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收穫頗豐【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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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毫無波瀾。
雁門關下，趙蔥交還了兵權，被軟禁著與大軍和使節團一同回返邯鄲。
至於雁門關上，屬於趙國的玄鳥旗也落下，換上了屬於并州的并州黑鼎龍旗。
說是龍旗，實際上那條龍其實是黃河，只不過為了更顯威武，河流也就變成了龍。
從此，雁門關更旗易幟，變為并州最重要的關隘之一。
「搶了多少？」
接管雁門關後，言晏才興致高昂的看向各營曲校尉。
他們這段時間占領了趙國北部各城，走的時候也搬空了各城的府庫，甚至在言晏的默許下，羽林衛各營曲還抄了不少地方貴族豪紳的家。
「雁門關的輜重營房都裝不下！」墨鴉激動的說道。
他們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因為趙國在諸侯之中，也一直被稱為窮兵黷武的窮苦，甚至都比不上已經滅亡的韓國富饒。
可是誰能想到，被稱為僅次於并州的最窮諸侯的地方貴族豪紳家中，居然能抄出如此海量的財富。
甚至不少貴族家中的糧草、財富比縣城府庫還多。
言晏接過了統計冊子。
除了代縣的府庫比各地貴族都多外，幾乎其他地方貴族家中抄沒的資產都比府庫中的多得多。
比如繁峙，搬走繁峙府庫也只有錢幣不到五萬，糧草不足八千，但是在繁峙的縣長家族卻抄出了錢幣近十萬，糧草更是達到了兩萬石。
「你們說，我們要是將這份資產記錄交給邯鄲，這些人還能活著嗎？」言晏笑著問道。
他可沒忘記，為了阻攔并州，邯鄲下令各地貴族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人出人。
可是像繁峙縣長，也只是交了半年的俸祿，也就是三百石，錢幣也就幾百錢。
跟從繁峙縣長家中抄沒的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而且這並不止個案，而是幾乎全部的趙國地方貴族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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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錢財糧草之外，還有一樣相信君上一定會喜歡！」墨鴉繼續開口。
「哦？」言晏有些詫異。
抄沒貴族的資產和糧草，幾乎就能直接給并州回上一大口血了。
還有什麼能讓他更加驚喜的呢？
「私藏人口！」墨鴉將另一份統計竹簡遞到了言晏手中。
「人口！」言晏凝重起來。
農業時代，最寶貴的是什麼？
人口、糧食！
趙國北部因為地理環境限制，糧草也不會多。
可是太行山、兩大馬場，想要藏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趙國一直被稱為地廣人稀，人口總數還沒有齊國的三分之一，秦國的一半，也是諸侯之中最少的。
但是這只是明面上的統計。
暗中私藏的，這就很值得商榷了。
當然，論私藏，趙國再怎麼私藏，應該也不會比其他諸侯藏得多。
畢竟人口基數擺在那裡。
「多少？」言晏直接開口問道。
「將近五萬人，其中在各軍指戰員的勸導開解下，有將近四萬人願意跟我們一同前往并州。」墨鴉認真的說道。
四萬人啊。
這可不是什么小數目。
除了一些大縣、郡城也才可能有如此多的人數。
若是全部帶回并州，等於是直接給并州增加了一個上縣！
「好好好！」言晏欣喜無比。
這一趟來的，不虧！
或者說是賺大發了。
一下子抄沒了貴族百年積累，又能帶走如此多的人口，想不笑都難啊。
「那些貴族就沒有反抗？」言晏好奇。
「一開始有，但是後來嘛，沒了！」墨鴉笑著說道。
「你們把人都殺了？」言晏凝重起來。
殺一兩個為惡地方的貴族無傷大雅，可是全殺了，那問題就大條了。
要知道現在的貴族，大多都很會經營名聲，在自己地盤上為禍的很少，甚至在地方都頗有名望。
