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沈挽紅了眼眶，他偏過頭去，不願叫人看清自己的異狀，還用衣袖胡亂的擦著眼睛。
「阿挽……」
裴昭半摟著人兒，眉頭緊蹙著，那段塵蒙已久的歲月藏著許多人的傷痛，就如師無慈哪怕已經極力掩飾，卻也藏不住他望著沈挽的眼神中的那份哀傷。
亦如當下的沈挽心頭髮酸，雖是父輩的過往，他卻忍不住的想哭。
「這，這是怎麼了？」
老人家一頭霧水，怎麼方才還好好的，這會兒就哭成這樣了呢？難道是自己講錯話了？老人不禁懷疑起自己來。
裴昭搖了搖頭，有點侷促的解釋：「無事無事，驚擾您了，我家這位……他心腸軟，聽不得這些事兒，嚇著您了。」
「誒，沒事。」見與自己無甚關係，老人家鬆了口氣，這兩個富家公子他一個也惹不起，「放在當年啊確實是個慘案，府里那公子其實並沒有在這兒待多久，據說後來好像……嘖，過去太久，我也記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最慘的啊還得是那府里伺候的下人，沒有一個活著走出去的，全都被天家之人暗中給處置了。」
裴昭臉色一變，不禁問道：「老人家，這您是怎麼知道的呢？按說這種事……怎麼著都應該藏好的呀，畢竟也算是醜聞了罷。」
老人家擺了擺手，「你們啊，見識的太少，天下之事永遠是紙包不住火的，許多事情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心裡是心知肚明，只是沒人敢講出來罷了。」
「就像府里的那些事……嘖嘖，老夫至今記憶猶新吶，某一個深夜裡，一群人闖了進去，一整晚都是慘叫聲和刀劍的聲音。」
「當時住在這附近的鄰里都聽到了，只是天一亮……沒人敢再去提，大家都知道這是天家的意思。」
此話一出，裴昭和沈挽都沉默了，半晌後，沈挽才坐正，重新面對著老人家，「所以……最後是如何結案的？死了那麼些人，總得有個說法吧。」
「嗐，那多簡單？第二日那幫子大理寺的人就來了，隨便逛了幾圈，將屍體收拾了，當日就以遭了匪難結了案，還裝模作樣的捉了幾個人，也不知道是哪兒的可憐人。」
「唉……咱們這群平頭百姓，就是如此的命如草芥，沒人會放在心上的。」
裴昭並不贊同這話：「老伯，人生而平等，每個人的性命都值得被尊重和敬畏，不會因為他們的殺人如麻而改變。」
「這樣的事，今後再不會了。」
聞言，老人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裴昭會這麼說，不誇張的說，在這一刻裴昭的形象在他心中突然便有了改變。
「你們……」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回聽到有人同我說這樣的話，你們這兩個後生，倒是與其他人不同。」老人家說到這頓了頓，「倒是……與那才子頗有幾分相似，長相和氣質都很像。」
說這話的時候老人家直直望著沈挽，像是透過他在看幾十年前的舊人。
「阿挽……」
裴昭半摟著人兒，眉頭緊蹙著，那段塵蒙已久的歲月藏著許多人的傷痛，就如師無慈哪怕已經極力掩飾，卻也藏不住他望著沈挽的眼神中的那份哀傷。
亦如當下的沈挽心頭髮酸，雖是父輩的過往，他卻忍不住的想哭。
「這，這是怎麼了？」
老人家一頭霧水，怎麼方才還好好的，這會兒就哭成這樣了呢？難道是自己講錯話了？老人不禁懷疑起自己來。
裴昭搖了搖頭，有點侷促的解釋：「無事無事，驚擾您了，我家這位……他心腸軟，聽不得這些事兒，嚇著您了。」
「誒，沒事。」見與自己無甚關係，老人家鬆了口氣，這兩個富家公子他一個也惹不起，「放在當年啊確實是個慘案，府里那公子其實並沒有在這兒待多久，據說後來好像……嘖，過去太久，我也記不清楚了，只知道那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最慘的啊還得是那府里伺候的下人，沒有一個活著走出去的，全都被天家之人暗中給處置了。」
裴昭臉色一變，不禁問道：「老人家，這您是怎麼知道的呢？按說這種事……怎麼著都應該藏好的呀，畢竟也算是醜聞了罷。」
老人家擺了擺手，「你們啊，見識的太少，天下之事永遠是紙包不住火的，許多事情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心裡是心知肚明，只是沒人敢講出來罷了。」
「就像府里的那些事……嘖嘖，老夫至今記憶猶新吶，某一個深夜裡，一群人闖了進去，一整晚都是慘叫聲和刀劍的聲音。」
「當時住在這附近的鄰里都聽到了，只是天一亮……沒人敢再去提，大家都知道這是天家的意思。」
此話一出，裴昭和沈挽都沉默了，半晌後，沈挽才坐正，重新面對著老人家，「所以……最後是如何結案的？死了那麼些人，總得有個說法吧。」
「嗐，那多簡單？第二日那幫子大理寺的人就來了，隨便逛了幾圈，將屍體收拾了，當日就以遭了匪難結了案，還裝模作樣的捉了幾個人，也不知道是哪兒的可憐人。」
「唉……咱們這群平頭百姓，就是如此的命如草芥，沒人會放在心上的。」
裴昭並不贊同這話：「老伯，人生而平等，每個人的性命都值得被尊重和敬畏，不會因為他們的殺人如麻而改變。」
「這樣的事，今後再不會了。」
聞言，老人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裴昭會這麼說，不誇張的說，在這一刻裴昭的形象在他心中突然便有了改變。
「你們……」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回聽到有人同我說這樣的話，你們這兩個後生，倒是與其他人不同。」老人家說到這頓了頓，「倒是……與那才子頗有幾分相似，長相和氣質都很像。」
說這話的時候老人家直直望著沈挽，像是透過他在看幾十年前的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