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6章 奇才生死(求票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496章 奇才生死(求票票)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昔年吳越爭霸之時,西子之女在吳王看來,是甜蜜入心的糖霜,則越王勾踐看來,則是更勝五毒的毒藥!」

  「那個蕭何,豈非相似?」

  「……」

  對於蕭何,公子高還是欣賞的。

  無論其它,單論其人才學,能夠在錯綜複雜的國府行署中晉升如此之快,可見其人能力。

  非如此,也不足以在國府很快冒尖,很快晉升。

  一些人的評語,總歸是有些依據的。

  然!

  欣賞歸于欣賞,此人的根腳決定他會站在自己對面。

  故而,若能提前解決此人,無疑是一大好處,尤其是在接下來以及將來會發生的事情上。

  「兄弟所言,自是有理。」

  「不為我等所用,那就是敵人。」

  「是敵人,就是要剷除!」

  「除去蕭何?」

  「這個……眼下來看,是有些難的。」

  「他如今身份不算低,還是父皇讚譽過的人,他若死了,國府和朝廷肯定會查的。」

  「影密衛說不定也會出動。」

  「尤其,扶蘇兄長那邊肯定會要求嚴查!」

  「那個時候……哪怕事情不是咱們做的,一些懷疑也會落在身上,但有蛛絲馬跡,都會引來麻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目下來看,沒有好的機會。」

  「除非……其人外放,若是外放山東之地,那麼,其人若是身死,懷疑到咱們身上的可能就很小很小了。」

  「期時,稍稍使點小手段,山東之地,自會有人殺他!」

  「……」

  公子高將問題拋出來了,自然要給予解決。

  將蕭何除去?

  這件事……不難。

  所難在於除去他之後的隱患,若是其人死在咸陽,絕對會有人將莫大的懷疑落在他們身上。

  那就……不太好了。

  造成的影響也不小。

  於朝廷國府上下,皆不好。

  總體,是弊大於利的。

  故而,將他除去,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合適的人去動手。

  諸般一處,自然就無漏了。

  哪怕有人將事情懷疑到他們頭上,也只是懷疑,畢竟……蕭何的身份的確特殊。

  「有理!」

  「和我所想相仿。」

  「貿然將此人解決,只怕……麻煩不小。」

  「影密衛,章邯不能小覷,他這些年辦事,頗令父皇滿意,一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近來在做些什麼。」

  「蕭何!」

  「他如今在協助大田令鄭國為事,若說外放,還是有可能的。」

  「何況,以你的官位,欲要更進一步,也是要外放的。」

  「接下來肯定要外放的。」

  「胡亥,那個時候,當提醒我一下。」

  「章邯!」

  「車府令那裡,可有章邯的消息,章邯會不會也去中原了?或者……楚地?」

  「如今的中原諸郡之地,也就那些地方比較特殊了。」

  「……」

  胡亥。

  行事果然謹慎小心,公子高讚賞之。

  擺擺手,示意胡亥坐於原位,此間是烏氏居,門外有護衛的,無需太過於小心。

  當然,這般心思是好的。

  那個蕭何。

  如胡亥所言,直接在咸陽將其解決,縱然是別人殺的,說不定都會有人懷疑到自己頭上。

  無論是否自己做的,一些麻煩自己肯定會碰到。

  那就不太妙了。

  外放之,其人再出事。

  甚好。

  以蕭何的晉升之快,他接下來肯定要外放的,那也是國府許多尋常官員更進一步的路徑。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會外放山東之地?

  亦或者老秦根基之地?

  外放山東,事情就輕便了,就好施為了。

  外放老秦根基,會稍稍棘手一點點。

  僅此而已。

  那個時候,也要看查事的人是誰,真要是影密衛那些人,還真得有一個萬全之策。

  「章邯!」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兄弟想要知道他的行蹤,接下來我速速打探,好告知兄弟。」

  「章邯若不在咸陽,大可能就是去山東了。」

  「中原之事,若成,亦是兄弟之功。」

  「楚地那裡,也是有功。」

  「從眼下的中原情形來看,開春之前,定然有結果了。」

  「開春之前!」

  「那個時候,想來兄弟也要準備再次離開咸陽了。」

  「……」

  章邯!

