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煉鐵（2）
「師弟，色是刮骨刀，你不能這麼墮落啊！」
「還是娶個媳婦穩當。」
「師兄我就能抵禦美色誘惑，這輩子我已經將自己交給工匠之道了。」
王野那叫一個義正言辭，一頓飯吃下來，酒是一杯接著一杯，仿佛要將心裡的苦悶全都喝下去一樣。
心裡有事的人，醉得也特別快。
王野很快就趴在了桌子上，嘴裡還在嘟囔著：「師弟，你聽我的，我與色慾不共戴天。」
範金侯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怕自己師兄繼續說下去。
他起身準備送自己師兄去休息，林燃卻制止了他。
「范師傅，你師兄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範金侯猛然想起來自己，難道……他搖搖頭，認真地說：「老爺，我師兄是正經人，他跟我不一樣。」
「范師傅，你這就是不懂男人了，你之前也是老實人來著，」林燃知道從範金侯這裡問不出什麼，乾脆招招手：「苗條豐滿的，都喊一個過來，以後就送給王師傅了，另外再為他準備一處院子，閒暇時可以過來指點技術，順便休息休息嘛。」
糖衣炮彈，酒色財氣，林燃相信有人能扛得住，但不大可能是王野。
只要他還有價值，林燃就捨得投入。
當然，收買人心也要分個親近內外，給王野的好處就遠遠比不上範金侯。
果然，範金侯看到兩個女人將自己師兄攙扶著離開，心裡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很開心。
幸福就是這麼對比出來的，若是王野想要得更多，要麼下死力氣給林老爺賣命，要麼乾脆就來林老爺手下打工。
第二天，王野是在溫柔鄉里醒來的。
他跟範金侯不一樣，屬於開過葷的人，因此衝擊感更加明顯：原來還有這樣的活法？
「師弟誤我！」
王野哀嚎著走出門，走了幾步又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眼：以後吃不到怎麼辦？
範金侯早就蹲在門口了，看到師兄捂著腰出來，趕緊冒了出來。
「大師兄！」
王野被嚇了一跳，臉上的遺憾迅速消失：「這都是你安排的？你怎麼出師沒幾天就學壞了？」
範金侯低下了頭，暗道大師兄果然是正經人，自己太對不起大師兄了。
「不是我安排的，是林老爺的安排，他非要送你兩個女人，」範金侯小聲為自己辯解著：「我這就去跟他說，你不喜歡這一套，讓他將那兩個女人收回去。」
「等等，」王野突然伸手拉住了範金侯，面對後者疑惑的眼神，他一本正經地說：「師兄已經睡了那兩個姑娘，怎麼能將她們退回去，這不是始亂終棄嗎？罷了，以後我就多養兩個女子吧！」
範金侯再老實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但他還是沒想明白，只能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都是我害了師兄，當時我就該替你拒絕的。
不過師兄你放心，老爺還說買幾個白女送給你，讓你替他煉鐵呢，等會我就幫你回絕了。」
「大可不必，」王野本能的出聲阻止，然後再也繃不住了：「其實師兄也對白女有些好奇，你別替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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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金侯愣住了，原來師兄真的也喜歡女人啊！
「老爺說得真沒錯。」
王野顧不上矜持了，他連忙拉著師弟問：「你說的煉鐵是怎麼回事？」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這又是吃喝又是侍寢的，可不是想著干點事情嘛。
範金侯趕緊將林燃的打算說了一遍，然後不好意思地說：「師兄你也知道我，搞個小土爐子煉鐵行，但又費工質量也不好，還要二次煅打成鋼，效率成本都太低了。
師兄你連新式高爐都見識過，所以想著請你來指導指導。」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王野鬆了一口氣，然後驕傲起來：「新式高爐沒機器難搞，可去掉機器也比一般的小爐子管用。」
王野拉著範金侯就找到了林燃，他也不說什麼侍寢的事情，直接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林老爺，你要是想煉鐵，我這有兩個方案。
