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不是你查錯了
沈秀禾剛要掙扎，耳邊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別動，是我。」
是陳邵川！
沈秀禾緊繃的身子立馬軟了下來。
陳邵川鬆開手，把她護在牆角，自己側身擋在外面，目光盯著巷口。
「陳……陳同志？」
沈秀禾瞪大眼睛，「你怎麼在這兒？」
就是沈秀禾也看出這個人是盯上她了。
陳邵川眼神一冷，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手腕一抖。
「啪」的一聲脆響。
石子精準地砸在那人的腦門上。
「哎喲！」
那人捂著腦袋罵罵咧咧，「哪個王八蛋暗算老子！」
扭頭看了一圈，沒看見人，連之前一直跟蹤著的人也跑了。
「晦氣！」
等那人走遠了，陳邵川才轉過身，看著沈秀禾，語氣嚴厲。
「怎麼這麼晚回來？」
沈秀禾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報了掃盲班，晚上在上課。」
陳邵川想到剛才的事，語氣軟了幾分，「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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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疊在一起。
回到筒子樓，剛上樓，就看見江秀站在門口，一臉焦急。
看見沈秀禾回來，江秀鬆了一口氣，「哎喲，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你沒聽說今天的事兒啊？」
沈秀禾有些懵，「啥事兒？」
「有人販子！」
「剛抓到，有個姑娘聽說被解救出來的時候，人都傻了。」
「你每天這麼晚回來，可得小心。」
江秀說完看了看陳邵川，又看了看沈秀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是你對象啊，不錯，長得板正又高大，有他送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之前陳邵川回來都是早出晚歸，跟左鄰右舍也碰不上面，江秀也就不認得。
沈秀禾鬧了個大紅臉，剛想解釋，江秀一臉笑意，扭頭回了屋。
「陳同志，不好意思。」
陳邵川沒當回事兒，見她安全回家，也就放心了。
「沒事兒，你進屋吧。」
沈秀禾一愣，「你不進去？這麼晚了，要不你在這兒睡吧。」
陳邵川搖頭，他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姑娘睡一間屋子算什麼，平白無故毀人家名聲。
沈秀禾見他要走，連忙出聲，「你吃飯了嗎？」
「我也餓了，正好要做飯，你進來幫忙吃點。」
他幫了自己這麼多，自己也沒什麼好報答的。
陳邵川見她不動，只能先進屋，「我吃完就走。」
沈秀禾眼睛一亮，「好，我立馬去做飯。」
陳邵川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看見那本放在桌上的識字課本，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面。
「今天學了什麼？」他忽然問。
沈秀禾從廚房探出頭來，「學了『人』字！一撇一捺，頂天立地的人！」
陳邵川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是個上進的姑娘。
沈秀禾怕他著急，簡單燜了一鍋米飯，舀了一勺豬油，在最上面又淋了醬油。
她把豬油拌飯端到他面前時，還有些忐忑，她不知道他今天會出現，早知道多備些菜了。
「只有這個了，你將就吃吧，下回我再做好吃的給你。」
陳邵川眼底微動，嗯了一聲，第一口很意外，意外的好吃。
他沒想到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姑娘，還有這手藝。
沈秀禾剛吃了一半就看見他放下筷子，再一看，碗已經空了。
「鍋里還有，我再給你去盛。」
陳邵川看著一粒米都不剩的空碗，耳尖有些燙，「麻煩了。」
沈秀禾眼底盪開一抹笑意，「是我麻煩你才對。」
直到一鍋米飯吃完，豬油罐也見了底，陳邵川吃到最後，眉心都舒展了不少。
他從懷裡掏出二百塊放在桌子上。
沈秀禾愣住，「這是幹什麼？」
就請他吃了一鍋米飯，不至於給這麼多吧。
緊接著聽見他說，「這是給你申請的線人獎金，老張托我帶給你。」
沈秀禾想起來了，不過她之前一直沒當回事兒，這獎金哪是那麼好申請的。
不過現在......
