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早膳閒談
來到飯廳後後，沈卿悅剛在梨花木桌旁坐定，指尖剛觸到桌上溫著的茶盞。
白芷便低聲問是否邀請趙公子入內。
她指尖一頓，笑著點了頭：「去吧。」
白芷應聲退下。
不過半盞茶便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沈卿悅抬眸望去，只見趙晏安身著一襲素白長衫，襯得他本就清瘦的身形愈發挺拔。
長發半束，一根溫潤的青玉簪斜插在發間，幾縷碎發垂落在鬢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他眉清目秀，斯文俊雅，膚色偏白，透著書生特有的溫雅謙和。
仿佛是從水墨畫卷里走出來的男子一樣。
「趙公子早呀，請坐。」沈卿悅抬眸看向他，眼眸含笑，聲音溫和有禮。
趙晏安腳步微頓，隨即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聲音清潤：「沈大師早啊。」
說罷，便在她對面的凳子上坐下，身姿端正，不見半分侷促。
沈卿悅抬手提起桌上的青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
她將其中一杯推到趙晏安面前，笑著道：「我起得晚，還沒吃早膳，你來得正好，我們邊吃邊聊吧。」
「好。」趙晏安伸手接過茶杯，輕輕頷首。
他目光落在沈卿悅臉上，見她神色坦然，沒有初見時那般帶著幾分疏離，心裡竟莫名鬆了口氣。
「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之前提親的事嗎？」沈卿悅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抬眸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趙晏安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黑眸定定地看著她，眼底划過一抹笑意：
「嗯。你我兩家同住青雲鎮上，父母偶有來往，也算是知根知底。
之前我們初次見面時，你給我算過一卦，我至今還記得。」
他頓了頓，語氣坦誠道，「我平日多在家中溫書，或去書院，鮮少與女子有所接觸。
若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同我說說。」
他這話讓沈卿悅更堅定了要把話說清楚的決定。
正想開口，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白芷和王氏端著早膳走了進來。
王氏手裡端著一個白瓷大碗，碗裡是熬得濃稠的青菜瘦肉粥，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白芷則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熱氣騰騰的蟹黃包、蒸餅、油條，還有一小碟醬黃瓜和一盤切好的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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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腳麻利地將早膳擺好，在沈卿悅和趙晏安面前各放了一碗粥，又將小菜一一擺開，便輕聲退了下去。
「吃吧，不用客氣，邊吃邊說。」沈卿悅看著桌上的早膳，眼睛瞬間亮了亮。
話音剛落，便伸手夾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咸香的味道瞬間讓她滿足地彎了彎眼睛。
趙晏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伸手拿起粥勺，嘗了嘗跟前的青菜瘦肉粥。
「趙公子，我之前給你算卦的時候說過。
你目若流星、眉如新月，是文章魁首、科第佳人的命格。
只要你如同之前用功讀書，日後必定能高中。」
沈卿悅吃完一口油條，又喝了口粥，才抬眸看向趙晏安，微笑地說道。
趙晏安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她，眼底滿是笑意：
「嗯，你說過的話，我一直記著。
當時我還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這般精通占卜算卦。
後來我打聽過你，才知道你還懂醫術，有時還幫助一些生活困難的鄉親，分文不取。」
他說起這些時，嘴角微微揚起，「你不僅聰慧，還有一顆善良的心。」
沈卿悅笑了笑，岔開話題：「你日後若是真的高中，金榜題名之時，你會遇到你的正緣的。
你可聽說過『榜下抓婿』？」
趙晏安思索了片刻，點頭道：「有所耳聞。
聽聞每年放榜後，京城裡的世家權貴都會去榜下物色女婿。」
沈卿悅夾了一塊雪梨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
「榜下抓婿嘛，除了那些世家權貴的人高中，旁人不敢輕易招惹。
但像你這樣出身普通、家世清白，又容貌俊美的書生，可是高門大戶眼裡的香餑餑。
