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親口再說（兩更合一）
到了準備早膳的時辰了，天未亮，松良用清水淨了面，穿上衣衫，踱步去了廚房安排早膳。
在後廚監工了會，眼見時辰差不多了，松良準備去叫大人起床。
他家大人好毛病沒一點，壞毛病一大堆，晨起總是要人叫就是其中一點。
據說是被人叫著起來很有感覺，松良大為震撼。
還能怎麼辦，還不是認命的去叫大人起床，當然也有特殊情況。
這時候不用人通知，大人就會自己起床，通常情況下都是有了不正常的情況發生。
比如，這一次準備去廂房喊人的松良半路撞見了自家大人和陛下拉拉扯扯的走出來。
「你應該把龍袍一起打包帶來。」
「…叫人知道了，你謀逆的罪便定下了。」
「說得也是，可這樣謀逆之罪微臣不是犯了好幾次了麼。」
沈疏明若有所思，「讓你死去活來，也算吧？」
身側的人立即走快了些，隨後像是牽扯到什麼，步伐一頓，僵硬了幾分。
沈疏明偷笑，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他轉眼瞧見了立於一旁，神色麻木捂住耳朵的松良，懶洋洋揮手，「早啊，松良。」
「你這是做什麼呢，掩耳盜鈴有什麼用，該聽到的都跑不了，別捂了表情也很難看。」
大人你在說什麼啊大人，松良憂愁，一定要他承受這份苦難嗎？
沈疏明對他的苦難視而不見，「你也看見了陛下在沈府歇了一晚上。」
「上回告訴你的那些不就有了用武之力。」
「說了些什麼？」陛下問
自家大人彎著眉說，「你的喜好啦，松良很靠譜的，一定比全福好使。」
「是嗎。」陛下語氣淡淡，「可以使喚就行。」
「對你來說忠心才是重中之重吧。」
兩人在使喚什麼人上展開談話，被使喚的松良長呼一口氣，默默的退下。
果然，學到的總會用得上，經上回他就知道某天看見陛下突然在沈府也不必驚奇了。
卻沒料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松良感慨不愧是大人。
稍等，陛下似乎孤身一人來了沈府，這麼說來，那個老太監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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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良霎時間神清氣爽，什麼最受寵的狗，還沒他在大人面前受寵！
要知道陛下過生辰這種天大的事，大人也帶上了他啊！
感覺又能為大人再干一百年的活了。
松良感動的下去備膳了。
務必要讓大人和陛下都滿意！
看著松良突然幹勁滿滿離開的沈疏明：…？
這是怎麼了。
迷惑，算了看上去是個人就好。
生辰過後，賀應濯開始著手處理顧涼雲的事。
嘉定侯氏的事革職了顧涼雲，此時正是回收他手中權力的好機會。
陛下一下子變得忙開，沈疏明也就往宮中跑得更緊了點。
主要還是為了下值後過去幫忙處理奏摺。
再說一遍，上朝很枯燥，處理奏摺就像是寫課後作業一樣，真是麻煩。
沈疏明轉了轉硃砂筆，長嘆一口氣。
惹得身側人看過來，「累了？」
沈疏明：「有點事想親口跟你說。」
賀應濯放下摺子望來，「何事？」
「親口說啊。」筆頭戳了戳臉頰，沈疏明沖他抬了抬下巴笑。
賀應濯愣了一下，隨即很是上道的親了一下他側臉。
「謝陛下。」
沈疏明重新提筆，大手一揮落下一個「可」。
笑吟吟宣布，「臣還能再寫五十本。」
賀應濯嘴角微動，似是在笑，「辛苦沈卿了。」
「好說好說。」
眾大臣現在瞧見沈疏明進宮如回府般自在都毫無波瀾了。
你說宮門都關了，還有人能進去，順帶留宿宮中？還瞧見此人視規矩如無物，見了陛下都不行禮？
哦是沈大人啊，那沒事了。
朝臣們是真沒招了。
要知道最初御史台的參沈疏明的奏摺都堆了一桌子了。
不僅是御史台，還有看沈疏明不順眼，悄悄寫奏摺說他壞話，離間君臣關係的。
然而怪就怪在只要在奏摺上說了沈疏明壞話的。
翌日就能被沈大人精準找茬。
大臣們迷惑，大臣們不解。
可你若是當堂向陛下告沈疏明的狀，那你將迎來兩個人的死亡凝視。
所以罵歸罵，沒招也是真的，許是如此，忽地有一位大臣提到據說陛下選寵臣是靠臉來，可憐我才華出眾，卻輸給了一張臉。
同行的大臣笑言，「何來的此說法。不過論其臉來，沈大人的確有資本啊，想來有那張臉放在身邊，陛下看著也舒心。」
「哈哈哈張大人說得極是，聽聞沈大人當初可是先帝欽點的探花郎。」
「確有其事，當年仍是六皇子的陛下也在現場。」
有大臣開玩笑，「難不成，還是六皇子的陛下就瞧中了沈大人。」