  此人的行蹤向來隱秘,因身份特殊,但有膽敢探察窺視之人,都會被盯上。

  如蛆附骨,如影隨形,還真不是說說。

  這些年來,影密衛的實力多有精進。

  整日裡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事,羅網那裡都不太好得到消息。

  若說找尋他的去處,也不算難。

  諸夏間,尋常事根本不可能勞動他們,唯有一些大事、緊要事、特殊之事。

  此刻的天下間,咸陽還是安穩的,諸郡之地,滿足那些的,貌似也不難猜。

  中原之事!

  在災情解決差不多的時候,也有和公子高提議,隨即,擬定了文書章程,呈遞咸陽。

  如今,些許動靜開始一一落下了。

  楚地,雖不如中原,若成,也少不了一份功勞。

  那些事……接下來會有人專門處理。

  自己和公子高只需要等待結果就好,從連日來中原傳來的消息看,那些人已經自亂陣腳了。

  欲要將諸方之力統御一處,根本不可能做到,他們已經開始彼此不相信了,開始互相警惕了。

  那就是上上之機。

  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功勞是肯定會有的。

  大體,也不會拖延很久,頂多數月就會結束。

  那個時候。

  公子高和自己也會有新的差事落下,嗯,應該說公子高,自己……還是位份不顯的。

  「中原!」

  「胡亥,沒有你在我身邊出謀劃策,許多事還真難料。」

  「中原的事情若有結果,你就是頭功。」

  「下一次的差事,也不知道是去何處。」

  「有詢問過母親,母親也不確定。」

  「可能是河西之地,也可能是江東之地,也可能是燕地,接下來的差事,定要盡善盡美。」

  「……」

  中原諸郡的事情,也有不住關注,還是頗為入心的。

  昔年,他們的家國還在之時,尚且非帝國對手,何況現在?這些年來,之所以沒有花費大力氣處理他們,乃是權衡利弊。

  若是為了將那些人處理,將整個中原諸郡的根基撼動,就不太妙了,更何況,還有更加穩妥有用的法子。

  現在。

  那個法子開始有成效了。

  那些人著實……不堪,卻也需要好好處理。

  諸國在山東之地盤踞數百年,若然在短短數年、十年的時間內,將隱患徹底抹除,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起碼需要一代人乃至於兩代人的時間,叔父就曾說過那般道理。

  「具體是什麼差事,的確沒有什麼口風。」

  「兄弟也不需要著急,無論是什麼事,總歸不可能又是中原之地那樣的突發災情之事。」

  「哪怕就算類似中原的災情之事,再處理起來,也不會很難。」

  「非緊急突然之事,一切就不會很難,多多少少,都會有例可循。」

  「……」

  胡亥淺淺的吃著酒菜。

  關於公子高下一個差事是什麼?都是未定的,還是要看父皇。

  就算是現在可能定下,也是未知之數。

  何況,距離開春還有數月之間,也是根本無需著急的,在離開咸陽之前,定然會有的。

  那時,再好好做準備不遲。

  「是那個道理。」

  「中原,東郡。」

  「王家!」

  「兵家一脈!」

  「說起來,昨兒我看書的時候,倒是想起一個兵家高人,胡亥,你可知曉尉繚?」

  「……」

  中原的事情,得到父皇的言語。

  心中安穩,那些事情算是過去了。

  總算可以好好歇歇了。

  可以好好的放鬆放鬆。

  放鬆?

  有那個心思,又怕過於放鬆,使得心性憊懶,使得動靜有亂,使得意志有損。

  尤其,被母親和父皇看到了不好。

  除卻最初回來的那幾日,最近幾日,母親多叮囑自己多多看書,多多想一想這一次外出為事的不足。

  若有不解,多多請教太學以及國府的前輩。

  也可以去兩大學宮走一走,若有看入眼的人,也可收歸麾下。

  父皇!

  倒是沒有什麼言語。

  這次外放齊魯、中原的心得?

  自然是有的,歸途之中,就有想過一遍,的確和咸陽內外辦事不一樣,所需要考慮的事情也大部分不一樣。

  若是那場突發的水災出現在關中,想來……自己解決的會相對輕便些,雖難,還是過去了。

  尤其。

  王家那裡,別有所得。

  一個引子也就夠了。

  也如胡亥所言。

  帝國大局,在一天下之時,就有變化了。

  每個人都要思忖前路前程,貴為天子始皇帝陛下的父皇,也是日日殫精竭慮,為帝國長治久安耗費心力。

  那些群臣文武,或為前程,或為重任,或為瑣事……,亦是在耗費心力,自己如今也在其中了。

  預謀大事。

  非有人助。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一個人再聰明,有些事,總有考慮不周的時候。

  只是,在難有大才在身邊的時候,也唯有儘可能讓己身變的聰慧、敏巧一些。

  尉繚!

