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命賤
經歷過一次失敗後，江洋沒有再繼續硬著頭皮嘗試印神術。
昨天的亂碼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例如他仍舊處於被監視的狀態……
否則這層保護他記憶，應對搜魂的薄膜不會阻攔他的法術進入底層記憶，甚至給他反饋了一堆垃圾信息出來。
有了大概猜測，江洋索性一邊回憶一邊往玉簡里錄入大致信息，塗塗改改，直到頭暈腦脹才停下。
他已經把寫書賺錢的話說出去了，也拿了印神術準備搞創作。
眼下如果忽然放棄轉而去找星象相關的知識，這就是明擺著有問題。
監測他的人一定會從這裡察覺不對，那他被拍死的機率就很大了。
江洋扶著床邊欄杆雙腿發顫，大腦更是酸脹的不行，不過他還是強撐著爬上床，一頭栽進被褥里。
伴隨著鼾聲漸起，一粒肉眼難見的塵埃悄然落在他手中的玉簡上。
剎那間，隱於空中的樓閣里，院長的動作略微一頓。
「嗯，這倒像個故事了，看來昨日只是施法出了差錯，把一些雜念給印進去了。」
點評過今天的內容，院長緩緩點頭，轉神去處理別的事。
但他又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故事，心裡有股莫名的期待，想要知道後續發展。
這幾萬字對江洋來說差不多到了極限，沒有能力再寫下去，可對於金丹真人的院長來說，也不過是幾息之間便看完的內容。
「嗯，或許他真能靠這個賺點錢，也算正常。」
意識到自己被江洋的故事引起興趣，他不禁點點頭，看向了牧野。
牧野此刻正與一位短髮少女對戰，兩人勢均力敵，渾身皮膚與肌肉散發著淡金色光輝，隱於其中的血管更是極為明顯，仿佛身體裡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玉髓靈液一般。
「嘭！」
「嗞！」
「哐！」
拳掌碰撞間，一個個小型法術在兩人肉身搏鬥中閃來閃去，水刃，火球，地刺，藤蔓，不斷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噴涌而出，攻向對方。
兩人如同生死仇人一般，瘋狂攻擊著對方的弱點，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爛不堪，汗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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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少女被重重一掌打飛出去，噗呲吐了口血，她才抬起手，做出停止的手勢。
早已準備好的丹藥師連忙上前攙扶起少女，檢測其自愈能力。
只見一道道朱紅色火焰沿著她身上的傷口繚繞，所過之處，破損眨眼恢復，內部經脈血肉也在飛速重組，就連斷裂破碎的骨骼之間也發出瑣碎的噼啪聲，像是被融化後重新塑型。
僅僅二十息，身穿赤紅色學院服的少女便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你果然還保留著之前的水準，只不過落後了許多，上次你打敗我只用了一炷香時間，這次卻足足用了兩炷香。」
「或許下次就要輸給你了。」
牧野沒有在這裡療傷，只是大大方方脫了自己殘破的衣服，換上備用的。
白色的裡衣隱隱透出血跡，看得出他贏的也不輕鬆。
「朱雀學院到底是一等宗門的背景，自然要比天墉強得多，不過你那麼乾脆利落的拒絕世子，導致牧家撤了你的修煉資源，真的值得嗎？」
少女揮退丹藥師，起身伸手。
侍女立刻上前幫她把破爛不堪的衣物褪去，換上全新的院服。
轉眼間，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修士便重現在眾人眼前，再不復剛剛的頹敗姿態。
然而這個看似強硬的女修，說話卻也更加放蕩不羈：「說實話，要是我，我就從了，眼一閉腿一張，忍著點疼，換來的資源足夠我修煉到金丹了。」
「最主要的是——家族還要抬著我。」
她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牧野用毛巾隨意擦了擦汗濕的頭髮，運氣烘乾，炸毛的碎發為他莫名添了幾分野性：「所以那是你，不是我，而且你是女人，跟他有露水情緣不算什麼，我麼……
還是不走這個捷徑了，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即便在人後，牧野也從不在外人面前表達對那人的不滿，這是必要的生存條件。
否則像他這樣有些資質的人，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心懷怨懟，不明不白死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命是有價的，他的命相比那個人的命實在過於……廉價！
沒能勸動牧野，少女嘆了口氣掏出通訊符：「還是老樣子，靈石轉給你了，不過下次對戰如果不能在兩炷香之內打敗我，我就要降價了。」
牧野點點頭，也提出自己的條件：「如果下次你還是不使用朱雀學院的主流功法，我也會藏著自己的底牌，儘量在兩炷香之內解決你。」
「沒問題！對等交換，很公平。」
兩人相視一笑，牧野轉身離去。
出門坐上公共的靈獸車，行駛了沒多久，方才還侃侃而談的牧野忽然捂住嘴，猛地吐出一口血。
售票員快步來到牧野座位旁，仔細看著血液全部順著那修長有力的手指流進袖子裡，眼裡的遺憾一閃而過。
可惜，不能多扣洗車錢……
不過想到醫館的提成，她又揚起笑臉：「這位同學，需要幫你聯繫醫館嗎？」
牧野用裡衣的袖子抹抹嘴角，堅定地搖了搖頭。
售票員翻了個白眼，邁著42碼的大腳轉身離去，譏諷也隨之而來：「切，窮鬼！還以為是個公子哥……」
牧野充耳不聞，閉目調息。
這讓試圖通過嘲諷激起少年人自尊心的售票員徹底熄火。
果然，官學學院的修士道心堅定，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換做雜牌學院的少年修士肯定被激的叫丹藥師來治療了。
