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螞蟻大象都是肉
張強拎著背包走進宿舍的時候，看到兩具『屍體』一樣橫在床上的室友，嗓門拔高了幾分：「我靠！這倆貨還在睡！昨天通宵了？」
苟耀武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罵罵咧咧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陳天豪則是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在那裡。
他......沒有再做那些『夢』。
確切地說，他什麼夢都沒有做。
連續兩天了。
自從那七個夢境開始以來，這是他睡的最『踏實』的一次......一切仿若恢復了『平靜』。
確認這一點後，他伸手摸到手機看了一眼：16點23分。
這一覺睡得真夠長的，肚子適時地咕咕叫了兩聲。
起床洗漱回來的時候，王凱也到了宿舍，正坐在椅子上刷手機。
苟耀武還在床上趴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陳天豪走到床邊，在苟耀武的肥臀上結結實實地拍了一巴掌：「起床，路邊攤燒烤。」
苟耀武悶哼著翻了個身，眼睛都沒睜開：「別鬧……」
張強和王凱則同時一愣，對視了一眼。
「耗子？你這是要……請客？」張強推了推眼鏡。
在他們印象記憶中，高中這三年，陳天豪只請他們吃過一次路邊攤。
至於昨天的雲鼎宴，大概率是苟耀武的錢、陳天豪的面子，所有人心照不宣罷了。
但今個兒這又是什麼情況？
「嗯，請客。」陳天豪從床上拿了件外套「去不去？」
「去！當然去！」張強和王凱異口同聲。
這時苟耀武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揉著腦袋嘟囔：「路邊攤……不是耗子，你咋又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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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天豪並非有錢燒的，他是想再試一下系統。
雖說他們四人這路邊攤最多也就幾百，但在他想來，螞蟻大象都是肉，只要系統能有效的返現......哪怕僅有這消費的幾百也是好的。
又或者......最終沒能得到任何返現，至少他能從中得到明確的認證。
離學校不遠有一條小巷，巷口排著七八家路邊攤，燒烤、炒粉、麻辣燙擠成一片，煙火氣混著孜然和辣椒的香味飄出去半條街。
這裡的消費對象，主要是陳天豪所在的私立高中，今個兒周日人比往常多了一些。
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攤位坐下後，陳天豪直接拿過菜單點了不少東西——
可燒烤還沒上來，一個聲音從旁邊飄了過來。
「陳天豪？」
四人抬頭——居然是林娜和兩個女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攤位旁邊。
這林娜今天穿著一身淺粉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著，嘴角掛著笑，像是完全不記得周五操場上被懟哭那回事。
「好巧啊，你們也在這兒吃飯？」林娜自顧自說著，目光卻是停在了陳天豪身上「聽說你昨天在雲鼎宴請全班同學吃了頓大餐？」
話音落下的同時，這林娜竟不害臊的拉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跟隨她的兩個女生相互對視了一眼後，最終也厚著臉皮坐了下來。
苟耀武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搓著手湊過去：「林娜，你想吃點什麼？我請我請——」
張強和王凱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天豪看了林娜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林娜則是托著腮直勾勾的看向陳天豪，全然不顧苟耀武是何感受：「那頓飯在我朋友圈都炸鍋了......花了不少錢吧？」
「還行。」礙於苟耀武的面子，陳天豪沒有立馬翻臉。
見陳天豪的回應沒有牴觸，林娜試探性的說道「聽說你爸媽是開超市的......怎麼突然……」
林娜沒把後半句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天豪拿起汽水瓶喝了一口，心生厭惡『還是這幅德行......』
他原本不想掃苟耀武的興，但林娜陰陽怪氣的針對自己著實讓他受不了。
於是不管在旁邊傻呵呵笑著的苟耀武，冷冷的看向林娜：「周五我對你說的那些話......這麼快就忘了？」
林娜的表情瞬間裂了。
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那層偽裝的笑終於撐不住了，聲音也冷了下來：「陳天豪！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別在這跟個蒼蠅似的惹人煩。」說罷，陳天豪夾了一筷子剛上來的烤韭菜「這頓是我請，不是他苟耀武。」
攤位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娜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那兩個女生更是尷尬的面面相覷。
苟耀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陳天豪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你——」林娜站了起來，指著陳天豪「你個窮逼有什麼好得意的！要不是苟耀武人傻錢多，你以為你能在雲鼎宴裝逼！」
