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郭寶坤接起革命思想火種,曹氏對劉肥的幻想,劍匣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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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 ,郭寶坤接起革命思想火種,曹氏對劉肥的幻想,劍匣對話

  王十三郎在漢王軍隊趕到這裡之前,早已經消散在人群之中。

  望著新儋州城,目光露出一絲訝然。

  這並不像記憶中的偏僻之地,反而像是類似於慶國京都,蘇州,杭州。北齊上京,南京這類大城市。

  儘管沒有那麼繁多的人口,也沒有龐大的人口規模。

  不過其中散發的生氣和蓬勃朝氣,足以讓人驚異。

  畢竟這在三年前,還是個小漁村連成一片的荒涼之地。

  「鬼斧神工吧……」

  王十三郎不由得讚嘆一句。

  想到舉整個東山路供養儋州,隨後又釋然起來。

  這是儋州汲取整個東山路的血液,才做到如此地步。

  再加上畢竟是港口城市,天生就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

  儋州變成這樣,也能理解!

  不過漢王有一點是失策的。

  他沒有關閉邊境防線,也沒有阻止海上貿易。

  讓天下武者湧進漢國之中,給了這些人許多刺殺漢王的機會。

  王十三郎繼續向著儋州的一處小漁村走去。

  在監察院,西廠,北齊錦衣衛,東夷城貿易商隊的層層情報中。

  監察院僅存的大佬言若海,分析出漢王的藏身之地。

  王十三郎要帶著四顧劍醞養二十年的一道劍氣,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殺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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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言若海分析錯了,那再短短几個月時間。

  他王十三郎再跑遍漢國每一處角落,總能找到漢王的藏身之地。

  劉鴻面色蒼白,舒舒服服躺在搖椅上,望著八歲的劉肥舞刀弄劍,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曹氏端著酒水,還有肉食放在劉鴻旁邊,眼神還有嗔怪。

  和慶帝激戰的傷勢,苦何的全力一擊,並不是這麼快好的。

  尤其是體內真氣消耗地一乾二淨,起碼需要兩個月功夫。

  慶帝說得沒錯,這段時間的確是劉鴻最虛弱的日子。

  不過這又如何?

  尋常九品高手,劉鴻光憑肉身力量,就能隨意拍死。

  除非是影子,王十三郎,海棠朵朵,狼桃,雲之瀾,燕小乙這些,站在九品上的頂級武者。

  否則劉鴻並不懼怕任何人。

  再說了,他乃是漢王,整個漢國都歸屬於劉鴻所有。

  只要願意,漢國的九品武者,便能放下手中的事情,護衛在劉鴻身旁,直到劉鴻傷勢好轉。

  不過沒必要!

  九品武者都有要事,難道因為害怕天下九品武者的刺殺,讓他們寸步不離地保護自己嗎?