她把錢推了過去，「這錢就當是房租了，你收了吧。」
陳邵川眉頭一皺，「不是之前給過了，給你你就拿著。」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走到門口，忽然想到什麼，他轉身看著沈秀禾。
「我替你去糾察院查過了，在黑市倒是有叫李建國的，但是年紀和你說的對不上。」
沈秀禾一僵，眼底震驚，怎麼可能，李建國是當兵的。
這不可能有錯。
怎麼可能找不到。
她『騰』地一下起身，「是不是你，你查錯了......」
陳邵川搖頭，「不會，所有當兵的，從上到下，都會登記在冊，要是有，不可能查不出來。」
陳邵川嘆了一口氣，出了門。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敲響對面的房門。
江秀出來一看是陳邵川，被吵醒的怒氣瞬間憋了回去。
「是你啊，有啥事兒？」
陳邵川從懷裡掏出兩個肉罐頭遞給她，「沈同志一個人，難免有疏忽的地方，還請您多照看一些。」
江秀揉了揉眼睛，看清懷裡的東西，瞬間清醒，「好好好，你放心，那姑娘是個好的，我也喜歡。」
「她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陳邵川點頭，又看了眼沈秀禾的房門，抬腳離開。
等江秀關上門，重新躺下，耳邊鼾聲如雷，再也睡不著了。
最後迷迷糊糊睡著，等樓道里吵鬧聲傳進來，她狠狠踹了一腳打了一晚上呼嚕的男人。
見他沒反應，睡得比豬還死，只能先起床了。
今天休息，正好不用早起，等收拾好，她想起昨晚的事情。
敲了敲沈秀禾的房門，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她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江秀忍不住一愣，「你，你這是一晚上沒睡啊。」
沈秀禾摸了摸眼睛，「沒事，昨天練字晚了。」
「那也不能這麼辛苦，眼睛會用壞的。」
知道江秀是好意，她也耐著性子聽完。
打發走江秀，沈秀禾靠在門上，望著桌上鋪滿了她練字的紙張，嘴角溢出一絲苦澀。
難道她找錯了？
李建國不在這裡？
可她上輩子明明聽李鐵柱說李建國常常從黑市往回寄東西。
「別動，是我。」
是陳邵川！
沈秀禾緊繃的身子立馬軟了下來。
陳邵川鬆開手，把她護在牆角，自己側身擋在外面，目光盯著巷口。
「陳……陳同志？」
沈秀禾瞪大眼睛，「你怎麼在這兒？」
就是沈秀禾也看出這個人是盯上她了。
陳邵川眼神一冷，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手腕一抖。
「啪」的一聲脆響。
石子精準地砸在那人的腦門上。
「哎喲！」
那人捂著腦袋罵罵咧咧，「哪個王八蛋暗算老子！」
扭頭看了一圈，沒看見人，連之前一直跟蹤著的人也跑了。
「晦氣！」
等那人走遠了，陳邵川才轉過身，看著沈秀禾，語氣嚴厲。
「怎麼這麼晚回來？」
沈秀禾低下頭，小聲說道，「我報了掃盲班，晚上在上課。」
陳邵川想到剛才的事，語氣軟了幾分，「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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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疊在一起。
回到筒子樓，剛上樓，就看見江秀站在門口，一臉焦急。
看見沈秀禾回來，江秀鬆了一口氣，「哎喲，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你沒聽說今天的事兒啊？」
沈秀禾有些懵，「啥事兒？」
「有人販子！」
「剛抓到，有個姑娘聽說被解救出來的時候，人都傻了。」
「你每天這麼晚回來，可得小心。」
江秀說完看了看陳邵川，又看了看沈秀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是你對象啊，不錯，長得板正又高大，有他送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之前陳邵川回來都是早出晚歸，跟左鄰右舍也碰不上面，江秀也就不認得。
沈秀禾鬧了個大紅臉，剛想解釋，江秀一臉笑意，扭頭回了屋。
「陳同志，不好意思。」
陳邵川沒當回事兒，見她安全回家，也就放心了。
