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霍鈞霆回家
顧之意一腳油門直衝天雲機場，一路上幾乎是壓著限速開的。
上車時，她看見了顧今安給她推的熱搜，照片上男人腰背直挺，身形頎長，寬大的墨鏡搭在高挺的鼻樑上掩去了他清雋但桀驁的眉眼。
那是霍鈞霆，他是真的回來了！
緊趕慢趕，等顧之意到達機場時早已「熱情消退」，沒有霍鈞霆的身影，就連記者也散夥了，但顧今安和顧明宇還在原地等著她。
顧之意找個地方停車，朝著顧今安和顧明宇那塊兒跑去。
她腦袋環視一周，疑惑地問：「大哥呢？」
「你問他！」顧明宇和顧今安各自默契地往旁邊一撤，背後又冒出個笑嘿嘿的腦袋。
「哈嘍，妹妹，好久不見！」柯迪本來想抬手跟顧之意打招呼，但左右手被顧家兄弟倆一人拽著一隻，掙脫不掉也就放棄了。
顧之意怔了一秒，「柯迪哥？你……好久不見！我哥呢？」
寒暄不到三十秒，顧之意又把話題引了回去。
「柯迪哥，你這幾年不露面是不是和我哥在一起啊？你們一起回來的？」
柯迪熟稔地打著哈哈，眼睛閃過笑，面上帶著幾分不正經，「誒誒誒，妹妹，我和你哥可沒有在一起過啊，哥哥是直的！」
放以前，顧之意翻白眼嘲笑他聽不懂中文了，但現在可不能，所以她強忍住衝動，耐心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算了，你直接告訴我我哥去哪了吧？」
「嗯……這個……」柯迪略顯尷尬，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快點兒，你能別磨蹭嗎？」顧明宇暗暗使了一股勁，聲音又低又沉。
「阿宇，你現在對哥哥可沒禮貌嗷！你先放開我！」柯迪倒吸一口氣，這小孩手勁兒怎麼這麼大。
要不是他撤得稍慢一步，也不至於被這倆小孩逮住，胡亂逗了幾句還給他鎖住了，現在是走也走不掉了。
顧今安還保持著鎮定，但看似溫和的聲音里的卻隱隱藏著一絲強硬，「柯迪哥，你先回答我姐的問題，說完我們就鬆開你！」
顧之意聲音放軟，「柯迪哥求求你，你告訴我吧！」
柯迪眼角抽了抽，夾雜著一些無奈，「妹妹，真不是不願意告訴你，實在是我也不知道你哥上哪去了？
顧明宇反駁道：「胡說，我哥被記者圍追那會兒，你還衝進去給他解圍來著，你要不知道他在哪，能那麼及時出現？」
顧之意只看了熱搜詞條，並不知道還有記者採訪的事兒，所以她見到柯迪那一刻才有點迷糊了。
但顧家兄弟倆可是盯了柯迪好幾天了。
這事兒還得從前幾天晚上說起，顧明宇陪著顧之意在家養傷幾天，實在悶得慌，便想去酒吧打發打發時間，結果剛坐在卡座接過旁人遞來的酒，神奇的餘光讓他看見了柯迪。
他下意識起身跟上去，但人太多，柯迪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要是其他人，顧明宇可能還不會在意。可那是柯迪，上學時候就愛跟著霍鈞霆打轉的柯迪，而且他好像也是四年前離開的。
智慧的大腦告訴他柯迪的出現不是偶然，說不定還能從他身上查到點什麼。
至於許明琛就算了，他打小就嘴嚴，心眼子還密，從他嘴裡套話簡直是天方夜譚，那種智力活兒就交給顧之意了。
他當晚立刻把消息帶給了顧今安，兄弟倆盤算了一晚上，一致決定從柯迪身上入手，順便摸一摸陸章澤的行跡，說不定就順藤摸瓜找到霍鈞霆了。
果不其然，他倆剛盯上柯迪，霍鈞霆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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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分寸的笑：「如果我說是巧合你們信嗎？」
顧家三人同時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你看我們信嗎？」
「你哥做事又不跟我打報告，我又不可能在他身上安定位器，我上哪給你找哥去？」
「那你給我大哥打個電話問！」顧今安認定柯迪和霍鈞霆有聯繫，只要他不說，他就不讓他走。
「那你先鬆開我啊！」柯迪幽怨地看向顧今安，又將視線緩緩下移至他的腕骨處。
顧今安與顧明宇對視一眼，鬆了手。
電話撥通，是熟悉的聲線和不耐煩的語氣，「喂！」
沒等到柯迪開口，顧之意就喊出了聲，「大哥～」霧氣迅速蒙住了顧之意眼睛，嗓音還沾染上哭腔。
