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素質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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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這樣和陸澤賣乖,然後勾搭上他的?」

  說話的,是秦非墨。

  陳今大好的心情,頓時大打折扣。

  她懶得跟傻逼論長短,只想擺脫他。

  可她越用力掙脫,秦非墨就攥得越緊。

  手腕都被捏痛了。

  氣得陳今直接抬腿踹他。

  她穿的高跟鞋,又用了力道,加上之前拍武打戲份,練過拳腳功夫。

  幾腳下去,秦非墨便扛不住了。

  特別是她最後那一腳,是衝著他命根子去的,完全不留情面。

  幸好他躲得快。

  秦非墨鬆開她,表情很難看。

  「下次出門別忘了吃藥!免得你到處發瘋!」陳今揉著被他捏紅的手腕,恨恨的道。

  「你跟陸澤到底什麼關係?」秦非墨忍著痛問陳今。

  他只想知道這個答案。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陳今不想理他。

  轉身要走。

  秦非墨再次伸手攔住她,「你堅持要跟我離婚,是因為他吧?」

  又來了又來了。

  「你覺得是就是吧。」

  她真的沒空跟他鬧了。

  根本沒辦法跟他講道理。

  「他到底能給你什麼?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陳今,我是為你好,陸澤這個人,並不像你想的那樣……」

  「夠了!」陳今不想聽,「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或許不清楚,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秦非墨眼神沉了沉,「你還在為阿璃的事情跟我置氣嗎?我說了,我們之間並非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清白的!」

  陳今冷笑一聲,「照你這麼說,只要沒進去就算清白唄?」

  「你!」秦非墨臉色唰的一下變得很難看。

  「滾!別煩我!」

  她耐心用盡,素質自然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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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人在尿急的時候,真的很難有素質。

  陳今甩開秦非墨,去了洗手間。

  解決完內急,心情終於舒暢了一點。

  照了照鏡子,依舊美美的,這才走出洗手間。

  還沒回到酒會現場,又被人攔住去路。

  癲公發完瘋,換癲婆了。

  林若璃嘲諷的問陳今,「不是要跟非墨哥離婚嗎?怎麼這麼久還沒離?慣會裝模作樣!」

  陳今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

  她直接忽略林若璃,從她面前走過。

  林若璃氣不過,一把扯住她,「我告訴你,非墨哥真正喜歡的人是我!」

  陳今煩透了林若璃死咬著她不放,所以反問她,「你知道嗎?一個人越缺什麼,就越會炫耀什麼,秦非墨要真的愛你,你就不需要一再的來我面前刷存在感。」

  林若璃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表情瞬間扭曲。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得意的道,「你以為非墨哥不跟你離婚是因為在乎你嗎?其實不是,他之所以拖著不離婚,是因為他爺爺曾立下過遺囑,如若他跟你離婚,要分你百分之十五的集團股份!」

  「秦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可是很大一筆錢!非墨哥為了集團利益考慮,才一直沒同意離婚。」

  「根本不是因為捨不得你。」

  說完這些,林若璃更得意了。

  她想看到陳今破防。

  可陳今並沒有。

  雖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確實挺意外的。

  原來秦非墨之前拖著不肯離婚,是有這一層原因在。

  可……

  上次他已經讓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給她的,遠比秦爺爺遺囑里提到的要多。

  只是林若璃並不知情而已。

  甚至還因為這份遺囑,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如若她知道秦非墨已經給她百分之二十,她是不是要當場爆炸?

  「行,我知道了。」陳今擺擺手,「你退下吧。」

  林若璃並未等來陳今的錯愕,破防,自己反而破防了。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的話?」

  「聽懂了聽懂了。」陳今不耐煩的擺擺手,「一邊玩去吧。」

  「或者去找你的非墨哥也行,總之,別來煩我。」

  說完她瀟灑離開。

  林若璃氣得直跺腳,「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另一邊。

  裴硯找江妧聊的是這次峰會的內容。

  當然也包含上面的一些指示。

  聊得差不多時,裴硯的秘書進來了,手裡拎著個粉紅色的餐盒。

  裴硯看到那餐盒,暫停了一下對話,伸手接過。

  剛準備放一邊,就聽秘書說道,「太太特別交代過,讓你準時準點用餐。」

  裴硯說,「知道了。」

  秘書頓了頓,似乎還有話沒說完,可能是礙於江妧在場。

  江妧剛要起身告辭,就聽裴硯開口,「她還有交代?」

  秘書只好說,「太太還說,要是不按時吃飯把胃養好,就讓您睡書房。」

  江妧聽得有些忍俊不禁,覺得裴硯的太太還挺有趣的。

  裴硯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

  江妧順勢起身說,「那就不打擾裴廳用餐了。」

  「送一下江總。」裴硯吩咐秘書。

  秘書臨走前又對裴硯說,「對了,榮執弈先生到了,說是一會就過來。」

  裴硯應了一聲。

  秘書把江妧送到外面。

  江妧謝過他之後,往峰會現場走。

  走著走著,隱隱感覺有些不舒服。

  似乎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身後。

  長長的通道,光線明明不算暗,卻莫名的生出幾分暗沉來。

  江妧回過頭,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便加快步伐離開。

  她剛走沒多久,角落裡便走出來一人。

  很年輕,大約二十六七歲。

  還生了一副好皮囊。

  眉眼是標準的丹鳳眸,眼尾微微上挑,本該是多情風流的長相,偏偏瞳色深得像兩口不見底的古井,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漫不經心的審視,七分冰冷的算計。

  他盯著江妧離開的方向,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江妧回到宴會時,一眼就看到了陳今和陸澤。

  兩人雖然待在一塊兒,卻沒怎麼交流。

  江妧過來時還好奇的問兩人,「你倆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熟?又不是不認識。」

  明明兩個都是E人,性格外放。

  「沒有啊。」陳今矢口否認,「我們該聊的都聊了。」

  假的。

  其實他倆碰面後,總共沒說上十句話。

  主要是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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