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來自系統的高考外掛
六月七日清晨，陳母周芸正催促著陳天豪，一個穿著絲質襯衫的中年女人推門走進了超市。
這中年女人是超市所在小區的業主，家裡做建材生意的，算是超市的熟客。
在超市買了兩瓶水後隨口問向周芸：「你家孩子今天也高考吧？」
周芸像平時那般笑了笑：「是啊，正準備出門呢。」
「在哪個考點？」
「三中。」
「三中啊……」中年女人說不上來是怎樣的表情「我家兒子也在這考點，平時模考都在六百五十分往上，就看這最後一哆嗦了。」
周芸「哦」了一聲，算是應付。
「你家小子平時成績咋樣？」中年女人付過錢後問了這麼一句。
周芸的臉色有些兒不自然：「……還行吧。」
中年女人笑了笑，語氣不算刻薄，但透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現在這行情，普通一本出來都不好找工作，得考名校。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家這個超市也挺忙的，孩子要是考不上好大學，回來幫忙打理生意也不錯，至少有個退路。」
說罷中年女人直接走出了超市。
這話雖說有些兒讓人不舒服，但卻現實，周芸也曾這麼想過......
這個時候陳父從二樓下來，陳天豪也在後屋吃完了早飯。
「你陪兒子去吧，我看店。」自打昨天通完那個電話，陳默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個時候還看哪門子店，關門，一起陪兒子！」周芸看上去很生氣的模樣。
最終三人一起離開了超市。
走到考點門口的時候，陳天豪才發現原來家長比學生多。
校門口兩側的樹蔭下密密麻麻全是人，有的舉著遮陽傘，有的手裡攥著扇子和礦泉水......
警戒線拉了兩條，保安和老師站在線後面維持秩序。
陳天豪穿過人群的時候聽到不少家長在互相聊天。
「你家孩子平時模擬考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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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出頭吧，只要發揮正常就知足了......你家呢？」
「我家孩子可比不了，最高也就五百多分。」
「哎，高考這種事，心態最重要。我同事家孩子平時成績特別好，一到高考就緊張，最後考砸了，復讀一年才走掉。」
「誰說不是呢。我們家孩子昨晚都沒怎麼睡好，今早起來臉都白了。」
「......」
聽到這些議論還沒考就得緊張死，好在陳天豪『今非昔比』了。
陳天豪擠過人群，在校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父母沒有擠到前面來，只是遠遠地站在後頭朝他揮了揮手。
第一科是語文。
陳天豪坐在考場靠窗的位置，頭頂的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窗外的蟬鳴還沒起來。
監考老師髮捲子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筆袋打開，拿出蘇念瑤送給他的那支筆。
而當試卷展開的一瞬間......他整個愣在了那裡。
不是題目太難。
是答案來得太快......
