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人啊？
「成為人類熱線保底是b級的怪異迴響，咱倆合力應該能解決吧？」
慎獨開著遊戲本，在朔良排查後還剩下的兩個社區內目光不斷游離，就等著眼前冒出虛幻文字的提醒。
而身後，朔良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以的！」
「那就好...」
但在慎獨開口後，她卻又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在內心中問了一句，
「應該可以的吧？」
「......」
提燈內，未來朔良嘆了一口氣。
她撐著臉頰，開口嘀咕道，
「成為人類熱線的迴響不像寄生在人身上的迷狂分身那樣脆弱，有一定的靈異強度，你倆合力估計有風險。
「但好在，對它的解決方法已經很成熟了。
「尤其是去天都就職後，基本上第一課一個月就會碰到一出。
「所以，肯定是能解決的。」
聞言，朔良鬆了一口氣，卻又暗自嘀咕道，
「我又還沒去天都履職，我怎麼知道解決辦法...」
「那換我來？」
「...我考慮一下。」
「......」
朔良有點不太想交出身體，但卻又怕到時真的打起來她漏洞百出的。
平時怎麼糖都無所謂的，可要是和喜歡的人獨處還糖，那真就丟大發了。
所以...
還是交給代打吧？
猶豫了一番後，她這才不情不願道，
「那你來，解決完了還給我啊？」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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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朔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用意識上號。
「咯咯...咯咯咯...」
「咔噠~」
提燈內，隨著零號護士駭人的笑聲響起，未來朔良很快便衝出了提燈的枷鎖，朝著體外而去。
只是短暫間，現實的朔良便身體微微一顫。
隨後，她的一隻眼閉起，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眼前的慎獨，嘴角稍微翹起了一些。
「等等...」
下一秒，她卻又意識到了什麼，靈魂深處燃起了三點赤紅色的火焰。
她的火焰，沒有因為回到過去而降級...
依舊是可以駕馭b級怪異的赤火。
不過之前駕馭的怪異倒是沒了。
「嘶，那豈不是可以給慎獨煉點丹？」
之前她就提過，她其實並不深諳此道，那些高深的、能將怪異特性洗化服用的丹藥她從沒煉成過。
她就會兩個丹方。
一個是療傷藥。
另一個是媚藥。
前者是使用頻率高，比較實用。
後者其實她從沒用過，卻也不知怎麼的，丹書上的其他丹方她跟讀天書一樣，就連療傷藥她也學了很久才勉強能煉。
唯獨此藥，她看了沒多久就能煉了。
後來才知道，三昧的使徒都是如此，基本一看就會。
這讓她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壓抑呢。
等之後給慎獨煉一點吧...
她是說療傷藥。
「等下。」
就在未來朔良如此作想的時候，眼前的慎獨卻倏忽停下了腳步，目光認真了起來。
【你直面了怪異的迴響：？？？】
【再次直面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此刻，他們已經行至蛇沼鎮的邊緣，也就是靠近阿磨山東側的密林了。
之前朔良所說的還未排查的兩個片區，一個是這，一個是下村。
所以這也不怪朔良找了兩天都沒找到，就連慎獨也沒料到，這地方荒山野嶺的，它一個盤踞在電話線路里的怪異居然會跑到這地方來。
「...找到了？」
聽著身後傳來的朔良聲音，慎獨不由得一怔。
還未回頭，他卻見原本走在身後的朔良倏忽向前，下意識地擋在了自己身前，
「我看看。」
望著她睜著一隻眼的面容，慎獨突然覺得，她說話的語氣和往日不太一樣。
之前朔良說話，是那種，比較有活力、輕盈的感覺。
但此刻，她說話時音色明明沒變，卻給了慎獨一種截然相反的感覺。
那是一種很厚重、恬靜的感覺。
如果硬要描述，前者就是前半夜帶著你興高采烈地跑去網吧時領路的兄弟的聲音。
而後者，是你熬了一個大夜，疲憊不堪地回到家裡，穿著睡衣的女朋友才剛睡醒，有些責怪地在客廳質問你「昨晚為啥不回家」的感覺。
好像，她突然充滿了故事一樣。
「...好。」
慎獨眨了眨眼，還以為是錯覺，也沒多想，只是也看向前方。
眼前，荒山野嶺中，一座廢棄的電話亭就那樣梳理在樹叢之中，好似文明被淹沒後的冰山一角。
可更讓慎獨在意的是...