本是一句笑言，誰知越傳越廣，從沈大人能成寵臣靠的就是那張臉，春獵上的許多世族公子都能證明。
再到當年仍是六皇子的陛下早早便看上了探花郎的沈大人。
多年後，忍不住對沈大人下手了。
又傳沈大人不過是靠著臉上位，對著陛下獻媚。
才華出眾又如何，寒窗苦讀數年，不及一張風流俊俏的臉，實屬悲哉。
朝中有關沈疏明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流言如潮水一般湧出來，一夜之間席捲了朝堂，叫半數多的官員都知道了此事。
只要提到一個「沈」字，亦或者「那位寵臣」的字眼，相互對視一眼。
便是，「你也知道這事了？」
「某是聽程大人說的這件事。」
二人竊竊私語，對著這件事品頭論足，路過的太傅眉頭皺起，呵斥二人，「背後妄議，是為小人行徑。」
「朝會就要開始，你二人且靜聲。」
被呵斥的二人面帶尷尬，連連致歉，太傅沒有多言，頷首轉過身。
他所說不假，只不過片刻殿內傳來腳步聲，若有似無的交談聲霎時一收，靜寂無聲。
身著明黃朝服的帝王緩步踏出，坐於龍椅上，隨行的太監吟道，「陛下駕到——」
太傅只好收起雜念，隨著眾臣一同跪地叩首。
這個早朝大抵是眾人最不走心的一次，朝會各懷心思，結束得便也特別快。
沈疏明正往外走，忽地被人喊住，他回頭看去，頗有些意外，「太傅？」
「沈大人。」大約疾步行來，太傅呼吸微微急促，對他點頭，「有些事想與你說，沈大人可有時間？」
「您客氣。」雖詫異太傅會找他，但沈疏明沒有拒絕的意思，「下官自然有時間。」
太傅頷首，「這便好，此處人多，不若換個地方談話。」
沈疏明沒有意見，兩人在數道注視下出了太和殿，找了個僻靜的宮道。
太傅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道明來意，「昨日京中的流言，你可知曉？」
「流言？」沈疏明擰眉。
「看來沈大人是不知曉的。」太傅嘆了口氣，將昨日的流言一五一十向沈疏明說了。
「此事我也是從家中那個臭小子口中聽說的。」
傅照北整日招搖過市，吃喝玩樂。
聽聞了此事，回了府就找太傅問東問西，想知道這事是真是假。
太傅沒理這個混小子，一巴掌把人撇到了一邊，到底是多年混跡朝堂，政治嗅覺不低的太傅一下就察覺到了流言的古怪。
什麼流言能幾個時辰傳這麼開，再一夜之間讓半數朝臣都知道。
且拿出的說辭竟久遠到了春獵上幾個毛頭小子的胡言亂語，可見春獵上也有對方的人。
太傅頭疼，真是老了也不得安生。
這朝堂何時能穩定下來，讓他安然的告老還鄉。
「此人的顯然是朝著沈大人來的，你與陛下的關係，我無心探究。」
是君臣也好，如傳聞中也罷，太傅心道只要牽扯上陛下，都甭想讓他管一分，他可還沒活過，趟什麼渾水。
「看沈大人還不知曉的樣子，應是對方特意封鎖了消息，想必消息也暫時未傳到陛下那。」
太傅猜測，「若是陛下知曉，不論出於何種原因，此事也不可能傳播得如此之廣。」
既然都能瞞到陛下那了，也就是說宮中有對方的人手，現如今能插手到這個地步的
太傅暗示，「或許沈大人可以想想你得罪的人。」
沈疏明沉吟片刻，仍舊無言。
太傅疑惑，「沈大人沒料到是何人？」
沈疏明回他，「哦，是得罪的人太多了，腦子轉了好幾下。」
太傅：。
一想到這人是沈疏明。
太傅釋然了。
因為他傅家人就有一個著魔似的聽到沈疏明倒霉就會發出狂笑。
令太傅見之則打，聞之則罵，斥其瘋癲如魔。
「想必沈大人已心中有數。」
沈疏明微微一笑，「自然，多謝太傅提醒。」
太傅直言，「沈大人無需客氣，日後我家那個臭小子出了什麼事，還望沈大人力所能及之處撈他一把。」
之所以沒去見陛下，特意告訴沈疏明也不過是想賣他一個人情。
今時不同往日。
自春獵上再度見到沈疏明，太傅心中便有數了。
他上無老，下卻有小，還是個蠢的。
太傅都不敢想他要是走了，這個小的怎麼混。
當初還是沈疏明請他幫忙關照沈磐，不過幾月過去，對方就有了這番變化。
沈疏明：「好說，下官會盡力而為。」
告別太傅，沈疏明花費了些純愛值讓系統收集了流言。
他本人對著「靠臉上位」、「魅惑君上」的言論眉頭都沒皺一下。
統統當做對他帥氣美貌的臉的讚賞。
謠言的重點在後面，寒窗苦讀十年比不上一張好臉。
寒門子弟是其中最關鍵的存在，他們背後沒有氏族支撐，家世清白，能成功入仕的多少都是真材實料。
稍加培養不比氏族差，且世家氏族什麼的才多少人，哪比得過寒門子弟，光是論忠心，二者就不是一個程度。
就拿趙善說，沈疏明也是和賀應濯在一起後，才知道趙善是寒門出身。
家中清貧，祖上三代清白，是當初的武舉榜眼，雖然此人在他的記仇名單上，但沈疏明也不得不承認，趙善是個忠心的臣子。
可若是這些人心中有了「他們寒窗苦讀多年，為陛下出生入死，得到的待遇卻還比不上一個靠臉上位」的沈疏明。