現代文閱讀的材料剛掃完第一段，他腦子裡就已經浮現出了後面三道選擇題的答案。
古文翻譯的兩句話......他看完原文腦子裡就自動生成了翻譯。
默寫題更離譜，那幾句古詩他明明不記得自己背過，但手指已經先於意識寫出了後半句。
作文題目是一道材料作文，關於『選擇與堅持』，他看完材料的瞬間，腦子裡就鋪開了一個完整的文章框架，開頭、三個分論點、結尾，連過渡句都已經在腦海里排好了順序。
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比開卷考試還要爽。
開卷考試還得翻書，還得找地方，還有可能翻錯頁。
而這個——答案就像是本來就儲存在他腦子裡的某個文件夾里，試卷上的題目只是激活了那個文件夾的搜索功能，一搜就有，不用查，不用想，直接用。
緩過身後，陳天豪拿起筆，開始寫。
從選擇題到填空題，從古文翻譯到閱讀理解，他的筆幾乎沒有停過。
作文他寫了大概六百字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教室後面的掛鍾——
周圍有幾個考生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監考老師也注意到了這個進度異常的學生，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多看了兩眼，但沒說什麼。
陳天豪寫完了作文，檢查了一遍答題卡上的填塗，然後把卷子合上，放在桌角。
舉起手。
監考老師走過來，低聲問：「怎麼了？」
「交卷。」
於是監考老師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低頭看了一眼陳天豪的卷子，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張了張嘴：「你……不再檢查一下？」
「檢查過了。」
監考老師看了他好幾秒，最終拿起了他的卷子，翻到作文那一頁掃了兩眼。
然後她的眉頭動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但沒有說話，只是朝門口的方向偏了偏頭：「可以走了。」
陳天豪站起來，整理完筆袋直接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巡考的老師在走動......內心從未有過的舒暢。
他穿過走廊，下到一樓，從警戒線旁邊的小門走了出來。
校門外，幾百雙眼睛同時轉了過來。
陳天豪是第一個走出來的考生，且距離考試結束還有著很長的時間。
幾乎所有人都在認為，這個考生估摸著是自己『放棄治療』了。
父母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也是一臉的詫異，周芸的臉色甚至都有些兒發白。
待到近前，周芸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抖：「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是題太難了？」
「題不難。」陳天豪自信滿滿的回答了三個字。
陳默看著他，臉色深沉：「為什麼提前交卷！」
「因為題太簡單，我都做完了。」陳天豪還在自嗨中，以至於脫口說了這麼一句。
周芸愣了一下。
陳默眉梢緊鎖。
「不是爸媽，你們這什麼表情？」陳天豪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豪言「兒子我雖說提前交卷，但大概率會考滿分！」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芸的表情從擔憂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不知該信還是不該信的茫然。
陳默站在旁邊，嘴唇動了一下，但最終什麼都沒說（無語）。
旁邊幾個等孩子的家長聽到了這句話，先是扭頭看了過來，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再然後......各種不屑的表情。
緊接著便是各種不著邊的議論與嘲諷，硬是將陳天豪的迴響值又提升了一大截。
『居然......還能這樣？』
這中年女人是超市所在小區的業主，家裡做建材生意的，算是超市的熟客。
在超市買了兩瓶水後隨口問向周芸：「你家孩子今天也高考吧？」
周芸像平時那般笑了笑：「是啊，正準備出門呢。」
「在哪個考點？」
「三中。」
「三中啊……」中年女人說不上來是怎樣的表情「我家兒子也在這考點，平時模考都在六百五十分往上，就看這最後一哆嗦了。」
周芸「哦」了一聲，算是應付。
「你家小子平時成績咋樣？」中年女人付過錢後問了這麼一句。
周芸的臉色有些兒不自然：「……還行吧。」
中年女人笑了笑，語氣不算刻薄，但透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現在這行情，普通一本出來都不好找工作，得考名校。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家這個超市也挺忙的，孩子要是考不上好大學，回來幫忙打理生意也不錯，至少有個退路。」
說罷中年女人直接走出了超市。
這話雖說有些兒讓人不舒服，但卻現實，周芸也曾這麼想過......
這個時候陳父從二樓下來，陳天豪也在後屋吃完了早飯。
「你陪兒子去吧，我看店。」自打昨天通完那個電話，陳默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個時候還看哪門子店，關門，一起陪兒子！」周芸看上去很生氣的模樣。
最終三人一起離開了超市。
走到考點門口的時候，陳天豪才發現原來家長比學生多。
校門口兩側的樹蔭下密密麻麻全是人，有的舉著遮陽傘，有的手裡攥著扇子和礦泉水......
