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會怪姐姐嗎？
一個月後。
蘇言懿提前兩天來到比賽場地，於老親自帶著她來到漢城。
蘇言懿剛在酒店躺下，孟懷瑾難得打來一個電話：「到了？」
「到了，剛拿到考生證。」蘇言懿甩著纏繞在手指上的牌子，一圈又一圈，直到繩子前纏繞在手指上。
「考試不用緊張，就當寫小作文，放寬心。」孟懷瑾站在會議室外，看著會議室內坐滿的眾人，沒有著急進去，而是耐心的叮囑蘇言懿考試的注意事項。
「哎哎哎，知道了，就是個小比賽。」蘇言懿翹著腿說，聽著孟懷瑾絮絮叨叨，反而覺得有些不適應，貼著手機的耳朵逐漸開始紅潤。
不是因為內容，而是許久未聽的聲音，孟懷瑾的聲音永遠沉穩又清冷，又加上蘇言懿的原因，帶著些柔意，沒有人會不為之動容。
安靜了會，「會怪姐姐嗎？沒有親自陪你去參加比賽？」孟懷瑾眉尖微蹙，幾番欲言又止，目光飄忽片刻，壓下心底輾轉的顧慮，語氣放緩，帶著幾分躊躇緩緩發問，字句說得斷斷續續。
「怎麼會 姐姐忙，我理解的，況且又不是高考，沒必要。」聽到這句話，往日被忽略的心事如積雨放晴，話語似晚風輕柔，娓娓道來，萬般芥蒂盡數消融。
怎麼會怪呢？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捨得去怪。
蘇言懿只會心疼她早早被公司束縛，被枷鎖纏繞。
「等考試結束，姐姐給你買禮物，獎勵我們一一堅持完成了比賽，勇氣可嘉。」眸光漸漸濡濕，素來清冷沉靜的眼底漾起細碎暖意與心疼，放緩語速，嗓音微微發顫。
懂事的孩子總是讓人忍俊不禁的心疼。
孟懷瑾話語溫軟綿長，一字一句都藏著發自心底的動容與惻隱。
蘇言懿應了下來，隨便扯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孟懷瑾應該在開會，蘇言懿聽到秦疏的聲音了。
這兩天，於老沒有再要求她寫東西了，只是讓她看，看世間萬物的景象。
奈何蘇言懿是個宅女，一天到晚窩在酒店裡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享受著得來不易的時光。
高中也往後，對假期越發渴望，每天光想著要上課就頭痛，更別說寫作業了。
為此，於老打著不配合回到學校就把之前落下的作業全補上的警告，要求蘇言懿一天要在外待夠5個小時。
漢城保留著大量古建築，城市內部自然環境占比遠比其他城市高，蘇言懿會對此有感悟的。
夜晚，蘇言懿和於老獨自走在古城街道里，看著70年代的建築，感受著胡同、小巷文化。
於老時不時指著一個地方說出一點見解，讓蘇言懿帶著自己的感覺補充，兩個人一來一回逛完了這一圈。
「大學和專業有目標沒有？」於老微微喘氣拉著蘇言懿坐在石椅子，還有一年就高考了，怎麼感覺這孩子還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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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蘇言懿想了想說，能考到哪算哪，最好是之前想的那幾所，但具體目標確實沒有。
「京城大學文學系怎麼樣？」於老推薦著自己母校，蘇言懿這個比賽她和申清寒估過了，八成能拿獎，到時候高考加分，孩子再努把力，京城大學不是夢。
「開玩笑，分這麼高，我得多考一門才能上。」蘇言懿差點被水一噎，瞳中沒有附和的熱忱，只浮著一層瞭然的淺淡無奈。
想什麼呢？
「那國外的大學怎麼樣？東安格利亞大學UEA，英國作家第一名校。」於老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瞳仁泛著淺淺光亮，屏住細碎動靜，滿心揣著期待，一言不發靜靜凝望，等著她開口或是做出回應。
「我認識那裡的院長，只要你雅思考過了，高考正常考，我保你能進，獎金和待遇不會比別人差。」於老看她沒反應，以為是不夠信服，繼續引誘著，在街邊，等著白髮跟蘇言懿來回比劃著名那裡的好處。
