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乖乖挨訓
這時蔫頭耷腦地垂著腦袋，雙手背在身後，耳朵被罵得微微泛紅，一副乖乖挨訓的樣子。
李鴻澤腦子轉得比誰都快，嘴皮子利索圓滑，最擅長察言觀色。
但李鴻澤不愛筆墨書香，不愛朝堂權謀，偏偏喜歡經商逐利，滿腦子都是怎麼賺銀子。
算盤打得比誰都響，腦子精明，天生就是塊經商的好料子。
可奈何投胎技術太好，身為李家嫡系獨孫，上有父母壓著。
他爹娘看得通透，也知曉兒子的天賦不在讀書，也不阻攔他經商發財。
於是夫妻倆直接給李鴻澤下了死命令：必須老老實實跟著祖父苦讀，參加科舉、金榜題名。
只要科舉及第、拿下功名，往後他想經商、想做什麼生意，家裡絕不干涉半分。
可若是科舉落榜，不僅這輩子別想碰經商的事，還要打斷他的腿！
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之下，李鴻澤只能認慫。
好好一個逍遙小富商，缺被逼成了每日苦讀的科舉考生，也算是是天降慘禍。
李閣老心裡，向來最疼這個嫡孫。
李鴻澤嘴甜會來事，平日裡最會哄老人家開心，三言兩語就能把閱人無數的李閣老哄得心花怒放。
看著孫子精明能幹，李閣老打心底里歡喜，也知道這孩子絕非池中之物，只是天賦不在科舉罷了。
原本他早已辭官安享晚年、養花遛鳥。
結果自家寶貝孫子哭唧唧找上門，軟磨硬泡，求著他親自授課。
李閣老只能接下這個苦差事，日日盯著李鴻澤伏案苦讀。
每每想到這裡，李閣老就滿心鬱結，只覺得上輩子欠了這臭小子的！
還好後來顧景珩舉薦沈天明前來拜師求學，才算稍稍撫平了他心中的煩悶。
沈天明性子沉穩、謙遜好學，，讀書一點就通。
有他在一旁作伴讀書，李鴻澤那吊兒郎當的讀書態度，更是讓李閣老天天生出學霸帶學渣的既視感。
今日讓他最生氣的是他視若珍寶的一盆名貴雪素蘭被養死了。
明明養了幾年都好好的，結果這小子一來到書房就出事了。
「我這輩子就剩養花這點閒情雅致了！就這麼一盆心頭好，你都能給我養死！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對，非要氣死我這把老骨頭才甘心？！」
李閣老指著窗台上枯黃衰敗、徹底沒了生機的蘭花，氣得胸口此起彼伏，手指都忍不住微微發抖，「我看你就是專程來氣我的！討債鬼！妥妥的討債鬼！」
李閣老瞪著垂頭不語的李鴻澤，越看越氣。
李鴻澤委屈巴巴地抬起頭，桃花眼裡滿是無辜，小聲辯解：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蘭花凍著，好心給它澆了點熱水保暖，誰知道它這麼嬌氣，直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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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怪他嗎？
他明明是一片好心！
冬天天冷，人都要喝熱水取暖，花肯定也怕冷啊！
邏輯完美閉環，沒半點毛病！
誰知道好心辦壞事，直接把花送走了。
這話一出，門口的沈天明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別人不知緣由，唯有他心裡門兒清。
這盆蘭花的慘死，他絕對是幕後半個功臣。
前幾日李鴻澤心血來潮，想著爺爺為自己授課太過辛苦。
難得主動孝順，打算好好照看蘭花，替爺爺分憂。
李鴻澤隨口提起此事，沈天明當時隨口調侃：「我聽說，蘭花最是嬌貴畏寒，大冬天能養活已然是難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鴻澤腦子一轉，一臉恍然大悟，理所當然地反問：
「那蘭花肯定怕冷吧？既然畏寒，我給它澆點熱水暖暖根，是不是就能長得更好？」
沈天明：「......」
當時聽完，他內心瞬間一片沉默。
沉默片刻，才帶著一絲不確定試探：「…… 熱水？能行？」
