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心機小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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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啾開始內疚地反思自己長大後是不是太過變態了。

  他想得投入。

  另一邊,彈幕急得刷屏。

  【小寶!你別被騙了!那明明是你被囚禁play留下的東西。】

  【說個事,反派他是被小寶欺負的小可憐。】

  【樓上的信了嗎?反正我沒信。】

  彈幕陰陽怪氣。

  之前陰鬱偷窺的反派,最後在愛情的滋養下成了心機小綠茶。

  彈幕不忍再看。

  只有卿啾對美人的一切言論都深信不疑,老老實實地把自己送進虎口。

  卿啾踮起腳尖。

  環著美人的脖頸,吻上淡色微涼的唇。

  美人長睫微顫。

  卻沒再繼續強制性地亂來,安靜地站在原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這反而讓卿啾好受了不少。

  主動權給了他。

  他不用擔心被打亂節奏,慢吞吞地想該怎麼做。

  雖然記憶缺失。

  但聽美人的話,他之前總是很急色。

  不能讓秦淮渝覺得失憶的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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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啾一邊想。

  一邊閉上眼,硬是啃了上去。

  ……

  須臾,沙發上。

  卿啾脫力。

  他撐著柔軟的靠墊,脊骨軟得快要直不起來。

  瞳孔渙散。

  卿啾舔了下唇,覺得應該差不多了。

  他準備起身時。

  腰肢被按住,秦淮渝輕輕抬眸。

  嗓音失落。

  「這就結束了嗎?」

  卿啾側身,看向已經轉了三圈的時鐘,大腦宕機。

  「平時要多久?」

  秦淮渝垂眸,漆黑纖長的眼睫在眼瞼下落出寂靜的陰影。

  清冷昳麗的眉眼略顯淡漠。

  配上冷白膚色,有種不染纖塵的疏離感。

  偏偏說出口的話很不正經。

  「要多久?只要有空就會在一起。」

  卿啾兩眼一黑。

  「那睡覺……」

  他話音未落,秦淮渝微微頷首。

  「放在裡面。」

  卿啾大腦暈眩,開始覺得自己怕不是鐵打的。

  每天24小時高強度。

  他居然還沒死。

  他知道自己皮糙肉厚,但沒想到能厚到這種程度。

  骨頭徹底軟了。

  卿啾坐不住,卻被一隻微涼的手扶住腰。

  視野逆轉。

  美人俯下身,精緻的眉眼在他眼中逐漸清晰。

  ……

  美人到底沒有真24小時纏著他。

  在天色徹底暗了時。

  卿啾長舒一口氣,用溫水將自己泡透。

  腦袋有些暈。

  卿啾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鈍痛感浮現。

  下一秒,卿啾看到陌生的畫面。

  昏暗的地下室。

  少年眸色黑沉,用鎖鏈將他們緊緊束縛。

  他還未躲閃。

  下顎被捏住,帶著血腥味的吻落了下來。

  另一隻手按著小腹。

  帶著仿佛要將他揉進身體的力道,緩緩向前逼近。

  卿啾動作一頓。

  恰巧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

  秦淮渝站在門後看他。

  「怎麼了?」

  美人墨發細碎,微垂的鳳眸低垂,總是一副倦怠疏離的模樣。

  和剛剛畫面中的截然相反。

  卿啾愣愣道:

  「沒怎麼,就是有一點暈。」

  秦淮渝走向浴缸。

  指尖按著太陽穴,他輕聲問道:

  「這樣會好些嗎?」

  卿啾不語,只是一味地看著對面。

  眼前神色平靜的秦淮渝和剛才記憶中執拗偏執的秦淮渝截然相反。

  他並不害怕。

  不管是正常的秦淮渝,還是失控的秦淮渝。

  都是秦淮渝。

  只是困惑逐漸加深,卿啾越發想知道具體都發生了什麼。

  但他的記憶變得很奇怪。

  每次想起一些事,都會忘記另外一些事。

  不過還好。

  至少有關美人的事,他這次記得很清楚。

  卿啾趴在浴缸邊問:

  「快該吃飯了,要去和伯母一起吃嗎?」

  秦淮渝搖頭。

  「這裡只有你和我。」

  卿啾低下頭,有些失望地嘆氣。

  秦夫人人很好,是個和善的長輩,他挺喜歡對方的。

  另外就是秦翰的事。

  除了他本人外,似乎還有其他秦家人參與。

  他必須解決這件事。

  看出他的失落,秦淮渝停頓幾秒,接著道:

  「要去見母親嗎?」

  他說:「一起吃個飯,不會很打擾。」

  卿啾眸子一亮。

  ……

  片刻後,卿啾跟著美人去了餐廳。

  秦惢一臉欣慰。

  「你們能好好的就是好事,之前啾啾你消失了一段時間,我還以為……」

  秦惢話說到一半。

  便停了聲音,沒接著往下講。

  卿啾越發好奇起自己當初到底都做了什麼,但這不是重點。

  簡單吃完一頓飯後。

  卿啾想辦法把美人先忽悠走,然後找秦夫人單獨見了一面。

  四目相對時,卿啾很緊張。

  秦夫人比他還緊張。

  「你……是又和淮渝鬧矛盾了嗎?」

  秦惢道:

  「伯母答應過你只要想離開隨時都能離開,但淮渝他很依賴你,你最好悄悄離開別被…」

  卿啾打斷了秦夫人的不安。

  「不是要走。」

  怕秦夫人多想,卿啾乾脆利落地快刀斬亂麻。

  「秦淮渝當年被拐的元兇是誰,您知道嗎?」

  秦惢一愣。

  「是秦家一個傭人,她因為偷東西被辭退而對秦家心生怨恨。」

  卿啾搖頭。

  「罪魁禍首不是傭人,是另一個人。」

  秦惢更愣。

  「你怎麼會知道?你調查了這件事嗎?」

  卿啾正要說自己就是當事人。

  眼前忽地一暗。

  卿啾抬頭,看到記憶中男人熟悉的臉。

  秦惢同樣轉身。

  卻見秦翰不知何時出現,跟著引路的傭人走進來,笑眯眯地問:


  卿啾停下聲音,並隱隱感到不對勁。

  秦翰半夜過來。

  那景鯉呢?他們這對養父子明明總幾乎同時出現。

  卿啾想要回去。

  卻被按住肩膀,被秦翰笑眯眯地按了回去。

  「走這麼快幹什麼?」

  秦翰道:

  「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不一起聊聊天嗎?」

  秦惢臉色也有些不太好。

  「你現在來幹什麼?我記得你並沒有提前通知我。」

  秦翰輕蔑的掃了眼眼前的黑髮少年。

  雖被質問了,卻也不惱,依舊笑呵呵地坐下。

  「我今天過來,是為了和你商量小鯉的事。」

  秦翰給自己倒了杯茶。

  「堂姐您幾年前不是說過,小鯉對淮渝很重要,希望小鯉能陪著治療淮渝嗎?」

  秦惢眼神一亂。

  她正想解釋,卻見卿啾已經平靜地抬眸,客氣地問: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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