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苟耀武的跨界值
本想在遊戲中嘗試性的去擊殺擁有跨界值的玩家，怎料系統又冒出來個抹殺，以至於陳天豪暫時放棄了這一念頭。
眼下還沒有把握......索性退出末世地圖回到遊戲大廳。
大廳里依然人來人往，公屏上的信息滾得飛快。
他站在平台邊緣，調出只有一個好友的列表。
「老子天下第一苟」——直接發了條組隊邀請過去。
幾秒後，對面回了條語音，背景音里全是打打殺殺的音效：「我說耗子你等會兒啊，我這古代地圖馬上打完這個副本了，差最後一個BOSS！」
「退到大廳來，有事。」
「什麼事比打BOSS重要啊？我這都打了四十分鐘了——」
見苟耀武玩的正起興，陳天豪不再去催促，直接將頭盔摘了下來。
放眼對面的苟耀武，扭著肥臀敲著鍵盤哇哇地叫著，時不時還罵上兩句，無奈笑後他便走了過去。
頭頂『老子天下第一苟』的玩家角色，穿著誇張的金色鎧甲，肩膀上的護甲片金光閃閃，手裡的長槍拖在地上，走路都帶特效。
苟耀武的這身裝備，一看就是氪了不少錢。
但陳天豪並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苟耀武角色頭頂的那行灰色小字。
「什麼情況？」
此時在他眼裡的『老子天下第一苟』和之前的那些玩家不同，那行字不是顯示百分比數字。
那是......一個問號？
【跨界值：100/？】
陳天豪盯著那個問號足足愣了十幾秒。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那都是一個端端正正、沒有任何數值替代的問號。
於是他的腦子裡閃過一串東西——
跨界值越接近100，代表與「世界之縫」的契合度越高，在現實中的「可見性」越強。
而苟耀武的問號......
問號不是零，也不是空白。
它像是系統在告訴他——這個人的跨界值無法用數字衡量，或者超越了數字體系的定義範圍。
不知為何，陳天豪忽然想起了聯盟星。
【2128年......星盾署，那個「死亡」後又在聯盟星復活的兄弟，那個他被一道黑影刺中後頸之後，記憶里唯一殘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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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盟星的世界裡，苟耀武是真實存在過的人。
他在那裡有身份、有記錄、有生活軌跡......
而在2028年的現實里，他又確確實實在這裡......穿著金色鎧甲，在遊戲裡大呼小叫】
兩個世界......同一個人？
還是說......同一個人的兩種存在形式？
陳天豪的思緒像是一團被風吹散的線，越飄越亂。
回想自己『穿梭』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的狀態......如果他自己可以在多個世界之間『存在』......那苟耀武呢？
苟耀武是不是也以某種方式，存在於不止一個世界裡？
系統沒有給出任何提示。
它只是安靜地懸在那裡，像一個不打算主動開口的旁觀者。
在陳天豪走神的檔口。
苟耀武殺了副本BOSS，第一時間退出古代地圖返回了遊戲大廳。
而後他操控著那個金色鎧甲的角色在大廳里轉了一圈，想找陳天豪，但陳天豪的角色一動不動地站在平台邊緣，像一尊雕像。
「耗子？」苟耀武在語音里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皺了皺眉，覺得不對勁，苟耀武索性摘下耳機，轉身......陳天豪正直愣愣地盯著他的電腦屏幕，那眼神像是穿透了屏幕，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不是哥們，你愣在那兒幹什麼呢？」
陳天豪沒有動，也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確實在苟耀武的電腦屏幕上，但聚焦點不在那些花哨的遊戲畫面上，而是屏幕右下角那個小小的角色頭像，頭像旁邊，一個半透明的灰色問號懸浮在那裡。
——只有他能看到。
苟耀武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豪哥？陳天豪？你被點穴了？」
陳天豪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從屏幕移到苟耀武那張圓臉上，停了兩秒：「苟子，你......有沒有做過什麼特殊的夢？」
苟耀武愣了一下。
