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4章 墨離江南(求票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184章 墨離江南(求票票)

  「據我這一路的探查,四周並無什麼人跟著咱們。」

  「也許,是咱們真的想多了。」

  「不過,謹慎一些總歸是無錯的。」

  「……」

  「陸豐,在陸豐待了十年,猛然一離開,還真有些小小的不適應。」

  「數十年來,我從未在一個地方停留那麼長的時間,更別說還當了秦國的一個小官。」

  「只是……,一些人可惜了。」

  「十年前,咱們下江南的時候,一行萬人上下,如今,許多人都留在了陸豐。」

  「他們……,看著他們現在的日子,我都不忍心和他們提及那些事,唉,安穩的日子也好。」

  「當年他們在機關城,日子就很是安穩,後來……。」

  「如今也安穩了,也算是同機關城差不多,就是希望接下來的陸豐不要有太大變化才是。」

  「……」

  「天明少俠為縣令的時候,一些事情可以自主自在許多,換了一個人為縣令,不好說。」

  「想來也不會有很大的變化。」

  「班老頭,其實你待在陸豐,那裡的天候更為適合你,一歲之中,無極致的酷寒和炎熱。」

  「中原之地,就太明顯了一些。」

  「……」

  十年生死。

  十年劫數。

  十年隱匿。

  十年歸去。

  本書首發𔰵𕬋書📕𝐬𝐡𝐮.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

  而今,陸豐之地的一位位墨者打破枷鎖,各有所抉,各有所行,坐在馬車前,手持馬鞭,時而落下一鞭子。

  盜跖渾身上下多自在。

  雖說在陸豐做了十年的小官,那種感覺……多難受,儘管後來勉強適應了,還是……不想要為之。

  思及墨家之人,唯有從之。

  如今,天明已經從陸豐離去了,墨家之人,也當離去。

  十年前,那位總督府的武真郡侯所言,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在陸豐待著,十年之後,任由他們動靜。

  但!

  秦國人說的話怎麼能輕易相信呢?

  從陸豐離開之前,就專門派人在一些區域細細勘察,在一些地方細細警戒。

  萬一那些秦國人反悔,突然對他們下殺手怎麼辦?

  就如當年秦國對待趙國的降卒一樣,人家都投降了,秦國那些該死的人,還是下手了。

  將那些趙國降卒一個個都殺了。

  保不齊,如今的秦國人還會再犯。

  ……

  天明少俠離去之後,特意花費數日時間給於試探,陸豐城外的碼頭之地,一些船隻都準備好了。

  但有不妥,直接坐船跑路。

  真有危險,諸夏之地肯定是不能停留的,而無邊無際的海域,還有南海之地這些年特意尋找的一些後退島嶼之地,完全可用。

  似乎!

  一番動作之後,隱隱發現想的有些多了。

  秦國之人並無什麼動靜。

  以墨家的多種手段試探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什麼動靜,實在是……出乎意料。

  那不應該是秦國的動靜才是。

  細細一想,又好像是秦國的動靜。

  十年前,那位武真郡侯所言,待在陸豐之地,可保安穩,十年之後,去留隨意,如若有別的動靜,那麼……懲處就要來了。

  也許,秦國不需要對墨家有什麼巨細動靜,只需要知道墨家是否有敵對他們的行為就好了。

  只需要一次,那般後果……墨家就承受不起。

  那位武真郡侯……說話算話吧?

  十年期滿,他們可以離開?

  隨著初始離開陸豐的忐忑,如今一顆心安穩許多,算他們說話算話,只是……想著臨行前的景象,又多令人沉默。

  十年前。

  前來陸豐的時候,萬人之數。

  短短十年,許多人……剛有同他們說著墨者道理,仿佛遇到了什麼大麻煩似的,直接走開了。

  更有些人不希望他們被打擾。

  ……

  他們本該是墨家的弟子,是墨家的人。

  現在,拋棄了墨家,臣服於秦國,做了秦國的子民?在陸豐之地,安家立業,娶妻生子……。

  許多事固不可強求。

  真的看到那一幕,還是覺心中多不爽快。

  亦是無法。

  強行讓他們一塊從陸豐離去,也多艱難,幾乎不可能。

  既如此,天下間的道路許多,子墨子先師的道理也許已經不適合他們了,多思無益,路……還在遠方。

  墨家現在已經經不起更大的折騰!

  能夠在此時同墨家共進退、共患難的弟子,當是真正的墨者,是墨家的希望。

  比起農家,也該知足。

  儒家,在關中也是遭受重創。

  墨家!

