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打臉
趙軒一邊炫耀著，一邊眼神往郁雲汐那裡飄：「有些人啊，讀書讀得再好，現在還不是給人打工。一個月能賺多少？三千？五千？」
包廂里安靜了一下，幾個同學看看郁雲汐，又看了看趙軒，表情尷尬。
郁雲汐端著茶杯，低頭喝茶，沒有看他。
蘇薇笑了，聲音不大，但包廂里安靜，所有人都聽見了：「趙軒，你別這麼說。人郁雲汐那是憑本事吃飯，不像我們，靠家裡。將來等她大學畢業了，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公司打工呢！」
這話說的陰陽又怪氣的，像是在強調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
郁雲汐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蘇薇，嘴角還掛著那個淡淡的笑：「蘇薇，你膝蓋好點兒了嗎？」
蘇薇愣了一下：「什麼？」
「你高中的時候練田徑，膝蓋受過傷。每次下雨天就疼，你媽媽帶你四處求醫也沒治好。後來你就不練了，我記得是。」
郁雲汐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現在在診所打工，有治這種舊傷的。你要是方便的話，來我這人看看，不用掛號。」
蘇薇的臉色變了一下，她沒想到郁雲汐還記得這件事，更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來回應她。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
包廂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神色的唐裝，氣質儒雅，頭髮梳的是一絲不苟。他身後跟著一個服務員，手裡端著一盤菜。
「郁醫生，您來了怎麼不說一聲？」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郁雲汐的面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頓飯我請，您隨便點，別客氣。」
郁雲汐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王老闆，您太客氣了。我就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
「不客氣不客氣！」王老闆擺了擺手，轉頭對服務員說，「這桌的菜全部免單，記我帳上。還有，把樓上那瓶存了好幾年的茅台拿過來，給郁醫生的同學們嘗嘗。」
包廂里一下子炸開了鍋：「王老闆？是這家店的老闆？」
「免單？這也太豪氣了吧！」
「郁雲汐，你認識這家店的老闆？」
郁雲汐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她總不能說王老闆三個月前還是個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腰椎間盤突出患者，是她用針灸和中藥讓他重新站起來的。
王老闆那天臨走的時候，握著郁雲汐的手說：「郁醫生，以後您來我這吃飯，全部免單，我要是收了您的錢，我就是忘恩負義。」
她當時以為只是客氣話，沒想到他是認真的。
王老闆走了之後，包廂里的氣氛變了。
同學們看郁雲汐的眼神不同了——不是好奇，是重新審視。大家都是剛畢業的高中生，怎麼郁雲汐就被尊稱為郁醫生了。而且大家都看得出來，人家老闆是真心尊重郁雲汐的。
蘇薇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趙軒也不說話了，端著一杯酒悶悶地喝。
門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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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進來的人，讓整個包廂徹底安靜了。
秦梓渝穿著深色的西裝，右手拿著手機。他應該是剛結束什麼應酬，襯衫領口微敞，頭髮有些亂，但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是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他第一眼就看見了郁雲汐。
她在人群中間，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頭髮披著，耳尖微微泛紅，正低頭跟旁邊的同學說話，沒有注意到他。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彎下腰，在她旁邊輕聲說：「汐汐，你媽媽讓我來接你。」
郁雲汐轉過頭，看見他，愣了一下：「秦叔叔？你怎麼知道我在——」
蘇薇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認出了這個人——秦梓渝，秦氏集團的總裁。她爸爸做生意的時候見過他一次，遠遠地看了一眼，連上前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這個人就站在她面前，微微彎著腰，對郁雲汐說話，語氣溫柔得不像一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人。
「吃好了嗎？沒吃好我等你。」
郁雲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吃好了，走吧。」
秦梓渝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沒動過的菜，沒有追問。他伸出手，把郁雲汐的包拿過來，幫她拎著。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兩個人走到門口，秦梓渝停下來，轉過身，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
但那一眼看在蘇薇和趙軒身上，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蘇薇低下頭，不敢對視。
趙軒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住，酒灑在了桌布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門關上了。
包廂里安靜了很久。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說：「郁雲汐那個秦叔叔，好像是秦氏集團的。」
「秦氏集團？世界吧大財團之一的秦室集團？」
「我查了，網上有他的照片，真的是他！」
「郁雲汐怎麼認識他的？太厲害了吧……」
蘇薇坐在角落裡，指甲掐進掌心裡，疼得發木。
趙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嗆得直咳嗽。沒有人看他們，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郁雲汐和那個「秦叔叔」。他們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是主角，結果現在連配角都算不上，反而是陪人玩了一場「打臉」的好戲。
停車場裡，秦梓渝幫郁雲汐拉開后座的門，等她坐進去，關上門，繞到她另一邊坐下。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郁雲汐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彎著。
「秦叔叔。」
「嗯。」
「謝謝你。」
「不用謝，你媽媽讓我來接你的。」
秦梓渝的語氣很平淡，但同樣看著窗外的眼睛暖暖的。
而且，你就是我的女兒，你本來就應該享受這世界上最頂端最美好的生活。
秦梓渝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車子在夜色里穿行，車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片一片的，像無數顆星星落在地上。
