是什麼貨色他們也聽說過。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甚至都不算是人！
一些女子被他強行拐到家後，玩膩了就賣給青樓，簡直是個畜生！
女兒落他手裡，還能有好下場啊？
「怎麼？不願意？」
張小山眉頭一蹙，「你若實在不願意，小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給我二百兩銀子，我脫下這件衣服賣給你。」
「二百兩？？」
錢老漢差點直接嚇死。
他雖然姓錢，但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二百兩殺了他都做不到！
姜元摸了一把自己的老腰，從兩具香艷的玉體中間爬了起來。
他娘的，原來人生可以這麼豐富多彩。
過去七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連續放縱兩夜後，姜元頓時感覺自己身體狀態都有些退步了，不由開始思考人生。
他現在七十歲了，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揮霍。
這府內有外人，總覺有些有些不方便。
畢竟，他身上藏著許多秘密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
「你們兩人，今後就住在偏院吧，如果有需要我會叫你們。」爬起身來，姜元忽然開口道。
聞言，兩女神色一變，雙目含淚，望著姜元：「大人，難道是我們沒有侍奉好你嗎？」
「不是。」
姜元微微搖頭，「只是你們在這裡，太考驗老夫的定力，老夫還有許多正事要做。」
兩女恍然，雙雙臉頰閃過緋紅，頷首輕點：「是，大人。」
話說這麼說，她們心中卻莫名湧起一股失落。
大人雖然看起來年紀大，但身子卻比那些壯漢還要勇猛呢。
不得不說，這兩姐妹的顏值也確實不錯，而且各有風味，要是換做一般的公子哥只怕都要整天魂不守舍。
.....
當天，姜元就正式在黑市上任了。
黑市明面上是大商會，實際上卻是江寧城外城的掌控者，管理一大片地盤，在當地百姓看來類似於土皇帝。
四大堂的管事主要負責職責區域內的所有事務管理，具體包括治安、收保護費，調節糾紛等等。
除非接到堂內的特殊任務，否則整天工作就是在管轄區域內溜達，確保這裡的商業交易不會出亂子。
但是，也有幾門生意他是不能插手管理的，比如劉莽特意跟他提到的那幾門灰色生意。
那些生意背後都有各堂的執事在親自管理，不分區域。
姜元管理的區域叫做泗水街，整條街大概有三十幾家商鋪，擺攤的更是不計其數，但大多都是附近百姓過來賣些雞蛋、蔬菜之類的補貼家用。
說是百姓，但更多是流民，在江寧城屬於黑戶，無法進入內城。
黑市攤位雖然貴，但也算給了他們一個生意的機會。
當然，這也並不代表黑市多麼深明大義，無非是為了收保護費，儘可能壓榨百姓罷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來著何人？」
姜元走到泗水街，兩位壯漢迎了上來，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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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問，這兩人都是負責這條街治安的外門弟子，俗稱打手！
姜元笑呵呵的從懷中拿出令牌，遞到二人面前。
二人面色一變，態度瞬間變得恭敬了許多：「原來是姜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官大一級壓死人。
外門弟子屬於沒編制那種，如果不能通過考核，可能一輩子都當不上內門弟子，地位與姜元不可相提並論。
就在這時，一位粗獷大漢從遠處跑了過來，正是此前和姜元有一些交集的李義。
李義快步上前，首先對著兩位壯漢呵斥：「你們兩個，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攔住姜爺？」
隨後向姜元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
「呵呵...姜爺，這兩人新來的，不知天高地厚，您千萬別見怪，劉執事特地安排小的過來帶您熟悉一下場子。」
「有心了。」
姜元點點頭，這劉莽辦事還真是面面俱到，還知道給自己安排一個熟人。
在李義的帶領下，姜元逐一與每家商鋪的老闆都打了招呼，混個臉熟。
各個商鋪老闆看見姜元全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大年紀，還出來管大街？
不過呢，他們自然是不敢得罪姜元，相反全都笑呵呵的接待了姜元一番，私下強行塞了一些土特產過去。
姜元苦笑不得，他第一天上崗就收禮收到手軟，比他在茶樓說一輩子書的收入都多。
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好處嗎？
不過姜元心想，收歸收，以後該幹啥還不得幹啥。
這些人只是混個臉熟罷了。
姜元正在巡視，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不由眉頭微蹙。
「這才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敢在黑市的地盤鬧事？」
走近一看，只見一位身穿錦繡衣袍，臉色發虛的男子站在菜攤前，向一對賣菜的父女發難。
此人名叫張小山，好巧不巧正是玄武堂執事張勃的那位侄子。
張小山是江寧城大戶張家的紈絝公子，整日無所事事，就喜歡欺男霸女，結果不小心鬧出了人命。
後來，張老爺花了巨大的代價才把他從牢里撈出來。
不過內城他是待不下去了，只能來外城尋求在黑市幹事的二叔張勃庇護。
今日是張小山第一天來到黑市，哼著小曲兒正在街上遛鳥，身後還跟著三兩個身體壯碩的跟班兒，全都是張勃一早給他安排好的。
一些認識張小山的百姓看見他就趕緊躲避，生怕招惹了前者。
真是活見鬼了。
他們都流亡到外城落戶了，竟然還能碰見這個紈絝！
隨後，張小山便看見一位約莫十八九歲的妙齡女子正在街上賣菜，眼神瞬間就直了。
此女身段嬌柔，面容清秀，一雙大長腿比他的腰都長，還有那前方的洶湧澎湃的衣衫，定然是胸懷大器，寬廣無比。
張小山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當即走上前去，故意蹭了一下菜攤，白袍沾了一點污漬，隨即嫻熟的開始向父女二人發難。
「對不起，對不起張公子，我給您弄乾淨！」
此時，那賣菜的錢老漢滿臉苦澀，一個勁的張小山道歉，上前想要幫他把衣服弄乾淨。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要官府幹什麼？嗯？」
張小山目光一瞪，一腳將錢老漢踢了出去。
「老東西，你知道本公子這衣服值多少錢嗎？就算你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啊這....張公子，我們真不是故意的，還請您大人有大人量啊。」
錢老漢都快急哭了，拉著女兒錢秀秀給張小山瘋狂道歉。
他上有老有小，可不能傾家蕩產啊。
而且賣菜本身就賺不了多少錢，還有大半要交給黑市當保護費。
張小山咧嘴一笑，「算了，你們也不容易，本公子是大度之人，不如將你女兒賣給我作個通房丫頭，此事便這麼算了！」
錢老漢父女聞言臉色大變，張小山是什麼貨色他們也聽說過。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甚至都不算是人！
一些女子被他強行拐到家後，玩膩了就賣給青樓，簡直是個畜生！
女兒落他手裡，還能有好下場啊？
「怎麼？不願意？」
張小山眉頭一蹙，「你若實在不願意，小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給我二百兩銀子，我脫下這件衣服賣給你。」
「二百兩？？」
錢老漢差點直接嚇死。
他雖然姓錢，但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啊。
二百兩殺了他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