陛下該如何做，忠心的下屬們對沈大人不滿。
是要捨棄這個所謂的「寵臣」，還是要與下屬們離心。
前者，沈疏明沒了陛下這個最大靠山，礙於局勢所困，背後之人再玩什麼陰謀，賀應濯都要冷眼旁觀。
再者他們是戀人關係，面對放棄自己的帝王，君臣關係必不可能如初。
如若是後者，與帝王離心的下屬就是最好收買動搖的時刻。
且陛下為了這個「寵臣」連下屬都不顧了，這個認知只會讓其餘人更加厭惡打破規則的沈疏明。
幕後推手摘了腦子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比起上一回限制文里獨有的下藥，顧涼雲這次的做法就聰明多了。
沈疏明淡淡地想，早點放這一招說不定還有效果。
也不對，再早點他和賀應濯也不是那個關係，玩這一招也沒用，所以怎麼樣都是沒用的。
說真的他不太想讓這件事占據太多的時間，也不想讓賀應濯去選來選去。
「顧涼雲這人還挺會忽略人的啊。」
沈疏明笑了聲，「小愛系統，你說他怎麼就不讓我選呢，這不是在欺負人嗎？」
系統一個寒顫，邊配合沈疏明說話，邊扒拉著數據線試圖裹起自己。
【宿主親親…你選什麼…】
「我選？」
沈疏明面無表情，「我選他去死啊。」
系統：！！發出暴言的宿主好可怕！
沈疏明發出不耐的嘖聲，難得沒往乾元殿去，他直接殺去了吏部。
對方的辦法要破局，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站在所有人頭頂上。
將氏族的天之驕子，出身寒門子弟的天才全部踩下去，讓他們意識到靠臉他們不行，靠才華他們更不行。
沈疏明沒什麼情緒的勾唇。
等著，踩你們頭上的封建大爹這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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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辦，還不是認命的去叫大人起床，當然也有特殊情況。
這時候不用人通知，大人就會自己起床，通常情況下都是有了不正常的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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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知道了，你謀逆的罪便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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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明偷笑，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他轉眼瞧見了立於一旁，神色麻木捂住耳朵的松良，懶洋洋揮手，「早啊，松良。」
「你這是做什麼呢，掩耳盜鈴有什麼用，該聽到的都跑不了，別捂了表情也很難看。」
大人你在說什麼啊大人，松良憂愁，一定要他承受這份苦難嗎？
沈疏明對他的苦難視而不見，「你也看見了陛下在沈府歇了一晚上。」
「上回告訴你的那些不就有了用武之力。」
「說了些什麼？」陛下問
自家大人彎著眉說，「你的喜好啦，松良很靠譜的，一定比全福好使。」
「是嗎。」陛下語氣淡淡，「可以使喚就行。」
「對你來說忠心才是重中之重吧。」
兩人在使喚什麼人上展開談話，被使喚的松良長呼一口氣，默默的退下。
果然，學到的總會用得上，經上回他就知道某天看見陛下突然在沈府也不必驚奇了。
卻沒料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松良感慨不愧是大人。
稍等，陛下似乎孤身一人來了沈府，這麼說來，那個老太監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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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良霎時間神清氣爽，什麼最受寵的狗，還沒他在大人面前受寵！
要知道陛下過生辰這種天大的事，大人也帶上了他啊！
