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初戀女友死在他最愛的時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得到他的回應後,陳今拿了離婚所需要的證件和資料,就第一時間趕往醫院。

  到的時候,護士正在給秦非墨掛點滴。

  兩天不見,他人消瘦不少,臉色也比從前要蒼白。

  護士見有家屬來,立馬叮囑了一下情況,「今天有五組藥水,這是第一組,速度不能太快。」

  陳今聽後皺眉。

  才第一組,若是等掛完點滴再去民政局,恐怕會來不及。

  所以她問護士,「他這個情況,能出去一趟嗎?」

  這個問題,被剛進門的責任醫生聽到了,當即一通批評。

  「出去什麼出去?還嫌前兩天折騰得不夠?我做了這麼久的醫生,真沒見這麼不愛惜自己生命的人!剛做完手術就跑去翻垃圾桶,導致手術傷口感染髮炎高熱不退,這好不容易退下來了,又要折騰?」

  「是嫌自己命長?」

  醫生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脾氣挺臭的,說話也不中聽。

  但他的出發點是對的,所以陳今沒敢吭聲。

  低著頭,老老實實聽訓。

  但心裡卻有些疑惑。

  秦非墨沒事去翻垃圾桶做什麼?

  醫生離開後,陳今才看向秦非墨,「看來你今天並不方便。」

  「抱歉。」他態度倒是誠懇。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況且秦非墨也確實受了傷,她總不能逼迫他吧。

  所以她態度緩和下來,對他說,「沒事,反正還有小半月,應該來得及。」

  秦非墨偏頭注視著陳今平靜的臉,扯著唇無聲地自嘲一笑,「看得出來你迫不及待的想結束這段關係。」

  「是。」陳今篤定的回答他,眼神不避不躲。

  坦坦蕩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她說,「早就該結束的。」

  秦非墨不自覺的攥拳。

  手背上的留置針在鬆動,有血液倒流。

  可他卻置若罔聞。

  「如果你是因為芥蒂林若璃的存在……」

  陳今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中斷,「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只是她,她只是其中的一個因素。」

  秦非墨默了默,才繼續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要跟你解釋一下,我和她沒有感情牽扯。」

  陳今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反應。

  但秦非墨很堅持,「我知道我和她之間沒有保持合適的距離,讓你受了委屈,是我做得不對,我要向你道歉。」

  「我來找你是想和你談離婚的事。」

  言外之意,其他的,她不想聽。

  也沒工夫聽。

  都要離婚了,扯這些做什麼?

  純屬浪費時間來的。

  「我知道。」秦非墨今天很奇怪,硬要扯那些有的沒的。

  「我之所以對林若璃格外照顧,是因為她的眼睛。」秦非墨自顧自的說著,完全不管陳今想不想聽,想不想知道。

  可能是壓在心裡太久太久,久到他已經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訴說,就想在此刻先吐為快吧。

  「你應該知道,我有個初戀女友,叫孟薔。」


  連陳今都頓了一下。

  不自覺的攥緊手掌。

  她不認識孟薔。

  可她知道,孟薔是在她和秦非墨結婚那天,跳海自殺的。

  雖然她對這件事並不知情,可……那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那一瞬間,她是同情的。

  也理解秦非墨為什麼會那麼痛苦。

  畢竟,初戀女友死在他最愛的時候。

  換做任何人,都過不了這一關。

  她也不能。

  所以她能理解秦非墨。

  可這跟林若璃又有什麼關係?

  秦非墨為她解了秘。

  他說,「孟薔死後,做了遺體捐贈,所以我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眼角膜捐贈給了林若璃。」

  陳今是震驚的!

  難怪!

  難怪秦非墨會那麼在乎林若璃。

  只要林若璃一說眼睛不舒服,他就緊張得不行。

  會丟下手頭上的任何事物,跑去找林若璃。

  原來內情在這。

  秦非墨的表情越發痛苦。

  這件事,是他心裡最不能言說的痛。

  他不願跟任何人提起,自然也從未在陳今面前說過。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和陳今走到無能為力的這一步,他可能永遠都不會說。

  他雙手捂著臉,試圖遮掩心底那道不能癒合的傷口,卻掩蓋不住語氣里的傷痛。

  他說,「那是她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了,我就想好好的守著。」

  「我跟林若璃之間是清白的,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當然我也知道她對我生了心思,我一直在拒絕,也明確告訴過她,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

  陳今也不知怎麼的,冷不丁的冒了一句,「那你們還接吻?」

  此話一出,陳今自己都後悔了。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破壞氣氛。

  連秦非墨都抬頭看她,「什麼接吻?」

  「就……有一次在酒店撞見你倆在房門口接吻。」陳今有些尷尬的道。

  秦非墨回憶了一下後才說,「我們沒有在接吻,是她喝了酒,趁我不備強吻的我,我當時一把就推開了。」

  陳今,「……」

  那她到沒注意。

  就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秦非墨抬眸和她對視,眼底光影明滅。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可能已經晚了,但我還是想說清楚。」

  「我承認,和你結婚,是受情勢所迫,而孟薔的死,讓我恨透了自己,所以最開始那兩年,我無法面對你,無法跟你坦然相處,這是我的問題。」

  「那兩年,我活得行屍走肉,心理也出了問題。」

  這一點,陳今能理解。

  形勢所迫的婚姻,突然死去的初戀女友,爺爺的離世,集團的重擔……

  隨便一個砸下來,都能讓人喘不過氣。

  那段時間的秦非墨,確實挺消沉的。

  只是那會兒她不知內情,只以為他……不喜歡自己。

  兩人相敬如賓了兩年,連交集都少得可憐。

  婚姻亦是名存實亡。

  陳今都想好了,等協議一到期,就跟他離婚。

  從此天各一邊。

  可後來,這份平衡被打破了。

  至於是什麼時候打破的,陳今有點想不起來。

  可秦非墨卻記得很清楚。

  婚後第三年,他依舊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瘋狂的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不讓自己有片刻空隙。

  因為一旦停下來,他就會想起孟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