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以後都是我
季野州從攝影棚出來後，直接開車來了江逾白的公寓。
在樓下泊車位看見一輛深黑色的庫里南，以及那車牌號，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從上次他從雲頂開完會，在酒店門口看見他們拉扯不清，一路跟著這輛車來到江逾白公寓的樓下，他幾乎都要將車牌號都倒背如流了。
這傅凜怎麼能這麼礙眼。
過個生日居然真的來找江逾白了。
今天還是休息日，公寓人口密集，電梯剛上去，他看了眼，根本就等不及了。
他直接走的樓梯，走到了十九樓。
一路上氣都不帶喘，以最快的速度上樓，生怕電影裡的結局重演。
早知道之前江逾白問他是不是知道密碼，他就該狡辯的，現在倒好了，他敲了半天門都沒人開。
踹門雖然顯得很不穩重，但這種情形下怎麼能忍。
正當他耐心告罄，房門終於被人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居然是傅凜。
「你過來有什麼事嗎？」傅凜從容不迫地問。
不同於他身上沒有被社會馴服的桀驁感，傅凜似乎更顯得成熟穩重一點，儘管看同樣他不順眼，卻還保持著和他正常的語氣交流。
「我當然有事。」季野州眉頭緊擰，自覺從鞋櫃裡拿了一雙自己穿著不怎麼合腳的拖鞋，低頭看見傅凜穿的是鞋套。
這就是差距。
「阿白不舒服。」傅凜說，「你想說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憑什麼告訴你？」季野州看見他這副儼然是這個家的主人的做派就不爽，他換好了自己的專屬拖鞋，「你過來才是多餘的，都星城商會會長了，怎麼還看不出來，他已經有alpha了？」
「我今天生日，和阿白在一起很正常。」傅凜壓低了嗓音，「而且他的第一個alpha是我，你以為你算什麼？」
原本這段時間季野州就積怨已深，沒有哪個alpha能受得了關於伴侶的這類挑釁，以季野州往常的脾氣，他緊攥的拳頭下一秒就會落在傅凜臉上。
但又想到30歲左右的beta喜歡長的穩重的。
倘若兩個S級alpha發生鬥毆，信息素不受掌控，那出現在他們周圍的人會非常煎熬。
就連beta也不例外，何況江逾白還被他臨時標記過。
傅凜故意激怒眼前的alpha，就是想看他情緒失控。
也讓江逾白清楚，和這個年輕暴躁的alpha並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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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以後身邊的人是我就夠了。」季野州面色陰翳，竭力壓制內心的妒火。
傅凜眉目微斂，「不自量力。」
季野州越過傅凜走到房間，看見餐桌上擺放著剛用過的碗筷，以及一個被精美禮盒包裝著的蛋糕。
屋裡除了他的信息素，他還聞到了一點傅凜的。
江逾白倚靠在沙發上，長而直的眼睫攏住了眼睛，似乎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臉頰透著不自然的蒼白。
看見屋裡的兩個alpha，江逾白只愈發感覺到頭疼。
季野州上前撫摸著他的額頭，體溫是正常的。
江逾白輕聲說，「我想一個人待著，你們都走吧。」
「……」傅凜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他一過來江逾白就讓他走。季野州怪委屈的。
原本傅凜只是想讓江逾白暫時不再這麼抗拒他，同他一起過完生日，最起碼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也不可能徹底斷開。他知道江逾白很容易心軟，沒想到中途季野州橫插一腳。
江逾白疲倦極了，「算我求你們了。」
季野州極少看見過江逾白這副虛軟薄弱、眼睛濕潮迷惘，好似輕輕一碰，就快要破碎的模樣。
甚至就連上次他把江逾白送去醫院，對方清醒後也依舊稱得上冷靜。
兩人從公寓裡出來，一起坐了下樓的電梯。
電梯裡的氛圍堪稱詭譎，給一起坐的中年alpha瘮得到一樓了就快速走出電梯。
季野州來的路上天色還沒有全暗，現在夜幕黑沉，樓下左側的一盞路燈忽明忽滅地閃動。
他一路上忍了太久，等到了泊車位，人少又視線昏暗的位置，他直接揮拳砸在了傅凜的臉上。
「你都知道我將他臨時標記了，你還釋放信息素，還真是有夠卑微無恥。」季野州憋著在房間裡沒有發作，現在已經是崩到了極限。
傅凜伸出手指擦拭嘴角，指尖沾染到了一點血跡。
「如果沒有記錯，季家這段時間在幫你物色omega。」傅凜臉上透著譏諷。「乖乖回去當你的少爺不好嗎？
「你該不會以為我就得像個傀儡，別人說什麼我就得做什麼？如果連挑選自己喜歡的人當伴侶，這點自由都做不到，那活著還不如死了。」
「……」
這段話，讓傅凜短暫地沉默。
當初，傅家的人找到他的時候，得知他和一個beta一起住在學校外面。
便直接警告他，讓他不要再和beta有任何來往。
男性beta的生育能力極低，而大家族往往都需要更優質的omega繁衍後代，這樣才能保證子孫都是alpha或者是omega。
他當時被告知這些，是怎麼做的？
或許季野州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而且從小生長在物質優渥的環境裡，只是想體驗不同的生活。
而他，當時只能抓住這個機會。
他們的境地是完全不同的，季野州有足夠揮霍的資本而已。
