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愛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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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賀雲海都勸不動的話,那她就更沒立場和說服力了。

  江妧從賀家出來時,外面又下雪了,比上次更大。

  她只站了一小會,雪花便在她的頭頂和肩上蓄了薄薄一層,鼻尖也凍得慢慢泛起紅。

  天氣預報說,今年是個寒冬。

  看來是真的。

  距離春節還有一周時,江妧又到公司加班加點了。

  陸澤在群里艾特群里所有人,問各位過年要不要去瑞士滑雪。

  江妧說去不了,要陪媽媽,還得完成喬行靜安排的課程。

  楚雲深說過年要回去相親。

  沈墨這個妻奴,自然是要陪太太的。

  盛京是最後一個回復的,他說在忙,去不了。

  陸澤回他,「你能忙什麼?」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了。

  盛京不知道是被氣到還是怎麼,沒回。

  最後陸澤了無生趣的說,「你們都不去,那我也不去,我去江城找師妹玩兒。」

  江妧說,「我可沒時間陪你玩。」

  不是她不禮貌,是她真的快忙死了!

  家庭事業學業連軸轉,連睡覺都是按秒計算,哪還有時間陪他玩啊。

  陸澤卻說,「沒事兒,我順道過來參加眾華銀行總裁的婚禮。」

  江妧一頓。

  徐舟野要結婚了?

  這麼快?

  明明一個月前才訂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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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妧剛結束上午的會議,周密就敲門進來說有人來訪。

  是程霜。

  江妧讓周密把人請進來。

  程霜一看就是那種富養出來的千金小姐,穿衣打扮都偏貴氣風。

  人也非常的熱情,一進來就給了江妧一個熱情的擁抱。

  江妧依舊有些招架不住。

  「有沒有驚喜到?」程霜笑意盈盈的問江妧。

  出於客套,江妧還是點了頭,「有。」

  「本來今天阿野要陪我一道過來的,結果他臨時有個會議走不開,所以我就自己過來了。」

  她拉著江妧的手,說個不停,「其實那次宴會之後,我就一直想再來找你,可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籌備婚禮,就給耽誤了,你沒怪我吧?」

  「怎麼會?」

  江妧其實不太理解這姑娘的腦迴路。

  她們之間只見過一面,真沒到那個地步。

  程霜卻說,「你不怪我就好。」

  說完她還把婚戒秀給江妧看,「我的戒指漂不漂亮?阿野給我買的,我覺得他眼光還行,所以婚紗什麼的,都是他幫我挑的。」

  「雖然很倉促,但阿野還是儘可能的給我最好的婚禮。」

  說到這,她似乎挺煩惱似的,抱怨說,「其實我還想再玩兩年的,畢竟我年紀還小,可阿野三十了,該成家立業了,所以我就勉為其難的嫁給他吧!」

  雖然她表情挺困擾的,但語氣里卻是難掩的幸福。

  「哎呀。」程霜突然一拍腦門,「看我,跟你聊得都忘了正事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請柬,非常鄭重的遞給江妧,「我今天是來給你送喜帖的!希望你到時候能去參加我和阿野的婚禮。」

  江妧接過說好。

  程霜又坐了一會兒,才在接到徐舟野電話後跟江妧道別離開。

  江妧看了看手裡的喜帖,無聲的笑了笑。

  「真過分啊!居然秀恩愛秀到你面前來了!」

  陳今得知此事後,在微信那頭罵罵咧咧的。

  提到徐舟野時,更是義憤填膺,「徐舟野到現在都沒個解釋的嗎?」

  江妧淡笑,「解釋什麼?成年人的誤會不必解開,錯過就是沒緣分。」

  陳今覺得非常有道理,「錯過就是謝天謝地!反正該遺憾的不是你。」

  「野哥,你不覺得遺憾嗎?」

  得知徐舟野即將和程霜舉辦婚禮,徐太宇沒忍住問徐舟野。

  徐舟野眸子幽深,良久才回道,「怎麼選都會有遺憾的。」

  選了愛情,徐家就沒了。

  選了徐家,愛情就沒了。

  再說了,他有什麼資格,讓江妧選一個揹負巨額債務的他呢?

  人生本來就充滿遺憾。

  這世上愛而不得的人,又不止他一個。

  徐太宇只是喃喃,「可那是八年啊。」

  八年的喜歡,放下真的很痛吧。

  說到這,徐太宇突然頓了頓。

  他想起江妧陪在賀斯聿身邊的七年。

  比起徐舟野遠隔千里的八年,江妧真心實意付出的七年,才更讓人心疼。

  而他,卻在那七年裡,對江妧極盡嘲諷。

  誰的真心不是真心呢?

  徐太宇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

  挺響的。

  徐舟野狐疑的看著他。

  他只能摸著自己的臉尷尬的笑了笑。

  ……

  春節,江妧順了江若初的願,在老房子過的。

  江若初在這住了二十年,跟鄰居們相處得不錯,就想著過年來串串門,拜拜年什麼的。

  所以吃完年夜飯,江若初就去串門了,

  江妧處理了一些檔案,又把論文修改了一遍,發到喬行靜的郵箱。

  看了看時間,才晚上九點。

  江妧端著杯熱牛奶去陽台待了一會兒。

  前一陣寒流過去之後,這兩天天氣倒是有所回溫,不算冷。

  江對面正在零星的放著煙花。

  小區里,孩子們提著燈籠在玩耍。

  挺熱鬧的。

  但江妧的注意力卻在樓層與地面的高度上。

  十二樓,真的很高。

  聽李奶奶說,當時她家廚房冒煙,賀斯聿去敲門沒人回應。

  他擔心江若初在午睡不知道廚房起火,才火急火燎的找到李奶奶,從她家徒手爬到十二樓滅火。

  那個時候,她和賀斯聿已經斷了。

  而賀斯聿也跟盧柏芝打得正火熱。

  他完全沒必要,也沒道理做這些的。

  所以江妧想不明白。

  江若初串門回來,給江妧帶了不少吃的。

  她才收起思緒回到屋內。

  剛坐下,房門就被人敲響。

  江若初還以為是鄰居來串門,笑吟吟的過去開門。

  誰知門外站著的是許綿綿。

  她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

  「哎呀,許丫頭這是怎麼了?」江若初拉著許綿綿進屋,擔心的問她,「手怎麼這麼冰?衣服也穿得這麼少,感冒了可怎麼辦?」

  許綿綿扁著嘴,看了看江若初,又看了看江妧。

  強忍著的眼淚再次崩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江若初趕緊安慰,江妧也去給她倒熱水,並把自己身上的披肩取下來給她披上取暖。

  許綿綿握著熱水,人緩了過來,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掉。

  江若初記得不行,「許丫頭,你到底怎麼了?」

  (短劇叫當愛醒時,大家可以去看看,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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