「謳歌療養院？」
慎獨在上方看見了謳歌療養院的標識。
隨後，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山上，心中猜測著電話亭不會是當年被山上衝下來的吧？
「沙...」
而此刻，那歪斜的電話亭上，原本扣住的座機卻就那樣垂落而下，在半空中微微搖晃著。
「吼...」
感受著上方傳來的靈異力量，慎獨深吸了一口氣，手段全出。
虎毒刃，憶泥覆蓋，骨重樓待命。
同時，他還喚出了苦笑先生的念珠。
其餘的可能沒什麼用，但鬼媒畢竟是藍色的，還是可用的。
「別急，正面對抗很麻煩，它還很容易跑掉，我有辦法。」
就在此刻，前方的「朔良」卻突然如此開口，還扭頭對著慎獨微微一笑。
「......」
望著她的笑容，慎獨不由得又產生了剛才的那種感覺。
他挪開了目光，又問道，
「那怎麼辦？」
「這隻怪異並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它曾經被某位強大的大喰使徒駕馭過。」
「大喰使徒？」
而未來朔良則突然說起了一個故事，只有稽查局內部才知道的故事，
「嗯...所有的大喰使徒因為和怪異融合的駕馭方式，隨著駕馭怪異的數量增多，他們都會用不同的辦法儘量保證人性。
「正常一些的，比如第三課的課長崧，就非常喜歡喝咖啡。
「不正常一些的，例如那群『食客』，則會常常食用人肉，希望以此變回人類。」
說著，未來朔良則指了指眼前的電話，開口說道，
「而這位駕馭『成為人類熱線』的使徒很奇怪，他會『裁切』自己的身體，將那些非人的部分切掉，來試圖變回正常的人。」
「裁切...」
說起這個詞，慎獨又想起之前苦笑先生死前出現的人影，於是他意識到了什麼，
「怪異的特性居然會受到曾經駕馭它的使徒的影響？」
「沒錯，你發現問題所在了。」
朔良點了點頭，解釋道，
「大喰的途徑是人與怪異合一，高階使徒的能量巨大，所以在其死後往往會出現人反向影響怪異的情況。
「『成為人類熱線』的特性本不應該和電話相關，更不應該會這樣無差別裁切接聽電話的人。
「只是因為那位使徒生前常常接聽電話出任務，這導致在他的潛意識中，形成了一條『接電話-使用怪異力量-加劇非人性-需要裁切身體恢復人形』的邏輯鏈條。
「在他死後，怪異保留並扭曲了這種邏輯鏈條，形成了新的特性，導致一旦人類接聽電話就會被無差別裁切。」
慎獨則捏著下巴，望著朔良推測道，
「所以，你說的方法是不是和那位使徒有關？既然使徒和怪異互相影響，那麼對那位使徒的特攻恐怕對它也有效果吧？」
雖說未來朔良之前就知道慎獨在戰鬥方面有一種非常難以媲美的直覺，但此刻，見他從三言兩語就猜出了辦法，還是不由得感嘆非常。
怪不得之前就連圓房時，他都能很快發現自己的弱點採取並針對方法...