昨天的亂碼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例如他仍舊處於被監視的狀態……
否則這層保護他記憶，應對搜魂的薄膜不會阻攔他的法術進入底層記憶，甚至給他反饋了一堆垃圾信息出來。
有了大概猜測，江洋索性一邊回憶一邊往玉簡里錄入大致信息，塗塗改改，直到頭暈腦脹才停下。
他已經把寫書賺錢的話說出去了，也拿了印神術準備搞創作。
眼下如果忽然放棄轉而去找星象相關的知識，這就是明擺著有問題。
監測他的人一定會從這裡察覺不對，那他被拍死的機率就很大了。
江洋扶著床邊欄杆雙腿發顫，大腦更是酸脹的不行，不過他還是強撐著爬上床，一頭栽進被褥里。
伴隨著鼾聲漸起，一粒肉眼難見的塵埃悄然落在他手中的玉簡上。
剎那間，隱於空中的樓閣里，院長的動作略微一頓。
「嗯，這倒像個故事了，看來昨日只是施法出了差錯，把一些雜念給印進去了。」
點評過今天的內容，院長緩緩點頭，轉神去處理別的事。
但他又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故事，心裡有股莫名的期待，想要知道後續發展。
這幾萬字對江洋來說差不多到了極限，沒有能力再寫下去，可對於金丹真人的院長來說，也不過是幾息之間便看完的內容。
「嗯，或許他真能靠這個賺點錢，也算正常。」
意識到自己被江洋的故事引起興趣，他不禁點點頭，看向了牧野。
牧野此刻正與一位短髮少女對戰，兩人勢均力敵，渾身皮膚與肌肉散發著淡金色光輝，隱於其中的血管更是極為明顯，仿佛身體裡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玉髓靈液一般。
「嘭！」
「嗞！」
「哐！」
拳掌碰撞間，一個個小型法術在兩人肉身搏鬥中閃來閃去，水刃，火球，地刺，藤蔓，不斷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噴涌而出，攻向對方。
兩人如同生死仇人一般，瘋狂攻擊著對方的弱點，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爛不堪，汗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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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少女被重重一掌打飛出去，噗呲吐了口血，她才抬起手，做出停止的手勢。
早已準備好的丹藥師連忙上前攙扶起少女，檢測其自愈能力。
只見一道道朱紅色火焰沿著她身上的傷口繚繞，所過之處，破損眨眼恢復，內部經脈血肉也在飛速重組，就連斷裂破碎的骨骼之間也發出瑣碎的噼啪聲，像是被融化後重新塑型。
僅僅二十息，身穿赤紅色學院服的少女便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你果然還保留著之前的水準，只不過落後了許多，上次你打敗我只用了一炷香時間，這次卻足足用了兩炷香。」
「或許下次就要輸給你了。」
牧野沒有在這裡療傷，只是大大方方脫了自己殘破的衣服，換上備用的。
白色的裡衣隱隱透出血跡，看得出他贏的也不輕鬆。
「朱雀學院到底是一等宗門的背景，自然要比天墉強得多，不過你那麼乾脆利落的拒絕世子，導致牧家撤了你的修煉資源，真的值得嗎？」
少女揮退丹藥師，起身伸手。
侍女立刻上前幫她把破爛不堪的衣物褪去，換上全新的院服。
轉眼間，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修士便重現在眾人眼前，再不復剛剛的頹敗姿態。
然而這個看似強硬的女修，說話卻也更加放蕩不羈：「說實話，要是我，我就從了，眼一閉腿一張，忍著點疼，換來的資源足夠我修煉到金丹了。」
「最主要的是——家族還要抬著我。」
她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牧野用毛巾隨意擦了擦汗濕的頭髮，運氣烘乾，炸毛的碎發為他莫名添了幾分野性：「所以那是你，不是我，而且你是女人，跟他有露水情緣不算什麼，我麼……
還是不走這個捷徑了，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即便在人後，牧野也從不在外人面前表達對那人的不滿，這是必要的生存條件。
否則像他這樣有些資質的人，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心懷怨懟，不明不白死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命是有價的，他的命相比那個人的命實在過於……廉價！
沒能勸動牧野，少女嘆了口氣掏出通訊符：「還是老樣子，靈石轉給你了，不過下次對戰如果不能在兩炷香之內打敗我，我就要降價了。」
牧野點點頭，也提出自己的條件：「如果下次你還是不使用朱雀學院的主流功法，我也會藏著自己的底牌，儘量在兩炷香之內解決你。」
「沒問題！對等交換，很公平。」
兩人相視一笑，牧野轉身離去。
出門坐上公共的靈獸車，行駛了沒多久，方才還侃侃而談的牧野忽然捂住嘴，猛地吐出一口血。
售票員快步來到牧野座位旁，仔細看著血液全部順著那修長有力的手指流進袖子裡，眼裡的遺憾一閃而過。
可惜，不能多扣洗車錢……
不過想到醫館的提成，她又揚起笑臉：「這位同學，需要幫你聯繫醫館嗎？」
牧野用裡衣的袖子抹抹嘴角，堅定地搖了搖頭。
售票員翻了個白眼，邁著42碼的大腳轉身離去，譏諷也隨之而來：「切，窮鬼！還以為是個公子哥……」
牧野充耳不聞，閉目調息。
這讓試圖通過嘲諷激起少年人自尊心的售票員徹底熄火。
果然，官學學院的修士道心堅定，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換做雜牌學院的少年修士肯定被激的叫丹藥師來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