感覺又能為大人再干一百年的活了。
松良感動的下去備膳了。
務必要讓大人和陛下都滿意！
看著松良突然幹勁滿滿離開的沈疏明：…？
這是怎麼了。
迷惑，算了看上去是個人就好。
生辰過後，賀應濯開始著手處理顧涼雲的事。
嘉定侯氏的事革職了顧涼雲，此時正是回收他手中權力的好機會。
陛下一下子變得忙開，沈疏明也就往宮中跑得更緊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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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上朝很枯燥，處理奏摺就像是寫課後作業一樣，真是麻煩。
沈疏明轉了轉硃砂筆，長嘆一口氣。
惹得身側人看過來，「累了？」
沈疏明：「有點事想親口跟你說。」
賀應濯放下摺子望來，「何事？」
「親口說啊。」筆頭戳了戳臉頰，沈疏明沖他抬了抬下巴笑。
賀應濯愣了一下，隨即很是上道的親了一下他側臉。
「謝陛下。」
沈疏明重新提筆，大手一揮落下一個「可」。
笑吟吟宣布，「臣還能再寫五十本。」
賀應濯嘴角微動，似是在笑，「辛苦沈卿了。」
「好說好說。」
眾大臣現在瞧見沈疏明進宮如回府般自在都毫無波瀾了。
你說宮門都關了，還有人能進去，順帶留宿宮中？還瞧見此人視規矩如無物，見了陛下都不行禮？
哦是沈大人啊，那沒事了。
朝臣們是真沒招了。
要知道最初御史台的參沈疏明的奏摺都堆了一桌子了。
不僅是御史台，還有看沈疏明不順眼，悄悄寫奏摺說他壞話，離間君臣關係的。
然而怪就怪在只要在奏摺上說了沈疏明壞話的。
翌日就能被沈大人精準找茬。
大臣們迷惑，大臣們不解。
可你若是當堂向陛下告沈疏明的狀，那你將迎來兩個人的死亡凝視。
所以罵歸罵，沒招也是真的，許是如此，忽地有一位大臣提到據說陛下選寵臣是靠臉來，可憐我才華出眾，卻輸給了一張臉。
同行的大臣笑言，「何來的此說法。不過論其臉來，沈大人的確有資本啊，想來有那張臉放在身邊，陛下看著也舒心。」
「哈哈哈張大人說得極是，聽聞沈大人當初可是先帝欽點的探花郎。」
「確有其事，當年仍是六皇子的陛下也在現場。」
有大臣開玩笑，「難不成，還是六皇子的陛下就瞧中了沈大人。」
本是一句笑言，誰知越傳越廣，從沈大人能成寵臣靠的就是那張臉，春獵上的許多世族公子都能證明。
再到當年仍是六皇子的陛下早早便看上了探花郎的沈大人。
多年後，忍不住對沈大人下手了。
又傳沈大人不過是靠著臉上位，對著陛下獻媚。
才華出眾又如何，寒窗苦讀數年，不及一張風流俊俏的臉，實屬悲哉。
朝中有關沈疏明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流言如潮水一般湧出來，一夜之間席捲了朝堂，叫半數多的官員都知道了此事。
只要提到一個「沈」字，亦或者「那位寵臣」的字眼，相互對視一眼。
便是，「你也知道這事了？」
「某是聽程大人說的這件事。」
二人竊竊私語，對著這件事品頭論足，路過的太傅眉頭皺起，呵斥二人，「背後妄議，是為小人行徑。」
「朝會就要開始，你二人且靜聲。」
被呵斥的二人面帶尷尬，連連致歉，太傅沒有多言，頷首轉過身。
他所說不假，只不過片刻殿內傳來腳步聲，若有似無的交談聲霎時一收，靜寂無聲。
身著明黃朝服的帝王緩步踏出，坐於龍椅上，隨行的太監吟道，「陛下駕到——」
太傅只好收起雜念，隨著眾臣一同跪地叩首。
這個早朝大抵是眾人最不走心的一次，朝會各懷心思，結束得便也特別快。
沈疏明正往外走，忽地被人喊住，他回頭看去，頗有些意外，「太傅？」
「沈大人。」大約疾步行來，太傅呼吸微微急促，對他點頭，「有些事想與你說，沈大人可有時間？」
「您客氣。」雖詫異太傅會找他，但沈疏明沒有拒絕的意思，「下官自然有時間。」
太傅頷首，「這便好，此處人多，不若換個地方談話。」
沈疏明沒有意見，兩人在數道注視下出了太和殿，找了個僻靜的宮道。
太傅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道明來意，「昨日京中的流言，你可知曉？」
「流言？」沈疏明擰眉。
「看來沈大人是不知曉的。」太傅嘆了口氣，將昨日的流言一五一十向沈疏明說了。
「此事我也是從家中那個臭小子口中聽說的。」
傅照北整日招搖過市，吃喝玩樂。
聽聞了此事，回了府就找太傅問東問西，想知道這事是真是假。
太傅沒理這個混小子，一巴掌把人撇到了一邊，到底是多年混跡朝堂，政治嗅覺不低的太傅一下就察覺到了流言的古怪。
什麼流言能幾個時辰傳這麼開，再一夜之間讓半數朝臣都知道。
