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達到的條件
蜘蛛型旋渦的每一張臉都在不斷地說話，一聲疊著一聲，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小顧啊，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別走，顧哥哥，留下來。」
「小顧，好孩子，留在這裡。」
「外面很危險。」
「大晚上的，就該乖乖回家啊。」
顧長夜的心裡並不贊同這些話，但大腦仿佛想要應和，加上不斷遭受精神攻擊導致腦子抽痛，讓他的表情有些痛苦。
儘管如此，他手裡依舊死死抓著油鋸不放，連油鋸所指的方向都沒有變動。
在他落入蜘蛛型旋渦的身上的時候，油鋸也精準地刺進了其中一顆頭顱之中。
霎時間，慘叫聲響起。
其他頭顱都安靜了一瞬。
顧長夜的膝蓋彎曲，上半身壓低，儘量降低自己的身體重心，好讓自己站得更加平穩。
與此同時，他用力揮動手臂，油鋸橫向劈砍剩餘的幾顆頭顱。
尖銳的叫喊此起彼伏，幾乎要刺穿顧長夜的耳膜。
蜘蛛型旋渦的臃腫身體劇烈掙扎，試圖把顧長夜從身上甩下去。
但一樓的平台太過狹窄，蜘蛛型旋渦的身體擠占了大部分的地方，連翻滾都不太容易，只能像蛆蟲一樣上下蠕動。
而這種力度，對顧長夜是造不成太大的影響的。
他的身體只是微微晃動，依舊站得很穩。
第三顆頭顱被油鋸弄碎的時候，剩餘的四顆頭顱的叫喊聲變得驚恐。
「這不可能！你明明被影響了！」
「為什麼你還能精準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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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到你的肢體僵硬了！」
顧長夜並未回答這些問題，他能感覺到，第三顆頭顱被處理掉之後，蜘蛛型旋渦的身體明顯遲鈍了許多。
無論是掙扎的力度還是翻滾的速度，都不如最開始那麼激烈。
他立刻轉身，朝著出口的方向跑去。
一開始，七顆頭顱一起發出聲音的時候，即使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他也確實無法完全抵抗。
不過，他在它們發聲之前就先做出了行動，並且在行動的時候強制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手中的油鋸上。
當然，這對鑽進腦子裡的畫面和低語來說，效果弱了許多。
但如果只是非常簡單的指令，就更加容易維持住。
所以，他跳下去的瞬間，給自己的指令只有一條——緊抓油鋸並保持動作不變。
等處理掉第一顆頭之後，旋渦的聲音就少了一個，對他的影響也就降低了一分。
之後的一切，水到渠成。
至於直接跳到蜘蛛型旋渦的身體上的風險……
之前他多次用腳踹旋渦的手臂和腦袋，都沒有讓他腦內的幻象加重，他判斷鞋子能起到隔絕的效果，這才有了這樣的行動。
蜘蛛型旋渦在顧長夜跑到自己身體中段的時候，才明白顧長夜的意圖。
它趕忙抬起數條手臂，朝著身上抓去。
顧長夜毫不戀戰，只在全力奔跑的過程中不斷地揮舞手裡的油鋸。
凡是靠近他的旋渦手臂都在瞬間被鋸開。
阻攔完全沒有作用，他十分順利地來到了大門邊。
大門向外開著，他只要一個跳躍，就能離開這棟樓。
顧長夜沒有任何停頓，立刻往門外跳去。
視野里，門口的花壇逐漸變得清晰，紫色月光下甚至可以看到微風中搖曳的小巧花朵。
顧長夜的身體前傾，雙手率先越過了門檻的位置。
瞬間，一股莫名的排斥力量出現。
顧長夜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往後飛去。
他的眼裡充滿了驚訝，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姿勢一定會摔在蜘蛛型旋渦的身上。
那時候，就是實打實的肢體接觸了。
後果不堪設想。
顧長夜立刻腰腹發力，猛地扭轉自己的身體，改為面對蜘蛛型旋渦，同時手中的油鋸垂直向下，對準了那漆黑的身體。
似乎是察覺到危險，已經被砍斷所有肢體的蜘蛛型旋渦趕忙往一側滾動躲避。
可惜它的身體太過臃腫，行動也比之前更加遲緩，饒是它儘可能地擠到邊緣處，還是沒來得及完全躲開。
尾部四分之一的位置，被顧長夜鋸開。
而顧長夜也借著這個機會，得以站在了空地上。
他下蹲之後在地上滾了半圈，藉助慣性卸掉了身上的力道，避免摔傷。
蜘蛛型旋渦仿佛發現了機會，剩餘的四顆頭顱再次發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顧長夜憑藉自己的精神力，硬抗那些精神攻擊，同時用腳一點點把砍下來的那半截屁股踹到了大門外。