到時候成績一出來，只要你名次出眾，家裡的門檻怕是都要被踏破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語氣卻漸漸認真起來，
「所以我才會沒答應你們家的親事，你的正緣不是我這是其一，合適的正緣也能助你日後高升這是其二。」
趙晏安靜靜聽著，反而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或許是對的。
但是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我心裡倒沒多大的觸動。」
他看向沈卿悅，眼神清澈和堅定，「凡事我還是喜歡腳踏實地，先做好眼前的事。」
聽到這話，沈卿悅眼底划過一抹欣賞。
普通人聽聞自己日後有高官厚祿、美人環繞，肯定會心生浮躁。
可趙晏安卻能保持初心，不被虛名所擾，這份定力實屬難得。
不管別人如何說如何做，只要保持你初心，你所願的必能有所得。」她笑著說道。
聽到喜歡的女子對自己的誇讚，趙晏安的耳根微微泛紅，嘴角卻抑制不住地揚起。
他猶豫了片刻，雙手微微握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日後我一定會用功讀書，爭取高中。
你雖拒絕答應我的提親，對於我而言確實有點遺憾，那我們以後可以做朋友嗎？」
他對沈卿悅的欣賞，不止於她的「有才華、心善良」，更有對她處事通透、待人真誠的欽佩。
聞言，沈卿悅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爽快地答道：「當然可以呀！你以後若是真的高中了，可不能忘了我這位朋友。」
趙晏安正直坦蕩，為人正直，日後前途一片光明。
沈卿悅還是很喜歡結交這樣有實力又有赤誠之心的人，能和他做朋友，她自然樂意。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一邊吃著早膳，一邊隨意聊著天。
趙晏安話不多，卻總能在恰當的時候回應，偶爾還會問起她醫術上的事，聽得十分認真。
吃完早膳後，沈卿悅把趙晏安送出門。
走到院門口時，趙晏安停下腳步，看向沈卿悅：「那我今日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
「好，路上小心。」沈卿悅笑著點頭。
看著趙晏安的身影漸漸消失，沈卿悅才轉身往院子裡走。
她目光掃過院角的藥圃，看著院子裡的被白芷修剪過的草藥。
她緩緩走到藥圃邊，指尖輕輕拂過一片紫蘇葉，不禁沉思起來。
她回到村子，第三天了，還沒來得及去村子裡逛一逛。
不知道那些年紀大的老人都過得怎麼樣，村裡的那些老人，大多身體不好，又家境貧寒。
趁著現在還沒完全冷起來，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
白芷便低聲問是否邀請趙公子入內。
她指尖一頓，笑著點了頭：「去吧。」
白芷應聲退下。
不過半盞茶便傳來輕緩的腳步聲。
沈卿悅抬眸望去，只見趙晏安身著一襲素白長衫，襯得他本就清瘦的身形愈發挺拔。
長發半束，一根溫潤的青玉簪斜插在發間，幾縷碎發垂落在鬢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
他眉清目秀，斯文俊雅，膚色偏白，透著書生特有的溫雅謙和。
仿佛是從水墨畫卷里走出來的男子一樣。
「趙公子早呀，請坐。」沈卿悅抬眸看向他，眼眸含笑，聲音溫和有禮。
趙晏安腳步微頓，隨即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聲音清潤：「沈大師早啊。」
說罷，便在她對面的凳子上坐下，身姿端正，不見半分侷促。
沈卿悅抬手提起桌上的青瓷茶壺，倒了兩杯茶水。
她將其中一杯推到趙晏安面前，笑著道：「我起得晚，還沒吃早膳，你來得正好，我們邊吃邊聊吧。」
「好。」趙晏安伸手接過茶杯，輕輕頷首。
他目光落在沈卿悅臉上，見她神色坦然，沒有初見時那般帶著幾分疏離，心裡竟莫名鬆了口氣。
「你這次來找我，是為了之前提親的事嗎？」沈卿悅端起自己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抬眸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疑惑。
趙晏安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黑眸定定地看著她，眼底划過一抹笑意：
「嗯。你我兩家同住青雲鎮上，父母偶有來往，也算是知根知底。
之前我們初次見面時，你給我算過一卦，我至今還記得。」
他頓了頓，語氣坦誠道，「我平日多在家中溫書，或去書院，鮮少與女子有所接觸。
若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同我說說。」
他這話讓沈卿悅更堅定了要把話說清楚的決定。
正想開口，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白芷和王氏端著早膳走了進來。