李鴻澤底氣十足：「肯定可以！不然好好的花，為何冬日都要搬進室內養護？不就是怕冷嗎！澆熱水絕對沒錯！」
沈天明一時竟無言以對，索性不再勸阻，任由他自行發揮。
果不其然，今日喜提蘭花枯死慘案一樁。
心裡暗爽歸暗爽，他面上半點不露。
沈天明壓下眼底的笑意，抬手輕輕叩了叩書房木門。
他身姿端正，步履從容，眉目溫潤謙和，嗓音清冽：「老師。」
聽見動靜，屋內二人齊齊轉頭。
李閣老見到沈天明，眼底的怒氣消散不少。
不得不說，對比產生快樂。
一個學渣孫子，一個學霸弟子。
天天放在一起對比，李閣老每天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
沈天明順勢開口打圓場，語氣溫和：「老師息怒，鴻澤純粹是一片孝心，只是不懂養花門道，好心辦了壞事，絕非有意為之。」
「你可別替這臭小子說話！」 李閣老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旁邊垂頭裝乖的李鴻澤，擺了擺手，
「他就是個討債鬼！我一把年紀，日日費心費力教他科舉，不求回報也就罷了，還得被他活活氣老十歲！好好一盆名貴異種，多少年才養成這般品相，直接被他折騰沒了！
枉我從小疼他寵他，真是白疼了！」
李鴻澤站在一旁瘋狂點頭，又瘋狂委屈，不敢反駁爺爺半句。
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沈天明，瘋狂遞求助眼神。
沈天明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狡黠細碎的笑意，快得讓人無從捕捉，轉瞬又換上一臉沉穩的神色：「老師切莫動氣傷身，氣壞了身子得不償失。
說來也巧，我妹妹平日裡最愛蒔花弄草，家裡栽種了不少珍稀花草，墨菊、各色蘭花、名品菊，品相皆是上佳。
我不懂這些，但想來應該都是閣老喜歡的品類，其中不乏諸多稀缺珍品。」
這話瞬間勾起了李閣老的興趣，眼底瞬間亮起一絲光亮。
「哦？你妹妹還擅長養花？那這麼珍貴的花草，怕是令妹極為寶貝吧？貿然求取，未免太過唐突。」
沈天明他唇角噙著溫潤從容的笑意，搖頭緩緩解釋：
「她性子閒散，往日閒來無事，偶然收了許多珍稀花種。
李鴻澤腦子轉得比誰都快，嘴皮子利索圓滑，最擅長察言觀色。
但李鴻澤不愛筆墨書香，不愛朝堂權謀，偏偏喜歡經商逐利，滿腦子都是怎麼賺銀子。
算盤打得比誰都響，腦子精明，天生就是塊經商的好料子。
可奈何投胎技術太好，身為李家嫡系獨孫，上有父母壓著。
他爹娘看得通透，也知曉兒子的天賦不在讀書，也不阻攔他經商發財。
於是夫妻倆直接給李鴻澤下了死命令：必須老老實實跟著祖父苦讀，參加科舉、金榜題名。
只要科舉及第、拿下功名，往後他想經商、想做什麼生意，家裡絕不干涉半分。
可若是科舉落榜，不僅這輩子別想碰經商的事，還要打斷他的腿！
軟硬兼施、威逼利誘之下，李鴻澤只能認慫。
好好一個逍遙小富商，缺被逼成了每日苦讀的科舉考生，也算是是天降慘禍。
李閣老心裡，向來最疼這個嫡孫。
李鴻澤嘴甜會來事，平日裡最會哄老人家開心，三言兩語就能把閱人無數的李閣老哄得心花怒放。
看著孫子精明能幹，李閣老打心底里歡喜，也知道這孩子絕非池中之物，只是天賦不在科舉罷了。
原本他早已辭官安享晚年、養花遛鳥。
結果自家寶貝孫子哭唧唧找上門，軟磨硬泡，求著他親自授課。
李閣老只能接下這個苦差事，日日盯著李鴻澤伏案苦讀。
每每想到這裡，李閣老就滿心鬱結，只覺得上輩子欠了這臭小子的！
還好後來顧景珩舉薦沈天明前來拜師求學，才算稍稍撫平了他心中的煩悶。
沈天明性子沉穩、謙遜好學，，讀書一點就通。
有他在一旁作伴讀書，李鴻澤那吊兒郎當的讀書態度，更是讓李閣老天天生出學霸帶學渣的既視感。
今日讓他最生氣的是他視若珍寶的一盆名貴雪素蘭被養死了。
明明養了幾年都好好的，結果這小子一來到書房就出事了。
「我這輩子就剩養花這點閒情雅致了！就這麼一盆心頭好，你都能給我養死！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對，非要氣死我這把老骨頭才甘心？！」
