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照片
上午十點，陽光漸盛。
秦氏集團總部大樓次頂樓，第三十六層，這裡整整一層都是集團總裁秦梓渝的辦公區，或者說是住宅。
沒錯，被秦氏集團內部各種群聊稱之為『最硬核工作狂』的秦總秦梓渝，常年以公司為家。整層黑白色調的裝修，分割出了外部的辦公區和內部的休息區。
白色為主的是辦公區，黑銀色為主的則是休息區。
就連秦氏集團的秘書部門，都安排在三十五層。除了工作需求和打掃衛生的保潔人員，沒被允許都是不准踏入這三十六層的。
這會兒，空曠寂寥的白色辦公區內，郁雲汐早上碰到的那個俊美男子，也就是秦氏集團總裁秦梓渝，正獨自一人站在辦公桌前，手按在桌子抽屜把手上，躊躇萬分。
在工作時間發呆對於工作狂秦梓渝來說是很少見的，且這次他還不是發呆了一會兒，而是從早上巡視完公司回到辦公區後就開始保持這個動作了。
叮，叮噹——
微風吹動，不知哪裡掛著的風鈴聲響起。
像是被喚醒了沉睡的意識，秦梓渝手一動，拉開了抽屜。一張被保護得格外嚴密的照片，直接映入眼帘。
那是一張雙人照，清冷的美麗少女和陽光中透著羞澀的俊美少年，兩個人手挨在一起，挨著的小指親密地勾著。
「……清清……」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摩挲在照片之上，呢喃細語輕不可聞。
「今天，遇到了一個和你很像的女孩子……18年過去了，如果當初你沒有離開，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麼大了……」
「……呵。」
砰——
一聲自嘲的嗤笑響起，打開的抽屜被關了回去，仿佛陽光的色彩被一同帶走，秦梓渝孤涼地倒坐在辦公椅上。
仰頭，修長的手蓋住有些木然的面容。
「18年了，我還是……」
叮噹，叮噹——
郁雲汐停下拖地的手，站直了腰，微眯著眼傾聽風帶來的清脆鈴聲。
哐當——
一桶水被踢灑在地。
郁雲汐轉頭看過去，對上一張中年婦女的臉。
不認識，但是穿的是和她一樣的保潔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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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保潔員被郁雲汐冷冷的視線掃過，有些心虛。
「看……看什麼看！快！把地拖完，拖不完不准走！」中年婦女為了掩蓋心虛，故意惡聲惡氣地大吼道。
郁雲汐看她撂下話便準備溜走，不緊不慢的一甩手，只見一道銀光閃過，中年婦女保潔員就被定在了原地。
「我，我怎麼不能動了。」看著郁雲汐將拖把放在她僵直的手中，然後徑直離開，中年保潔員更慌了：「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別走啊……」
背對著她的郁雲汐停下腳步，掏出酒精濕巾細心地擦拭了下手中的銀針，慢條斯理地說道：「放心，等咱們公司領導看到你幹的事兒後，你就能動了。」
「我我我……我錯了，對不起，你讓我動動吧。我我保證再也不敢了！！！」哆哆嗦嗦的聲音。
郁雲汐：「那這地……」
中年保潔員：「我拖！」
郁雲汐打量四周：「這層樓廁所……」
「我收拾！我有經驗！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
「好嘞~那我就先下班了~」郁雲汐轉身點了一下僵直的婦女，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彎腰笑道：「記得，這都是我打掃的喲~」
中年保潔員喘著氣點頭：「都是您乾的！您放心。」小祖宗趕緊走吧，她可真不敢再作妖，那種渾身上下僵直不能動的感覺，太可怕了！
她站直身體，快樂地離開了。
送上門來幫忙！阿姨真是好人啊~
夜9點，熙熙攘攘的街道燈火通明。
郁清和郁雲汐推著她們家的小推車，一邊走一邊閒聊著。
「汐汐，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呀？」
郁雲汐笑眯眯地說：「很好啊！早上按時打卡（踩點），下午準時下班！領導（長得）不錯！同事（阿姨）也很熱情（送上門幫忙打掃）！」
聽著寶貝女兒的回答，郁清連連點頭，看來的確是家很不錯的公司呢～
郁雲汐：「那媽媽呢？今天怎麼樣？」
郁清：「我有按時吃飯吃藥休息，今天生意也不錯噢，早早就賣空了！」
「又是幸福的一天呢！」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感嘆，然後相視一笑，似乎世間所有的苦惱困難都煙消雲散了。