「......」苟耀武本想說些什麼，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老子怎麼就人傻錢多了？
「是又怎樣？」陳天豪嚼著韭菜，雲淡風輕。
「你——」林娜氣得胸口起伏......太沒面子了「你個窮逼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撂下這句狠話的林娜轉身走去。
跟隨她的兩個女生......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陳天豪沒抬頭，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繼續吃。
苟耀武則趴在桌上哀嚎：「不是哥們，那可是兄弟我的真愛啊……」
「狗屁的真愛！」張強鄙視的翻了個白眼。
「還是多吃韭菜吧你！」王凱將一筷子韭菜硬生生塞進了苟耀武的嘴裡。
陳天豪隨之笑了起來。
林娜那邊沒走出幾步，迎面撞上了幾個剛打完球來吃路邊攤的男生。
為首的那個看到林娜紅著眼圈的樣子，腳步一頓：「呦呵，林女神這是怎麼了？」
林娜沒回話，只是回頭朝陳天豪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男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認出了陳天豪，嘴角一撇「原來是這窮逼惹了我們的女神啊。」
而後男生嗤笑著繼續說道：「就他那跟蘇大校花表白的搞笑貨，這輩子怕是都找不到女朋友，犯不著置氣。走，哥幾個請你吃大餐！」
這句話男生刻意提高了嗓門，陳天豪他們聽的清清楚楚。
苟耀武夾菜的手停了下來。
張強和王凱的表情也變了。
當初陳天豪跟蘇念瑤表白的事情他哥三記憶猶新，鬧了不短時間的笑話，好幾次差點兒跟人幹起來。
眼下又被人拿來嘲諷......哥三心裡頓時來了火。
陳天豪本人倒是沒什麼反應，把手裡的簽子放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仿若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攤位的另一側傳了過來。
「誰說他找不到女朋友！」
這聲音清冷，不高，但陳天豪所在以及周邊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扭頭望去。
蘇念瑤？
苟耀武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張強與王凱......更是個目瞪口呆。
高中的三年，蘇念瑤的身影從沒有在這片路邊攤出現過......以至於周邊的學生都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而此時的蘇念瑤，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深色牛仔褲，扎著低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的目光越過那個男生，越過林娜，最終落在陳天豪身上。
然後她徑直朝著陳天豪走了過去。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吸引著眾人眼球。
當她走到燒烤攤前，直接拉了把椅子在陳天豪旁邊坐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用手挽住了陳天豪的胳膊，並用曖昧的眼神看向陳天豪：「不好意思，身為女朋友的我來晚了。」
四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娜的嘴張了張，最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那個男生臉上的嗤笑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苟耀武的烤串掉在桌上，張強的眼鏡差點滑下來，王凱直接把汽水嗆進了氣管。
「噗——咳咳咳——」
「蘇……蘇念瑤？」
「她說她是陳天豪的女朋友？」
「我的天！這個世界瘋了嗎？」
「......」
蘇念瑤沒有理會那些議論，拿起桌上的一串烤茄子，咬了一口，皺了一下眉：「有點咸。」
然後她轉向陳天豪，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刻意壓低了聲音：「雲鼎宴的大餐沒吃上，這路邊攤總得請我吧？」
「......」
將如此的蘇念瑤看在眼裡，陳天豪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然後於尷尬中拿過菜單遞給了蘇念瑤：「想吃什麼自己加。」
蘇念瑤接過菜單，翻了兩下，隨意勾了幾樣，整個過程自然得像他們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一樣。
巷子裡的議論聲壓低了，但壓不住所有人投來的目光。
有人掏出手機偷偷拍照，有人在小聲討論：
蘇念瑤......全校公認的高冷校花，富家千金的大小姐......主動坐到一個路邊攤上？
說她是一個窮逼的女朋友？
這個畫面......比雲鼎宴還要炸！
好半天回過神來的苟耀武，湊到陳天豪耳邊壓低聲音：「不是哥們，你跟她什麼時候……」
「吃你的。」陳天豪夾了一串板筋塞進苟耀武嘴裡，成功掩飾住了自己的尷尬。
張強和王凱又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寫滿了疑問跟驚訝......