傅凜輕嘲，「那拭目以待。」
在樓下泊車位看見一輛深黑色的庫里南，以及那車牌號，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從上次他從雲頂開完會，在酒店門口看見他們拉扯不清，一路跟著這輛車來到江逾白公寓的樓下，他幾乎都要將車牌號都倒背如流了。
這傅凜怎麼能這麼礙眼。
過個生日居然真的來找江逾白了。
今天還是休息日，公寓人口密集，電梯剛上去，他看了眼，根本就等不及了。
他直接走的樓梯，走到了十九樓。
一路上氣都不帶喘，以最快的速度上樓，生怕電影裡的結局重演。
早知道之前江逾白問他是不是知道密碼，他就該狡辯的，現在倒好了，他敲了半天門都沒人開。
踹門雖然顯得很不穩重，但這種情形下怎麼能忍。
正當他耐心告罄，房門終於被人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居然是傅凜。
「你過來有什麼事嗎？」傅凜從容不迫地問。
不同於他身上沒有被社會馴服的桀驁感，傅凜似乎更顯得成熟穩重一點，儘管看同樣他不順眼，卻還保持著和他正常的語氣交流。
「我當然有事。」季野州眉頭緊擰，自覺從鞋櫃裡拿了一雙自己穿著不怎麼合腳的拖鞋，低頭看見傅凜穿的是鞋套。
這就是差距。
「阿白不舒服。」傅凜說，「你想說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憑什麼告訴你？」季野州看見他這副儼然是這個家的主人的做派就不爽，他換好了自己的專屬拖鞋，「你過來才是多餘的，都星城商會會長了，怎麼還看不出來，他已經有alpha了？」
「我今天生日，和阿白在一起很正常。」傅凜壓低了嗓音，「而且他的第一個alpha是我，你以為你算什麼？」
原本這段時間季野州就積怨已深，沒有哪個alpha能受得了關於伴侶的這類挑釁，以季野州往常的脾氣，他緊攥的拳頭下一秒就會落在傅凜臉上。
但又想到30歲左右的beta喜歡長的穩重的。
倘若兩個S級alpha發生鬥毆，信息素不受掌控，那出現在他們周圍的人會非常煎熬。
就連beta也不例外，何況江逾白還被他臨時標記過。
傅凜故意激怒眼前的alpha，就是想看他情緒失控。
也讓江逾白清楚，和這個年輕暴躁的alpha並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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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以後身邊的人是我就夠了。」季野州面色陰翳，竭力壓制內心的妒火。
傅凜眉目微斂，「不自量力。」
季野州越過傅凜走到房間，看見餐桌上擺放著剛用過的碗筷，以及一個被精美禮盒包裝著的蛋糕。
屋裡除了他的信息素，他還聞到了一點傅凜的。
江逾白倚靠在沙發上，長而直的眼睫攏住了眼睛，似乎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臉頰透著不自然的蒼白。
看見屋裡的兩個alpha，江逾白只愈發感覺到頭疼。
季野州上前撫摸著他的額頭，體溫是正常的。
江逾白輕聲說，「我想一個人待著，你們都走吧。」
「……」傅凜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他一過來江逾白就讓他走。季野州怪委屈的。
原本傅凜只是想讓江逾白暫時不再這麼抗拒他，同他一起過完生日，最起碼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也不可能徹底斷開。他知道江逾白很容易心軟，沒想到中途季野州橫插一腳。
江逾白疲倦極了，「算我求你們了。」
季野州極少看見過江逾白這副虛軟薄弱、眼睛濕潮迷惘，好似輕輕一碰，就快要破碎的模樣。
甚至就連上次他把江逾白送去醫院，對方清醒後也依舊稱得上冷靜。
兩人從公寓裡出來，一起坐了下樓的電梯。
電梯裡的氛圍堪稱詭譎，給一起坐的中年alpha瘮得到一樓了就快速走出電梯。
季野州來的路上天色還沒有全暗，現在夜幕黑沉，樓下左側的一盞路燈忽明忽滅地閃動。
他一路上忍了太久，等到了泊車位，人少又視線昏暗的位置，他直接揮拳砸在了傅凜的臉上。
「你都知道我將他臨時標記了，你還釋放信息素，還真是有夠卑微無恥。」季野州憋著在房間裡沒有發作，現在已經是崩到了極限。
傅凜伸出手指擦拭嘴角，指尖沾染到了一點血跡。
「如果沒有記錯，季家這段時間在幫你物色omega。」傅凜臉上透著譏諷。「乖乖回去當你的少爺不好嗎？
「你該不會以為我就得像個傀儡，別人說什麼我就得做什麼？如果連挑選自己喜歡的人當伴侶，這點自由都做不到，那活著還不如死了。」
「……」
這段話，讓傅凜短暫地沉默。
當初，傅家的人找到他的時候，得知他和一個beta一起住在學校外面。
便直接警告他，讓他不要再和beta有任何來往。
男性beta的生育能力極低，而大家族往往都需要更優質的omega繁衍後代，這樣才能保證子孫都是alpha或者是omega。
他當時被告知這些，是怎麼做的？
或許季野州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而且從小生長在物質優渥的環境裡，只是想體驗不同的生活。
而他，當時只能抓住這個機會。
他們的境地是完全不同的，季野州有足夠揮霍的資本而已。
傅凜輕嘲，「那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