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撞破未婚夫姦情,我轉身勾引了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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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用指南】

  ① 正文 1v1,官配傅廷南,其餘男主為情感羈絆線,雄競修羅場,介意慎入。

  ② 女主黑蓮花,有心計有手段,不聖母不憋屈,前期蟄伏後期逆襲,爽文路線。

  ③ 主線權謀 + 搞錢 + 身份反轉,感情線為輔,慢熱,男主們出場有先後。

  ④ 無虐女,無雌競降智,女配各有各的精彩。

  ⑤ 日更穩定,放心入坑。

  ……………………………………

  永寧十五年,春。

  康寧長公主的壽宴,京城的許多貴女命婦皆在其中,珠翠環繞,衣香鬢影。

  宴席過半,蘭若貼著宋靜姝的耳邊說了句話。

  宋靜姝擱下酒盞,起身離席。

  穿過迴廊,繞過假山,紫藤花開得正盛,香氣濃得有些發膩。

  花架下立著兩道糾纏的人影。

  她的未婚夫陸澤,一隻手箍住女子細軟腰肢,指節陷進藕荷色紗衫。

  女子偏過頭,髮髻上斜插的玉簪滑下一縷青絲,嗓音嬌嗲黏人:「陸郎,正經些,仔細叫你未婚妻瞧見了。」

  「瞧見又如何?」

  陸低頭輕笑,呼吸貼緊她耳廓,語氣甚是不滿,「她空有一張美人皮,滿腦子都是生意和帳本,無趣得很。

  哪有鶯兒這般知情識趣,身嬌體軟?」

  「再說了,她是要做陸家主母的人,自然有這點容人之量。」

  那女子輕啐了一口,卻沒躲,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那我算什麼?」

  女子揪住他的衣袖,聲音裡帶著委屈。

  陸澤頓了一下,拇指撫過她的臉:「等她進了門,府里事情理順了,就會給你一個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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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兩家的婚事要緊,你別耍性子。」

  宋靜姝站在廊柱後面,冷眼看著這一幕。

  她只是將手裡的帕子慢慢攥緊,又慢慢鬆開。

  然後她轉身,脊背挺得筆直,未發一言,仿佛只是路過瞧見了一出與己無關的戲。

  只有袖中的手,指尖深深掐進了掌心。

  宋靜姝回到曲水閣偏廳的時候,宴席正酣。

  絲竹聲響,觥籌交錯,貴婦們團扇掩面,笑語盈盈。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隨手端起桌案上的一盞果酒。

  陸澤當初也對祖母說,一世一雙人,此刻也只是場笑話。

  陸府那邊曾有人傳言說他與二房寡嫂曖昧不清,原不是空穴來風。

  她今日裝束極簡,一身月白軟緞褙子,下襯鴉青馬面裙,髮髻僅挽一枚素白珍珠步搖。

  素淨得近乎寡淡,落在周遭奼紫嫣紅的映襯下,反倒愈發奪目。

  肌膚瑩白勝雪,眉眼如遠山含黛,唇瓣天然粉嫩,不點胭脂亦自成韻。

  明明是清雅素淡的打扮,卻藏著一身明艷骨相,讓人一眼望去,便再難移開目光。

  「宋家的這位三姑娘今日倒是素淨,」

  鄰席的婦人拿團扇遮了半邊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的人聽見,

  「這般艷色,便是穿得再素,也遮不住那招搖勁兒。」

  「你看她,生得這般妖艷,看著就不安分。」

  「說得也是,倒像是畫中勾人的狐狸精。」

  旁邊的婦人都笑了,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來。

  宋靜姝端起果酒淺抿一口,眼波輕輕掃過那群嚼舌根的婦人,心底快速盤算利弊。

  靠自己,絕無辦法體面退婚。

  宋靜姝指尖輕輕摩挲微涼的杯壁,旁人碎語非議,於她而言,不過是過耳清風,不值一顧。

  身後傳來細碎急促的腳步聲,蘭若提著裙擺疾步上前,

  「姑娘。那女子是教坊司的樂伎,藝名喚作柳鶯兒。」

  不過一瞬,宋靜姝聲音平靜地問:「教坊司的人,可認得那柳鶯兒?」

  蘭若忙點頭:「認得,她琵琶彈得好,在教坊司也算有名。」

  她至今清晰記得,去年重陽,翰林院外長街之上的那一幕。

  彼時街頭驚馬失控,衝撞路人,一位白髮老嫗當場摔倒在地,無人上前援手。

  唯獨陸澤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起老嫗,溫言問詢傷勢,又即刻遣隨從去請醫者。

  彼時宋靜姝坐在馬車裡,以為自己遇見了一位真正的君子。

  如今想來,那不過是在外作秀。

  蘭若湊近了半步,壓低嗓子道:「姑娘,您就不生氣?」

  宋靜姝心想,氣有什麼用?