兩人推著黑色露營小推車愉快地聊著天，轉過一個拐角，就進入了回家必經的小巷。
這段路相比之前的大道昏暗了很多，路燈很少，不亮堂，還壞了好幾個。
路燈閃閃爍爍，滋啦滋啦直響。
「說起來，我哥……」郁雲汐剛開了個話頭，猛地閉口，扭頭朝後看。
小巷口亮得很，所以背著光站著的七個人，就看不太清楚面容了。這些人堵在狹窄的巷子口，一個個的都是大塊頭，壓迫感十足。
許是看郁清母女兩人發現他們了，七個人握著拳頭，朝著她們圍了上來。
「你們是誰？」
郁清放下露營小推車，擋在身前。
七人中一個人往前邁了一步，從路燈輕灑下來的暗黃光暈中勉強可以看出來是個熟悉的面孔，正是昨日向郁清表白被拒的陳佘。
一看此人，郁清心下一沉，便明了來者不善。
陳佘獰笑著，完全破壞了其自身端正的長相。
「昨天我就說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陳佘猥瑣地搓了搓手：「既然你不願意嫁給我，那今兒就讓我們兄弟來好好地調教調教你們——母-女——哈哈哈！」
一邊說著，陳佘一邊朝郁清她們走過來。而跟他一起來的男人們也個個掛著猥瑣的笑，色迷迷地撲過來。
郁雲汐手在腰上拂過，數根銀針便夾在了指縫間，向前甩出。
只聽得『嗖嗖』聲響，好幾個撲過來的人就僵在了原地。
「媽，你後退，報警。」
郁雲汐太極起手式，幾步向前，穩穩地一掌拍飛一人。
郁清擔憂地按著心口，強壓下因為被驚擾而無序跳動的心臟：「汐汐，小心。」
「媽媽放心。」說話間，郁雲汐一腳又踹飛了一個高大男人。
咚的一聲，男子摔落在牆角垃圾桶上，綠色的垃圾桶晃了晃，撐不住他的體重，連人帶垃圾傾倒在地。
呼——郁清深呼吸安撫心跳，手上動作迅速地撥打110報警。
秦氏集團總部大樓次頂樓，第三十六層，這裡整整一層都是集團總裁秦梓渝的辦公區，或者說是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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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為主的是辦公區，黑銀色為主的則是休息區。
就連秦氏集團的秘書部門，都安排在三十五層。除了工作需求和打掃衛生的保潔人員，沒被允許都是不准踏入這三十六層的。
這會兒，空曠寂寥的白色辦公區內，郁雲汐早上碰到的那個俊美男子，也就是秦氏集團總裁秦梓渝，正獨自一人站在辦公桌前，手按在桌子抽屜把手上，躊躇萬分。
在工作時間發呆對於工作狂秦梓渝來說是很少見的，且這次他還不是發呆了一會兒，而是從早上巡視完公司回到辦公區後就開始保持這個動作了。
叮，叮噹——
微風吹動，不知哪裡掛著的風鈴聲響起。
像是被喚醒了沉睡的意識，秦梓渝手一動，拉開了抽屜。一張被保護得格外嚴密的照片，直接映入眼帘。
那是一張雙人照，清冷的美麗少女和陽光中透著羞澀的俊美少年，兩個人手挨在一起，挨著的小指親密地勾著。
「……清清……」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摩挲在照片之上，呢喃細語輕不可聞。
「今天，遇到了一個和你很像的女孩子……18年過去了，如果當初你沒有離開，我們的孩子會不會也這麼大了……」
「……呵。」
砰——
一聲自嘲的嗤笑響起，打開的抽屜被關了回去，仿佛陽光的色彩被一同帶走，秦梓渝孤涼地倒坐在辦公椅上。
仰頭，修長的手蓋住有些木然的面容。
「18年了，我還是……」
叮噹，叮噹——
郁雲汐停下拖地的手，站直了腰，微眯著眼傾聽風帶來的清脆鈴聲。
哐當——
一桶水被踢灑在地。
郁雲汐轉頭看過去，對上一張中年婦女的臉。
不認識，但是穿的是和她一樣的保潔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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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保潔員被郁雲汐冷冷的視線掃過，有些心虛。
「看……看什麼看！快！把地拖完，拖不完不准走！」中年婦女為了掩蓋心虛，故意惡聲惡氣地大吼道。
郁雲汐看她撂下話便準備溜走，不緊不慢的一甩手，只見一道銀光閃過，中年婦女保潔員就被定在了原地。
「我，我怎麼不能動了。」看著郁雲汐將拖把放在她僵直的手中，然後徑直離開，中年保潔員更慌了：「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別走啊……」