  是昨兒思忖王家之事時,偶然想到的一個人。

  那時帝國一天下的功臣,只可惜,此人在帝國一天下之後,就一力辭官了。

  就離開咸陽了,連父皇於他的封賞都沒有理會。

  著實一個奇人。

  記憶中,母親還與自己說過那人。

  「尉繚!」

  「曾經的國尉尉繚!」

  「於此人還是多多少少知曉一些的,帝國一天下,其人功勞不小,尤其是兵道上的大謀大略。」

  「非如此,也不足以成為國尉。」

  「章邯、趙佗、蒙毅等人都曾受過他的一二教導。」

  「其人是魏人,因在魏國不受重用,所學難以施展,便是入秦,得父皇大用。」

  「東出大事上,其人獻出的謀略,很重要。」

  「護國學宮的講義上,至今都有他的一些文章、手札,太學之中,也有留存。」

  「此人,很特別。」

  「帝國一天下之後,便是走了。」

  「否則,如今當……,也不一定,當年那個尉繚入秦的時候,年歲就已經很大了,很蒼老了。」

  「算著時間,如今若是身故,也不是不可能。」

  「兄弟怎麼會想到此人?」

  「……」

  舉起手中酒水,於面前的公子高一禮,聞得尉繚之名,胡亥有些詫異,微微頷首。

  繼而,品了一口酒水,將所知娓娓道出。

  對於此人,自己所知也是不多。

  尉繚!

  當年入秦的時候,年歲就很大了,現在……估計都已經死了,兄弟怎麼突然想到此人?

  「此人的確特殊。」

  「章邯、趙佗、蒙毅等人,眼下皆文武雙全之人,著實……難得,很難得!」

  「尉繚!」

  「此人入秦之時,年歲雖大,韜略上,絲毫不遜色父皇身邊的其他人。」

  「其人又非軍中征戰的殺伐之人,我所想……其人是否還活著?若是活著,是否有機會……去拜訪一番?」

  「胡亥,你意下如何?」

  尉繚!

  在尋常的普通人中挑選大才之人,多難。

  原本的大才,又各有所屬,又各有動靜,也非輕易可得。

  那個尉繚,是因王家之事想起來的,能夠擔任國尉,其人之才根本不需要懷疑。

  尉繚。

  離開咸陽十餘年,眼下如何?

  不知道。

  有些好奇。


  若是沒死。

  那麼,自己有心去見一見,尉繚是魏人,離開咸陽之後,最可能就是歸於魏地。

  算起來,也不算遠。

  萬一有所得呢?

  為了大才之人,父皇當年都躬身多次,都不吝禮儀,何況自己?完全可為!

  所難。

  就是不知尉繚下落。

  「哈哈,兄弟之意,我能明白。」

  「尉繚!」

  「兄弟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會儘快托人打聽尉繚的下落。」

  「若是其人還活著,那時,我與兄弟同去同請!」

  「若是其人不在了,也……,也當有個結果!」

  公子高都已經將事情說的這般清楚相近了,胡亥自然明白,抱拳一禮,用力點點頭。

  「合當如此。」

  「此事,就有勞你了。」

  「胡亥,你……,你的那件大事,真的不挑選一番?母親那裡有不少人選,你想要什麼樣的女子?」

  「於我說說,我和母親好好說一說。」

  「怎麼說你也是有功之人,姻親之事上,必須好好選一選!」

  「……」

  胡亥的辦事能力,公子高還是信任的。

  胡亥,真不錯。

  為何母親就不喜他呢?還是因當年的事情?

  女子,心性心胸著實難解。

  這一次回咸陽,胡亥的大事也來了,身為公子,那般事情,依從禮儀,是由母親負責的。

  胡亥,對於那般事似乎不強求,無論母親為她選哪一家的女子,都是可以的。

  以母親對胡亥的態度,說不定……。

  思忖之,還是覺得應該好好選一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