見顧之意就快要控制不住哭出聲，顧明宇忙問：「大哥，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霍鈞霆剛下車，抬頭瞥了一眼，語氣平靜地回覆：「老宅！」
電話一掛斷，兄妹幾個對視一眼，扔下柯迪撒腿就跑，顧今安擔心顧之意又玩「極限挑戰」，沒再和顧明宇一車，而是緊跟著她上了副駕。
……
掛了電話霍鈞霆在門口怔怔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常叔迎面走來才回過神。
「大少爺，老爺子在裡邊等您！」
霍鈞霆恭敬點頭應下：「辛苦常叔！」
常叔抬頭瞧霍鈞霆，抬手捂著泛出水光的眼睛，心頭一酸，這孩子總算是回來了。
霍鈞霆望著常叔的模樣，心頭一澀，上前擁住他輕輕一拍，很快退開。
常叔點點頭，搭著他的胳膊，「進…進去吧！」
霍鈞霆從常叔身邊走過，大闊步穿過院子裡的小徑，朝著那棟中式別墅邁去。
跨上台階，霍鈞霆一抬眸便看見了月牙白沙發上坐著的顧如松的背影，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外公，我回來了！」
顧如松聞言，手裡握著他那根溜光水滑的拐杖起身，掀起眼帘靜靜地看了霍鈞霆好半天，輕輕點點頭，「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哇！咱們家終於能團圓了！」
說著說著，威嚴了一輩子的老人眼眶熱了，牢牢拽住霍鈞霆的手，心尖泛起一陣陣心疼，「這孩子，怎麼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
「沒有！」霍鈞霆搖搖頭，笑著安慰他，又心生愧疚，為他拭去眼角的淚，嗓音透出幾分澀意，「對不起啊，外公，讓您為我擔心！」
他自幼喪母，父親又對他視若無睹，若非許正揚顧淑慧夫婦，他怎會平順了這二十多年，就連眼前這位跟他毫無血緣關係的老人也對他視如己出。
一連離開四年，他也時常感到猶豫，愧疚與煎熬。
「你這突然回來也不知道給家裡捎個信，你爸媽都還在國外呢！」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一陣尖銳急促的女聲，原本還應該在國外的人查德出現，「我兒子呢？是不是我兒子回來了？」
霍鈞霆循著聲音看過去，一位穿著藏青色刺繡旗袍，燙著大波浪的顧淑慧踩著高跟鞋走來，她的妝容精緻典雅，氣場強大，絲毫瞧不出真實年齡已經五十多歲了。
霍鈞霆將顧如松扶在沙發上坐下，大步邁向前，在顧淑慧面前站定，目光溫柔地喊了聲：「媽！」
顧淑慧一聽見霍鈞霆的聲音，淚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流，緩緩朝他靠近，作勢要撫摸他的臉。
霍鈞霆也順從地弓著腰垂下頭，將臉送到顧淑慧手上，「是我，媽，您兒子回來了！」
「是我兒子，是我大兒子！真的是我大兒子回來了！」顧淑慧不可思議地揉了幾把霍鈞霆的臉，又哭又笑地點頭，淚水汪汪。
「您幹嘛啊？兒子回來了還哭？」霍鈞霆被顧淑慧整的也有點想哭，但還是強忍著，溫熱的指腹觸上顧淑慧的臉，貼心地給他擦淚。
「兒子，讓媽看看，有沒有哪受傷啊？有沒有缺胳膊少腿兒的啊！」顧淑慧扯著霍鈞霆，繞著他打了個轉兒。
「沒有，這不都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霍鈞霆攤開手，讓顧淑慧來來回回瞧了個仔細。
「老婆！」姍姍來遲的許正揚正進門呢，發現顧淑慧哭得不成樣子，而他們日夜思念的孩子就真真實實地站在面前，「阿霆，你真的回來了？」
「爸，好久不見！」
顧淑慧跑上前抱住許正揚，伸手用力掐住他腰間的軟肉，痛的許正揚直皺眉頭，「老公，你有知覺，那是不是代表我們沒做夢，咱們兒子真的回來了！」
「老婆，兒子應該是真回來了，不過你能不能先鬆手，有點疼！」
許正揚昨天和顧淑慧還在國外呢，接到顧之意的電話連夜就買飛機票往回趕。一落地就看見了熱搜頭條，還想查霍鈞霆具體位置呢，常叔就來電話說人往老宅的方向走。
還沒喘口氣又急匆匆開車回來，一下車顧淑慧根本等不及他，自己就跑了進來。雖然看到兒子是很激動，但也不必如此「亢奮」，他有點承受不住。
顧淑慧抹抹淚，平復住情緒，又轉過身用一副嚴肅至極的表情看著霍鈞霆，「霍鈞霆，你確定你身體沒問題？」
霍鈞霆也摸不清顧淑慧怎麼情緒收斂這麼迅速，懵懵地點點頭。