於老在京城大學畢業後就去東安格利蘭大學進修，她發表的文章和小說，至今都被當成教學案例使用。
況且，好不容易有一個看得上的得意門生，年紀大了再不用那裡的人情，就老了。
「再說吧，我們回酒店。」蘇言懿起身，也順手把眼巴巴看著她的於老拉起來，一開始對她的印象還是朵優雅高貴的白玫瑰。
一個月下來，於老天天在她旁邊絮絮叨叨，像薩摩耶一樣天天粘著她，有時無聊了還去教室後門看蘇言懿上課睡覺沒有。時不時說一些老掉牙的笑話，不管蘇言懿笑了沒有，她呲個大牙笑個不停，蘇言懿生怕她喘不過氣。
閒得發慌。
「這孩子，我老太婆關心你還不耐煩！」於老一巴掌拍在蘇言懿頭上，看著她踢個拖鞋，吊兒郎當走路的樣子氣急敗壞。
比賽那天早上，蘇言懿剛睡醒就被敲門聲吵的從廁所衝出來。
「怎麼現在才起，趕緊吃早餐。」於老兩隻手提了一大堆早餐，把站在門中間的蘇言懿一推，火急火燎的把早餐放到桌上。
9點的比賽，她8點起床很正常好吧，蘇言懿昨晚還在想要不要8點半起床，然後隨便吃兩口早餐，卡著點大搖大擺的走進考場，會顯得有氣勢一點。
蘇言懿看著準備好的滿滿一桌早餐，看了眼焦灼不安看著時間的於老，拿了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蘇言懿坐下享用早餐時，於老在旁邊絮絮叨叨，講著說了不知道幾百遍的考試注意事項，然後檢查了不下10次蘇言懿的筆能不能用。
「停，老師，你之前考試也這麼緊張嗎？」就在她還想說什麼時，蘇言懿往她嘴裡塞了個雞蛋，堵住她的嘴。
素來清冷淡漠的眉眼舒展幾分，瞳仁綴著探究的光，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放緩，夾雜著淺淺獵奇與困惑，字句徐徐吐出，目光緊緊鎖著對方，靜待答案解惑。
「還不是因為你，每天一副吊兒郎當樣。」於老她脊背微挺，克制著拔高的語調，言語平緩卻藏著難以釋懷的不平。
蘇言懿提前兩天來到比賽場地，於老親自帶著她來到漢城。
蘇言懿剛在酒店躺下，孟懷瑾難得打來一個電話：「到了？」
「到了，剛拿到考生證。」蘇言懿甩著纏繞在手指上的牌子，一圈又一圈，直到繩子前纏繞在手指上。
「考試不用緊張，就當寫小作文，放寬心。」孟懷瑾站在會議室外，看著會議室內坐滿的眾人，沒有著急進去，而是耐心的叮囑蘇言懿考試的注意事項。
「哎哎哎，知道了，就是個小比賽。」蘇言懿翹著腿說，聽著孟懷瑾絮絮叨叨，反而覺得有些不適應，貼著手機的耳朵逐漸開始紅潤。
不是因為內容，而是許久未聽的聲音，孟懷瑾的聲音永遠沉穩又清冷，又加上蘇言懿的原因，帶著些柔意，沒有人會不為之動容。
安靜了會，「會怪姐姐嗎？沒有親自陪你去參加比賽？」孟懷瑾眉尖微蹙，幾番欲言又止，目光飄忽片刻，壓下心底輾轉的顧慮，語氣放緩，帶著幾分躊躇緩緩發問，字句說得斷斷續續。
「怎麼會 姐姐忙，我理解的，況且又不是高考，沒必要。」聽到這句話，往日被忽略的心事如積雨放晴，話語似晚風輕柔，娓娓道來，萬般芥蒂盡數消融。
怎麼會怪呢？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捨得去怪。
蘇言懿只會心疼她早早被公司束縛，被枷鎖纏繞。
「等考試結束，姐姐給你買禮物，獎勵我們一一堅持完成了比賽，勇氣可嘉。」眸光漸漸濡濕，素來清冷沉靜的眼底漾起細碎暖意與心疼，放緩語速，嗓音微微發顫。
懂事的孩子總是讓人忍俊不禁的心疼。
孟懷瑾話語溫軟綿長，一字一句都藏著發自心底的動容與惻隱。
蘇言懿應了下來，隨便扯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孟懷瑾應該在開會，蘇言懿聽到秦疏的聲音了。
這兩天，於老沒有再要求她寫東西了，只是讓她看，看世間萬物的景象。
奈何蘇言懿是個宅女，一天到晚窩在酒店裡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享受著得來不易的時光。