反倒是蘇念瑤，從始至終都表現的非常自然，就跟她與陳天豪不止一次路邊攤的樣子，羨煞旁人。
苟耀武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罵罵咧咧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陳天豪則是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在那裡。
他......沒有再做那些『夢』。
確切地說，他什麼夢都沒有做。
連續兩天了。
自從那七個夢境開始以來，這是他睡的最『踏實』的一次......一切仿若恢復了『平靜』。
確認這一點後，他伸手摸到手機看了一眼：16點23分。
這一覺睡得真夠長的，肚子適時地咕咕叫了兩聲。
起床洗漱回來的時候，王凱也到了宿舍，正坐在椅子上刷手機。
苟耀武還在床上趴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陳天豪走到床邊，在苟耀武的肥臀上結結實實地拍了一巴掌：「起床，路邊攤燒烤。」
苟耀武悶哼著翻了個身，眼睛都沒睜開：「別鬧……」
張強和王凱則同時一愣，對視了一眼。
「耗子？你這是要……請客？」張強推了推眼鏡。
在他們印象記憶中，高中這三年，陳天豪只請他們吃過一次路邊攤。
至於昨天的雲鼎宴，大概率是苟耀武的錢、陳天豪的面子，所有人心照不宣罷了。
但今個兒這又是什麼情況？
「嗯，請客。」陳天豪從床上拿了件外套「去不去？」
「去！當然去！」張強和王凱異口同聲。
這時苟耀武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揉著腦袋嘟囔：「路邊攤……不是耗子，你咋又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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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天豪並非有錢燒的，他是想再試一下系統。
雖說他們四人這路邊攤最多也就幾百，但在他想來，螞蟻大象都是肉，只要系統能有效的返現......哪怕僅有這消費的幾百也是好的。
又或者......最終沒能得到任何返現，至少他能從中得到明確的認證。
離學校不遠有一條小巷，巷口排著七八家路邊攤，燒烤、炒粉、麻辣燙擠成一片，煙火氣混著孜然和辣椒的香味飄出去半條街。
這裡的消費對象，主要是陳天豪所在的私立高中，今個兒周日人比往常多了一些。
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攤位坐下後，陳天豪直接拿過菜單點了不少東西——
可燒烤還沒上來，一個聲音從旁邊飄了過來。
「陳天豪？」
四人抬頭——居然是林娜和兩個女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攤位旁邊。
這林娜今天穿著一身淺粉色的連衣裙，頭髮散著，嘴角掛著笑，像是完全不記得周五操場上被懟哭那回事。
「好巧啊，你們也在這兒吃飯？」林娜自顧自說著，目光卻是停在了陳天豪身上「聽說你昨天在雲鼎宴請全班同學吃了頓大餐？」
話音落下的同時，這林娜竟不害臊的拉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跟隨她的兩個女生相互對視了一眼後，最終也厚著臉皮坐了下來。
苟耀武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搓著手湊過去：「林娜，你想吃點什麼？我請我請——」
張強和王凱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天豪看了林娜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林娜則是托著腮直勾勾的看向陳天豪，全然不顧苟耀武是何感受：「那頓飯在我朋友圈都炸鍋了......花了不少錢吧？」
「還行。」礙於苟耀武的面子，陳天豪沒有立馬翻臉。
見陳天豪的回應沒有牴觸，林娜試探性的說道「聽說你爸媽是開超市的......怎麼突然……」
林娜沒把後半句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天豪拿起汽水瓶喝了一口，心生厭惡『還是這幅德行......』
他原本不想掃苟耀武的興，但林娜陰陽怪氣的針對自己著實讓他受不了。
於是不管在旁邊傻呵呵笑著的苟耀武，冷冷的看向林娜：「周五我對你說的那些話......這麼快就忘了？」
林娜的表情瞬間裂了。
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那層偽裝的笑終於撐不住了，聲音也冷了下來：「陳天豪！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哪涼快哪呆著去，別在這跟個蒼蠅似的惹人煩。」說罷，陳天豪夾了一筷子剛上來的烤韭菜「這頓是我請，不是他苟耀武。」
攤位上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娜的臉一陣白一陣紅，那兩個女生更是尷尬的面面相覷。
苟耀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陳天豪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你——」林娜站了起來，指著陳天豪「你個窮逼有什麼好得意的！要不是苟耀武人傻錢多，你以為你能在雲鼎宴裝逼！」
