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感情是可以公平競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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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一會人看到了,給我留點面子。」寧州求饒。

  寧太太收了手,但心裡依舊有氣。

  問寧州,「你昨晚跟蔣琬吵架了?」

  寧州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沒否認,「嗯。」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樁婚事是不是太倉促了些。」

  兩人從認識到確定關係,只用了半年時間。

  這期間,因蔣家一直催寧家訂婚的事,讓寧太太頗有微詞。

  而且這兩天,她又了解到一點情況。

  便趁著這個功夫,和寧州攤開了說,「還有,蔣琬的身世你是不是沒仔細了解過?」

  「沒有。」寧州也坦誠。

  當初他和蔣琬看對眼,完全是因為她在長相上跟江妧很相似。

  寧太太壓低了聲音,「有人和我說,蔣琬是私生女,你應該知道,我最痛恨這種人。」

  她並不是針對蔣琬。

  而是針對所有私生子。

  因為她曾深受其害。

  寧太太的父親是上門女婿,靠著她母親家的資源人脈成功上位之後,就在外養情人,生私生子女。

  而寧太太的母親因為生她而產後大出血切除了子宮,再無生育能力。

  所以溫家除了寧太太之外,再無別的子女。

  兩人結婚前,其父親曾允諾孩子跟溫家姓氏。

  其父上位之後又翻臉不承認,執意在外生了一兒一女。

  不僅如此,男方還將自己的情人和兒子都安排進溫家的公司,妄圖瓜分溫家產業。

  最後寧太太的母親溫渝斷尾求生,分割了部分資產給對方,才成功離婚,保住溫家產業。

  可溫渝也因這樁婚姻元氣大傷,離婚後沒多久,就病逝。

  這件事,成了寧太太心裡的痛。

  當初和寧先生結婚,她提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有婚外情,更不能有任何私生子女。

  在得知蔣琬的身份後,寧太太對她就再也喜歡不起來,更不能接受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兒媳婦。

  所以她提醒寧州,「趁雙方的牽扯還不深,解除婚約。」

  「好。」寧州應下了。

  像是早就有了盤算。

  寧太太又回頭看了一眼江妧所在的包間,頓了頓,說,「只要妧妧一天沒定下來,你就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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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是可以公平競爭的。

  ……

  年夜飯吃得差不多時,賀斯聿給江妧發來了消息。

  就簡單兩個字。

  「出來。」

  江妧看了一眼江若初,見她正跟陳今聊天,就起身出了包間。

  賀斯聿確定她看到自己後,便往另一邊走。

  江妧和他隔著一段距離,不緊不慢的走著。

  餐廳的中庭,是一片中式園林。

  中庭水榭流光,亭台掩映在仿古園林的薄霧裡。

  假山魚池,風景雅致。

  江妧剛踏進園子,還沒看清賀斯聿在哪,手腕猛地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扯進了假山後的陰影里。

  江妧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驚呼,雙唇就被人封上了。

  室外凜冽的空氣,混著熟悉的沉香氣息,強勢地侵占呼吸。

  長廊燈光暖黃,照不進假山後的的動靜。

  可長廊里總有人路過。

  但凡他們偏頭往這邊一看,就能透過假山的隱隱綽綽,看到賀斯聿把她困在角落裡,吻得有多凶。

  江妧渾身都緊繃了,聲音從唇齒間溢出,「有,有人!」

  賀斯聿動作未停,與她唇舌糾纏著,似要把心口的思念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假山石冷,人聲就在幾步外。

  妧被賀斯聿堵在死角,唇舌被封,連呼吸都發顫。

  她不敢掙扎,怕一丁點動靜引來側目。

  餐廳燈火通明,長廊談笑風生。

  他卻吻得更深,像偏要在刀尖上嘗她的滋味。

  直到她腿軟,他才退開半寸,拇指擦過她唇角,眼底暗極,「被發現了才好。」

  江妧踹了他小腿一下。

  賀斯聿低笑,終於肯收斂點,掌心覆上她發頂揉了揉,語氣哄著,「不逗你了,叫你出來,是給你送新年禮物的。」

  江妧剛要問是什麼。

  江岸對面,夜空驟然炸開一簇煙花。

  先是幾點星火直躥雲霄,隨即「嘭」地綻開。

  金芒流瀉,化作漫天流蘇般的垂柳光絲,映亮了半個夜空。

  光影落在她仰起的側臉上,映出她眼底的驚艷。

  賀斯聿沒看煙花,只看她。

  光在她眼裡碎成一片星海,而他低頭,吻輕輕落在她發心。

  煙花燃盡,最後一抹流光隱入夜色。

  江妧還仰著頭,眼睛亮得驚人,像盛滿了碎星。

  她轉臉看他,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的雀躍,「我很喜歡這個新年禮物。」

  頓了頓,她又彎起嘴角,「不過,這是我看過第二漂亮的煙花秀。」

  賀斯聿眉梢微挑,指尖繞起她一縷髮絲,「第一呢?」

  「維港那次。」她答得很快,「問心成功上市,整個港口的夜空都被點亮了。」

  賀斯聿忽然低笑,氣息拂過她耳畔,一字一句,砸得她心口發燙,「那也是我為你放的。」

  江妧有些詫異。

  她在想,這男人到底在背地裡做了多少事?

  賀斯聿拖著閒懶的聲音提醒她,「再用這眼神看我,就別怪我失控了。」

  就剛剛那個吻,根本滿足不了他。

  江妧趕緊退開半步,「別鬧,我得回去了。」

  她都出來半小時了,再不回去,江若初肯定會起疑的。

  她想走,賀斯聿勾住她手腕,「你還沒跟我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江妧說完又要走,手腕卻被他牢牢握住。

  「再親一下。」他聲音很低,誘哄似的。

  黏黏糊糊的。

  真當這裡是無人區了?

  她扭頭看了一下長廊的方向,確定沒人過來,才拽著他的手臂踮起腳尖,在他唇上飛快的啄了一下。

  男人原本深邃難測的目光此刻柔軟得不可思議。

  像春水化凍,只盛著她一個人的影子。

  在她還未退開前,腰間一緊。

  賀斯聿穩穩的兜住她後腦勺,低頭,極珍重地回吻了過去。

  江妧剛想抗議他的不誠信,便感覺脖子一涼。

  是金屬的觸感。

  沉甸甸的落在她脖頸間。

  賀斯聿偏頭吻她耳朵,將那條藍寶石項鍊掛在她白嫩的脖頸上。

  最後才依依不捨的退開。

  「新年快樂,江小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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