  不為秦國注意,當滿足!

  「陸豐。」

  「的確更加適合居住,不冷不熱的天候,諸夏都不多。」

  「不過,你們都離開了,老頭子我留在這裡也無用。」

  「十年沒有動彈,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也該看一看如今的中原模樣了。」

  「江南諸郡。」

  「十年前,咱們來的時候,幾乎還沒有一條完整通暢的道路,一路多蠻荒,多窮山惡水。」

  「現在,大不一樣了。」

  「別的不說,那位武真郡侯卻有輔國大才,他那個爵位也不單是血脈之故。」

  「……」

  同行的馬車內傳出一道蒼老之音,聽上去,還有些中氣十足的模樣,還有些血氣旺盛的感覺。

  陸豐。

  墨家的弟子越來越少了,如若墨家現在是百多年前的墨家,是那時候鼎盛的墨家。

  多一個自己,少一個自己都無礙的墨家。

  有陸豐那樣的好地方,自己還真準備在陸豐養老,教導一些墨家弟子,傳授墨家所學,足堪盡力。

  現在。

  現在難行。

  唯盡全力,將墨家的傳承儘可能光大,儘可能有力的傳承下去。

  十年方寸之地,一朝有了自由之身,離開陸豐,馬車北上,沿途所觀郡縣,多迥異於十年前。

  多為感慨!

  十年。

  人的一生,有多少個十年。

  十年的時間,就留在陸豐了。

  不知自己是否還有下一個十年。

  「武真郡侯。」

  「十年來,總管江南諸郡的多是總督府那位女子。」

  「一位女子,還真厲害。」

  「……」

  身為陸豐的一個小官,對於江南十年來的變化,感知和細節更為了解,那位武真郡侯自然是江南總督。

  然則。

  十年中的大部分時間,那位武真郡侯都在海外仙山之地,總管諸事的是政事堂之人。

  做主的是一位女子。

  為此,嬴政都親授那女子以高官顯位,連她的女兒都有封授尊位,不提其它,多令人佩服。

  自己是不如她。

  讓自己治理一個小縣城都難,何況江南廣袤之地,還是諸郡各不相同的地方。

  「白芊紅!」

  「百多年前鬼谷傳人龐涓的後人,一些事情並非秘密。」

  「她的確不俗。」

  「當年韓國南陽六百里之地投秦,其人出力不小。」

  「後來又親自領兵作戰,滅楚一戰,就曾親率一支精銳大軍,滅齊的時候,更是三方合圍之力的將軍。」

  「若非女子之身,她的功勞,封一個侯爵不難。」

  「……」

  蒼老的聲音再起。

  女子之人,鬼谷傳人,縱橫捭闔,顯貴於諸夏,非凡之人,龐涓當年因齊國之事而死。

  他的後人,還是一位女子。

  終結了齊國的傳承。

  「鬼谷傳人。」

  更多最新熱門小說在看!

  「另外兩位真正的鬼谷傳人,這些年來,連蒼璩都沒有解決,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蒼璩難道就那麼不容易殺死?」

  「蒼璩,墨家的仇人。」

  「該死的。」

  「真真該死!」

  「……」

  同行人群,一語多不甘、多含怒的落下。

  非蒼璩,巨子也不會被秦國擒拿,更不會身死秦國咸陽,那個蒼璩……更是殺了他們很多很多墨家弟子。

  這些年來,他們待在陸豐,蒼璩過活的自由自在。

  蒼璩還還殺了鬼谷子,鬼谷兩位傳人與之交手數次,都不能夠殺掉蒼璩,也不知是蒼璩太強,還是鬼谷傳人太弱!

  同班大師此刻所言的那位女子相比,什麼蓋聶,什麼衛莊,著實不當為鬼谷弟子。

  昔年的鬼谷弟子,名氣蓋過諸國人傑。

  那個衛莊,多年來,一直待在蘭陵城,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哪一點像一個鬼谷傳人了?

  那個蓋聶,多年來,好好的諸夏不待,前往西域之地,那些蠻夷之地,有什麼可去的?

  有那些精力,還不如早些將蒼璩解決。

  「蒼璩!」

  「根據前段時間關中傳回來的消息,蒼璩的實力如今愈發深不可測,再加上他自創的種玉功,更為難以誅殺。」

  「蒼璩。」

  「以墨家現在的力量,無法應對魔宗,也無法解決他。」

  「就連逍遙先生,關中之地,也被蒼璩重創,若非鬼谷衛莊出現,逍遙先生多艱難。」

  「高統領先我們一步離開陸豐,希望他此行真道宗,可以有所收穫。」

  「可以破開關卡。」

  「……」

  蒼璩之事,墨家上下多有知曉。

  他是鬼谷的仇人。

  何嘗不過墨家的仇人?