沒有任何阻力，那半截屁股被輕鬆地踹了出去。
紫色月光的籠罩下，漆黑色的旋渦也被染上了妖異的紫。
只是它的旋轉速度逐漸變慢，十幾秒之後，就停止了轉動。
隨後，它竟然化作一縷黑煙，隨著風緩緩上升，仿佛被吸入了紫色月亮之中。
地面上變得乾乾淨淨，好像這裡從來沒有一個黑色的半截屁股形狀的旋渦存在。
緊跟著，蜘蛛型旋渦尚存的四顆頭顱發出的聲音都低了一些，似乎沒有之前那麼有勁了。
顧長夜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被彈回來的剎那，就意識到自己肯定還沒有達成走出這棟樓的條件。
仔細想想，這些旋渦雖然殺不死，但也不是很難對付。
不戀戰的話，很快就能逃出去，壓根兒不需要給三個小時的時限。
即使C級副本難度不高，也不該給這麼寬鬆的時間。
如果只需要玩家在這些旋渦的圍追堵截下走出這棟樓，一小時的限制還能有些緊張感。
那麼，他缺乏的條件，很大可能是必須殺死這些旋渦。
落地的時候，他靈光一閃。
這奇異的紫色月光非常不符合常理，總不能在副本里只起到一個氛圍感的作用吧？
但他多次暴露在月光直射的地方，身體從未產生任何不適。
而他記得，所有旋渦都站在月光直射不到的位置。
或許，看起來危險的月光，反而是他的助力呢？
於是，他有了剛剛那一番嘗試。
效果比預料的還要好。
顧長夜立刻把之前砍碎的那三顆腦袋和各種斷肢全都踹了出去。
哦不，一共是四顆人腦袋和一顆貓腦袋。
他在這裡找到了屬於女人和橘貓的部分。
估計斷肢里也有女人的那兩條手臂。
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斷地閃轉騰挪，躲避蜘蛛型旋渦的觸碰。
實在躲避不了的時候，就直接油鋸伺候，鋸下來對方的一部分身體。
蜘蛛型旋渦到後來都不敢主動靠近顧長夜，只能躲在角落持續發出聲音。
但隨著化為煙霧的部分越來越多，它的精神攻擊效果大不如前，顧長夜應付起來還算遊刃有餘。
把所有的斷肢都處理掉之後，顧長夜再次轉身，打算用油鋸徹底拆解這個始終喋喋不休的蜘蛛型旋渦。
嗯……現在應該叫毛毛蟲型旋渦了。
躲在上方平台的王爺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下來，他一邊走近顧長夜，一邊滿臉緊張地問：「你剛剛怎麼像是被大門彈回來了？身體要不要緊？」
顧長夜的動作頓了頓。
他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突然歪了歪腦袋，笑了起來：「我不想陪你演了。」
下一秒，他手中的油鋸直直地捅進了王爺爺的腰腹之中。
「小顧啊，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別走，顧哥哥，留下來。」
「小顧，好孩子，留在這裡。」
「外面很危險。」
「大晚上的，就該乖乖回家啊。」
顧長夜的心裡並不贊同這些話，但大腦仿佛想要應和，加上不斷遭受精神攻擊導致腦子抽痛，讓他的表情有些痛苦。
儘管如此，他手裡依舊死死抓著油鋸不放，連油鋸所指的方向都沒有變動。
在他落入蜘蛛型旋渦的身上的時候，油鋸也精準地刺進了其中一顆頭顱之中。
霎時間，慘叫聲響起。
其他頭顱都安靜了一瞬。
顧長夜的膝蓋彎曲，上半身壓低，儘量降低自己的身體重心，好讓自己站得更加平穩。
與此同時，他用力揮動手臂，油鋸橫向劈砍剩餘的幾顆頭顱。
尖銳的叫喊此起彼伏，幾乎要刺穿顧長夜的耳膜。
蜘蛛型旋渦的臃腫身體劇烈掙扎，試圖把顧長夜從身上甩下去。
但一樓的平台太過狹窄，蜘蛛型旋渦的身體擠占了大部分的地方，連翻滾都不太容易，只能像蛆蟲一樣上下蠕動。
而這種力度，對顧長夜是造不成太大的影響的。
他的身體只是微微晃動，依舊站得很穩。
第三顆頭顱被油鋸弄碎的時候，剩餘的四顆頭顱的叫喊聲變得驚恐。
「這不可能！你明明被影響了！」
「為什麼你還能精準攻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都看到你的肢體僵硬了！」
顧長夜並未回答這些問題，他能感覺到，第三顆頭顱被處理掉之後，蜘蛛型旋渦的身體明顯遲鈍了許多。
無論是掙扎的力度還是翻滾的速度，都不如最開始那麼激烈。
他立刻轉身，朝著出口的方向跑去。
一開始，七顆頭顱一起發出聲音的時候，即使提前有了心理準備，他也確實無法完全抵抗。
不過，他在它們發聲之前就先做出了行動，並且在行動的時候強制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手中的油鋸上。
當然，這對鑽進腦子裡的畫面和低語來說，效果弱了許多。
但如果只是非常簡單的指令，就更加容易維持住。
