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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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會發什麼消息給他?

  是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在外面鬼混,還是想他了,要約他見面?又或者是給他分享自己現在在做什麼,總之是個聊天話題開啟的契機。

  季野州盯著屏幕看。

  隨後,一個文件發了過來,是今天的項目策劃書。

  季野州沉著臉,關了手機。

  真就沒見過江逾白這麼不解風情的人。

  前幾天他看是七夕情人節,到處都是廣告標語,寫著什麼「海誓山盟,玫瑰為證」,什麼「甜言蜜語千句,不及鮮花一束」,什麼「一束玫瑰,勝過一千個吻」。

  很多出去約會的alpha,都會在鮮花店買一束玫瑰花,帶給自己的伴侶。

  他在路上就看見這麼一對情侶,男孩捧著束玫瑰花站在路口,眉梢眼裡滿是對之後約會的期待,還時不時低頭看向手裡的花,又仔細整理。

  沒多久就過來一個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孩,因為約會打扮得靚麗精緻,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仿佛能讓周邊的人都受到感染。

  待將花送出去後,女孩仰起臉頰給了男孩一個吻,小情侶無疑是乾柴烈火的,之後他們在街頭毫不避違地接吻。

  這種場景,看得他心頭微動。

  從他們認識起,他似乎沒見江逾白笑過,至於主動吻他,除了第一次在Lin走廊撞到他懷裡的時候,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儘管知道,江逾白當時是酒醉之後,但熱情也是真的。

  他也學著訂了束玫瑰花,還特意選的人氣最高的一款。

  只是到了他們約好的酒店,他將花送出去,男人卻是怔住了。

  在清楚他的意圖後,語氣平淡,吐出來的字眼也是冰冷的,「不用送這些給我,你離開的時候帶走吧。」

  「那你喜歡什麼?」他問。

  「……」

  「你就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男人眼睫垂落,低頭看了眼錶盤所指的時間,說,「九點之前我要回家,還有兩個小時,你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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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當問起這類話題,男人總會刻意避開,仿佛他們見面就只是為了睡覺。

  當晚他泄憤似的比以往更兇狠,知道例行公事般的說要幾點回家,他又給拖延了兩個多小時。

  隔天江逾白就對他發的消息置之不理了,在這之前好歹他發十條左右,多少會回復一條。

  還是沒太自律住。

  算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對於江逾白這類虛情假意的人,也不需要用普通人的方式去對待。

  他去老宅的房間裡看了奶奶,大抵是前段時間在花圃里侍弄花草時沒注意被絆了一跤,最近一段時間老人都在靜養,身子骨也不如以往硬朗了。這會靠坐在輪椅上,閉著眼睛休憩。

  他父親季修承也在,看見他後示意他別打擾老人休息。

  「你還知道回來。」季修承神情肅然,「星城s級omega都來了,你看看有沒有滿意的。我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都已經有你了。」

  「這有什麼可比的,有的人你這個年紀還死了。」季野州是真覺得他父親思維封建頑固,也不知道他爸當初是怎麼忍的。

  他爸也是s級omega,只不過是經過二次分化,在他有記憶起就一直身體不太好。

  「你這混帳東西!」

  季野州說,「那我等奶奶醒了再過來。」

  也許是從小到大父親都待他太過嚴苛,他一貫也不怎麼喜歡和父親相處。他爸爸倒是性格溫和,只是看他的目光溫柔慈愛,卻又仿佛隱匿著一絲悲傷。

  在他被繁重課業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爸爸會偷偷准許他休息一會,還會帶他最喜歡的機械玩具。

  到了下午六點晚宴開始,期間alpha和omega的位置是分開的,為免距離太近信息素泄露引起騷動。

  祁池坐在他旁邊說,「那是江家的omega吧,一直朝你看呢,好像叫什麼江南溪,在學校是不是給你告白過?」

  「不清楚。」季野州是真不記得,畢竟學校里的人太多了。

  「涵蓋面還挺廣的啊,江家這種小公司都來了。」祁池笑了笑,「真沒看上的啊?這些都比不上你之前的omega?」

  夏星河插了句,「是beta。」

  「什麼???」祁池問,「之前阿州在Lin拋下我們,就為了個beta???」

  「可能只是隨便睡一覺?」夏星河對beta沒太多看法。

  只是普通alpha的易感期beta承受都難,何況是S級,要是真交往易感期很難不觸碰到szq,beta為自保往往也不會選擇接觸易感期的alpha。

  「beta就是時代的淘汰品好吧?就算要找也得找omega 啊,反正alpha又不吃虧,要洗標記也是他們洗,就算徹底標記了,也是他們乖乖在家裡帶孩子做家務。」祁池的大A子主義又犯了。

  祁池交往過的omega確實挺多的,不過大多超過不了半個月。

  初看祁池這張臉,一雙杏眼明亮清澈,家世樣貌都不錯,確實還挺讓人心生好感,但接觸久了就會發現糟粕太多。

  年紀不大但A癌很足,嘴上說得多,實際上和人最多牽個手就被甩了,至今還是處A。

  季野州對跟隨在祁池旁邊的程嶼說,「他喝多了,你帶他回去吧。」

  「這點酒我可沒醉。」祁池瞪了眼程嶼。

  他一直就覺得這人窩窩囊囊的,儘管還未分化,但全身上下都仿佛寫著廢物兩個字。但偏偏爺爺就讓這窩囊廢在這種重要場合看住他,以免得他闖禍。

  近段時間他老是做夢鬼壓床,一覺睡醒腰酸腿疼,看程嶼就更不順眼了。

  「那就聊點別的。」季野州面色不虞。

  他現在真聽不得這些貶低beta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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