  又何嘗不是諸子百家的仇人?

  數十年來,死在他手上的百家弟子數不數勝,而他不僅無礙,反而在如今的諸夏間如魚得水。

  立下的魔宗,聲勢愈發大了,門人弟子愈發多了,又聞門中都有玄關層次的長老。

  化神層次都有許多。

  諸郡之地,都有耳目。

  此行前往中原之地,那裡……距離魔宗新的本宗之地不遠,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只希望諸夏間早些有人將蒼璩解決為好。

  然!

  身為墨家的敵人,由墨家自己解決更好。

  蒼璩的實力非常人可及,鬼谷聯手欲要鎮殺他,三次都不成,他們……更難。

  雖難,一些事情仍要做,墨家需要出現一位玄關層次的強者,高漸離的修行比自己順利一些。

  也和那位逍遙先生更為親近一些。

  由逍遙先生指點,或可得悟突破的機緣。

  「唉!」

  「盜跖統領,百家之人也有高手,諸國之人中,也有高手。」

  「蒼璩這些年來,也殺了他們許多人,他們……竟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應對手段。」

  「實在是……。」

  「放任、坐視蒼璩做大。」

  「猶如當年放任、坐視秦國一步步強大一樣!」

  「箕子之事,更可見那些人的心思,唉,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言語。」

  「秦國就那般可怕?」

  「箕子朝鮮有那麼多人,還有那麼多兵甲器械,還有足夠支撐很久的糧草輜重。」

  「本可有一戰之力,他們就這般棄地而逃!」

  「怎麼會有那樣的人!」

  「……」

  一語深嘆。

  蒼璩自然是墨家的敵人,實則,也是諸夏很多人的敵人,墨家在陸豐待了十年,那些人難道都沒有動作的?

  就放任蒼璩?

  觀之……無比熟悉的動作,秦國是如何做大的?不就是那樣一步步做大的。

  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箕子朝鮮重蹈覆轍。

  不戰而逃?

  何有這般的抉擇?

  不打一場,如何知道打不過?

  在箕子朝鮮耕耘多年,一應俱全,而秦國斷無可能分出太多太強之力,有何懼?

  現在,秦國占據了箕子朝鮮,那些人逃竄於辰國部族之地,逃往另外一些地方,豈非自找的?

  戰敗了,有那個後果!

  戰勝了,不就可以繼續待在箕子朝鮮?

  說不定還能夠等來良機!

  「大塊頭,聽你這番話,可知,十年來……你進益也不少啊。」

  「哈哈,無需理會那些人,墨家現在首要做好自身的事情,傳承不能有斷。」

  「箕子朝鮮的事情,幸而那些人逃走了,否則,墨家的一些力量也會出動。」

  「咱們現在想要安穩的離開陸豐,幾乎不太可能。」

  「從這一點來看,於墨家還是有些好處的。」

  「大塊頭!」

  「這一次高統領問道真道宗逍遙先生,也會為你將修行之法修改訂正,更加適合你!」

  「……」

  盜跖笑語。

  箕子朝鮮的消息已經傳回來多日了,對於那個結果……其實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墨家的許多人也能提前預料到。

  因為!

  那些人之前傳信墨家,讓墨家出動一些力量助力他們,而……那些力量並未動用。

  非為不需要。

  好吧。

  歸根結底,還是用不到了。

  還是不需要了。

  那些人拋棄箕子朝鮮的一切,離開了那裡。

  離開了那處生息多年的地方。

  同墨家待在陸豐還不太一樣。

  若言心中沒有意見,不足夠,如大塊頭所言,本可一戰,卻倉皇而逃,太丟臉了一些。

  事後來看,對墨家也是有好處的。

  墨家不至於捲入其中。

  「修行?」

  「我的資質太尋常了一些。」

  「先前從農家那裡尋來的披甲門手段,我還沒有修煉好,高統領之事,已經麻煩逍遙子了。」

  「我……,我其實不太需要。」

  「真可以的話,於阿綱他們更好一些。」

  「……」

  先前唉聲嘆氣的聲音再起。

  「披甲門的手段,單單一些秘卷之法,無法琢磨修行,非有人指點不可。」

  「適合你,也不適合你。」

  「逍遙先生見過你,當可將披甲門的手段訂正一下,使得它更適合你!」

  「至於阿綱他們,或許有另外一種法子!」

  「只是……尚未想好!」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