誰還沒做過春夢？
可是這冷不丁的、剛打完副本、話都沒說兩句、大半夜的突然問這個——幾個意思？
苟耀武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尷尬，又從尷尬變成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直愣愣地看著陳天豪。
將苟耀武的表情看在眼裡，陳天豪立馬反應了過來：「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做過關於這個遊戲的夢？又或者......夢到自己身處遊戲地圖裡的那種夢？」
苟耀武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的眼神從茫然變成了某種微妙的情緒，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或者說該怎麼說。
而後低頭看了眼鍵盤，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個還在大廳里傻站著的金色鎧甲角色，沉默了大概三五秒。
「做是做過。」他的語氣不像平時那麼篤定，拖拖拉拉的，「只是......」
「只是什麼？」陳天豪立馬敏感了起來。
「只是我的夢很模糊，第二天基本上就忘了，頂多能想起個大概。」苟耀武撓了撓頭「怎麼了？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陳天豪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苟耀武的表情和語氣里尋找著某種痕跡，看他有沒有在說謊，有沒有刻意隱瞞什麼。
但苟耀武的表情很誠實，那種含糊其辭里沒有心虛，更多的是自己也不太確定的困惑。
『看來苟子與自己不同......』
可那個問號又是什麼？
苟耀武見他不說話，念念叨叨地轉回身去，重新戴上了耳機，繼續嗨了起來。
見苟耀武如此，陳天豪也不再多說什麼，但他的腦子裡還在轉......
跨界者？
世界之縫？
現實可見性？
這些為何會出現在遊戲裡？
又會不會出現在現實中......
越想越頭疼，索性不再去向，只要再次升級系統，一切自然而然的就會揭曉。
『可這迴響值......』
陳天豪目前沒有去考慮財富值，將重心放在了迴響值上，於是他將苟耀武的耳機摘了下來。
「不是耗子！你幹嘛！」苟耀武玩的正嗨。
「給我講講這遊戲如何最大把握性的擊殺其他玩家。」
「......」
眼下還沒有把握......索性退出末世地圖回到遊戲大廳。
大廳里依然人來人往，公屏上的信息滾得飛快。
他站在平台邊緣，調出只有一個好友的列表。
「老子天下第一苟」——直接發了條組隊邀請過去。
幾秒後，對面回了條語音，背景音里全是打打殺殺的音效：「我說耗子你等會兒啊，我這古代地圖馬上打完這個副本了，差最後一個BOSS！」
「退到大廳來，有事。」
「什麼事比打BOSS重要啊？我這都打了四十分鐘了——」
見苟耀武玩的正起興，陳天豪不再去催促，直接將頭盔摘了下來。
放眼對面的苟耀武，扭著肥臀敲著鍵盤哇哇地叫著，時不時還罵上兩句，無奈笑後他便走了過去。
頭頂『老子天下第一苟』的玩家角色，穿著誇張的金色鎧甲，肩膀上的護甲片金光閃閃，手裡的長槍拖在地上，走路都帶特效。
苟耀武的這身裝備，一看就是氪了不少錢。
但陳天豪並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苟耀武角色頭頂的那行灰色小字。
「什麼情況？」
此時在他眼裡的『老子天下第一苟』和之前的那些玩家不同，那行字不是顯示百分比數字。
那是......一個問號？
【跨界值：100/？】
陳天豪盯著那個問號足足愣了十幾秒。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那都是一個端端正正、沒有任何數值替代的問號。
於是他的腦子裡閃過一串東西——
跨界值越接近100，代表與「世界之縫」的契合度越高，在現實中的「可見性」越強。
而苟耀武的問號......
問號不是零，也不是空白。
它像是系統在告訴他——這個人的跨界值無法用數字衡量，或者超越了數字體系的定義範圍。
不知為何，陳天豪忽然想起了聯盟星。
【2128年......星盾署，那個「死亡」後又在聯盟星復活的兄弟，那個他被一道黑影刺中後頸之後，記憶里唯一殘存的名字。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
在聯盟星的世界裡，苟耀武是真實存在過的人。
他在那裡有身份、有記錄、有生活軌跡......