一是搭個小土爐子，產量低，質量波動大，成本也高，但是速度快，煉出的熟鐵質地軟、韌性好，鍛打之後做刀具、鐵器都好使，也是民間最多的爐子，只是想要造槍炮，你還得反覆鍛打，耗時耗力。
另外一個就是搭高爐，我會改進型的高爐，產量高，投入大，產出的生鐵脆、硬，可以直接澆築炮模，要是想做刀劍和火槍，直接搞個熟鐵爐子炒一回就行了，效率很高。」
王野明顯對煉鐵很有研究，他從搭爐子、根據不同的爐子總結生產流程，再到二次冶煉出各種不同用途的鋼材、鐵料，全都說得頭頭是道。
此時的工業界已經意識到了含碳量對鋼鐵性能的影響了，但是王野這種經驗派依舊占據主流。
這玩意還真不是你搭一個爐子就能煉出合格鋼鐵的，成本、時間還有產品的穩定性，全都是坑。
就連每一個爐子，生產過程之中也有細微的差異，若是沒有經驗豐富的老師傅摸索，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才能成功。
最後，王野將樹枝一扔：「可惜搞不到蒸汽鼓風機，否則直接就能煉出槍鋼、炮鋼來，那玩意我在咱們大周的皇家鐵廠見過，產量大得驚人。」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林燃已經足夠滿意了。
先解決有無的問題，然後再去解決好壞的問題。
而且在殖民地這邊，一般的老式高爐就夠用了。
他有些無法理解，王野這種人才竟然屈居於軍械庫？
「王師傅，你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裡干？」林燃直接發出了邀請：「我一個月能給你開二十枚金幣。」
王野很是心動，可最後還是搖搖頭拒絕了：「師傅年紀大了，而且說不定以後縣主還要用得上我，我不能走。」
林燃有些遺憾，可也沒有強求，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這樣，王師傅你儘量每周抽空過來指導一下，我給你備著間院子休息，伺候你的姑娘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
另外我按次給錢，絕對不讓你白跑，如何？」
王野想了想昨晚的經歷，最後違背了自己的堅持：「行！」
「太好了，王師傅你列個清單，我現在就開始準備，馬上就建高爐，」林燃非常果斷地道：「咱們煉鐵。」
「還是娶個媳婦穩當。」
「師兄我就能抵禦美色誘惑，這輩子我已經將自己交給工匠之道了。」
王野那叫一個義正言辭，一頓飯吃下來，酒是一杯接著一杯，仿佛要將心裡的苦悶全都喝下去一樣。
心裡有事的人，醉得也特別快。
王野很快就趴在了桌子上，嘴裡還在嘟囔著：「師弟，你聽我的，我與色慾不共戴天。」
範金侯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怕自己師兄繼續說下去。
他起身準備送自己師兄去休息，林燃卻制止了他。
「范師傅，你師兄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範金侯猛然想起來自己，難道……他搖搖頭，認真地說：「老爺，我師兄是正經人，他跟我不一樣。」
「范師傅，你這就是不懂男人了，你之前也是老實人來著，」林燃知道從範金侯這裡問不出什麼，乾脆招招手：「苗條豐滿的，都喊一個過來，以後就送給王師傅了，另外再為他準備一處院子，閒暇時可以過來指點技術，順便休息休息嘛。」
糖衣炮彈，酒色財氣，林燃相信有人能扛得住，但不大可能是王野。
只要他還有價值，林燃就捨得投入。
當然，收買人心也要分個親近內外，給王野的好處就遠遠比不上範金侯。
果然，範金侯看到兩個女人將自己師兄攙扶著離開，心裡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很開心。
幸福就是這麼對比出來的，若是王野想要得更多，要麼下死力氣給林老爺賣命，要麼乾脆就來林老爺手下打工。
第二天，王野是在溫柔鄉里醒來的。
他跟範金侯不一樣，屬於開過葷的人，因此衝擊感更加明顯：原來還有這樣的活法？
「師弟誤我！」
王野哀嚎著走出門，走了幾步又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眼：以後吃不到怎麼辦？
範金侯早就蹲在門口了，看到師兄捂著腰出來，趕緊冒了出來。
「大師兄！」
王野被嚇了一跳，臉上的遺憾迅速消失：「這都是你安排的？你怎麼出師沒幾天就學壞了？」
範金侯低下了頭，暗道大師兄果然是正經人，自己太對不起大師兄了。