  除了一個程巨樹,哪怕呂胖子都被劉鴻趕到潛龍灣之中。

  劉鴻望著手中的漢國朝廷名單,眼神微微怔了怔。

  不過還是蓋上了漢王大印。

  漢國國制,丞相領六部,向漢王負責,丞相有權向漢王要求組閣,重要成員皆由六部官員選取。

  丞相林若甫,兵部尚書黃明,禮部尚書郭攸之,工部尚書蕭何,吏部尚書張良,刑部尚書何況,戶部尚書范思哲。

  以丞相為首共同組閣,只對漢王負責。

  而軍方,大將軍韓信,車騎將軍苟梓,征西將軍呂慈,征北將軍莫斯,征南將軍黃軒,平東將軍樊大膽。

  兵制仍然以五人為一伍,十人為一什,不過在一營一千二百人的基礎上。

  設置了六千人一團,兩萬人為一師。

  超過兩萬人調動,需要軍方四方將軍以上統領,組織成軍,或以兵團調動。

  而軍方大將軍對漢王負責,對車騎將軍和四方將軍有統屬之權,兵員調動要與內閣協同。

  只要這一封旨意下去,整個漢國頗為混亂的官職,便會重新劃分秩序。

  不過曹氏看上去並不高興。

  因為劉鴻給予軍方,還有官方的權力都太大了。

  大的連曹氏這個外人,看得都有些心疼。

  劉鴻隨意將這封旨意遞給一名親衛。

  先這樣吧!畢竟得要先把這群人積極性調動起來,至於制衡之法,劉鴻自然有後手。

  本來該在北齊的郭寶坤,此刻站在劉鴻面前,神色真摯。

  「感謝漢王為我父親撥亂反正!」

  劉鴻搖了搖頭,輕聲開口。

  「你可先別急著謝我,我要你幫助紀信宣傳三民思想,這可是插手兵政,得罪人的買賣,你干不干?」

  選擇郭寶坤是有原因。

  紀信本人沒有豐富的知識儲備,依靠一腔熱血,混亂宣揚劉鴻思想的行為。

  終究不是辦法!

  只有郭寶坤經歷過家境的大起大落,懂得世間疾苦,還和漢國殘餘的世家大族,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有著郭寶坤在,革命的火種,才能熊燃燒起來。

  郭寶坤愕然,有些驚慌,連忙擺手。

  「臣才疏學淺,又是前朝罪臣,怎麼能擔當和紀信將軍一樣的大任?」

  誰都知道紀信是劉鴻的死忠分子。

  整個慶國,紀信是最不可能背叛漢王的一類人。

  而如今劉鴻這舉動,分明就是將郭寶坤視作心腹親信。

  劉鴻目光幽幽,放在郭寶坤隨身攜帶的包裹上。

  「你從北齊一路風馳電掣,這裡面背的是什麼?」

  郭寶坤猶豫了一會兒,緩緩從背上解開包裹,露出鐮刀,鋤頭之類的農具。

  劉鴻目光有一些懷念。

  「原來是慶國老兵的遺物啊,其實我都快忘了,沒想到你還記得。」

  郭寶坤望著這些染著塵封血跡的農具,心臟有些抽痛,低聲開口。

  「漢王,他們不應該被遺忘!哪怕漢國境內的,諸多造反之人,都是曾經的慶國老兵出身。」

  劉鴻眼神凝重了許多,看了郭寶坤好一會兒。

  直到郭寶坤額頭上浮現出汗水,才緩緩開口。

  「理由?」

  郭寶坤的聲音有些乾澀,不過依然將心中的話說出口。

  他知道自己這話有些大逆不道。

  竟然讓漢王尊敬這群叛亂的慶國老兵,這讓鎮壓叛軍的漢軍,情以何堪啊?

  不過他依然要說出來。

  因為他是潛藏北齊近十年,依然沒有忘記英雄的郭寶坤。

  「英雄值得尊敬!」

  「潛龍灣的將士和慶國老兵,曾經對抗北齊,一路扶持,從血路中廝殺出來。」

  「我們有著共同的故鄉,如今因為理念不同開戰,但不代表著敵人沒有一絲可取之處!」

  郭寶坤說完這句話,腦袋深深埋了下去。

  劉鴻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追憶著曾經還是個紈絝少爺的郭寶坤。

  不得不說,郭攸之的教學水平或許有問題,讓郭寶坤文不成武不就。

  但是家教沒有任何問題,經歷過十年沉澱後,竟然有貼合二十一世紀的跡象。

  「好!我會厚葬這群慶國老兵,不過並不是因為正確,而是因為他們的忠誠,值得我們尊敬。」

  劉鴻輕輕在書上,寫下自己的召令。

  他從來不會一竿子打死對手。

  用辯證法看待問題,自己的漢國並不全是好的,只是很多問題沒有爆發出來。

  慶國也一定是全是壞的,只是慶帝等人的惡行,遮住了這些人的閃光點。

  郭寶坤感激地笑了笑。

  劉鴻是他遇見過,最寬厚的君主沒有之一。

  「我也因為你帶著這群慶國老兵的遺物,而才下定主意,讓你這個飽讀經書的文人,宣傳我的三民思想。」

  劉鴻輕輕指了指這些農具。

  從懷中掏出一份書籍,遞給郭寶坤。

  「三民思想主旨:民生,民權,民族。」

  「民生:漢國最高賦稅十稅一,百姓享有一年免費教育權,六十歲以上老人有權向官府領取補助。」

  「民權:國民平等享有所有權力,通過民情大會監督,反映施政者問題,除漢國最高統治者有政治豁免權,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民族:反對老舊以世家大族為首的剝削封建階級,培養自信自強的漢族百姓。」

  郭寶坤緊緊看了開頭一頁,腦子猛然炸了起來。

  這是漢王向自己,向歷代統治者揮的一把刀啊!