「......」苟耀武本想說些什麼，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老子怎麼就人傻錢多了？
「是又怎樣？」陳天豪嚼著韭菜，雲淡風輕。
「你——」林娜氣得胸口起伏......太沒面子了「你個窮逼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撂下這句狠話的林娜轉身走去。
跟隨她的兩個女生......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陳天豪沒抬頭，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繼續吃。
苟耀武則趴在桌上哀嚎：「不是哥們，那可是兄弟我的真愛啊……」
「狗屁的真愛！」張強鄙視的翻了個白眼。
「還是多吃韭菜吧你！」王凱將一筷子韭菜硬生生塞進了苟耀武的嘴裡。
陳天豪隨之笑了起來。
林娜那邊沒走出幾步，迎面撞上了幾個剛打完球來吃路邊攤的男生。
為首的那個看到林娜紅著眼圈的樣子，腳步一頓：「呦呵，林女神這是怎麼了？」
林娜沒回話，只是回頭朝陳天豪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個男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認出了陳天豪，嘴角一撇「原來是這窮逼惹了我們的女神啊。」
而後男生嗤笑著繼續說道：「就他那跟蘇大校花表白的搞笑貨，這輩子怕是都找不到女朋友，犯不著置氣。走，哥幾個請你吃大餐！」
這句話男生刻意提高了嗓門，陳天豪他們聽的清清楚楚。
苟耀武夾菜的手停了下來。
張強和王凱的表情也變了。
當初陳天豪跟蘇念瑤表白的事情他哥三記憶猶新，鬧了不短時間的笑話，好幾次差點兒跟人幹起來。
眼下又被人拿來嘲諷......哥三心裡頓時來了火。
陳天豪本人倒是沒什麼反應，把手裡的簽子放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仿若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攤位的另一側傳了過來。
「誰說他找不到女朋友！」
這聲音清冷，不高，但陳天豪所在以及周邊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扭頭望去。
蘇念瑤？
苟耀武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張強與王凱......更是個目瞪口呆。
高中的三年，蘇念瑤的身影從沒有在這片路邊攤出現過......以至於周邊的學生都齊刷刷的望了過來......
而此時的蘇念瑤，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深色牛仔褲，扎著低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的目光越過那個男生，越過林娜，最終落在陳天豪身上。
然後她徑直朝著陳天豪走了過去。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吸引著眾人眼球。
當她走到燒烤攤前，直接拉了把椅子在陳天豪旁邊坐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用手挽住了陳天豪的胳膊，並用曖昧的眼神看向陳天豪：「不好意思，身為女朋友的我來晚了。」
四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娜的嘴張了張，最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那個男生臉上的嗤笑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苟耀武的烤串掉在桌上，張強的眼鏡差點滑下來，王凱直接把汽水嗆進了氣管。
「噗——咳咳咳——」
「蘇……蘇念瑤？」
「她說她是陳天豪的女朋友？」
「我的天！這個世界瘋了嗎？」
「......」
蘇念瑤沒有理會那些議論，拿起桌上的一串烤茄子，咬了一口，皺了一下眉：「有點咸。」
然後她轉向陳天豪，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刻意壓低了聲音：「雲鼎宴的大餐沒吃上，這路邊攤總得請我吧？」
「......」
將如此的蘇念瑤看在眼裡，陳天豪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然後於尷尬中拿過菜單遞給了蘇念瑤：「想吃什麼自己加。」
蘇念瑤接過菜單，翻了兩下，隨意勾了幾樣，整個過程自然得像他們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一樣。
巷子裡的議論聲壓低了，但壓不住所有人投來的目光。
有人掏出手機偷偷拍照，有人在小聲討論：
蘇念瑤......全校公認的高冷校花，富家千金的大小姐......主動坐到一個路邊攤上？
說她是一個窮逼的女朋友？
這個畫面......比雲鼎宴還要炸！
好半天回過神來的苟耀武，湊到陳天豪耳邊壓低聲音：「不是哥們，你跟她什麼時候……」
「吃你的。」陳天豪夾了一串板筋塞進苟耀武嘴裡，成功掩飾住了自己的尷尬。
張強和王凱又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寫滿了疑問跟驚訝......
反倒是蘇念瑤，從始至終都表現的非常自然，就跟她與陳天豪不止一次路邊攤的樣子，羨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