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保密協議
江洋再次接到牧天新的消息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也不算意外。
雖然修仙是胡翠花的想法，但牧天新選擇跟母親，也足以證明他有走這條路的傾向。
「可以，院外茶樓見。」
簡單回復了牧天新，江洋把自己和牧野的衣服晾好，甩甩手出了宿舍門。
學院外的茶樓生意不錯，2因為匯聚了不少有錢人家的下人和一些倒賣學院信息的掮客。
這些人閒著沒事最愛對各系修仙者評頭論足，所以江洋一出現，有不少人就認出他來。
「五行系第83名，月初連躥十幾名，但請了半個多月假，不知幹嘛去了。」
「進了學院不抓緊修煉還請半個月假，簡直浪費修仙名額。」
「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過不了幾天就要第二次月考，他到時會落後多少還不一定。」
「聽說前幾天跟低排兩名的切磋比試，竟然打平了，多半不會掉多少。」
………………
嘈雜的低聲議論掩蓋在伶人聲樂中，江洋略略能聽到一些，也不甚在意。
重修氣海回院這幾天，因為得了牧天新事件中的錢，他正好把水霧雲集這門法術掌握嫻熟，剩下的時間只夠再修煉一門法術。
第三門法術在下次月考之前大概是沒辦法全掌握了。
「有勞江兄了！」
二樓雅間的房門一直沒關，牧天新顯然是早到了這裡等著。
與前兩次相比，他這次的態度要親近的多，稱呼也從江小哥變成了江兄，可以看出胡翠花的死對他的打擊不小。
「談不上勞煩，本也是受胡老先生所託前去探望。」
兩人進了雅間，關上房門，簡易的隔音陣法頓時讓一切嘈雜熄聲。
「先前雖是外祖家相托，但後來也多虧江兄與那位出手相助，才讓小弟倖免於難，還是要多謝兩位援手，不瞞江兄，如今小弟已然改姓胡了。」
牧天新臉上帶著些許苦澀，轉變話題談起正事：「不知家母臨終前，與江兄談到了哪一步，但以我這幾日閒暇時的揣度。
家母想要的應該不止是江兄入學院前苦修的花費帳單，還想要知道江兄入學後突飛猛進的秘密，是如何修煉的。
畢竟，這樣可以讓我少走一些彎路，少花費許多。」
江洋點了點頭，之前胡翠花確實有這個意思。
但法不輕傳，道不賤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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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新踏上修仙一途，就成了江洋的潛在競爭者，不付出一定代價，江洋怎麼可能去為他答疑解惑，為自己製造對手。
至於別人，就更不可能無私奉獻，有的甚至寧願不賺這筆錢，也要鎖死別人爬上來的門。
這也就凸顯出有家族栽培的重要性。
「我並沒賣過這些信息，也不太清楚價格，想來你也不知道，因為胡大娘子就是讓我去用晚膳，好慢慢琢磨給多少合適……」
江洋說話間心裡對比了各種價格，都覺得不太合適。
他與胡德祿有貸款資助的人情，再加上先前胡翠花的禮遇，現在胡天新要求購這方面信息，單從私教課類型進行信息倒賣，價格屬實驚人。
可即便如此，外面想買，都未必能買的著。
找那些排名高些的買，人家大多是類似胡天新這種小資家庭，或者比胡天新更有錢，不願意多個競爭對手。
「正是如此，江兄與我都是實誠人，不曾經歷過這些，我自然是想多給，奈何家母所留有限，給的輕了，又平白讓江兄吃虧，實屬不該。
所以我想著，不如由小弟出資，請叔祖與江兄背後那位抽時間評定一二，做個參考。」
胡天新經胡、牧兩人精心培育，對人情世故有著天然優勢，堪稱信手拈來。
這個解決方案或許是他詢問過胡德祿，或許是自己想的，但江洋心裡起碼是認可的。
單一交給任何一方定價，另一方估計都有點犯嘀咕。
雙方給出參考價，再由他們磋商就好的多。
「賢弟思慮周全，我這邊會詢問牧學長的意見，諮詢費儘量意思一下就好。」