「好，沒問題就好！老公，找根雞毛撣子來！」
上車時，她看見了顧今安給她推的熱搜，照片上男人腰背直挺，身形頎長，寬大的墨鏡搭在高挺的鼻樑上掩去了他清雋但桀驁的眉眼。
那是霍鈞霆，他是真的回來了！
緊趕慢趕，等顧之意到達機場時早已「熱情消退」，沒有霍鈞霆的身影，就連記者也散夥了，但顧今安和顧明宇還在原地等著她。
顧之意找個地方停車，朝著顧今安和顧明宇那塊兒跑去。
她腦袋環視一周，疑惑地問：「大哥呢？」
「你問他！」顧明宇和顧今安各自默契地往旁邊一撤，背後又冒出個笑嘿嘿的腦袋。
「哈嘍，妹妹，好久不見！」柯迪本來想抬手跟顧之意打招呼，但左右手被顧家兄弟倆一人拽著一隻，掙脫不掉也就放棄了。
顧之意怔了一秒，「柯迪哥？你……好久不見！我哥呢？」
寒暄不到三十秒，顧之意又把話題引了回去。
「柯迪哥，你這幾年不露面是不是和我哥在一起啊？你們一起回來的？」
柯迪熟稔地打著哈哈，眼睛閃過笑，面上帶著幾分不正經，「誒誒誒，妹妹，我和你哥可沒有在一起過啊，哥哥是直的！」
放以前，顧之意翻白眼嘲笑他聽不懂中文了，但現在可不能，所以她強忍住衝動，耐心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算了，你直接告訴我我哥去哪了吧？」
「嗯……這個……」柯迪略顯尷尬，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
「快點兒，你能別磨蹭嗎？」顧明宇暗暗使了一股勁，聲音又低又沉。
「阿宇，你現在對哥哥可沒禮貌嗷！你先放開我！」柯迪倒吸一口氣，這小孩手勁兒怎麼這麼大。
要不是他撤得稍慢一步，也不至於被這倆小孩逮住，胡亂逗了幾句還給他鎖住了，現在是走也走不掉了。
顧今安還保持著鎮定，但看似溫和的聲音里的卻隱隱藏著一絲強硬，「柯迪哥，你先回答我姐的問題，說完我們就鬆開你！」
顧之意聲音放軟，「柯迪哥求求你，你告訴我吧！」
柯迪眼角抽了抽，夾雜著一些無奈，「妹妹，真不是不願意告訴你，實在是我也不知道你哥上哪去了？
顧明宇反駁道：「胡說，我哥被記者圍追那會兒，你還衝進去給他解圍來著，你要不知道他在哪，能那麼及時出現？」
顧之意只看了熱搜詞條，並不知道還有記者採訪的事兒，所以她見到柯迪那一刻才有點迷糊了。
但顧家兄弟倆可是盯了柯迪好幾天了。
這事兒還得從前幾天晚上說起，顧明宇陪著顧之意在家養傷幾天，實在悶得慌，便想去酒吧打發打發時間，結果剛坐在卡座接過旁人遞來的酒，神奇的餘光讓他看見了柯迪。
他下意識起身跟上去，但人太多，柯迪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要是其他人，顧明宇可能還不會在意。可那是柯迪，上學時候就愛跟著霍鈞霆打轉的柯迪，而且他好像也是四年前離開的。
智慧的大腦告訴他柯迪的出現不是偶然，說不定還能從他身上查到點什麼。
至於許明琛就算了，他打小就嘴嚴，心眼子還密，從他嘴裡套話簡直是天方夜譚，那種智力活兒就交給顧之意了。
他當晚立刻把消息帶給了顧今安，兄弟倆盤算了一晚上，一致決定從柯迪身上入手，順便摸一摸陸章澤的行跡，說不定就順藤摸瓜找到霍鈞霆了。
果不其然，他倆剛盯上柯迪，霍鈞霆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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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分寸的笑：「如果我說是巧合你們信嗎？」
顧家三人同時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你看我們信嗎？」
「你哥做事又不跟我打報告，我又不可能在他身上安定位器，我上哪給你找哥去？」
「那你給我大哥打個電話問！」顧今安認定柯迪和霍鈞霆有聯繫，只要他不說，他就不讓他走。
「那你先鬆開我啊！」柯迪幽怨地看向顧今安，又將視線緩緩下移至他的腕骨處。
顧今安與顧明宇對視一眼，鬆了手。
電話撥通，是熟悉的聲線和不耐煩的語氣，「喂！」
沒等到柯迪開口，顧之意就喊出了聲，「大哥～」霧氣迅速蒙住了顧之意眼睛，嗓音還沾染上哭腔。
見顧之意就快要控制不住哭出聲，顧明宇忙問：「大哥，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霍鈞霆剛下車，抬頭瞥了一眼，語氣平靜地回覆：「老宅！」