「沒事兒，你進屋吧。」
沈秀禾一愣，「你不進去？這麼晚了，要不你在這兒睡吧。」
陳邵川搖頭，他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姑娘睡一間屋子算什麼，平白無故毀人家名聲。
沈秀禾見他要走，連忙出聲，「你吃飯了嗎？」
「我也餓了，正好要做飯，你進來幫忙吃點。」
他幫了自己這麼多，自己也沒什麼好報答的。
陳邵川見她不動，只能先進屋，「我吃完就走。」
沈秀禾眼睛一亮，「好，我立馬去做飯。」
陳邵川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看見那本放在桌上的識字課本，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面。
「今天學了什麼？」他忽然問。
沈秀禾從廚房探出頭來，「學了『人』字！一撇一捺，頂天立地的人！」
陳邵川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是個上進的姑娘。
沈秀禾怕他著急，簡單燜了一鍋米飯，舀了一勺豬油，在最上面又淋了醬油。
她把豬油拌飯端到他面前時，還有些忐忑，她不知道他今天會出現，早知道多備些菜了。
「只有這個了，你將就吃吧，下回我再做好吃的給你。」
陳邵川眼底微動，嗯了一聲，第一口很意外，意外的好吃。
他沒想到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姑娘，還有這手藝。
沈秀禾剛吃了一半就看見他放下筷子，再一看，碗已經空了。
「鍋里還有，我再給你去盛。」
陳邵川看著一粒米都不剩的空碗，耳尖有些燙，「麻煩了。」
沈秀禾眼底盪開一抹笑意，「是我麻煩你才對。」
直到一鍋米飯吃完，豬油罐也見了底，陳邵川吃到最後，眉心都舒展了不少。
他從懷裡掏出二百塊放在桌子上。
沈秀禾愣住，「這是幹什麼？」
就請他吃了一鍋米飯，不至於給這麼多吧。
緊接著聽見他說，「這是給你申請的線人獎金，老張托我帶給你。」
沈秀禾想起來了，不過她之前一直沒當回事兒，這獎金哪是那麼好申請的。
不過現在......
她把錢推了過去，「這錢就當是房租了，你收了吧。」
陳邵川眉頭一皺，「不是之前給過了，給你你就拿著。」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走到門口，忽然想到什麼，他轉身看著沈秀禾。
「我替你去糾察院查過了，在黑市倒是有叫李建國的，但是年紀和你說的對不上。」
沈秀禾一僵，眼底震驚，怎麼可能，李建國是當兵的。
這不可能有錯。
怎麼可能找不到。
她『騰』地一下起身，「是不是你，你查錯了......」
陳邵川搖頭，「不會，所有當兵的，從上到下，都會登記在冊，要是有，不可能查不出來。」
陳邵川嘆了一口氣，出了門。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敲響對面的房門。
江秀出來一看是陳邵川，被吵醒的怒氣瞬間憋了回去。
「是你啊，有啥事兒？」
陳邵川從懷裡掏出兩個肉罐頭遞給她，「沈同志一個人，難免有疏忽的地方，還請您多照看一些。」
江秀揉了揉眼睛，看清懷裡的東西，瞬間清醒，「好好好，你放心，那姑娘是個好的，我也喜歡。」
「她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陳邵川點頭，又看了眼沈秀禾的房門，抬腳離開。
等江秀關上門，重新躺下，耳邊鼾聲如雷，再也睡不著了。
最後迷迷糊糊睡著，等樓道里吵鬧聲傳進來，她狠狠踹了一腳打了一晚上呼嚕的男人。
見他沒反應，睡得比豬還死，只能先起床了。
今天休息，正好不用早起，等收拾好，她想起昨晚的事情。
敲了敲沈秀禾的房門，等了好一會兒才見她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江秀忍不住一愣，「你，你這是一晚上沒睡啊。」
沈秀禾摸了摸眼睛，「沒事，昨天練字晚了。」
「那也不能這麼辛苦，眼睛會用壞的。」
知道江秀是好意，她也耐著性子聽完。
打發走江秀，沈秀禾靠在門上，望著桌上鋪滿了她練字的紙張，嘴角溢出一絲苦澀。
難道她找錯了？
李建國不在這裡？
可她上輩子明明聽李鐵柱說李建國常常從黑市往回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