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愛卿，朕……還有一事。」
沈挽點了點頭，聽得很認真，他心裡早有預料，虞文帝單獨找他來御書房，不可能只是因為那已經有了定論的往事。
「陛下且說，身為臣子，便該為陛下排憂解難。」
虞文帝無奈的嘆了口氣，沈挽越是坦然，他就越是不是個滋味，「沈愛卿……還是先前那事，朕知道，對不起你與裴將軍，朕其實也明白，天師心思不正。」
「可朕實在是沒辦法……」虞文帝心裡藏著事，自打他登基以來便是如此，寢食難安多年，也因此他事事都要聽張泠的話，即便知道他心存歹念，也依舊什麼都不做，全當沒有發現。
沈挽沒有插話，對於天子的過去，皇家的秘辛，已經不是他一介臣子能夠染指的了。
虞文帝接著說道：「朕亦是身不由己，可是……如淵他不懂，他對朕心懷芥蒂，覺得朕不通人情，確實是朕做的不對，可……」
「朕並非有意之舉。」虞文帝頓了頓，嘆著氣抬頭看向沈挽，「沈卿，朕年紀大了，膝下唯有如淵如松二字，如松被他那母妃給寵壞了，處處都不如太子，亦擔不起儲君之責。」
「朕能指望的唯有如淵，奈何……他對朕實在疏離，朕不想如此，又唯有你能在他面前說上幾句話，朕希望你幫幫朕。」
身為天子，虞文帝已經將姿態放得很低，此刻的他彷佛褪去了皇帝的尊榮，僅僅是一個渴望與親子修復關係的普通父親。
沈挽抿了抿唇，他算是聽明白了，「陛下，您與殿下是至親，他只是一時鬧脾氣罷了，怎會真的與您生了嫌隙呢？」
「臣是外人，有些事還得您二位說開了才是。」
他無意捲入這對天家父子的愛恨情仇，儘管有一方是他決定要效忠的太子殿下，儘管……按理來說，他從來不是局外人。
沈挽是長公主的血脈，於理來說他是半個皇族，當朝皇帝當是他的舅父，至於太子謝朝應是他的表兄。
「朕也想同他好好的坐下來聊一聊，可是……」虞文帝連連搖頭，「如今他甚至不願同朕說說話，朕知道，他心裡還在怨恨朕。」
「沈卿，朕心裡也很苦，為什麼他就不能明白呢？」
此話說了，沈挽一時沒想好該如何回答，恍然間「砰」的一聲響，緊接著的是候在外頭的福公公和一眾宮人傳來的喧鬧聲。
沈挽下意識的回頭，就見謝朝黑著臉沖了進來，眉頭擰的很緊，一副來者不善的勢頭。
「太子殿下……」
謝朝走進來後，二話不說把沈挽給拉了起來，往自己的身後拽，「陛下！與他無關的事，就不要把他給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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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與您沒有什麼芥蒂，一切都是您多想了，不要再為此打擾他。」
很顯然，方才的話謝朝在外面已經聽了個大概，他闖進來說的一番話都失了分寸，既不像臣子亦不像兒子該說的，怎麼看都是僭越。
沈挽點了點頭，聽得很認真，他心裡早有預料，虞文帝單獨找他來御書房，不可能只是因為那已經有了定論的往事。
「陛下且說，身為臣子，便該為陛下排憂解難。」
虞文帝無奈的嘆了口氣，沈挽越是坦然，他就越是不是個滋味，「沈愛卿……還是先前那事，朕知道，對不起你與裴將軍，朕其實也明白，天師心思不正。」
「可朕實在是沒辦法……」虞文帝心裡藏著事，自打他登基以來便是如此，寢食難安多年，也因此他事事都要聽張泠的話，即便知道他心存歹念，也依舊什麼都不做，全當沒有發現。
沈挽沒有插話，對於天子的過去，皇家的秘辛，已經不是他一介臣子能夠染指的了。
虞文帝接著說道：「朕亦是身不由己，可是……如淵他不懂，他對朕心懷芥蒂，覺得朕不通人情，確實是朕做的不對，可……」
「朕並非有意之舉。」虞文帝頓了頓，嘆著氣抬頭看向沈挽，「沈卿，朕年紀大了，膝下唯有如淵如松二字，如松被他那母妃給寵壞了，處處都不如太子，亦擔不起儲君之責。」
「朕能指望的唯有如淵，奈何……他對朕實在疏離，朕不想如此，又唯有你能在他面前說上幾句話，朕希望你幫幫朕。」
身為天子，虞文帝已經將姿態放得很低，此刻的他彷佛褪去了皇帝的尊榮，僅僅是一個渴望與親子修復關係的普通父親。
沈挽抿了抿唇，他算是聽明白了，「陛下，您與殿下是至親，他只是一時鬧脾氣罷了，怎會真的與您生了嫌隙呢？」
「臣是外人，有些事還得您二位說開了才是。」
他無意捲入這對天家父子的愛恨情仇，儘管有一方是他決定要效忠的太子殿下，儘管……按理來說，他從來不是局外人。
沈挽是長公主的血脈，於理來說他是半個皇族，當朝皇帝當是他的舅父，至於太子謝朝應是他的表兄。
「朕也想同他好好的坐下來聊一聊，可是……」虞文帝連連搖頭，「如今他甚至不願同朕說說話，朕知道，他心裡還在怨恨朕。」
「沈卿，朕心裡也很苦，為什麼他就不能明白呢？」
此話說了，沈挽一時沒想好該如何回答，恍然間「砰」的一聲響，緊接著的是候在外頭的福公公和一眾宮人傳來的喧鬧聲。
沈挽下意識的回頭，就見謝朝黑著臉沖了進來，眉頭擰的很緊，一副來者不善的勢頭。
「太子殿下……」
謝朝走進來後，二話不說把沈挽給拉了起來，往自己的身後拽，「陛下！與他無關的事，就不要把他給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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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與您沒有什麼芥蒂，一切都是您多想了，不要再為此打擾他。」
很顯然，方才的話謝朝在外面已經聽了個大概，他闖進來說的一番話都失了分寸，既不像臣子亦不像兒子該說的，怎麼看都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