「嗯，沒錯。」
未來朔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那位使徒是因為自己不像人才會『裁切』的，所以越不像人，就越會引起它的裁切。
「所以以往，要解決它，稽查局的特工都會用怪異去接聽電話，引它的特性攻擊該怪異。
「隨後趁它現身且目標不在我們，順勢解決掉它的迴響。
「不過這招對付它的迴響還行，因為迴響的特性比較弱，裁切的程度和鎖定目標都遠弱於本體...
「對付本體麼，就只能跑路了。」
原來是這樣。
慎獨點了點頭，隨後這才低頭看向手裡的念珠，輕聲說道，
「這樣，我用鬼媒去撥打電話，等引它現身攻擊鬼媒，我們再趁機動手。」
「沒錯。」
說罷，未來朔良打了一個響指，接著說道，
「等它現身，動手的速度要快；畢竟它本體是a級，就算只是個迴響，裁切到人的身上也會造成重創。」
這事看苦笑先生就知道了。
雖說是因為死告天使的使徒都是脆皮，沒有身體加成。
但就那個裁切密度，慎獨覺得自己上也是被改花刀的份。
「呼，來吧...」
說罷，慎獨再度喚出了鬼媒。
鬼媒輕轉，那被繡花鞋束縛的幾隻鬼媒便立刻身形扭曲地出現在四周。
見狀，慎獨拿出了手機將手機交給了其中一隻，朔良也將手機交給了另一隻。
隨後，他們兩人身形連忙退遠。
而未來朔良也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喚出了鬼鋼琴。
等鬼媒撥電話，成為人類熱線攻擊它的時候，兩人就動手。
「嫁過來吧...嫁過來吧...」
「嘟...」
鬼媒如此詭笑著，隨後依慎獨的命令摁下了撥打電話的舉動。
隨著電話被撥通，兩個電話很快就都響起了鈴聲。
接通。
在鬼媒摁下「接通鍵」的瞬間，一股詭異的靈異波動陡然響起。
【你直面了怪異的迴響：？？？】
【再次直面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來了！
在慎獨的眼中，電話撥通的瞬間，那一襲白衣、手中拎著詭異剪刀和手術刀的人影瞬間出現。
之前這鬼影慎獨就見過，只不過是在苦笑先生的電視裡。
當時他是在電視鬼里打通的電話，相當於被隔絕在兩個空間的，所以當時慎獨甚至都並未出現直面迴響的信息。
很明顯，當時成為人類熱線的特性並未影響到慎獨。
但此刻，這隻鬼影是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了。
「本熱線以裁切為方法，以成為完整的人類為目標...
「想要諮詢成為完整人類的，請按1...」
隨著那駭人的電話音響起，那鬼影也徐徐抬起了手中的剪刀和手術刀，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鬼媒。
但漸漸地，它卻像是卡殼了一般，沒有了動靜。
「...為什麼不動？」
見狀，慎獨一愣，不由得如此問道。
而未來朔良也眨了眨眼，推測道，
「也許是在選擇目標...畢竟眼前有兩個鬼媒，它在判斷哪個更不像人...」
「還能這樣的？」
慎獨不明覺厲，繼續看著前方，等待著它動手。
可下一秒，那原本只有半句的電話鈴聲卻接著響起，
「已得知你的諮詢內容，現根據您給出的信息，我將為您定製專屬成為人類的方案...
「遺憾的是，哪怕以裁切為方法，您已完全沒有成為人類的可能...」
？？
聽著這多出來的陌生語音，慎獨一愣，看向一旁的未來朔良。
而未來朔良也眨了眨眼，顯然，她也完全沒聽過這多出來的一句語音。
哪怕，她未來已經去了天都，有了b級權限，閱讀了大量關於這隻怪異的情報。
但...
她也從未聽過這句語音。
「什...」
而就在未來朔良詫異之時，那白色鬼影也似乎終於找到了裁切的對象。
「咔咔咔...」
它就那樣徐徐轉頭，猛然看向了躲在遠處的慎獨。
「我操！！」
慎獨眼眸一縮，立刻感覺到脊背開始發涼。
什麼意思？！
你跟我說，你眼前站著一隻鬼媒怪異，兩隻被轉化為鬼媒怪異一部分的女屍以及朔良和我...