高中也往後，對假期越發渴望，每天光想著要上課就頭痛，更別說寫作業了。
為此，於老打著不配合回到學校就把之前落下的作業全補上的警告，要求蘇言懿一天要在外待夠5個小時。
漢城保留著大量古建築，城市內部自然環境占比遠比其他城市高，蘇言懿會對此有感悟的。
夜晚，蘇言懿和於老獨自走在古城街道里，看著70年代的建築，感受著胡同、小巷文化。
於老時不時指著一個地方說出一點見解，讓蘇言懿帶著自己的感覺補充，兩個人一來一回逛完了這一圈。
「大學和專業有目標沒有？」於老微微喘氣拉著蘇言懿坐在石椅子，還有一年就高考了，怎麼感覺這孩子還無欲無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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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蘇言懿想了想說，能考到哪算哪，最好是之前想的那幾所，但具體目標確實沒有。
「京城大學文學系怎麼樣？」於老推薦著自己母校，蘇言懿這個比賽她和申清寒估過了，八成能拿獎，到時候高考加分，孩子再努把力，京城大學不是夢。
「開玩笑，分這麼高，我得多考一門才能上。」蘇言懿差點被水一噎，瞳中沒有附和的熱忱，只浮著一層瞭然的淺淡無奈。
想什麼呢？
「那國外的大學怎麼樣？東安格利亞大學UEA，英國作家第一名校。」於老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瞳仁泛著淺淺光亮，屏住細碎動靜，滿心揣著期待，一言不發靜靜凝望，等著她開口或是做出回應。
「我認識那裡的院長，只要你雅思考過了，高考正常考，我保你能進，獎金和待遇不會比別人差。」於老看她沒反應，以為是不夠信服，繼續引誘著，在街邊，等著白髮跟蘇言懿來回比劃著名那裡的好處。
於老在京城大學畢業後就去東安格利蘭大學進修，她發表的文章和小說，至今都被當成教學案例使用。
況且，好不容易有一個看得上的得意門生，年紀大了再不用那裡的人情，就老了。
「再說吧，我們回酒店。」蘇言懿起身，也順手把眼巴巴看著她的於老拉起來，一開始對她的印象還是朵優雅高貴的白玫瑰。
一個月下來，於老天天在她旁邊絮絮叨叨，像薩摩耶一樣天天粘著她，有時無聊了還去教室後門看蘇言懿上課睡覺沒有。時不時說一些老掉牙的笑話，不管蘇言懿笑了沒有，她呲個大牙笑個不停，蘇言懿生怕她喘不過氣。
閒得發慌。
「這孩子，我老太婆關心你還不耐煩！」於老一巴掌拍在蘇言懿頭上，看著她踢個拖鞋，吊兒郎當走路的樣子氣急敗壞。
比賽那天早上，蘇言懿剛睡醒就被敲門聲吵的從廁所衝出來。
「怎麼現在才起，趕緊吃早餐。」於老兩隻手提了一大堆早餐，把站在門中間的蘇言懿一推，火急火燎的把早餐放到桌上。
9點的比賽，她8點起床很正常好吧，蘇言懿昨晚還在想要不要8點半起床，然後隨便吃兩口早餐，卡著點大搖大擺的走進考場，會顯得有氣勢一點。
蘇言懿看著準備好的滿滿一桌早餐，看了眼焦灼不安看著時間的於老，拿了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蘇言懿坐下享用早餐時，於老在旁邊絮絮叨叨，講著說了不知道幾百遍的考試注意事項，然後檢查了不下10次蘇言懿的筆能不能用。
「停，老師，你之前考試也這麼緊張嗎？」就在她還想說什麼時，蘇言懿往她嘴裡塞了個雞蛋，堵住她的嘴。
素來清冷淡漠的眉眼舒展幾分，瞳仁綴著探究的光，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放緩，夾雜著淺淺獵奇與困惑，字句徐徐吐出，目光緊緊鎖著對方，靜待答案解惑。
「還不是因為你，每天一副吊兒郎當樣。」於老她脊背微挺，克制著拔高的語調，言語平緩卻藏著難以釋懷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