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親信勸誡,對背叛者不可饒恕,劉鴻的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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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親信勸誡,對背叛者不可饒恕,劉鴻的自我懷疑!

  史闡立望著劉鴻有些心軟的神色,當即急了起來,連忙開口。

  「大人!這些人絕對不能饒恕。」

  程巨樹大口吃著飯菜,也惡狠狠開口。

  「全部都殺了!」

  因為他們,許多死忠於劉鴻的麾下,不是罷官就是貶到荒郊野外之地。

  要是劉鴻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又怎麼和自己的追隨者交代。

  張良喝了一口熱茶,也斬釘截鐵開口。

  「大人,此風斷然不可能增長!」

  四人留在台階上談話,桑文和范若若聽得一清二楚。

  當然這是赤裸裸地清算活動,朝堂政局鬥爭的特有產品。

  知道了也沒事!

  如今劉鴻在這裡,范若若根本沒能力阻止。

  劉鴻隨意將紙條扔在地上,幽幽嘆息一聲。

  「讓吳傷來見我吧,準備好美酒,我的確很久沒有跟他說說心裡話了。」

  想當初只有八百人的時候,劉鴻跟著這些人吹牛打屁,好不樂乎。

  好像成為西涼路副將,沛伯,兵部右侍郎之後,慢慢放鬆了和手下人的管理。

  劉鴻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無奈。

  都說資本主義的異化相當可怕。

  但是官僚主義也絲毫不遜色啊!

  曾經多麼老實巴交的一個農民,成為士卒後,也勤勤懇懇負擔起後勤工作。

  但是成為官員後,為了自己的那點權位,毫不猶豫地對曾經的同袍,下起了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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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若若聽到吳傷這個名字後,臉色白了起來。


  因此范若若還不惜,利用大都督夫人的身份,讓兵部尚書秦恆給了她一個面子。

  將糧餉司副郎中從五品,提拔為正職的正五品。

  秦恆和劉鴻乃是聯盟關係,一心一意想要范閒去死,但跟范家說實話沒什麼太大仇怨。

  自然樂得賣上一個面子,五品罷了,麾下一抓一大把,也就是糧餉司油水有點足,有點惋惜罷了。

  「夫君,吳傷的所為所為都是我指使的,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范若若忍不住開口為吳傷求情。

  這可是第一個聽從她命令的劉鴻老兄弟。

  如果他毫不猶豫被拿下了,從今以後,誰還敢再聽她的命令。

  只是范若若不明白的是,她現在求情,除了引起反效果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劉鴻緩緩起身,望著范若若蒼白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我不會殺他!但是因為他,那麼多老兄弟受到委屈,貶官的貶官,罷官的罷官,總得要有個交代。」

  桑文默默抱起劉盈,回到後院之中,順帶吩咐後廚,重新炒幾個菜。

  大都督要和曾經的老兄弟,敘敘舊。

  范若若不想走,但是在身邊侍女紛紛將范若若,拉走帶到後院之中。

  無論是在潛龍灣,定州,還是安東三路,又或者大將軍府邸。

  劉鴻的話,那就是唯一的聖旨。

  哪怕慶帝也沒辦法越過劉鴻行事。

  張良等人打掃了一下餐桌後,識趣離開。

  他們知道劉鴻此時心情不好受,曾經的老兄弟背叛,這對於重情重義的劉鴻,是極大的打擊。

  劉鴻輕輕抿了一口酒。

  隱隱約約有些暈眩感傳來,緩緩放下酒杯。

  太長時間沒喝酒是這樣的。

  吳傷一身老農打扮,手掌全是繭子,看上去土裡土氣的,寒酸不已。

  完全沒有掌握糧餉司官員的大腹便便,滿嘴流油,令人作嘔之態。

  只是劉鴻知道,吳傷他是裝的。

  田畝上千,幾年時間撈了上萬兩銀子。

  做出這種姿態,不過是想讓自己心軟,念及舊情罷了。

  劉鴻看著吳傷,輕輕抬起手,指著對面的椅子。

  「做吧!就我們兩個,沒有其他外人。」

  吳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想重新恢復到以前的口吻,但是心中有愧,又心虛的情況下,怎麼也復原不起來。

  「大哥,怎麼只有一壺酒啊!根本不夠我們兩個人喝。」

  「天下都傳開了,我也不騙你,我身體確實有恙,最近這些日子只能戒酒。」

  劉鴻將酒壺推到吳傷面前,有些歉意開口。

  「一個人喝寡酒確實沒什麼意思,不過我們兄弟之間,確實好久沒說說心裡話了。」

  傳聞是真的,大都督命不久矣!

  那為了讓自己的勢力平穩下來,也讓懷有二心之人,心存忌憚。

  那劉鴻的做法,恐怕會重複那些王侯的做法。

  殺的一個不留!讓人膽戰心驚吧。

  畢竟劉鴻都殺了那麼多人,那麼多高高在上的世家,也不差他一個了。

  吳傷面色白了起來,手掌止不住的顫抖。

  顫顫巍巍給自己倒了酒,平時里挺大的杯子,但是就是大部分灑在桌面上。

  劉鴻看到吳傷的做法,忍不住笑了起來。

  似乎是在追憶,曾經自己半夜餓了,在吳傷那裡偷偷拿吃的快樂時光。

  只是又想到吳傷的背叛舉動,心中又是一痛,真氣隱隱約約,又開始不穩起來。

  過了許久,吳傷乾脆眼睛一閉,將整壺酒拿起來,喝了個乾乾淨淨後。

  劉鴻才幽幽嘆了一口氣。

  「隊伍大了,人心散了,也開始不好帶了,吳傷你說是吧!」

  吳傷的背叛,劉鴻可以既往不咎,給吳傷戴罪立功的機會。

  但是吳傷千不該,萬不該,助紂為虐,剋扣守備師糧餉。

  配合都察院御史,搜羅罪名,將曾經的許多兄弟彈劾得不是罷官,就是貶到荒涼野外。

  「砰……」

  一聲,水壺碎裂在地上。

  吳傷心中僥倖,消失得無影無蹤,當即跪在地上,不停磕著響頭。

  「起來!」

  劉鴻閉上眼睛,有些厭煩。

  「你知道我的,我最討厭兄弟之間跪拜磕頭。」

  「你這一跪,將我們最後一絲兄弟之情,跪沒有了。」

  吳傷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劉鴻,語氣還有著最後一絲僥倖。

  「大哥,但我從來沒有背叛你啊!你的任何吩咐,我都是照做不誤的。」

  一方面高高舉起屠刀,對著曾經的同袍下手。

  一方面范若若,劉鴻,皇室乃至兵部尚書秦恆的命令都照做不誤,腳踏眾多條船。

  劉鴻看了吳傷一會兒,招了招手,示意吳傷繼續坐下來,眼神有些不解。

  「你是跟隨我一路飛黃騰達的老兄弟,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情。」

  「哪怕你因為這些事情被罷官,甚至入獄,只要我回來。」

  「你不僅會官復原職,甚至官升三級也不是問題,為什麼想著背叛,還對兄弟下手當做投名狀呢?」

  劉鴻自認為對待手下已經是盡心盡力,記住每一個人的才能,分配到合適的崗位。

  竭盡全力地去提拔他,讓他在自己擅長的平台上,大放光芒。

  史闡立是這樣,范思哲也是這樣!

  儋州老兄弟,還有曾經的八百老兄弟都是這樣。

  但是為什麼還會遭遇到背叛呢?

  劉鴻叫吳傷,不僅是自己的心傷了,也是對自己的行為有了些自我懷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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