讓你選一個最不像人的，你選了我？！
開什麼玩笑？！
「不好，慎獨！！」
而一旁，未來朔良也意識到不好了，她臉色劇變，連忙開口提醒。
但眼前，那白色鬼影已然發了狂一般朝著慎獨衝來。
「操...」
慎獨咬著牙立刻發動骨重樓，試圖延長一人一怪異之間的距離。
但骨重樓只是綠色等級的怪異，其特性剛剛觸碰到那白色鬼影所站的方位，其特性就猛地破碎，仿佛一塊石頭砸入了水潭一般沒有過多反應了。
「咔！！」
而眼前，那白色鬼影猛地抬起了手中的手術刀。
一道道虛線開始在慎獨的身上顯現，其中一道虛線很快跨越慎獨的小腹，仿佛要將他攔腰斬斷。
「慎獨！！」
見狀，未來朔良仿佛應激一般，猛地沖向了慎獨。
慎獨開著遊戲本，在朔良排查後還剩下的兩個社區內目光不斷游離，就等著眼前冒出虛幻文字的提醒。
而身後，朔良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以的！」
「那就好...」
但在慎獨開口後，她卻又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在內心中問了一句，
「應該可以的吧？」
「......」
提燈內，未來朔良嘆了一口氣。
她撐著臉頰，開口嘀咕道，
「成為人類熱線的迴響不像寄生在人身上的迷狂分身那樣脆弱，有一定的靈異強度，你倆合力估計有風險。
「但好在，對它的解決方法已經很成熟了。
「尤其是去天都就職後，基本上第一課一個月就會碰到一出。
「所以，肯定是能解決的。」
聞言，朔良鬆了一口氣，卻又暗自嘀咕道，
「我又還沒去天都履職，我怎麼知道解決辦法...」
「那換我來？」
「...我考慮一下。」
「......」
朔良有點不太想交出身體，但卻又怕到時真的打起來她漏洞百出的。
平時怎麼糖都無所謂的，可要是和喜歡的人獨處還糖，那真就丟大發了。
所以...
還是交給代打吧？
猶豫了一番後，她這才不情不願道，
「那你來，解決完了還給我啊？」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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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朔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用意識上號。
「咯咯...咯咯咯...」
「咔噠~」
提燈內，隨著零號護士駭人的笑聲響起，未來朔良很快便衝出了提燈的枷鎖，朝著體外而去。
只是短暫間，現實的朔良便身體微微一顫。
隨後，她的一隻眼閉起，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眼前的慎獨，嘴角稍微翹起了一些。
「等等...」
下一秒，她卻又意識到了什麼，靈魂深處燃起了三點赤紅色的火焰。
她的火焰，沒有因為回到過去而降級...
依舊是可以駕馭b級怪異的赤火。
不過之前駕馭的怪異倒是沒了。
「嘶，那豈不是可以給慎獨煉點丹？」
之前她就提過，她其實並不深諳此道，那些高深的、能將怪異特性洗化服用的丹藥她從沒煉成過。
她就會兩個丹方。
一個是療傷藥。
另一個是媚藥。
前者是使用頻率高，比較實用。
後者其實她從沒用過，卻也不知怎麼的，丹書上的其他丹方她跟讀天書一樣，就連療傷藥她也學了很久才勉強能煉。
唯獨此藥，她看了沒多久就能煉了。
後來才知道，三昧的使徒都是如此，基本一看就會。
這讓她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壓抑呢。
等之後給慎獨煉一點吧...