  她不傷心,只覺得噁心。

  陸澤是翰林院侍讀,陸氏長房嫡長子,這門婚事是兩家老爺子在世時定下的。

  宋家日漸式微,母親三年前急症離世,父親只是四品國子監司業。

  祖父亡故,大伯依制承襲縣侯爵位,掌宗族大權,素來與二房疏遠冷淡。

  若是退了這門親,宋家二房在族中,就當真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可她若是嫁過去,今日紫藤架下那一幕,就是她往後幾十年的日子。

  想到這裡,宋靜姝一時間思慮頗多,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仍然端著得體的淺笑,與左右貴女寒暄應酬。

  酒過幾巡,長公主被人簇擁著去賞新排的歌舞。

  蘭若氣得眼圈都紅了:「姑娘,咱們怎麼辦?老爺又外出辦差,這可如何是好?」

  青竹沉默片刻,低聲道:「姑娘可是已經有了打算?」


  她借著迴廊的陰影,越過滿席衣冠貴人,目光落向百花廳最上首的位置。

  傅廷南。

  鎮國公府世子,兼任北鎮撫司指揮使和督察御史。

  他掌管刑名,監察百官,是天子近臣,權勢極大。

  宴會燈火通明,十分熱鬧,唯獨傅廷南一身玄色朝服,玉冠束髮。

  他身姿挺拔,眉眼英俊,渾身都是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意,旁人就算想攀附,也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京中人人都說,傅廷南性子冷,手段也狠,做事從不留情,更不近女色。

  聖上曾四次賜下美人,傅廷南看都懶得看,第二天就全數送回宮中,一點情面不留。

  可宋靜姝偶然聽說,去年秋獵有宮娥墜馬,是傅廷南伸手相救。

  今春她外祖母壽辰,傅廷南還親手將一個老玉手串送給了一位行禮的老僕人。

  傅廷南的冷漠只是表面,骨子裡的那點溫情藏得很深,讓人看不透。

  蘭若順著宋靜姝的目光看去,只覺得後背發涼,

  連忙壓低聲音說:「姑娘,您可千萬別打傅世子的主意。京里誰不知道他那性子,是招惹不得的。」

  「我當然知道。」

  宋靜姝微微仰頭,月光和燈火落在她美艷的眉眼,平時素衣著身,低調行事,

  此刻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平添幾分孤絕。

  「可我現在,沒得選。」

  她只能冒險一搏,借力破局。

  傅廷南是別人眼裡的凶神,卻是她眼下唯一的生路。

  宋靜姝重新端起那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辛辣,順著喉嚨燒下去,她微微眯了眯眼。

  青竹心裡一緊,立刻問:「姑娘打算怎麼做?」

  宋靜姝垂下眼,指尖攥了攥裙擺,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自然是勾他。」

  「賭一賭,他會不會咬鉤。」

  「商人談生意,從來都是主動遞籌碼,坐等天上掉餡餅的,早就虧得底朝天。」

  她清楚知曉,招惹傅廷南何等兇險。

  這男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性情難測,手段狠絕,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可比起嫁給陸澤毀掉一生,她願意賭上一局。

  「青竹。」宋靜姝低聲吩咐,

  「你去替我辦一件事。」

  青竹俯下身,聽她說完,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奴婢明白了。」

  青竹轉身離去,腳步極快。

  宋靜姝抬手,指尖稍稍扯鬆了衣襟,露出一截修長的天鵝頸和白皙的鎖骨。

  又用細白手指在自己臉頰上掐了幾下,很快就透出幾分紅暈,頗像醉酒的女子,魅惑勾人。

  蘭若看得目瞪口呆:「姑娘,您這是……」

  「去拿一壺梨花白來。」此刻的宋靜姝,紅唇嬌艷,因酒色浸潤而愈顯綺靡。

  蘭若很快捧著一壺溫過的梨花白回來。

  宋靜姝接過酒壺,對著壺口喝了兩口,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熱意很快漫上耳根。

  片刻功夫,她眼尾泛紅,面帶醉意。

  三分酒醉,七分演戲,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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