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譜的夢
搞盜版的事江洋從來沒幹過，加上上輩子也沒幹過。
哪怕他對正版報之以歌，正版劈頭蓋臉把他打一頓，什麼搖一搖廣告，VIP廣告，劇中廣告，超前點播等等……
大不了不看了，去他大爺的VIP。
所以在即將搞這種違法傳播修仙功法的活動前夕，他無疑是最緊張的。
「或許我應該再找找跑路的武功或者法術……」
命是自己的，全寄托在牧野這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身上，除非他失了智，或者忽然變彎，被美色沖昏了頭。
不過他現在修煉的功法武技都是牧野選過，且最適合他的，根本沒有再進步的可能。
驀地，他想起一個人。
打開通訊符，找到升上排名第二的娃娃臉方鶴宇，發送好友申請。
方鶴宇這個人雖然嘴巴毒，但對他來說還算友善，兩次碰面，一次是告訴他注意避讓排名，一次是點了風生水起這本功法，跟牧野推薦的一樣。
不過剛升到第二名的方鶴宇顯然沒他這麼閒，好友申請發送過去，遲遲沒回應。
江洋也不著急，對應一下時辰，現在應該是晚上九點半，很多人還在練功，像方鶴宇這樣的第二名肯定也卷的很，暫時沒回應是正常的。
他瞥了一眼時不時露出寒意的方向，心裡有些無奈。
牧野出門去買東西了，連山也跟著一塊兒去，宿舍里就剩他和第十一……不，現在是第十三名的文煜。
不同於牧野和連山的排名穩定，文煜這次月考掉了兩名。
相比之下，江洋得到牧野指點，從倒數第一猛躥十幾名，就格外刺眼了。
再加上文煜讓他洗衣服，耽誤了練功被牧野罰跪一夜，文煜不敢記恨牧野，肯定敢記恨他。
他懷疑要不是忌憚牧野，文煜很有可能把自己拉下去折磨一頓出氣。
「唉，人生處處是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江洋暗暗嘆氣，也拿文煜沒辦法。
打又打不過，只能靠著牧野這個第一名的大腿震懾。
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不知不覺，江洋陷入沉睡，今天月考對他來說消耗不小，也很累。
這夜的夢極為精彩，一會兒因為倒賣功法被捕快發現，到處追趕，一會兒文煜趁牧野不在，強逼著他鑽褲襠羞辱。
又一會兒順利倒賣功法，搞到幾十萬靈石，他訕訕地只敢拿幾千，牧野滿面春風的讓他多拿點，說跟他如同手足兄弟，不要客氣。
就在他信以為真的時候，牧野忽然掏出一把刀，陰惻惻地笑了：你真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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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江洋在夢裡拼命跑拼命跑，好不容易跑到一個荒廢的宅子裡，聽見裡面有水聲，他還以為是女鬼出浴，正想看一眼占個便宜，結果又是牧野淫笑著跑出來：敢拿我的錢，老子臊死你！
光怪陸離的夢境江洋醒後還處於懵逼狀態：「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牧野從浴室里走出來時渾身冒著水汽，一看就是剛從外面回來洗個澡。
他手裡拿著帕子擦乾身上水珠，略一運功，將所有水漬蒸發乾淨，隨手拿起衣服一件件套上。
從江洋的角度看，只覺得對方渾身肌肉線條流暢，身材比例極其完美，看似安穩排列的一寸寸骨肉，隱藏著兇猛靈獸般驚人的力量。
「肯定是這傢伙洗澡不避人，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晃蕩著穿衣服，才讓我做那些離譜的夢。」