她是說療傷藥。
「等下。」
就在未來朔良如此作想的時候，眼前的慎獨卻倏忽停下了腳步，目光認真了起來。
【你直面了怪異的迴響：？？？】
【再次直面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此刻，他們已經行至蛇沼鎮的邊緣，也就是靠近阿磨山東側的密林了。
之前朔良所說的還未排查的兩個片區，一個是這，一個是下村。
所以這也不怪朔良找了兩天都沒找到，就連慎獨也沒料到，這地方荒山野嶺的，它一個盤踞在電話線路里的怪異居然會跑到這地方來。
「...找到了？」
聽著身後傳來的朔良聲音，慎獨不由得一怔。
還未回頭，他卻見原本走在身後的朔良倏忽向前，下意識地擋在了自己身前，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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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說話時音色明明沒變，卻給了慎獨一種截然相反的感覺。
那是一種很厚重、恬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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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突然充滿了故事一樣。
「...好。」
慎獨眨了眨眼，還以為是錯覺，也沒多想，只是也看向前方。
眼前，荒山野嶺中，一座廢棄的電話亭就那樣梳理在樹叢之中，好似文明被淹沒後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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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又扭頭看了一眼山上，心中猜測著電話亭不會是當年被山上衝下來的吧？
「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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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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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可能沒什麼用，但鬼媒畢竟是藍色的，還是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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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前方的「朔良」卻突然如此開口，還扭頭對著慎獨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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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這隻怪異並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它曾經被某位強大的大喰使徒駕馭過。」
「大喰使徒？」
而未來朔良則突然說起了一個故事，只有稽查局內部才知道的故事，
「嗯...所有的大喰使徒因為和怪異融合的駕馭方式，隨著駕馭怪異的數量增多，他們都會用不同的辦法儘量保證人性。
「正常一些的，比如第三課的課長崧，就非常喜歡喝咖啡。
「不正常一些的，例如那群『食客』，則會常常食用人肉，希望以此變回人類。」
說著，未來朔良則指了指眼前的電話，開口說道，
「而這位駕馭『成為人類熱線』的使徒很奇怪，他會『裁切』自己的身體，將那些非人的部分切掉，來試圖變回正常的人。」
「裁切...」
說起這個詞，慎獨又想起之前苦笑先生死前出現的人影，於是他意識到了什麼，
「怪異的特性居然會受到曾經駕馭它的使徒的影響？」
「沒錯，你發現問題所在了。」
朔良點了點頭，解釋道，
「大喰的途徑是人與怪異合一，高階使徒的能量巨大，所以在其死後往往會出現人反向影響怪異的情況。
「『成為人類熱線』的特性本不應該和電話相關，更不應該會這樣無差別裁切接聽電話的人。
「只是因為那位使徒生前常常接聽電話出任務，這導致在他的潛意識中，形成了一條『接電話-使用怪異力量-加劇非人性-需要裁切身體恢復人形』的邏輯鏈條。
「在他死後，怪異保留並扭曲了這種邏輯鏈條，形成了新的特性，導致一旦人類接聽電話就會被無差別裁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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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媒輕轉，那被繡花鞋束縛的幾隻鬼媒便立刻身形扭曲地出現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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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們兩人身形連忙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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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過來吧...嫁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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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不好，慎獨！！」
而一旁，未來朔良也意識到不好了，她臉色劇變，連忙開口提醒。
但眼前，那白色鬼影已然發了狂一般朝著慎獨衝來。
「操...」
慎獨咬著牙立刻發動骨重樓，試圖延長一人一怪異之間的距離。
但骨重樓只是綠色等級的怪異，其特性剛剛觸碰到那白色鬼影所站的方位，其特性就猛地破碎，仿佛一塊石頭砸入了水潭一般沒有過多反應了。
「咔！！」
而眼前，那白色鬼影猛地抬起了手中的手術刀。
一道道虛線開始在慎獨的身上顯現，其中一道虛線很快跨越慎獨的小腹，仿佛要將他攔腰斬斷。
「慎獨！！」
見狀，未來朔良仿佛應激一般，猛地沖向了慎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