江洋心裡盤算著要不要給牧野交保護費，對胡天新的諮詢費倒不甚在意了。
交了也到不了他手上。
初步確定了合作意向，兩人就各自散了。
茶樓包間隔音，但也貴，而且牧野也不是十二個時辰待命等著江洋問問題的。
胡天新自然要等到江洋問過牧野，才能進一步談。
到了晚上，牧野回到宿舍，簡單洗漱後就收到對面江洋的傳信。
「這個最重要的是簽協議，保密協議還有不保真協議等等……」
牧野打起精神給江洋普及倒賣信息的要點：「這件事必須保密，因為你不在乎多一個人修仙，別人在乎，而且你這種行為影響了私教課還有各種小版權基礎功法的收入，容易惹來麻煩。」
「這麼嚴重？」
「比我們去倒賣正版功法還嚴重。」
牧野提示了一下江洋前幾天的搜魂事件：「當時這件事張大真人和院長都看到了，但他們熟視無睹，根本不在意。
因為這算是一種前期試課挑選的概念，他們提前修煉了，只要拿出來用，必定付費，否則就抓去坐牢。
高品級功法倒賣私傳對正版不但沒有影響，反而會起到一種宣傳作用，讓別人砸鍋賣鐵的來買。」
經牧野這樣解釋，江洋大致明白了自己做這件事的風險。
地品那種高品級功法本就不是尋常人能承擔的，如果像低品級的人品和不入流功法這樣搞一堆垃圾夾雜在裡面，增加修煉成本，對大家都沒好處。
就像現在的模式，朝廷的稅收可以從版權方的版權費那裡收一筆，再從黑市平台收一筆，偷偷傳授課程的人有收入再收一筆。
一魚三吃！
低品階的功法市場雖然混亂，但不要緊，神朝的稅不混亂，統一從私教老師身上收。
而普通人修出靈氣凝聚氣海，就得掏錢買版權。
目前江洋要做的事，就是幫胡天新跳過前期的坑，為底層修士增加競爭對手，為私教老師減少收入，還有避稅的嫌疑……
傳出去太得罪人了。
不過也不算意外。
雖然修仙是胡翠花的想法，但牧天新選擇跟母親，也足以證明他有走這條路的傾向。
「可以，院外茶樓見。」
簡單回復了牧天新，江洋把自己和牧野的衣服晾好，甩甩手出了宿舍門。
學院外的茶樓生意不錯，2因為匯聚了不少有錢人家的下人和一些倒賣學院信息的掮客。
這些人閒著沒事最愛對各系修仙者評頭論足，所以江洋一出現，有不少人就認出他來。
「五行系第83名，月初連躥十幾名，但請了半個多月假，不知幹嘛去了。」
「進了學院不抓緊修煉還請半個月假，簡直浪費修仙名額。」
「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過不了幾天就要第二次月考，他到時會落後多少還不一定。」
「聽說前幾天跟低排兩名的切磋比試，竟然打平了，多半不會掉多少。」
………………
嘈雜的低聲議論掩蓋在伶人聲樂中，江洋略略能聽到一些，也不甚在意。
重修氣海回院這幾天，因為得了牧天新事件中的錢，他正好把水霧雲集這門法術掌握嫻熟，剩下的時間只夠再修煉一門法術。
第三門法術在下次月考之前大概是沒辦法全掌握了。
「有勞江兄了！」
二樓雅間的房門一直沒關，牧天新顯然是早到了這裡等著。
與前兩次相比，他這次的態度要親近的多，稱呼也從江小哥變成了江兄，可以看出胡翠花的死對他的打擊不小。
「談不上勞煩，本也是受胡老先生所託前去探望。」
兩人進了雅間，關上房門，簡易的隔音陣法頓時讓一切嘈雜熄聲。
「先前雖是外祖家相托，但後來也多虧江兄與那位出手相助，才讓小弟倖免於難，還是要多謝兩位援手，不瞞江兄，如今小弟已然改姓胡了。」
牧天新臉上帶著些許苦澀，轉變話題談起正事：「不知家母臨終前，與江兄談到了哪一步，但以我這幾日閒暇時的揣度。
家母想要的應該不止是江兄入學院前苦修的花費帳單，還想要知道江兄入學後突飛猛進的秘密，是如何修煉的。
畢竟，這樣可以讓我少走一些彎路，少花費許多。」
江洋點了點頭，之前胡翠花確實有這個意思。
但法不輕傳，道不賤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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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天新踏上修仙一途，就成了江洋的潛在競爭者，不付出一定代價，江洋怎麼可能去為他答疑解惑，為自己製造對手。