背對著她的郁雲汐停下腳步，掏出酒精濕巾細心地擦拭了下手中的銀針，慢條斯理地說道：「放心，等咱們公司領導看到你幹的事兒後，你就能動了。」
「我我我……我錯了，對不起，你讓我動動吧。我我保證再也不敢了！！！」哆哆嗦嗦的聲音。
郁雲汐：「那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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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雲汐打量四周：「這層樓廁所……」
「我收拾！我有經驗！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
「好嘞~那我就先下班了~」郁雲汐轉身點了一下僵直的婦女，看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彎腰笑道：「記得，這都是我打掃的喲~」
中年保潔員喘著氣點頭：「都是您乾的！您放心。」小祖宗趕緊走吧，她可真不敢再作妖，那種渾身上下僵直不能動的感覺，太可怕了！
她站直身體，快樂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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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和郁雲汐推著她們家的小推車，一邊走一邊閒聊著。
「汐汐，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呀？」
郁雲汐笑眯眯地說：「很好啊！早上按時打卡（踩點），下午準時下班！領導（長得）不錯！同事（阿姨）也很熱情（送上門幫忙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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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雲汐：「那媽媽呢？今天怎麼樣？」
郁清：「我有按時吃飯吃藥休息，今天生意也不錯噢，早早就賣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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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感嘆，然後相視一笑，似乎世間所有的苦惱困難都煙消雲散了。
兩人推著黑色露營小推車愉快地聊著天，轉過一個拐角，就進入了回家必經的小巷。
這段路相比之前的大道昏暗了很多，路燈很少，不亮堂，還壞了好幾個。
路燈閃閃爍爍，滋啦滋啦直響。
「說起來，我哥……」郁雲汐剛開了個話頭，猛地閉口，扭頭朝後看。
小巷口亮得很，所以背著光站著的七個人，就看不太清楚面容了。這些人堵在狹窄的巷子口，一個個的都是大塊頭，壓迫感十足。
許是看郁清母女兩人發現他們了，七個人握著拳頭，朝著她們圍了上來。
「你們是誰？」
郁清放下露營小推車，擋在身前。
七人中一個人往前邁了一步，從路燈輕灑下來的暗黃光暈中勉強可以看出來是個熟悉的面孔，正是昨日向郁清表白被拒的陳佘。
一看此人，郁清心下一沉，便明了來者不善。
陳佘獰笑著，完全破壞了其自身端正的長相。
「昨天我就說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陳佘猥瑣地搓了搓手：「既然你不願意嫁給我，那今兒就讓我們兄弟來好好地調教調教你們——母-女——哈哈哈！」
一邊說著，陳佘一邊朝郁清她們走過來。而跟他一起來的男人們也個個掛著猥瑣的笑，色迷迷地撲過來。
郁雲汐手在腰上拂過，數根銀針便夾在了指縫間，向前甩出。
只聽得『嗖嗖』聲響，好幾個撲過來的人就僵在了原地。
「媽，你後退，報警。」
郁雲汐太極起手式，幾步向前，穩穩地一掌拍飛一人。
郁清擔憂地按著心口，強壓下因為被驚擾而無序跳動的心臟：「汐汐，小心。」
「媽媽放心。」說話間，郁雲汐一腳又踹飛了一個高大男人。
咚的一聲，男子摔落在牆角垃圾桶上，綠色的垃圾桶晃了晃，撐不住他的體重，連人帶垃圾傾倒在地。
呼——郁清深呼吸安撫心跳，手上動作迅速地撥打110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