  難以置信地望著漢王,郭寶坤不明白漢王為什麼會削弱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力。

  劉鴻再次指了指自己三民思想,示意郭寶坤繼續看下去。

  「漢國之主權屬於全體國民……」

  「堅定不移貫穿,維護豪門小地主,扶持手工工作者,小商戶的國策……」

  郭寶坤越看,腦子越炸,整個人渾渾噩噩。

  劉鴻看著郭寶坤關上書籍,眼神中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看完了?」

  郭寶坤忍不住低聲開口。

  「漢王,你究竟想做什麼?」

  曹氏看到劉鴻的這份三民思想,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這份思想,再加上劉鴻設置的軍政制度,一旦流傳下去。

  基本上從根本上,將帝王的權力分割出一大截。

  從君權神授的至高無上性,調整為君權人授的平等理念。

  皇帝還是皇帝,但皇帝又不是皇帝了。

  劉鴻在世,又是開國君主,威望無人能敵,沒人敢反對劉鴻。

  那劉鴻的子孫後代呢?

  曹氏忍不住想要伸手搶奪這份三民思想,要將它撕成粉碎。

  卻被劉鴻孔武有力的手掌死死抓住。

  曹氏忍不住怒斥出聲。

  「你瘋了!你這麼做以後,皇帝每天受人監督,當著還有什麼意思?」

  劉鴻雙眸幽幽地盯著曹氏,聲音有些冷淡。


  劉盈,范若若遠在江南慶國。

  漢國漢王世子位置遲遲懸掛不動。

  雖說曹氏明白,這位置極有可能是留給桑文懷中的孩子。

  但是心中還是忍不住幻想,桑文目前也不過是個側室罷了,她的兒子劉肥未嘗沒有機會。

  因此才會對劉鴻的種種行為很是不理解。

  只是劉鴻冷淡的話語,讓曹氏心頭如同潑了一盆冷水。

  原來劉肥至始至終都沒有希望成為漢王世子啊!

  劉鴻看到曹氏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

  幽幽嘆了一口氣。

  別怪他!

  這個漢國第二任帝王的位置可不好做,在皇權被分割肢解的情況下。

  朝堂文武百官,全體國民運用著這其中新奇的權力,肯定要將皇帝插手軍政財的手掌打落下去。

  隨後又要面臨飽受打壓的世家大族,大地主,大商人的拼死反撲。

  別說生養在江南慶國,很有可能被教導廢了的劉盈。

  哪怕是劉鴻期待的劉恆,恐怕也處理不了這份爛攤子。

  除非有著劉徹一般,極像劉鴻性子的人,敢把一切推倒重來。

  否則誰擔任漢國第二任帝王,都是一個死字!

  只有暗中的叛亂分子倒行逆施,忍受不了的文武百官掀起第二次革命,真正將這份制度深入人心。

  漢國的第三任皇帝,才能安穩終生,之後的皇帝也才會老實起來。

  這是張良給劉盈設定的命運,劉鴻沒法改變,也改變不了。

  除非他想像慶帝一樣,徹底被異化成歷代封建君主的一員。

  可真要如此,那還革命幹什麼,那改革幹什麼?