至於別人，就更不可能無私奉獻，有的甚至寧願不賺這筆錢，也要鎖死別人爬上來的門。
這也就凸顯出有家族栽培的重要性。
「我並沒賣過這些信息，也不太清楚價格，想來你也不知道，因為胡大娘子就是讓我去用晚膳，好慢慢琢磨給多少合適……」
江洋說話間心裡對比了各種價格，都覺得不太合適。
他與胡德祿有貸款資助的人情，再加上先前胡翠花的禮遇，現在胡天新要求購這方面信息，單從私教課類型進行信息倒賣，價格屬實驚人。
可即便如此，外面想買，都未必能買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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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江兄與我都是實誠人，不曾經歷過這些，我自然是想多給，奈何家母所留有限，給的輕了，又平白讓江兄吃虧，實屬不該。
所以我想著，不如由小弟出資，請叔祖與江兄背後那位抽時間評定一二，做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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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思慮周全，我這邊會詢問牧學長的意見，諮詢費儘量意思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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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也到不了他手上。
初步確定了合作意向，兩人就各自散了。
茶樓包間隔音，但也貴，而且牧野也不是十二個時辰待命等著江洋問問題的。
胡天新自然要等到江洋問過牧野，才能進一步談。
到了晚上，牧野回到宿舍，簡單洗漱後就收到對面江洋的傳信。
「這個最重要的是簽協議，保密協議還有不保真協議等等……」
牧野打起精神給江洋普及倒賣信息的要點：「這件事必須保密，因為你不在乎多一個人修仙，別人在乎，而且你這種行為影響了私教課還有各種小版權基礎功法的收入，容易惹來麻煩。」
「這麼嚴重？」
「比我們去倒賣正版功法還嚴重。」
牧野提示了一下江洋前幾天的搜魂事件：「當時這件事張大真人和院長都看到了，但他們熟視無睹，根本不在意。
因為這算是一種前期試課挑選的概念，他們提前修煉了，只要拿出來用，必定付費，否則就抓去坐牢。
高品級功法倒賣私傳對正版不但沒有影響，反而會起到一種宣傳作用，讓別人砸鍋賣鐵的來買。」
經牧野這樣解釋，江洋大致明白了自己做這件事的風險。
地品那種高品級功法本就不是尋常人能承擔的，如果像低品級的人品和不入流功法這樣搞一堆垃圾夾雜在裡面，增加修煉成本，對大家都沒好處。
就像現在的模式，朝廷的稅收可以從版權方的版權費那裡收一筆，再從黑市平台收一筆，偷偷傳授課程的人有收入再收一筆。
一魚三吃！
低品階的功法市場雖然混亂，但不要緊，神朝的稅不混亂，統一從私教老師身上收。
而普通人修出靈氣凝聚氣海，就得掏錢買版權。
目前江洋要做的事，就是幫胡天新跳過前期的坑，為底層修士增加競爭對手，為私教老師減少收入，還有避稅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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