得出結論的江洋呆了一會兒，直到牧野的手在眼前晃，才把他晃醒。
「怎麼了？沒睡好？」
江洋掃了一眼宿舍，見文煜不在，才強笑道：「沒經歷過什麼大事，有點緊張。」
「其實不用太緊張，你去了就知道，到時你什麼也聽不見，不會學到那些功法，是我借用你的身體傳播，主要責任其實在我，你最多算被迫協助，不供出我來就沒事，了不起判個幾年，可以花錢保釋，供出我，你就是同夥了，罪責翻倍。」
牧野接觸過不少窮人，所以了解窮人的顧慮，也知道窮人對神朝律法的畏懼。
只要利用好規則，就可以撈取很多不能明說的好處。
所以他儘量把江洋的責任說的若無其事，仿佛被抓也只是去大牢里轉一圈，像體驗生活一樣。
江洋擠出一個微笑，點頭應下，牧野這才叫過連山，從他手中取過一張面具和兩張符。
「這面具只是普通的面具，沒什麼功效，唯一的優點是堅固輕便，輕易不會被毀壞，咱們現在沒錢，先湊合一下。
這兩張符叫神行符，名字有些誇張，但配合你的穿風步，效果極佳，短時間內能與我速度齊肩。」
「少爺對你已經夠好了，要是你被抓，少爺也未必能跑得掉，說不定就……」
「連山！」
牧野雙目一凝，有些不悅地打斷了他的話。
他自然知道萬一那個人盯著他，舉報他盜版傳法，後果嚴重。
但他寧死也不願意屈服，那人也不想讓他真的死，只是想磨一磨自己的性子，逼自己就範罷了。
他去傳法固然有風險，但絕不會是被舉報的風險。
被喝止的連山鬱悶地撓撓頭，恨不得自己失憶，沒看過那些功法。
好能跟著少爺一起去辦事，不用費心費力帶這個拖油瓶。
最可恨的是，這個拖油瓶竟然還不領情，怕這怕那的。
江洋伸手接過面具和神行符，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我昨晚也是在愁這個，雖說一心想報答學長大恩，但畢竟我修為低微，怕耽誤了學長的事。
就想著有沒有能快點跑路的功法或者武技，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做了一宿噩夢。」
話里自嘲之意明顯，卻帶著調侃式的親近，讓鬱悶的連山也忍不住消了鬱氣。
「放心吧，跟著少爺虧不了你，只要你聽話，下次月考再讓你升十名也不成問題！」
五十名以下在連山看來都是垃圾，隨便指點一二都能飛上去。
只有那種真的笨成豬的，才爬不上來。
不過天墉修仙學院也不是垃圾場，不會真的招收那麼蠢笨的。
三人解開面上一點小結，洗漱過後結伴去吃飯，吃完飯再去一同上課。
這是這些天來的慣例。
江洋因此從未被修為排名高的人打擾，反倒有些人問他如何搭上了第一和第五，甚至有人結交不了牧野他們就來結交江洋。
不過五行系前五十倒沒這種人，而江洋曾經的排名鄰居，雷雪梅和謝發財也沒想過通過江洋要結交牧野。
從這一點就看出人貴自知。
實力為尊的世界，巴結人是沒用的，需要你對他有用才行。
江洋就恰巧對牧野有用，不用巴結，也主動聯合在了一起。
「我睡得早，你以後不要太晚給我發信息。」
江洋牧野連山幾人剛落座，方鶴宇端著餐盤過來，頗有些自傲地坐在缺一的位置上。
他也的確值得驕傲，因為他的盤子裡全是肉，雖然素菜也不少，但各類肉更多。
「這個第二名的家庭條件真不錯啊！」
江洋心中感嘆，面上依舊恭敬：「好的學長，我下次不會太晚打擾你了。」
「嗯，我的作息比較早睡，這樣能長個子，牧野你的身高怎麼長的，吃了什麼補身體的丹藥嗎？」
有了接話的人，方鶴宇狀似不經意地看向牧野。
牧野身高八尺有餘（一米九），對他這個堪堪七尺（一米六）的人來說，簡直是築基丹一樣的誘惑。
要知道，就連曾經倒數第一江洋也有近八尺的身高啊！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高就是不長！
堂堂五行系第二，身高竟然倒數第二。
