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好喜歡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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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太過自覺。

  也許是因為之前季野州總是提圍裙,後來江逾白到廚房看見了都不會穿。

  別墅里有氣候系統,屋內並不悶熱。

  江逾白穿著在公司里才穿的白色襯衣,袖扣箍住衣袖,裸露出來一截冷白的手臂。

  眼見alpha已經開始幫他解扣子了,江逾白實在受不了了。

  「……我自己穿。」江逾白說。

  他拿過圍裙,只想直接系在身上。

  「寶貝,是只穿圍裙。」季野州提醒。

  「……」

  江逾白臉色僵了僵,實在不懂年輕的alpha又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在他猶豫的幾秒,季野州是真的急不可耐了。

  江逾白被硌到,臉色漲紅得厲害,但又清楚alpha是多麼重.欲的人。

  前幾天找他討要懲罰,他也沒有搭理。

  倘若真讓alpha一個月兩次,一次兩小時。

  他也很清楚,不太可能。

  季野州等了五秒,等不下去了,「我幫你吧。」

  說完便又要上手。

  儘管清楚,窗戶只是單向了,附近很少有人過來,但江逾白還是羞恥極了。

  「……季野州!」江逾白下意識地想躲,哪知道襯衫紐扣被扯得完全崩開。

  alpha是真的不擇手段了,還委屈似的說,「我不是故意的。」

  「……」

  「老婆,給我看看吧。我真的想了好久了,就看一次好不好?」

  「……」

  「而且想和喜歡的人親熱是很正常的事,一點都不想那就是還不夠喜歡……難道你不想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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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你是因為可憐我才接受的我,不然怎麼從來不說喜歡我,也不叫我老公。」

  季野州又用上了自創的一套歪理,最後在他一連串說辭下,江逾白皺眉說,「……只能兩小時。」

  同意了季野州,想反悔是沒有可能的。

  要是再讓alpha憋著,真是什麼話都能翻出來了。

  得了准許,季野州終於埋頭苦幹,安靜下來了。

  系在身後的結被他扯在手掌里,江逾白站立不穩,用手肘支撐著大理石台面。

  男人皮膚冷白,攥在他腰側的手掌,膚色明顯要深一些。

  放置在旁邊的菜籃,被打翻在水池裡。

  江逾白不小心看見視野開闊的窗外,纖長眼睫顫動,又臉頰緋紅的垂下眼瞼,不再往窗外去看。

  alpha是真的想這一天想了許久,好在廚房的面積夠大。

  手指緊貼在窗戶上,能清晰感覺到一點外面悶熱的溫度。

  隨後,一隻更寬大的手掌覆了上來,按住手指。

  夏季天黑得比以往遲了。

  回到家的時候,太陽還沒落下去。

  斜長的光影,覆在兩人的身上,逐漸的黯淡下去。

  季野州是真做好了萬全的打算。


  以至於吃飽喝足的奶糖,就這麼輕易地原諒了這個人。

  直到廚房亮起了燈,江逾白手指抵在alpha的腰.腹,「……行…行了。明天還要去公司。」

  「還不到八點,時間還早的很。」季野州嗓音低啞,將男人抱得更近了些。

  「……已經兩個小時了。」江逾白額間滲出薄汗,聲音虛軟無力。

  連晚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就先給alpha扶貧了。

  「剛才你休息了好久,不能算在裡面。」

  「……」

  奶糖吃舒服了趴在外面睡了一覺,醒來後發現主人還在廚房。

  最後,季野州將冷了的香菇滑雞粥放在微波爐加熱,餵江逾白吃了幾口。

  因為襯衫紐扣掉了,褲子也髒了,以至於還沒來得及更換衣物。

  他又沒太忍住。

  果不其然,第二天兩人都請了假。

  江逾白是沒起來,季野州是留在家裡當陪護。

  兩個小時對alpha來說跟吃開胃菜似的。

  剛有胃口就用餐結束,不太可能。

  比起以前,江逾白的睡眠好了許多,不會再因為一點動靜就被驚醒。

  alpha的精力恢復得更快,醒得也很早。

  季野州動作很緩,他從床上起身,下樓先餵了奶糖。

  免得它打擾江逾白休息。

  以往郁言和他的聊天還算頻繁,但最近一段時間郁言回復消息很慢。

  他將周末的事情同郁言說了,直到今早,才收到回復。

  郁言問他,打算什麼時候和阿白結婚。

  上次他帶江逾白回老宅後,季修承難得不再干擾他們的感情了。

  江逾白的生日快到了,季野州想的日子就是那天。

  他們在江逾白生日那天認識。

  他是江逾白的生日禮物。

  而江逾白,也是上天賜予他的最好禮物。

  郁言收到他的消息,早餐難得吃了一點雞蛋羹。

  他現在無法吞咽下固態的食物。

  季修承早晨去了公司,家裡有專門的傭人照顧他。

  郁言嘴角微彎,旁邊的阿姨照顧他許多年了,平時他也待人溫和。

  阿姨問他,「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嗯。」郁言低低應了一聲。

  「跟少爺有關吧?少爺的伴侶也是個beta,如果當初您不……」阿姨說出口,才覺察到自己說錯話了。

  郁言beta的身份,是她偶然間聽見醫生提起才得知的。

  在大眾眼裡,郁言一直都是個omega。

  郁言嘴角的笑意淡去。

  阿姨清楚郁言的為人,前些年她的家裡有人生了重病,走投無路之際,她動過偷東西的念頭。

  但郁言從她的電話里,得知了她急需用錢。

  季家老宅的傭人之所以待的時間久,也是因為待遇極好。郁言告知管家,設定了一個慰問金。

  自己生病了,或者是家裡有人生病,都會得到一筆金額。

  病如果能治好,肯定是要及時治療的。

  郁言知道生病有多麼難熬,人都是渴望健康的。

  阿姨眼眶泛紅,說,「您這麼好的人,真不該生這些病。」

  「……生老病死,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郁言寬慰她。

  「但也該是像少爺那樣,上次他們過來,感情也可以很好。」想到這些年郁言受過的病痛,眼淚也止不住了。

  為免她繼續難過,郁言輕聲說,「好久沒吃花生酥了。」

  「那我現在就去做。」聽見郁言有想吃的東西,阿姨連忙收拾好情緒,她知道郁言愛吃甜食。

  特別是用麥芽糖做的。

  能讓郁言回想到記憶深處里,曾經的發生過的事情。

  不過那是很早以前,後來郁言吃的也少了。

  季野州問他,最近身體怎麼樣?

  郁言回復和以前一樣。

  不想讓人擔憂。

  也許每個做家長的,都會想看見自己孩子組建家庭,成為大人的那天。

  阿姨去廚房裡做花生酥了。

  郁言看向落在地面上的一隅陽光。

  他緩慢伸出手指,枯瘦的手腕上,是密密麻麻的針眼。

  他終於發現,光是抓握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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