郁雲汐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一直掛著，沒有消失。
包廂里安靜了一下，幾個同學看看郁雲汐，又看了看趙軒，表情尷尬。
郁雲汐端著茶杯，低頭喝茶，沒有看他。
蘇薇笑了，聲音不大，但包廂里安靜，所有人都聽見了：「趙軒，你別這麼說。人郁雲汐那是憑本事吃飯，不像我們，靠家裡。將來等她大學畢業了，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公司打工呢！」
這話說的陰陽又怪氣的，像是在強調什麼不值一提的東西。
郁雲汐放下茶杯，抬起頭，看著蘇薇，嘴角還掛著那個淡淡的笑：「蘇薇，你膝蓋好點兒了嗎？」
蘇薇愣了一下：「什麼？」
「你高中的時候練田徑，膝蓋受過傷。每次下雨天就疼，你媽媽帶你四處求醫也沒治好。後來你就不練了，我記得是。」
郁雲汐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現在在診所打工，有治這種舊傷的。你要是方便的話，來我這人看看，不用掛號。」
蘇薇的臉色變了一下，她沒想到郁雲汐還記得這件事，更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來回應她。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
包廂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神色的唐裝，氣質儒雅，頭髮梳的是一絲不苟。他身後跟著一個服務員，手裡端著一盤菜。
「郁醫生，您來了怎麼不說一聲？」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郁雲汐的面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頓飯我請，您隨便點，別客氣。」
郁雲汐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王老闆，您太客氣了。我就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
「不客氣不客氣！」王老闆擺了擺手，轉頭對服務員說，「這桌的菜全部免單，記我帳上。還有，把樓上那瓶存了好幾年的茅台拿過來，給郁醫生的同學們嘗嘗。」
包廂里一下子炸開了鍋：「王老闆？是這家店的老闆？」
「免單？這也太豪氣了吧！」
「郁雲汐，你認識這家店的老闆？」
郁雲汐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她總不能說王老闆三個月前還是個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腰椎間盤突出患者，是她用針灸和中藥讓他重新站起來的。
王老闆那天臨走的時候，握著郁雲汐的手說：「郁醫生，以後您來我這吃飯，全部免單，我要是收了您的錢，我就是忘恩負義。」
她當時以為只是客氣話，沒想到他是認真的。
王老闆走了之後，包廂里的氣氛變了。
同學們看郁雲汐的眼神不同了——不是好奇，是重新審視。大家都是剛畢業的高中生，怎麼郁雲汐就被尊稱為郁醫生了。而且大家都看得出來，人家老闆是真心尊重郁雲汐的。
蘇薇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趙軒也不說話了，端著一杯酒悶悶地喝。
門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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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進來的人，讓整個包廂徹底安靜了。
秦梓渝穿著深色的西裝，右手拿著手機。他應該是剛結束什麼應酬，襯衫領口微敞，頭髮有些亂，但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是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他第一眼就看見了郁雲汐。
她在人群中間，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頭髮披著，耳尖微微泛紅，正低頭跟旁邊的同學說話，沒有注意到他。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彎下腰，在她旁邊輕聲說：「汐汐，你媽媽讓我來接你。」
郁雲汐轉過頭，看見他，愣了一下：「秦叔叔？你怎麼知道我在——」
蘇薇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認出了這個人——秦梓渝，秦氏集團的總裁。她爸爸做生意的時候見過他一次，遠遠地看了一眼，連上前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這個人就站在她面前，微微彎著腰，對郁雲汐說話，語氣溫柔得不像一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人。
「吃好了嗎？沒吃好我等你。」
郁雲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吃好了，走吧。」
秦梓渝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沒動過的菜，沒有追問。他伸出手，把郁雲汐的包拿過來，幫她拎著。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兩個人走到門口，秦梓渝停下來，轉過身，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
但那一眼看在蘇薇和趙軒身上，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蘇薇低下頭，不敢對視。
趙軒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住，酒灑在了桌布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門關上了。
包廂里安靜了很久。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說：「郁雲汐那個秦叔叔，好像是秦氏集團的。」
「秦氏集團？世界吧大財團之一的秦室集團？」
「我查了，網上有他的照片，真的是他！」
「郁雲汐怎麼認識他的？太厲害了吧……」
蘇薇坐在角落裡，指甲掐進掌心裡，疼得發木。
趙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嗆得直咳嗽。沒有人看他們，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郁雲汐和那個「秦叔叔」。他們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是主角，結果現在連配角都算不上，反而是陪人玩了一場「打臉」的好戲。
停車場裡，秦梓渝幫郁雲汐拉開后座的門，等她坐進去，關上門，繞到她另一邊坐下。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郁雲汐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角彎著。
「秦叔叔。」
「嗯。」
「謝謝你。」
「不用謝，你媽媽讓我來接你的。」
秦梓渝的語氣很平淡，但同樣看著窗外的眼睛暖暖的。
而且，你就是我的女兒，你本來就應該享受這世界上最頂端最美好的生活。
秦梓渝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車子在夜色里穿行，車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片一片的，像無數顆星星落在地上。
郁雲汐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一直掛著，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