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難受嗎？（顧雲瑤*申清寒）
蘇言懿沒有想到年會過的如此之快。
回到家的第一個清晨，蘇言懿迷迷糊糊走到客廳里，靠著沙發坐到地毯上，膝蓋抵著茶桌，蘇言懿手摩挲著鎖骨上的吊墜，孟懷瑾又走了，昨天晚上回到家後放下行李匆匆走到會議室里開會，然後到現在，蘇言懿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還有5天就開學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和孟懷瑾再待會。
蘇言懿拿起手機，打開相冊，裡面新增了很多照片，蘇言懿和孟懷瑾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兩個人在雪地里自然的靠在一起。
「真快…」蘇言懿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頭靠在沙發上嘆息著。
令蘇言懿失望的是，直到開學，孟懷瑾依舊早出晚歸，有時乾脆住在辦公室里的休息室內，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孟懷瑾太忙了。
忙到蘇言懿覺得自己對她的思念和孟懷瑾給她的關心不對等。
可那又如何，她沒有資格抱怨一切，畢竟孟懷瑾是她的救世主。
「放假沒睡夠啊？」姜離從後門進來時，看蘇言懿趴在桌上心神不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睡夠了。」蘇言懿把桌上的作業丟到她桌上，姜離這傢伙，放假就沒怎麼寫過作業，開學前幾天特地交代蘇言懿開學早來點，她要補作業。
「在漠省玩的怎麼樣？年味夠足吧？」姜離手上抄著作業，嘴裡喋喋不休的問著蘇言懿的假期玩的怎麼樣。
「還行，到處張燈結彩的。」蘇言懿覺得過年那段時間，是假期里最幸福的時候。
孟懷瑾帶她逛了中央大街，逛了廟會，給她慶祝生日，還帶她滑雪了…
「那就是好玩。」姜離已經習慣蘇言懿把好說成還行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蘇言懿聊著。
「哎，幫我抄一點，晚上請你喝奶茶。」姜離把兩張試卷塞到蘇言懿懷裡，光顧著說了，作業還沒抄完，要是早讀開始前還沒寫完，她就要被申清寒粉身碎骨了。
蘇言懿拿起筆，轉了轉手腕，模仿著姜離的字體幫她寫著語文試卷，盡會占便宜的傢伙，把語文都給她，自己抄數學。
「叮鈴鈴」早讀開始，兩個人卡著點抄完。
蘇言懿靠著牆喘著粗氣，手都抄酸了，旁邊的姜離喝著水緩神，兩個人剛剛說創造奇蹟了也不為過。
「晚上，出去請你喝奶茶。」姜離用課本擋著頭，用腳踢了踢蘇言懿，小聲的跟她說。
蘇言懿點點頭，開學第一天晚上也沒什麼事。
姜離不敢回頭，默默把擋著頭的書拿遠了些，背起古詩，只要她喬裝無事發生，申清寒就不會為難她。
申清寒在兩人後面盯著她們背了會，門外傳來動靜，顧雲瑤正靠著後門站著，沖她挑了挑眉。
「什麼事？」申清寒走出教室，拉著顧雲瑤到走廊問。
「難受嗎？」顧雲瑤靠在柱子上站著，看著申清寒的眼神往下，定格在某處。
想起昨天晚上顧雲瑤對自己做的事，申清寒撇過臉，眼神不自然的亂瞟說：「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申老師今天早上還有早課，我要親自檢查。」顧雲瑤把纏在手指上的捲髮甩開，拉著申清寒往教學樓另一處走。
「喂，你瘋了嗎？」申清寒用力的甩著她的手腕，卻被她死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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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好了在學校不這樣的。」申清寒跟在她身後，環顧著四周檢查著有沒有學生看到她們，焦灼不安的說著。
顧雲瑤打開教學樓角落的一間教室，拉著申清寒走入，抬手拉上鎖。
「哦～哪樣，我只是檢查一下而已，還是說申老師很懷念昨晚？」顧雲瑤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直到申清寒後腿碰到課桌停下。
顧雲瑤幫她把一路慌亂的頭髮挽起在耳後，眼神嫵媚的看著她，沒了在學生面前大大咧咧、平易近人的模樣，認真觀察，還能發現她眼底的執拗與占有。