所以，他跳下去的瞬間，給自己的指令只有一條——緊抓油鋸並保持動作不變。
等處理掉第一顆頭之後，旋渦的聲音就少了一個，對他的影響也就降低了一分。
之後的一切，水到渠成。
至於直接跳到蜘蛛型旋渦的身體上的風險……
之前他多次用腳踹旋渦的手臂和腦袋，都沒有讓他腦內的幻象加重，他判斷鞋子能起到隔絕的效果，這才有了這樣的行動。
蜘蛛型旋渦在顧長夜跑到自己身體中段的時候，才明白顧長夜的意圖。
它趕忙抬起數條手臂，朝著身上抓去。
顧長夜毫不戀戰，只在全力奔跑的過程中不斷地揮舞手裡的油鋸。
凡是靠近他的旋渦手臂都在瞬間被鋸開。
阻攔完全沒有作用，他十分順利地來到了大門邊。
大門向外開著，他只要一個跳躍，就能離開這棟樓。
顧長夜沒有任何停頓，立刻往門外跳去。
視野里，門口的花壇逐漸變得清晰，紫色月光下甚至可以看到微風中搖曳的小巧花朵。
顧長夜的身體前傾，雙手率先越過了門檻的位置。
瞬間，一股莫名的排斥力量出現。
顧長夜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往後飛去。
他的眼裡充滿了驚訝，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這樣的姿勢一定會摔在蜘蛛型旋渦的身上。
那時候，就是實打實的肢體接觸了。
後果不堪設想。
顧長夜立刻腰腹發力，猛地扭轉自己的身體，改為面對蜘蛛型旋渦，同時手中的油鋸垂直向下，對準了那漆黑的身體。
似乎是察覺到危險，已經被砍斷所有肢體的蜘蛛型旋渦趕忙往一側滾動躲避。
可惜它的身體太過臃腫，行動也比之前更加遲緩，饒是它儘可能地擠到邊緣處，還是沒來得及完全躲開。
尾部四分之一的位置，被顧長夜鋸開。
而顧長夜也借著這個機會，得以站在了空地上。
他下蹲之後在地上滾了半圈，藉助慣性卸掉了身上的力道，避免摔傷。
蜘蛛型旋渦仿佛發現了機會，剩餘的四顆頭顱再次發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顧長夜憑藉自己的精神力，硬抗那些精神攻擊，同時用腳一點點把砍下來的那半截屁股踹到了大門外。
沒有任何阻力，那半截屁股被輕鬆地踹了出去。
紫色月光的籠罩下，漆黑色的旋渦也被染上了妖異的紫。
只是它的旋轉速度逐漸變慢，十幾秒之後，就停止了轉動。
隨後，它竟然化作一縷黑煙，隨著風緩緩上升，仿佛被吸入了紫色月亮之中。
地面上變得乾乾淨淨，好像這裡從來沒有一個黑色的半截屁股形狀的旋渦存在。
緊跟著，蜘蛛型旋渦尚存的四顆頭顱發出的聲音都低了一些，似乎沒有之前那麼有勁了。
顧長夜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被彈回來的剎那，就意識到自己肯定還沒有達成走出這棟樓的條件。
仔細想想，這些旋渦雖然殺不死，但也不是很難對付。
不戀戰的話，很快就能逃出去，壓根兒不需要給三個小時的時限。
即使C級副本難度不高，也不該給這麼寬鬆的時間。
如果只需要玩家在這些旋渦的圍追堵截下走出這棟樓，一小時的限制還能有些緊張感。
那麼，他缺乏的條件，很大可能是必須殺死這些旋渦。
落地的時候，他靈光一閃。
這奇異的紫色月光非常不符合常理，總不能在副本里只起到一個氛圍感的作用吧？
但他多次暴露在月光直射的地方，身體從未產生任何不適。
而他記得，所有旋渦都站在月光直射不到的位置。
或許，看起來危險的月光，反而是他的助力呢？
於是，他有了剛剛那一番嘗試。
效果比預料的還要好。
顧長夜立刻把之前砍碎的那三顆腦袋和各種斷肢全都踹了出去。
哦不，一共是四顆人腦袋和一顆貓腦袋。
他在這裡找到了屬於女人和橘貓的部分。
估計斷肢里也有女人的那兩條手臂。
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斷地閃轉騰挪，躲避蜘蛛型旋渦的觸碰。
實在躲避不了的時候，就直接油鋸伺候，鋸下來對方的一部分身體。
蜘蛛型旋渦到後來都不敢主動靠近顧長夜，只能躲在角落持續發出聲音。
但隨著化為煙霧的部分越來越多，它的精神攻擊效果大不如前，顧長夜應付起來還算遊刃有餘。
把所有的斷肢都處理掉之後，顧長夜再次轉身，打算用油鋸徹底拆解這個始終喋喋不休的蜘蛛型旋渦。
嗯……現在應該叫毛毛蟲型旋渦了。
躲在上方平台的王爺爺不知什麼時候走了下來，他一邊走近顧長夜，一邊滿臉緊張地問：「你剛剛怎麼像是被大門彈回來了？身體要不要緊？」
顧長夜的動作頓了頓。
他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突然歪了歪腦袋，笑了起來：「我不想陪你演了。」
下一秒，他手中的油鋸直直地捅進了王爺爺的腰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