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赴湯蹈火啊！
「封爐！」
隨著王野的吆喝聲，爐子的進口被封了起來。
然後就是點火。
熔化的過程也不是乾瞪眼，王野不時地上前查看鐵礦時的情況，如何還要管控火力。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鐵水才達到了他的要求。
「放渣滓！」
王野親自上前幹活，光著膀子幹得熱火朝天。
一直清理殘渣、放鐵水，最後清理砂模，又是半小時過去了。
這邊鐵水還逐漸冷卻，那邊的工人又抬著竹筐開始下料。
高爐就是這樣，一旦開火就會連續生產，一直到爐壁變薄，最後才會停火修補。
一塊塊鐵錠冷卻之後泛著灰白兩色的光澤。
林燃知道，白口灰口的區別在於含碳量的不同，灰口生鐵被視作優良品，可以打造武器、炒制鋼鐵，白口生鐵就只能做農具、鐵器或者鑄件了。
王野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又跑到爐子旁邊盯著了。
同樣樣式的高爐，因為地域、鐵礦石、木炭甚至是高度有些差異，煉鐵的工藝都有細微的變化。
這需要有經驗的老師傅一點點調整，最後形成穩定的品質，然後等大修一次或者更換了不同批次的原材料，又需要重新調整。
一個老師傅成長起來，不知道要交多少學費。
這種生產模式，將持續相當長的時間，直到科學化、精細化地總結出規律，才能初步擺脫粗暴的經驗論。
當然，現在開始總結經驗，也能一定程度上減少損失。
接下來這一天，王野吃住都在高爐旁邊，困了就眯一會，然後起來繼續干。
一直等到第二天，出鐵的品質、產量才穩定下來，也達到了他的要求。
「大概就這樣了！」王野捧著一本工藝手冊，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難看的字體：「灰口生鐵能保證在八九成之間，一爐子大概九百斤左右的產量，算是達到了預期目標了。」
「辛苦了！」林燃沒去看所謂的工藝手冊，而是拍著王野的肩膀：「好好睡一覺，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王野疲倦地點點頭，他現在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甚至連澡都沒洗，就近找了個床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摸索著想要起來，卻不小心撞到了凳子。
「王老爺你醒了？」
王野嗯了一聲，腦子還是懵的，好一會才想起自己在哪。
這一次是真的累了，他覺得自己也對得起林老爺給的那兩個女人了，這一下不欠人情了。
這時有人捧著煤油燈走了進來，光亮驅散了黑暗。
「王老爺！先喝一口小米粥，我們還為您準備了雞湯和吃食，您的身子需要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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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野剛想說我自己來，結果就被一片雪白刺得眼睛發脹。
這燈......太亮了。
看到王野的視線，對方笑了起來：「老爺，以後我們跟這些姐妹都是您的人了，尤其是那白人雙胞胎，那可是林老爺花大價錢托人尋來的。」
王野口乾舌燥，他饞自己師弟那幾個白奴很久了，沒想到今天自己吃上更好的了。
這還沒完，用完餐之後，侍女又端來了一個托盤，掀開上面的紅布，金閃閃的大周特產比雪白更晃眼。
「金元寶！」
這些年在海外待著，他都習慣了金幣這種簡單方便的貨幣了，乍一看到金元寶還有些震撼。
當然這玩意也確實值錢，一個十兩的金元寶大概相當於六十枚金幣，這裡擺著整整十枚金元寶。
六百枚金幣的財富，足夠他買一個小農莊，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前前後後林燃在他身上砸下了七八百枚金幣，出手不可謂不大方。