真要殺了他們，并州在趙國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沒有，曹參總參跟他們說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然後他們就都老實地看著我們抄沒他們的家產，帶走他們私藏的人口了。」墨鴉解釋道。
言晏想了想，也明白了，貴族的本性罷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也可以再生，但是命沒了，族滅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而且，我們也沒有趕盡殺絕，還留下了部分足夠他們生活的錢糧，也沒有抄沒他們的家宅。」墨鴉繼續說道。
他們很清楚貴族的底線，因此，沒有做的太絕，只是讓貴族在肉疼和反抗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至少搬不走的宅院和那些昂貴的家具，各營曲都沒有去動。
又因為并州的軍紀嚴明不許欺壓百姓，所以他們也沒有干出那些奸淫擄掠的惡事。
所以面對羽林衛的占領，各地也沒有太強烈的反抗。
「那就好！」言晏鬆了口氣。
果然曹參還是不錯的。
能在青史留名的人，是經過歷史的考驗的。
至少這樣的謀臣，并州是真的缺。
「曹參給了你多少錢？」言晏突然看向了墨鴉。
要是曹參沒有給墨鴉好處，墨鴉會在他面前給曹參美言？
「啊？」墨鴉瞬間大驚，但是又想到曹參跟他說的，如實交代就行，君上不會追究。
「不多，五十金而已！」墨鴉將到手的黃金從懷中掏了出來。
「給你的就收下吧，恐怕不止是曹參給吧？」言晏倒也沒有在意。
墨鴉也是人精，什麼人能舉薦美言，什麼人屍位裹餐，墨鴉作為錦衣衛的頭領，肯定能分得清。
「還有射聲營主將，第二將軍、中壘營將軍……」墨鴉一個不落的說了出來。
「正常，這錢你不拿，他們也不敢拿，他們不敢拿，士兵也不敢拿，士兵不敢拿，就會有怨氣的，怨氣重了，就會有營嘯的風險。」言晏笑著說道。
對於麾下將士，他從來不會吝嗇，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會睜隻眼閉隻眼。
將士為你賣命，不可能一點好處都沒有。
靠自己的賞賜，那才幾多錢啊。
「告誡他們一聲，把握好尺度即可，尤其是不能違反并州軍紀，否則，嚴懲不貸！」言晏佯怒道。
「喏！」墨鴉鬆了口氣。
誰都不傻，什麼東西能伸手，什麼不能，即便一些將領不知道，也會有其他人給他們提醒的。
這也是并州將領之間關係和睦的氛圍造就的。
(本章完)
最終，毫無波瀾。
雁門關下，趙蔥交還了兵權，被軟禁著與大軍和使節團一同回返邯鄲。
至於雁門關上，屬於趙國的玄鳥旗也落下，換上了屬於并州的并州黑鼎龍旗。
說是龍旗，實際上那條龍其實是黃河，只不過為了更顯威武，河流也就變成了龍。
從此，雁門關更旗易幟，變為并州最重要的關隘之一。
「搶了多少？」
接管雁門關後，言晏才興致高昂的看向各營曲校尉。
他們這段時間占領了趙國北部各城，走的時候也搬空了各城的府庫，甚至在言晏的默許下，羽林衛各營曲還抄了不少地方貴族豪紳的家。
「雁門關的輜重營房都裝不下！」墨鴉激動的說道。
他們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因為趙國在諸侯之中，也一直被稱為窮兵黷武的窮苦，甚至都比不上已經滅亡的韓國富饒。
可是誰能想到，被稱為僅次於并州的最窮諸侯的地方貴族豪紳家中，居然能抄出如此海量的財富。
甚至不少貴族家中的糧草、財富比縣城府庫還多。
言晏接過了統計冊子。
除了代縣的府庫比各地貴族都多外，幾乎其他地方貴族家中抄沒的資產都比府庫中的多得多。
比如繁峙，搬走繁峙府庫也只有錢幣不到五萬，糧草不足八千，但是在繁峙的縣長家族卻抄出了錢幣近十萬，糧草更是達到了兩萬石。
「你們說，我們要是將這份資產記錄交給邯鄲，這些人還能活著嗎？」言晏笑著問道。
他可沒忘記，為了阻攔并州，邯鄲下令各地貴族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人出人。
可是像繁峙縣長，也只是交了半年的俸祿，也就是三百石，錢幣也就幾百錢。
跟從繁峙縣長家中抄沒的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而且這並不止個案，而是幾乎全部的趙國地方貴族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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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錢財糧草之外，還有一樣相信君上一定會喜歡！」墨鴉繼續開口。