電話一掛斷，兄妹幾個對視一眼，扔下柯迪撒腿就跑，顧今安擔心顧之意又玩「極限挑戰」，沒再和顧明宇一車，而是緊跟著她上了副駕。
……
掛了電話霍鈞霆在門口怔怔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常叔迎面走來才回過神。
「大少爺，老爺子在裡邊等您！」
霍鈞霆恭敬點頭應下：「辛苦常叔！」
常叔抬頭瞧霍鈞霆，抬手捂著泛出水光的眼睛，心頭一酸，這孩子總算是回來了。
霍鈞霆望著常叔的模樣，心頭一澀，上前擁住他輕輕一拍，很快退開。
常叔點點頭，搭著他的胳膊，「進…進去吧！」
霍鈞霆從常叔身邊走過，大闊步穿過院子裡的小徑，朝著那棟中式別墅邁去。
跨上台階，霍鈞霆一抬眸便看見了月牙白沙發上坐著的顧如松的背影，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外公，我回來了！」
顧如松聞言，手裡握著他那根溜光水滑的拐杖起身，掀起眼帘靜靜地看了霍鈞霆好半天，輕輕點點頭，「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哇！咱們家終於能團圓了！」
說著說著，威嚴了一輩子的老人眼眶熱了，牢牢拽住霍鈞霆的手，心尖泛起一陣陣心疼，「這孩子，怎麼瘦了？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
「沒有！」霍鈞霆搖搖頭，笑著安慰他，又心生愧疚，為他拭去眼角的淚，嗓音透出幾分澀意，「對不起啊，外公，讓您為我擔心！」
他自幼喪母，父親又對他視若無睹，若非許正揚顧淑慧夫婦，他怎會平順了這二十多年，就連眼前這位跟他毫無血緣關係的老人也對他視如己出。
一連離開四年，他也時常感到猶豫，愧疚與煎熬。
「你這突然回來也不知道給家裡捎個信，你爸媽都還在國外呢！」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一陣尖銳急促的女聲，原本還應該在國外的人查德出現，「我兒子呢？是不是我兒子回來了？」
霍鈞霆循著聲音看過去，一位穿著藏青色刺繡旗袍，燙著大波浪的顧淑慧踩著高跟鞋走來，她的妝容精緻典雅，氣場強大，絲毫瞧不出真實年齡已經五十多歲了。
霍鈞霆將顧如松扶在沙發上坐下，大步邁向前，在顧淑慧面前站定，目光溫柔地喊了聲：「媽！」
顧淑慧一聽見霍鈞霆的聲音，淚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流，緩緩朝他靠近，作勢要撫摸他的臉。
霍鈞霆也順從地弓著腰垂下頭，將臉送到顧淑慧手上，「是我，媽，您兒子回來了！」
「是我兒子，是我大兒子！真的是我大兒子回來了！」顧淑慧不可思議地揉了幾把霍鈞霆的臉，又哭又笑地點頭，淚水汪汪。
「您幹嘛啊？兒子回來了還哭？」霍鈞霆被顧淑慧整的也有點想哭，但還是強忍著，溫熱的指腹觸上顧淑慧的臉，貼心地給他擦淚。
「兒子，讓媽看看，有沒有哪受傷啊？有沒有缺胳膊少腿兒的啊！」顧淑慧扯著霍鈞霆，繞著他打了個轉兒。
「沒有，這不都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嗎？」霍鈞霆攤開手，讓顧淑慧來來回回瞧了個仔細。
「老婆！」姍姍來遲的許正揚正進門呢，發現顧淑慧哭得不成樣子，而他們日夜思念的孩子就真真實實地站在面前，「阿霆，你真的回來了？」
「爸，好久不見！」
顧淑慧跑上前抱住許正揚，伸手用力掐住他腰間的軟肉，痛的許正揚直皺眉頭，「老公，你有知覺，那是不是代表我們沒做夢，咱們兒子真的回來了！」
「老婆，兒子應該是真回來了，不過你能不能先鬆手，有點疼！」
許正揚昨天和顧淑慧還在國外呢，接到顧之意的電話連夜就買飛機票往回趕。一落地就看見了熱搜頭條，還想查霍鈞霆具體位置呢，常叔就來電話說人往老宅的方向走。
還沒喘口氣又急匆匆開車回來，一下車顧淑慧根本等不及他，自己就跑了進來。雖然看到兒子是很激動，但也不必如此「亢奮」，他有點承受不住。
顧淑慧抹抹淚，平復住情緒，又轉過身用一副嚴肅至極的表情看著霍鈞霆，「霍鈞霆，你確定你身體沒問題？」
霍鈞霆也摸不清顧淑慧怎麼情緒收斂這麼迅速，懵懵地點點頭。
「好，沒問題就好！老公，找根雞毛撣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