李閣老指著窗台上枯黃衰敗、徹底沒了生機的蘭花，氣得胸口此起彼伏，手指都忍不住微微發抖，「我看你就是專程來氣我的！討債鬼！妥妥的討債鬼！」
李閣老瞪著垂頭不語的李鴻澤，越看越氣。
李鴻澤委屈巴巴地抬起頭，桃花眼裡滿是無辜，小聲辯解：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蘭花凍著，好心給它澆了點熱水保暖，誰知道它這麼嬌氣，直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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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怪他嗎？
他明明是一片好心！
冬天天冷，人都要喝熱水取暖，花肯定也怕冷啊！
邏輯完美閉環，沒半點毛病！
誰知道好心辦壞事，直接把花送走了。
這話一出，門口的沈天明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別人不知緣由，唯有他心裡門兒清。
這盆蘭花的慘死，他絕對是幕後半個功臣。
前幾日李鴻澤心血來潮，想著爺爺為自己授課太過辛苦。
難得主動孝順，打算好好照看蘭花，替爺爺分憂。
李鴻澤隨口提起此事，沈天明當時隨口調侃：「我聽說，蘭花最是嬌貴畏寒，大冬天能養活已然是難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鴻澤腦子一轉，一臉恍然大悟，理所當然地反問：
「那蘭花肯定怕冷吧？既然畏寒，我給它澆點熱水暖暖根，是不是就能長得更好？」
沈天明：「......」
當時聽完，他內心瞬間一片沉默。
沉默片刻，才帶著一絲不確定試探：「…… 熱水？能行？」
李鴻澤底氣十足：「肯定可以！不然好好的花，為何冬日都要搬進室內養護？不就是怕冷嗎！澆熱水絕對沒錯！」
沈天明一時竟無言以對，索性不再勸阻，任由他自行發揮。
果不其然，今日喜提蘭花枯死慘案一樁。
心裡暗爽歸暗爽，他面上半點不露。
沈天明壓下眼底的笑意，抬手輕輕叩了叩書房木門。
他身姿端正，步履從容，眉目溫潤謙和，嗓音清冽：「老師。」
聽見動靜，屋內二人齊齊轉頭。
李閣老見到沈天明，眼底的怒氣消散不少。
不得不說，對比產生快樂。
一個學渣孫子，一個學霸弟子。
天天放在一起對比，李閣老每天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
沈天明順勢開口打圓場，語氣溫和：「老師息怒，鴻澤純粹是一片孝心，只是不懂養花門道，好心辦了壞事，絕非有意為之。」
「你可別替這臭小子說話！」 李閣老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旁邊垂頭裝乖的李鴻澤，擺了擺手，
「他就是個討債鬼！我一把年紀，日日費心費力教他科舉，不求回報也就罷了，還得被他活活氣老十歲！好好一盆名貴異種，多少年才養成這般品相，直接被他折騰沒了！
枉我從小疼他寵他，真是白疼了！」
李鴻澤站在一旁瘋狂點頭，又瘋狂委屈，不敢反駁爺爺半句。
只能可憐巴巴地看向沈天明，瘋狂遞求助眼神。
沈天明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狡黠細碎的笑意，快得讓人無從捕捉，轉瞬又換上一臉沉穩的神色：「老師切莫動氣傷身，氣壞了身子得不償失。
說來也巧，我妹妹平日裡最愛蒔花弄草，家裡栽種了不少珍稀花草，墨菊、各色蘭花、名品菊，品相皆是上佳。
我不懂這些，但想來應該都是閣老喜歡的品類，其中不乏諸多稀缺珍品。」
這話瞬間勾起了李閣老的興趣，眼底瞬間亮起一絲光亮。
「哦？你妹妹還擅長養花？那這麼珍貴的花草，怕是令妹極為寶貝吧？貿然求取，未免太過唐突。」
沈天明他唇角噙著溫潤從容的笑意，搖頭緩緩解釋：
「她性子閒散，往日閒來無事，偶然收了許多珍稀花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