差點兒就輸給身高倒數第一的那個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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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不看了，去他大爺的VIP。
所以在即將搞這種違法傳播修仙功法的活動前夕，他無疑是最緊張的。
「或許我應該再找找跑路的武功或者法術……」
命是自己的，全寄托在牧野這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身上，除非他失了智，或者忽然變彎，被美色沖昏了頭。
不過他現在修煉的功法武技都是牧野選過，且最適合他的，根本沒有再進步的可能。
驀地，他想起一個人。
打開通訊符，找到升上排名第二的娃娃臉方鶴宇，發送好友申請。
方鶴宇這個人雖然嘴巴毒，但對他來說還算友善，兩次碰面，一次是告訴他注意避讓排名，一次是點了風生水起這本功法，跟牧野推薦的一樣。
不過剛升到第二名的方鶴宇顯然沒他這麼閒，好友申請發送過去，遲遲沒回應。
江洋也不著急，對應一下時辰，現在應該是晚上九點半，很多人還在練功，像方鶴宇這樣的第二名肯定也卷的很，暫時沒回應是正常的。
他瞥了一眼時不時露出寒意的方向，心裡有些無奈。
牧野出門去買東西了，連山也跟著一塊兒去，宿舍里就剩他和第十一……不，現在是第十三名的文煜。
不同於牧野和連山的排名穩定，文煜這次月考掉了兩名。
相比之下，江洋得到牧野指點，從倒數第一猛躥十幾名，就格外刺眼了。
再加上文煜讓他洗衣服，耽誤了練功被牧野罰跪一夜，文煜不敢記恨牧野，肯定敢記恨他。
他懷疑要不是忌憚牧野，文煜很有可能把自己拉下去折磨一頓出氣。
「唉，人生處處是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江洋暗暗嘆氣，也拿文煜沒辦法。
打又打不過，只能靠著牧野這個第一名的大腿震懾。
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不知不覺，江洋陷入沉睡，今天月考對他來說消耗不小，也很累。
這夜的夢極為精彩，一會兒因為倒賣功法被捕快發現，到處追趕，一會兒文煜趁牧野不在，強逼著他鑽褲襠羞辱。
又一會兒順利倒賣功法，搞到幾十萬靈石，他訕訕地只敢拿幾千，牧野滿面春風的讓他多拿點，說跟他如同手足兄弟，不要客氣。
就在他信以為真的時候，牧野忽然掏出一把刀，陰惻惻地笑了：你真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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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江洋在夢裡拼命跑拼命跑，好不容易跑到一個荒廢的宅子裡，聽見裡面有水聲，他還以為是女鬼出浴，正想看一眼占個便宜，結果又是牧野淫笑著跑出來：敢拿我的錢，老子臊死你！
光怪陸離的夢境江洋醒後還處於懵逼狀態：「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牧野從浴室里走出來時渾身冒著水汽，一看就是剛從外面回來洗個澡。
他手裡拿著帕子擦乾身上水珠，略一運功，將所有水漬蒸發乾淨，隨手拿起衣服一件件套上。
從江洋的角度看，只覺得對方渾身肌肉線條流暢，身材比例極其完美，看似安穩排列的一寸寸骨肉，隱藏著兇猛靈獸般驚人的力量。
「肯定是這傢伙洗澡不避人，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晃蕩著穿衣服，才讓我做那些離譜的夢。」
得出結論的江洋呆了一會兒，直到牧野的手在眼前晃，才把他晃醒。