警戒線拉了兩條，保安和老師站在線後面維持秩序。
陳天豪穿過人群的時候聽到不少家長在互相聊天。
「你家孩子平時模擬考多少分？」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六百出頭吧，只要發揮正常就知足了......你家呢？」
「我家孩子可比不了，最高也就五百多分。」
「哎，高考這種事，心態最重要。我同事家孩子平時成績特別好，一到高考就緊張，最後考砸了，復讀一年才走掉。」
「誰說不是呢。我們家孩子昨晚都沒怎麼睡好，今早起來臉都白了。」
「......」
聽到這些議論還沒考就得緊張死，好在陳天豪『今非昔比』了。
陳天豪擠過人群，在校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父母沒有擠到前面來，只是遠遠地站在後頭朝他揮了揮手。
第一科是語文。
陳天豪坐在考場靠窗的位置，頭頂的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窗外的蟬鳴還沒起來。
監考老師髮捲子的時候，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筆袋打開，拿出蘇念瑤送給他的那支筆。
而當試卷展開的一瞬間......他整個愣在了那裡。
不是題目太難。
是答案來得太快......
現代文閱讀的材料剛掃完第一段，他腦子裡就已經浮現出了後面三道選擇題的答案。
古文翻譯的兩句話......他看完原文腦子裡就自動生成了翻譯。
默寫題更離譜，那幾句古詩他明明不記得自己背過，但手指已經先於意識寫出了後半句。
作文題目是一道材料作文，關於『選擇與堅持』，他看完材料的瞬間，腦子裡就鋪開了一個完整的文章框架，開頭、三個分論點、結尾，連過渡句都已經在腦海里排好了順序。
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比開卷考試還要爽。
開卷考試還得翻書，還得找地方，還有可能翻錯頁。
而這個——答案就像是本來就儲存在他腦子裡的某個文件夾里，試卷上的題目只是激活了那個文件夾的搜索功能，一搜就有，不用查，不用想，直接用。
緩過身後，陳天豪拿起筆，開始寫。
從選擇題到填空題，從古文翻譯到閱讀理解，他的筆幾乎沒有停過。
作文他寫了大概六百字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教室後面的掛鍾——
周圍有幾個考生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監考老師也注意到了這個進度異常的學生，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多看了兩眼，但沒說什麼。
陳天豪寫完了作文，檢查了一遍答題卡上的填塗，然後把卷子合上，放在桌角。
舉起手。
監考老師走過來，低聲問：「怎麼了？」
「交卷。」
於是監考老師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低頭看了一眼陳天豪的卷子，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張了張嘴：「你……不再檢查一下？」
「檢查過了。」
監考老師看了他好幾秒，最終拿起了他的卷子，翻到作文那一頁掃了兩眼。
然後她的眉頭動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但沒有說話，只是朝門口的方向偏了偏頭：「可以走了。」
陳天豪站起來，整理完筆袋直接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巡考的老師在走動......內心從未有過的舒暢。
他穿過走廊，下到一樓，從警戒線旁邊的小門走了出來。
校門外，幾百雙眼睛同時轉了過來。
陳天豪是第一個走出來的考生，且距離考試結束還有著很長的時間。
幾乎所有人都在認為，這個考生估摸著是自己『放棄治療』了。
父母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也是一臉的詫異，周芸的臉色甚至都有些兒發白。
待到近前，周芸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在抖：「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是不是不舒服？還是題太難了？」
「題不難。」陳天豪自信滿滿的回答了三個字。
陳默看著他，臉色深沉：「為什麼提前交卷！」
「因為題太簡單，我都做完了。」陳天豪還在自嗨中，以至於脫口說了這麼一句。
周芸愣了一下。
陳默眉梢緊鎖。
「不是爸媽，你們這什麼表情？」陳天豪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豪言「兒子我雖說提前交卷，但大概率會考滿分！」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芸的表情從擔憂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不知該信還是不該信的茫然。
陳默站在旁邊，嘴唇動了一下，但最終什麼都沒說（無語）。
旁邊幾個等孩子的家長聽到了這句話，先是扭頭看了過來，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
再然後......各種不屑的表情。
緊接著便是各種不著邊的議論與嘲諷，硬是將陳天豪的迴響值又提升了一大截。
『居然......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