王氏手裡端著一個白瓷大碗，碗裡是熬得濃稠的青菜瘦肉粥，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白芷則端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熱氣騰騰的蟹黃包、蒸餅、油條，還有一小碟醬黃瓜和一盤切好的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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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腳麻利地將早膳擺好，在沈卿悅和趙晏安面前各放了一碗粥，又將小菜一一擺開，便輕聲退了下去。
「吃吧，不用客氣，邊吃邊說。」沈卿悅看著桌上的早膳，眼睛瞬間亮了亮。
話音剛落，便伸手夾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咸香的味道瞬間讓她滿足地彎了彎眼睛。
趙晏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伸手拿起粥勺，嘗了嘗跟前的青菜瘦肉粥。
「趙公子，我之前給你算卦的時候說過。
你目若流星、眉如新月，是文章魁首、科第佳人的命格。
只要你如同之前用功讀書，日後必定能高中。」
沈卿悅吃完一口油條，又喝了口粥，才抬眸看向趙晏安，微笑地說道。
趙晏安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她，眼底滿是笑意：
「嗯，你說過的話，我一直記著。
當時我還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這般精通占卜算卦。
後來我打聽過你，才知道你還懂醫術，有時還幫助一些生活困難的鄉親，分文不取。」
他說起這些時，嘴角微微揚起，「你不僅聰慧，還有一顆善良的心。」
沈卿悅笑了笑，岔開話題：「你日後若是真的高中，金榜題名之時，你會遇到你的正緣的。
你可聽說過『榜下抓婿』？」
趙晏安思索了片刻，點頭道：「有所耳聞。
聽聞每年放榜後，京城裡的世家權貴都會去榜下物色女婿。」
沈卿悅夾了一塊雪梨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開，
「榜下抓婿嘛，除了那些世家權貴的人高中，旁人不敢輕易招惹。
但像你這樣出身普通、家世清白，又容貌俊美的書生，可是高門大戶眼裡的香餑餑。
到時候成績一出來，只要你名次出眾，家裡的門檻怕是都要被踏破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語氣卻漸漸認真起來，
「所以我才會沒答應你們家的親事，你的正緣不是我這是其一，合適的正緣也能助你日後高升這是其二。」
趙晏安靜靜聽著，反而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或許是對的。
但是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我心裡倒沒多大的觸動。」
他看向沈卿悅，眼神清澈和堅定，「凡事我還是喜歡腳踏實地，先做好眼前的事。」
聽到這話，沈卿悅眼底划過一抹欣賞。
普通人聽聞自己日後有高官厚祿、美人環繞，肯定會心生浮躁。
可趙晏安卻能保持初心，不被虛名所擾，這份定力實屬難得。
不管別人如何說如何做，只要保持你初心，你所願的必能有所得。」她笑著說道。
聽到喜歡的女子對自己的誇讚，趙晏安的耳根微微泛紅，嘴角卻抑制不住地揚起。
他猶豫了片刻，雙手微微握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日後我一定會用功讀書，爭取高中。
你雖拒絕答應我的提親，對於我而言確實有點遺憾，那我們以後可以做朋友嗎？」
他對沈卿悅的欣賞，不止於她的「有才華、心善良」，更有對她處事通透、待人真誠的欽佩。
聞言，沈卿悅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爽快地答道：「當然可以呀！你以後若是真的高中了，可不能忘了我這位朋友。」
趙晏安正直坦蕩，為人正直，日後前途一片光明。
沈卿悅還是很喜歡結交這樣有實力又有赤誠之心的人，能和他做朋友，她自然樂意。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一邊吃著早膳，一邊隨意聊著天。
趙晏安話不多，卻總能在恰當的時候回應，偶爾還會問起她醫術上的事，聽得十分認真。
吃完早膳後，沈卿悅把趙晏安送出門。
走到院門口時，趙晏安停下腳步，看向沈卿悅：「那我今日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
「好，路上小心。」沈卿悅笑著點頭。
看著趙晏安的身影漸漸消失，沈卿悅才轉身往院子裡走。
她目光掃過院角的藥圃，看著院子裡的被白芷修剪過的草藥。
她緩緩走到藥圃邊，指尖輕輕拂過一片紫蘇葉，不禁沉思起來。
她回到村子，第三天了，還沒來得及去村子裡逛一逛。
不知道那些年紀大的老人都過得怎麼樣，村裡的那些老人，大多身體不好，又家境貧寒。
趁著現在還沒完全冷起來，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