  劉鴻深深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安慰曹氏,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平平安安當個諸侯王挺好,富貴終生,漢國的帝王不好做啊!」

  曹氏依然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聽沒聽清楚。

  郭寶坤看到劉鴻將家事處理完了,才敢緩緩開口。

  「那漢王你想要我做什麼?」

  劉鴻笑了,郭寶坤能問出來,大概是已經意動了。

  這畢竟是天下中小地主,地方世家一直追求的夢想。

  限制皇權,增強自己權力。

  不過劉鴻只是做到前面一步,後面一步改成了增強漢國百姓權力。

  「沒什麼,結黨罷了!軍政黨所有的第一權力,都歸漢國帝王所有。」

  劉鴻輕輕抿了一口酒。

  這一切不過是四個字罷了。

  民主,集中,權力下方給百姓,最高權力收攏在帝王手中。

  曹氏並沒有看明白,她只是單純以為皇帝的權里被削弱了。

  郭寶坤聽到劉鴻的話後,嚇了一大跳。

  自古以來結黨,必定營私。

  為什麼漢王要結黨,還要成為這黨的黨魁?

  「你陪著紀信慢慢做便是,我時間還長,並不著急,足夠你們將這思想宣傳到漢國每一處。」

  劉鴻只是淡淡提了一嘴。

  他只是將革命的思想和制度宣揚起來,並讓他們深入人心。

  至於以後的事情,還是看後代爭不爭氣吧!或者是能理解劉鴻的,又有幾人!

  紀信在軍中宣揚的百姓子弟兵,不錯,但不夠好!

  要讓漢國將士知道,他們的銀糧俸祿,並不來自於官員皇帝,而是來自於身後的百姓。

  這樣他們才能匯聚信仰,他們才能夠忍住屠城的衝動。

  郭寶坤望著劉鴻,一時間不敢抬頭。

  正如曹氏所說,她不明白劉鴻在想什麼。

  郭寶坤也不明白劉鴻在想說什麼。

  或許只有天知道!

  不過並不妨礙郭寶坤的敬佩。

  在歷代帝王之中,劉鴻一定是最慷慨,最親民,最開明的帝王。

  「既然如此!那臣斗膽接下這份結黨差事。」

  「不過漢王,此黨何名?」

  劉鴻淡笑一聲,思緒回到了赤紅飄揚的地方。

  「就叫漢民黨吧!我希望每個人都記住一句話,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身後親衛遞給郭寶坤一枚徽章,這是內閣成員才能擁有的徽章。

  丞相有權利組閣,但漢王也有權利增加內閣成員。

  憑藉這徽章,郭寶坤或許權勢比不上內閣成員。

  但他也能享有二品大員的待遇。

  郭寶坤拿著劉鴻的三封召令,緩緩向著庭院外走去。

  不過剛剛打開門,王十三郎靜靜地站在門口,望著劉鴻的神色,有些複雜。

  他在這裡待了很久,沒人發現他。

  在王十三郎的生涯中,從來沒有遇見過劉鴻這相當另類的帝王。

  只可惜,劉鴻依然要死。

  郭寶坤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冰冷一片。

  程巨樹率領三百親衛,擋在了劉鴻面前。

  鐘聲敲響,剩餘九百親衛,儋州三千郡兵,即將馬上源源不斷趕來。

  曹氏連忙抱起劉肥,警惕地看著面前的沉默男子。

  劉鴻眼神里沒有驚慌失措之色,到底多了一些饒有趣味。

  揮了揮手,讓程巨樹等人散開!

  「來殺我的?就你一個人,恐怕有些不夠吧!」

  劉鴻沒有誇大其詞,大宗師再怎麼削弱,燕小乙,王十三郎這些人不來個四五個。

  反而會被劉鴻輕而易舉,逐個擊破。

  單單王十三郎一個人來,恐怕有些遠遠不夠。

  王十三郎緩緩從袖中掏出一份劍匣,語氣鏗鏘有力。

  「還有它!」

  劉鴻望著這劍匣,眼神露出一絲迷茫,隨後恍然大悟。

  聲音依舊淡然平靜。

  「可惜了!要是四顧劍當初帶著這劍匣,也不至於被葉流雲打成重傷。」

  王十三郎緩緩打開劍匣一角。

  「總得為東夷城留下一份底牌吧?」

  凌厲,充斥著瘋魔劍氣,到處亂竄,不過泄露地一絲劍芒。

  便將手舉高大盾牌的親衛,捂住脖子,莫名其妙死去。

  劉鴻揮了揮手。

  「除了程巨樹,其他人全部退出院子,這不是你們能參與進來的,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眾人遲疑了片刻,看到劉鴻眼神堅定,咬咬牙,扯出了院子。