而在2028年的現實里，他又確確實實在這裡......穿著金色鎧甲，在遊戲裡大呼小叫】
兩個世界......同一個人？
還是說......同一個人的兩種存在形式？
陳天豪的思緒像是一團被風吹散的線，越飄越亂。
回想自己『穿梭』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的狀態......如果他自己可以在多個世界之間『存在』......那苟耀武呢？
苟耀武是不是也以某種方式，存在於不止一個世界裡？
系統沒有給出任何提示。
它只是安靜地懸在那裡，像一個不打算主動開口的旁觀者。
在陳天豪走神的檔口。
苟耀武殺了副本BOSS，第一時間退出古代地圖返回了遊戲大廳。
而後他操控著那個金色鎧甲的角色在大廳里轉了一圈，想找陳天豪，但陳天豪的角色一動不動地站在平台邊緣，像一尊雕像。
「耗子？」苟耀武在語音里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皺了皺眉，覺得不對勁，苟耀武索性摘下耳機，轉身......陳天豪正直愣愣地盯著他的電腦屏幕，那眼神像是穿透了屏幕，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不是哥們，你愣在那兒幹什麼呢？」
陳天豪沒有動，也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確實在苟耀武的電腦屏幕上，但聚焦點不在那些花哨的遊戲畫面上，而是屏幕右下角那個小小的角色頭像，頭像旁邊，一個半透明的灰色問號懸浮在那裡。
——只有他能看到。
苟耀武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豪哥？陳天豪？你被點穴了？」
陳天豪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從屏幕移到苟耀武那張圓臉上，停了兩秒：「苟子，你......有沒有做過什麼特殊的夢？」
苟耀武愣了一下。
誰還沒做過春夢？
可是這冷不丁的、剛打完副本、話都沒說兩句、大半夜的突然問這個——幾個意思？
苟耀武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尷尬，又從尷尬變成一種不知所措的茫然，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直愣愣地看著陳天豪。
將苟耀武的表情看在眼裡，陳天豪立馬反應了過來：「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做過關於這個遊戲的夢？又或者......夢到自己身處遊戲地圖裡的那種夢？」
苟耀武的表情變了一下。
他的眼神從茫然變成了某種微妙的情緒，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或者說該怎麼說。
而後低頭看了眼鍵盤，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個還在大廳里傻站著的金色鎧甲角色，沉默了大概三五秒。
「做是做過。」他的語氣不像平時那麼篤定，拖拖拉拉的，「只是......」
「只是什麼？」陳天豪立馬敏感了起來。
「只是我的夢很模糊，第二天基本上就忘了，頂多能想起個大概。」苟耀武撓了撓頭「怎麼了？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陳天豪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苟耀武的表情和語氣里尋找著某種痕跡，看他有沒有在說謊，有沒有刻意隱瞞什麼。
但苟耀武的表情很誠實，那種含糊其辭里沒有心虛，更多的是自己也不太確定的困惑。
『看來苟子與自己不同......』
可那個問號又是什麼？
苟耀武見他不說話，念念叨叨地轉回身去，重新戴上了耳機，繼續嗨了起來。
見苟耀武如此，陳天豪也不再多說什麼，但他的腦子裡還在轉......
跨界者？
世界之縫？
現實可見性？
這些為何會出現在遊戲裡？
又會不會出現在現實中......
越想越頭疼，索性不再去向，只要再次升級系統，一切自然而然的就會揭曉。
『可這迴響值......』
陳天豪目前沒有去考慮財富值，將重心放在了迴響值上，於是他將苟耀武的耳機摘了下來。
「不是耗子！你幹嘛！」苟耀武玩的正嗨。
「給我講講這遊戲如何最大把握性的擊殺其他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