申清寒渾身僵硬的靠在課桌上，感受到腰側傳來異樣的感覺，一隻手撐著書桌，後背快抵到桌面上，顧雲瑤的手指在褲腰上划動著。
「回答我，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顧雲瑤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確定在她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痛感後鬆開了手，繼續在玩弄著她的褲腰。
她要懲罰一下這個膽大的家犬，早上，顧雲瑤睡醒時，發現昨晚還躺在身旁的申清寒早走了，招呼都不打一聲。
「主人，沒有。」申清寒條件反射的抬起頭，對上顧雲瑤玩味又帶著侵略性的眼神。
「躺好，我檢查一下，如果你不聽話，那就不好說了。」顧雲瑤按著她肩膀，迫使她躺在桌面上，而後插著手看著申清寒，視線逐漸往下。
這間教室在上個星期剛批給她為學生課後輔導，這裡的衛生剛叫人打掃好，這會正乾淨著。
申清寒發現她用不滿的眼神盯著她的身下，身體又是一僵，機械般的站了起來，把身下的褲子脫了個乾淨，仔仔細細的摺疊好放在一旁的課桌上，而後重新躺下。
「檢查的姿勢忘了？」顧雲瑤看她跟鹹魚一樣躺在桌上，紅著臉，頭撇過一邊，額頭還冒著細汗，分明是因為害怕所以想快點結束。
申清寒轉過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而後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身體已經擺好了姿勢，申清寒雙手抱著膝蓋，讓它最大程度的貼著自己的胸口。
就跟嬰兒換尿布時，雙腿分開大張。
顧雲瑤先是盯著那處看了一會，上面還帶著些許紅暈，下面的小口有些紅腫。
抬手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拿出口袋裡便攜的干、濕紙巾，還有一條藥膏。
申清寒看著她的動作，一看就是有所預謀，早上不應該逃跑的。
「如果把我的外套弄濕了，回去跪著洗。」顧雲瑤把外套墊在她身下，拍了拍她的屁股，警告著，即使話音慢悠悠的，沒半點緊繃，隨口閒聊般。
只有申清寒知道這其中的可怕。
回到家的第一個清晨，蘇言懿迷迷糊糊走到客廳里，靠著沙發坐到地毯上，膝蓋抵著茶桌，蘇言懿手摩挲著鎖骨上的吊墜，孟懷瑾又走了，昨天晚上回到家後放下行李匆匆走到會議室里開會，然後到現在，蘇言懿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還有5天就開學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和孟懷瑾再待會。
蘇言懿拿起手機，打開相冊，裡面新增了很多照片，蘇言懿和孟懷瑾穿著厚重的羽絨服，兩個人在雪地里自然的靠在一起。
「真快…」蘇言懿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頭靠在沙發上嘆息著。
令蘇言懿失望的是，直到開學，孟懷瑾依舊早出晚歸，有時乾脆住在辦公室里的休息室內，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孟懷瑾太忙了。
忙到蘇言懿覺得自己對她的思念和孟懷瑾給她的關心不對等。
可那又如何，她沒有資格抱怨一切，畢竟孟懷瑾是她的救世主。
「放假沒睡夠啊？」姜離從後門進來時，看蘇言懿趴在桌上心神不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睡夠了。」蘇言懿把桌上的作業丟到她桌上，姜離這傢伙，放假就沒怎麼寫過作業，開學前幾天特地交代蘇言懿開學早來點，她要補作業。
「在漠省玩的怎麼樣？年味夠足吧？」姜離手上抄著作業，嘴裡喋喋不休的問著蘇言懿的假期玩的怎麼樣。
「還行，到處張燈結彩的。」蘇言懿覺得過年那段時間，是假期里最幸福的時候。
孟懷瑾帶她逛了中央大街，逛了廟會，給她慶祝生日，還帶她滑雪了…
「那就是好玩。」姜離已經習慣蘇言懿把好說成還行了，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蘇言懿聊著。
「哎，幫我抄一點，晚上請你喝奶茶。」姜離把兩張試卷塞到蘇言懿懷裡，光顧著說了，作業還沒抄完，要是早讀開始前還沒寫完，她就要被申清寒粉身碎骨了。