「怎麼了？沒睡好？」
江洋掃了一眼宿舍，見文煜不在，才強笑道：「沒經歷過什麼大事，有點緊張。」
「其實不用太緊張，你去了就知道，到時你什麼也聽不見，不會學到那些功法，是我借用你的身體傳播，主要責任其實在我，你最多算被迫協助，不供出我來就沒事，了不起判個幾年，可以花錢保釋，供出我，你就是同夥了，罪責翻倍。」
牧野接觸過不少窮人，所以了解窮人的顧慮，也知道窮人對神朝律法的畏懼。
只要利用好規則，就可以撈取很多不能明說的好處。
所以他儘量把江洋的責任說的若無其事，仿佛被抓也只是去大牢里轉一圈，像體驗生活一樣。
江洋擠出一個微笑，點頭應下，牧野這才叫過連山，從他手中取過一張面具和兩張符。
「這面具只是普通的面具，沒什麼功效，唯一的優點是堅固輕便，輕易不會被毀壞，咱們現在沒錢，先湊合一下。
這兩張符叫神行符，名字有些誇張，但配合你的穿風步，效果極佳，短時間內能與我速度齊肩。」
「少爺對你已經夠好了，要是你被抓，少爺也未必能跑得掉，說不定就……」
「連山！」
牧野雙目一凝，有些不悅地打斷了他的話。
他自然知道萬一那個人盯著他，舉報他盜版傳法，後果嚴重。
但他寧死也不願意屈服，那人也不想讓他真的死，只是想磨一磨自己的性子，逼自己就範罷了。
他去傳法固然有風險，但絕不會是被舉報的風險。
被喝止的連山鬱悶地撓撓頭，恨不得自己失憶，沒看過那些功法。
好能跟著少爺一起去辦事，不用費心費力帶這個拖油瓶。
最可恨的是，這個拖油瓶竟然還不領情，怕這怕那的。
江洋伸手接過面具和神行符，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我昨晚也是在愁這個，雖說一心想報答學長大恩，但畢竟我修為低微，怕耽誤了學長的事。
就想著有沒有能快點跑路的功法或者武技，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做了一宿噩夢。」
話里自嘲之意明顯，卻帶著調侃式的親近，讓鬱悶的連山也忍不住消了鬱氣。
「放心吧，跟著少爺虧不了你，只要你聽話，下次月考再讓你升十名也不成問題！」
五十名以下在連山看來都是垃圾，隨便指點一二都能飛上去。
只有那種真的笨成豬的，才爬不上來。
不過天墉修仙學院也不是垃圾場，不會真的招收那麼蠢笨的。
三人解開面上一點小結，洗漱過後結伴去吃飯，吃完飯再去一同上課。
這是這些天來的慣例。
江洋因此從未被修為排名高的人打擾，反倒有些人問他如何搭上了第一和第五，甚至有人結交不了牧野他們就來結交江洋。
不過五行系前五十倒沒這種人，而江洋曾經的排名鄰居，雷雪梅和謝發財也沒想過通過江洋要結交牧野。
從這一點就看出人貴自知。
實力為尊的世界，巴結人是沒用的，需要你對他有用才行。
江洋就恰巧對牧野有用，不用巴結，也主動聯合在了一起。
「我睡得早，你以後不要太晚給我發信息。」
江洋牧野連山幾人剛落座，方鶴宇端著餐盤過來，頗有些自傲地坐在缺一的位置上。
他也的確值得驕傲，因為他的盤子裡全是肉，雖然素菜也不少，但各類肉更多。
「這個第二名的家庭條件真不錯啊！」
江洋心中感嘆，面上依舊恭敬：「好的學長，我下次不會太晚打擾你了。」
「嗯，我的作息比較早睡，這樣能長個子，牧野你的身高怎麼長的，吃了什麼補身體的丹藥嗎？」
有了接話的人，方鶴宇狀似不經意地看向牧野。
牧野身高八尺有餘（一米九），對他這個堪堪七尺（一米六）的人來說，簡直是築基丹一樣的誘惑。
要知道，就連曾經倒數第一江洋也有近八尺的身高啊！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高就是不長！
堂堂五行系第二，身高竟然倒數第二。
差點兒就輸給身高倒數第一的那個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