且拿出的說辭竟久遠到了春獵上幾個毛頭小子的胡言亂語，可見春獵上也有對方的人。
太傅頭疼，真是老了也不得安生。
這朝堂何時能穩定下來，讓他安然的告老還鄉。
「此人的顯然是朝著沈大人來的，你與陛下的關係，我無心探究。」
是君臣也好，如傳聞中也罷，太傅心道只要牽扯上陛下，都甭想讓他管一分，他可還沒活過，趟什麼渾水。
「看沈大人還不知曉的樣子，應是對方特意封鎖了消息，想必消息也暫時未傳到陛下那。」
太傅猜測，「若是陛下知曉，不論出於何種原因，此事也不可能傳播得如此之廣。」
既然都能瞞到陛下那了，也就是說宮中有對方的人手，現如今能插手到這個地步的
太傅暗示，「或許沈大人可以想想你得罪的人。」
沈疏明沉吟片刻，仍舊無言。
太傅疑惑，「沈大人沒料到是何人？」
沈疏明回他，「哦，是得罪的人太多了，腦子轉了好幾下。」
太傅：。
一想到這人是沈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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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明微微一笑，「自然，多謝太傅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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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都不敢想他要是走了，這個小的怎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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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明：「好說，下官會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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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統當做對他帥氣美貌的臉的讚賞。
謠言的重點在後面，寒窗苦讀十年比不上一張好臉。
寒門子弟是其中最關鍵的存在，他們背後沒有氏族支撐，家世清白，能成功入仕的多少都是真材實料。
稍加培養不比氏族差，且世家氏族什麼的才多少人，哪比得過寒門子弟，光是論忠心，二者就不是一個程度。
就拿趙善說，沈疏明也是和賀應濯在一起後，才知道趙善是寒門出身。
家中清貧，祖上三代清白，是當初的武舉榜眼，雖然此人在他的記仇名單上，但沈疏明也不得不承認，趙善是個忠心的臣子。
可若是這些人心中有了「他們寒窗苦讀多年，為陛下出生入死，得到的待遇卻還比不上一個靠臉上位」的沈疏明。
陛下該如何做，忠心的下屬們對沈大人不滿。
是要捨棄這個所謂的「寵臣」，還是要與下屬們離心。
前者，沈疏明沒了陛下這個最大靠山，礙於局勢所困，背後之人再玩什麼陰謀，賀應濯都要冷眼旁觀。
再者他們是戀人關係，面對放棄自己的帝王，君臣關係必不可能如初。
如若是後者，與帝王離心的下屬就是最好收買動搖的時刻。
且陛下為了這個「寵臣」連下屬都不顧了，這個認知只會讓其餘人更加厭惡打破規則的沈疏明。
幕後推手摘了腦子想都知道是誰幹的。
比起上一回限制文里獨有的下藥，顧涼雲這次的做法就聰明多了。
沈疏明淡淡地想，早點放這一招說不定還有效果。
也不對，再早點他和賀應濯也不是那個關係，玩這一招也沒用，所以怎麼樣都是沒用的。
說真的他不太想讓這件事占據太多的時間，也不想讓賀應濯去選來選去。
「顧涼雲這人還挺會忽略人的啊。」
沈疏明笑了聲，「小愛系統，你說他怎麼就不讓我選呢，這不是在欺負人嗎？」
系統一個寒顫，邊配合沈疏明說話，邊扒拉著數據線試圖裹起自己。
【宿主親親…你選什麼…】
「我選？」
沈疏明面無表情，「我選他去死啊。」
系統：！！發出暴言的宿主好可怕！
沈疏明發出不耐的嘖聲，難得沒往乾元殿去，他直接殺去了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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