蘇言懿拿起筆，轉了轉手腕，模仿著姜離的字體幫她寫著語文試卷，盡會占便宜的傢伙，把語文都給她，自己抄數學。
「叮鈴鈴」早讀開始，兩個人卡著點抄完。
蘇言懿靠著牆喘著粗氣，手都抄酸了，旁邊的姜離喝著水緩神，兩個人剛剛說創造奇蹟了也不為過。
「晚上，出去請你喝奶茶。」姜離用課本擋著頭，用腳踢了踢蘇言懿，小聲的跟她說。
蘇言懿點點頭，開學第一天晚上也沒什麼事。
姜離不敢回頭，默默把擋著頭的書拿遠了些，背起古詩，只要她喬裝無事發生，申清寒就不會為難她。
申清寒在兩人後面盯著她們背了會，門外傳來動靜，顧雲瑤正靠著後門站著，沖她挑了挑眉。
「什麼事？」申清寒走出教室，拉著顧雲瑤到走廊問。
「難受嗎？」顧雲瑤靠在柱子上站著，看著申清寒的眼神往下，定格在某處。
想起昨天晚上顧雲瑤對自己做的事，申清寒撇過臉，眼神不自然的亂瞟說：「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申老師今天早上還有早課，我要親自檢查。」顧雲瑤把纏在手指上的捲髮甩開，拉著申清寒往教學樓另一處走。
「喂，你瘋了嗎？」申清寒用力的甩著她的手腕，卻被她死死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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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好了在學校不這樣的。」申清寒跟在她身後，環顧著四周檢查著有沒有學生看到她們，焦灼不安的說著。
顧雲瑤打開教學樓角落的一間教室，拉著申清寒走入，抬手拉上鎖。
「哦～哪樣，我只是檢查一下而已，還是說申老師很懷念昨晚？」顧雲瑤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直到申清寒後腿碰到課桌停下。
顧雲瑤幫她把一路慌亂的頭髮挽起在耳後，眼神嫵媚的看著她，沒了在學生面前大大咧咧、平易近人的模樣，認真觀察，還能發現她眼底的執拗與占有。
申清寒渾身僵硬的靠在課桌上，感受到腰側傳來異樣的感覺，一隻手撐著書桌，後背快抵到桌面上，顧雲瑤的手指在褲腰上划動著。
「回答我，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顧雲瑤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確定在她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痛感後鬆開了手，繼續在玩弄著她的褲腰。
她要懲罰一下這個膽大的家犬，早上，顧雲瑤睡醒時，發現昨晚還躺在身旁的申清寒早走了，招呼都不打一聲。
「主人，沒有。」申清寒條件反射的抬起頭，對上顧雲瑤玩味又帶著侵略性的眼神。
「躺好，我檢查一下，如果你不聽話，那就不好說了。」顧雲瑤按著她肩膀，迫使她躺在桌面上，而後插著手看著申清寒，視線逐漸往下。
這間教室在上個星期剛批給她為學生課後輔導，這裡的衛生剛叫人打掃好，這會正乾淨著。
申清寒發現她用不滿的眼神盯著她的身下，身體又是一僵，機械般的站了起來，把身下的褲子脫了個乾淨，仔仔細細的摺疊好放在一旁的課桌上，而後重新躺下。
「檢查的姿勢忘了？」顧雲瑤看她跟鹹魚一樣躺在桌上，紅著臉，頭撇過一邊，額頭還冒著細汗，分明是因為害怕所以想快點結束。
申清寒轉過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而後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身體已經擺好了姿勢，申清寒雙手抱著膝蓋，讓它最大程度的貼著自己的胸口。
就跟嬰兒換尿布時，雙腿分開大張。
顧雲瑤先是盯著那處看了一會，上面還帶著些許紅暈，下面的小口有些紅腫。
抬手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拿出口袋裡便攜的干、濕紙巾，還有一條藥膏。
申清寒看著她的動作，一看就是有所預謀，早上不應該逃跑的。
「如果把我的外套弄濕了，回去跪著洗。」顧雲瑤把外套墊在她身下，拍了拍她的屁股，警告著，即使話音慢悠悠的，沒半點緊繃，隨口閒聊般。
只有申清寒知道這其中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