  看到庭院只剩下程巨樹一人,劉鴻放心了許多,平靜地望著王十三郎。

  「現在四顧劍雖然重傷,不過還能到底挺個五六年,所以東夷城不需要這份底牌了嗎?」

  劉鴻的五年之約,的確讓這群大宗師記在心上。

  王十三郎低頭腦袋,不敢注視劉鴻的眼神,聲音前所未有的堅定。

  「抱歉,趁著漢王傷勢正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不過為了天下百姓,這份罵名我王十三郎擔上就是了。」

  劉鴻露出譏笑之色,不屑揮了揮手衣袖。

  「許多卑鄙的勾當都打著百姓的幌子,當初我造反,也沒有用百姓的名義,你也不配用!」

  「繼續說說看,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必殺我?」

  程巨樹調用全身真氣,渾身閃爍著金屬光澤。

  想要為劉鴻擋下致命一擊。

  不過王十三郎了只是瞥了一眼,收回目光。

  這可是殺傷力最強的四顧劍大宗師,醞養二十年的劍氣,大宗師稍有不慎都會被重傷。

  更何況不過是九品橫練的程巨樹。

  王十三郎思考著劉鴻的話,再次緩緩開口。

  「你妄圖改變歷代制度,為人冷漠無情,連正妻范若若,嫡長子劉盈都敢射殺。」

  「我為了國之正統,誅殺你這霍亂朝代者。」

  劉鴻望著王十三郎手中的劍匣,已經再次打開了許多。

  更沒有絲毫懼怕,反而冷笑起來。

  「帝王隨意生殺掠奪,世家大族為富不仁,麾下大商戶為富不仁!我乃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更何況范若若為主母期間,吃裡扒外,屢次陷入於困境之中,我與她夫妻情分已盡,為何不能殺她?」

  王十三郎打開劍匣的手掌,有了一絲停頓,再次堅定緩緩張開,儘管他的手掌已經成了血淋淋的人骨。

  「我為了你以一己私慾,用整個東山路供養儋州百姓,為東山路百姓為刺你!」

  劉鴻冷哼一聲。

  「你大概是直接來儋州的吧!我打造以儋州核心的經濟圈,促動東山路經濟,東山路百姓生活反而更加富足許多。」

  王十三郎死死看著劉鴻,劉鴻眼神依然沒有悔意。

  「我受范閒以國士供養,身為武者,我必須刺你!」

  劉鴻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只是笑容里,還是那麼嘲諷。

  「你終於說到點子上了,不過范閒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我讓你殺范閒,你去嗎?」

  王十三郎張開劍匣的手掌,仿佛受到了萬般巨力,再也打開不了。

  劉鴻似乎明白了什麼,笑容中帶著玩味了許多。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殺漢王!因為漢王一死,天下立馬陷入戰火之中。」

  「至於你的那些理由,通通都會扣問你的內心。」

  王十三郎沉默著,手掌骨不斷接受劍芒侵蝕。

  隨後猛然一拉,劍匣打開。

  一劍照耀了整個儋州。

  王十三郎語氣仍然堅定。

  「我乃武者,言必行,行必果!承諾之事,豈能反悔?」

  劉鴻望著向著自己鋪天蓋地而來的耀眼劍光。

  這是四顧劍二十年的積累。

  果然異常絢爛,不可奪目。

  目光重新看著王十三郎,沒有譏笑,沒有嘲諷,也沒有了玩味。

  眼神中只有堅定。

  「所以這才是我推行革命思想的原因。」

  「武者擁有力量,若是不用在正途,必然為禍一方。」

  「要是沒辦法用官府的力量,那我就用思想,將武者改變成自己人,殺死不服之人!」

  劉鴻緩緩站起身來,輕輕抬起手掌。

  「有我在,武者為百姓所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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