「不是我安排的，是林老爺的安排，他非要送你兩個女人，」範金侯小聲為自己辯解著：「我這就去跟他說，你不喜歡這一套，讓他將那兩個女人收回去。」
「等等，」王野突然伸手拉住了範金侯，面對後者疑惑的眼神，他一本正經地說：「師兄已經睡了那兩個姑娘，怎麼能將她們退回去，這不是始亂終棄嗎？罷了，以後我就多養兩個女子吧！」
範金侯再老實也感覺到不對勁了，但他還是沒想明白，只能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都是我害了師兄，當時我就該替你拒絕的。
不過師兄你放心，老爺還說買幾個白女送給你，讓你替他煉鐵呢，等會我就幫你回絕了。」
「大可不必，」王野本能的出聲阻止，然後再也繃不住了：「其實師兄也對白女有些好奇，你別替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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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金侯愣住了，原來師兄真的也喜歡女人啊！
「老爺說得真沒錯。」
王野顧不上矜持了，他連忙拉著師弟問：「你說的煉鐵是怎麼回事？」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他這又是吃喝又是侍寢的，可不是想著干點事情嘛。
範金侯趕緊將林燃的打算說了一遍，然後不好意思地說：「師兄你也知道我，搞個小土爐子煉鐵行，但又費工質量也不好，還要二次煅打成鋼，效率成本都太低了。
師兄你連新式高爐都見識過，所以想著請你來指導指導。」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王野鬆了一口氣，然後驕傲起來：「新式高爐沒機器難搞，可去掉機器也比一般的小爐子管用。」
王野拉著範金侯就找到了林燃，他也不說什麼侍寢的事情，直接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林老爺，你要是想煉鐵，我這有兩個方案。
一是搭個小土爐子，產量低，質量波動大，成本也高，但是速度快，煉出的熟鐵質地軟、韌性好，鍛打之後做刀具、鐵器都好使，也是民間最多的爐子，只是想要造槍炮，你還得反覆鍛打，耗時耗力。
另外一個就是搭高爐，我會改進型的高爐，產量高，投入大，產出的生鐵脆、硬，可以直接澆築炮模，要是想做刀劍和火槍，直接搞個熟鐵爐子炒一回就行了，效率很高。」
王野明顯對煉鐵很有研究，他從搭爐子、根據不同的爐子總結生產流程，再到二次冶煉出各種不同用途的鋼材、鐵料，全都說得頭頭是道。
此時的工業界已經意識到了含碳量對鋼鐵性能的影響了，但是王野這種經驗派依舊占據主流。
這玩意還真不是你搭一個爐子就能煉出合格鋼鐵的，成本、時間還有產品的穩定性，全都是坑。
就連每一個爐子，生產過程之中也有細微的差異，若是沒有經驗豐富的老師傅摸索，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才能成功。
最後，王野將樹枝一扔：「可惜搞不到蒸汽鼓風機，否則直接就能煉出槍鋼、炮鋼來，那玩意我在咱們大周的皇家鐵廠見過，產量大得驚人。」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林燃已經足夠滿意了。
先解決有無的問題，然後再去解決好壞的問題。
而且在殖民地這邊，一般的老式高爐就夠用了。
他有些無法理解，王野這種人才竟然屈居於軍械庫？
「王師傅，你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裡干？」林燃直接發出了邀請：「我一個月能給你開二十枚金幣。」
王野很是心動，可最後還是搖搖頭拒絕了：「師傅年紀大了，而且說不定以後縣主還要用得上我，我不能走。」
林燃有些遺憾，可也沒有強求，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這樣，王師傅你儘量每周抽空過來指導一下，我給你備著間院子休息，伺候你的姑娘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
另外我按次給錢，絕對不讓你白跑，如何？」
王野想了想昨晚的經歷，最後違背了自己的堅持：「行！」
「太好了，王師傅你列個清單，我現在就開始準備，馬上就建高爐，」林燃非常果斷地道：「咱們煉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