「哦？」言晏有些詫異。
抄沒貴族的資產和糧草，幾乎就能直接給并州回上一大口血了。
還有什麼能讓他更加驚喜的呢？
「私藏人口！」墨鴉將另一份統計竹簡遞到了言晏手中。
「人口！」言晏凝重起來。
農業時代，最寶貴的是什麼？
人口、糧食！
趙國北部因為地理環境限制，糧草也不會多。
可是太行山、兩大馬場，想要藏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趙國一直被稱為地廣人稀，人口總數還沒有齊國的三分之一，秦國的一半，也是諸侯之中最少的。
但是這只是明面上的統計。
暗中私藏的，這就很值得商榷了。
當然，論私藏，趙國再怎麼私藏，應該也不會比其他諸侯藏得多。
畢竟人口基數擺在那裡。
「多少？」言晏直接開口問道。
「將近五萬人，其中在各軍指戰員的勸導開解下，有將近四萬人願意跟我們一同前往并州。」墨鴉認真的說道。
四萬人啊。
這可不是什么小數目。
除了一些大縣、郡城也才可能有如此多的人數。
若是全部帶回并州，等於是直接給并州增加了一個上縣！
「好好好！」言晏欣喜無比。
這一趟來的，不虧！
或者說是賺大發了。
一下子抄沒了貴族百年積累，又能帶走如此多的人口，想不笑都難啊。
「那些貴族就沒有反抗？」言晏好奇。
「一開始有，但是後來嘛，沒了！」墨鴉笑著說道。
「你們把人都殺了？」言晏凝重起來。
殺一兩個為惡地方的貴族無傷大雅，可是全殺了，那問題就大條了。
要知道現在的貴族，大多都很會經營名聲，在自己地盤上為禍的很少，甚至在地方都頗有名望。
真要殺了他們，并州在趙國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沒有，曹參總參跟他們說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然後他們就都老實地看著我們抄沒他們的家產，帶走他們私藏的人口了。」墨鴉解釋道。
言晏想了想，也明白了，貴族的本性罷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也可以再生，但是命沒了，族滅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而且，我們也沒有趕盡殺絕，還留下了部分足夠他們生活的錢糧，也沒有抄沒他們的家宅。」墨鴉繼續說道。
他們很清楚貴族的底線，因此，沒有做的太絕，只是讓貴族在肉疼和反抗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
至少搬不走的宅院和那些昂貴的家具，各營曲都沒有去動。
又因為并州的軍紀嚴明不許欺壓百姓，所以他們也沒有干出那些奸淫擄掠的惡事。
所以面對羽林衛的占領，各地也沒有太強烈的反抗。
「那就好！」言晏鬆了口氣。
果然曹參還是不錯的。
能在青史留名的人，是經過歷史的考驗的。
至少這樣的謀臣，并州是真的缺。
「曹參給了你多少錢？」言晏突然看向了墨鴉。
要是曹參沒有給墨鴉好處，墨鴉會在他面前給曹參美言？
「啊？」墨鴉瞬間大驚，但是又想到曹參跟他說的，如實交代就行，君上不會追究。
「不多，五十金而已！」墨鴉將到手的黃金從懷中掏了出來。
「給你的就收下吧，恐怕不止是曹參給吧？」言晏倒也沒有在意。
墨鴉也是人精，什麼人能舉薦美言，什麼人屍位裹餐，墨鴉作為錦衣衛的頭領，肯定能分得清。
「還有射聲營主將，第二將軍、中壘營將軍……」墨鴉一個不落的說了出來。
「正常，這錢你不拿，他們也不敢拿，他們不敢拿，士兵也不敢拿，士兵不敢拿，就會有怨氣的，怨氣重了，就會有營嘯的風險。」言晏笑著說道。
對於麾下將士，他從來不會吝嗇，只要不是太過分他都會睜隻眼閉隻眼。
將士為你賣命，不可能一點好處都沒有。
靠自己的賞賜，那才幾多錢啊。
「告誡他們一聲，把握好尺度即可，尤其是不能違反并州軍紀，否則，嚴懲不貸！」言晏佯怒道。
「喏！」墨鴉鬆了口氣。
誰都不傻，什麼東西能伸手，什麼不能，即便一些將領不知道，也會有其他人給他們提醒的。
這也是并州將領之間關係和睦的氛圍造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