王野是真的暈乎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最尊敬的人已經不是師父了。
「我值這個價？」
震撼之後是深深的自我懷疑，匠人在大周的地位近些年提高了不少，可也從來沒有人跟他說他值這麼多錢。
王野突然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看看爐子。」
本來他覺得自己的恩情還得差不多了，現在......誓死效忠啊！
侍女趕緊將王野拉住，嬌聲道：「老爺，您別急，林老爺剛剛才派人來吩咐過，讓您醒了先洗澡休息一天，高爐那邊一切正常，有需要了再喊您。」
這話放在不久前王野也就聽了，可現在他根本不想休息，連白女雙胞胎也吸引不了他了。
衣服也沒換的王野急匆匆地回到了高爐旁，林燃已經不在這裡了。
他一把抓住了盯著爐子的範金侯：「怎麼樣？還順利吧?」
範金侯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才知道是自己師兄，然後就聞到了對方身上酸臭的體味。
「大師兄，你這麼急做什麼？這裡有我盯著呢！趕緊回去休息吧！」
王野心裡還慌慌的，見周圍沒人注意到自己，趕緊將美人跟金元寶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他還有些恍惚地說：「你說我現在哪裡休息得下去？」
究其原因，還是林燃給的太多了，多到他休息都覺得良心不安。
範金侯也是吃驚林燃的大手筆，不過他一點都不嫉妒，反而滿臉的嚮往：「林老爺一直都很大方，師兄你就好好享受去吧，等以後咱們師兄弟賣力給林老爺幹活就是。」
王野苦笑著說：「我還是覺得不踏實。「
「回去吧！」範金侯推了王野一把，說：「不踏實你就跟師父說來林老爺這幹活，師父肯定同意。」
說起師徒情誼，王野更加糾結了，忠義兩難全啊！
「要是師父也來林老爺手下幹活就好了。」王野囈語般說道。
然後他自己都笑了，師父可是縣主的家匠，怎麼可能給外人做事？
他最後在高爐旁又盯了一會，最終回去享受去了。
王野的這份待遇是瞞不住的，他現在住的地方就在高爐旁邊，多少人進進出出看著了。
林燃也沒有瞞的意思，花了這麼大本錢，他要的就是千金買馬骨的效果。
隨著小道消息在工匠之中擴散，肉眼可見的工作效率上升了幾個檔次。
金錢、美人、豪宅，這些之前都跟工匠沒什麼關係。
突然遇到一個老闆願意將這些給大家，可想而知生產積極性能拉到多高。
真的就是赴湯蹈火了。
隨著生鐵一批批的出爐，除了繼續炒制為熟鐵最後再加工成槍鋼的部分，剩下的也需要尋找出路。
林燃甚至第一批自己都沒用上，就讓人拉著鐵錠進了滄津港。
隨著王野的吆喝聲，爐子的進口被封了起來。
然後就是點火。
熔化的過程也不是乾瞪眼，王野不時地上前查看鐵礦時的情況，如何還要管控火力。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鐵水才達到了他的要求。
「放渣滓！」
王野親自上前幹活，光著膀子幹得熱火朝天。
一直清理殘渣、放鐵水，最後清理砂模，又是半小時過去了。
這邊鐵水還逐漸冷卻，那邊的工人又抬著竹筐開始下料。
高爐就是這樣，一旦開火就會連續生產，一直到爐壁變薄，最後才會停火修補。
一塊塊鐵錠冷卻之後泛著灰白兩色的光澤。
林燃知道，白口灰口的區別在於含碳量的不同，灰口生鐵被視作優良品，可以打造武器、炒制鋼鐵，白口生鐵就只能做農具、鐵器或者鑄件了。
王野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又跑到爐子旁邊盯著了。
同樣樣式的高爐，因為地域、鐵礦石、木炭甚至是高度有些差異，煉鐵的工藝都有細微的變化。
這需要有經驗的老師傅一點點調整，最後形成穩定的品質，然後等大修一次或者更換了不同批次的原材料，又需要重新調整。
一個老師傅成長起來，不知道要交多少學費。
這種生產模式，將持續相當長的時間，直到科學化、精細化地總結出規律，才能初步擺脫粗暴的經驗論。
當然，現在開始總結經驗，也能一定程度上減少損失。
接下來這一天，王野吃住都在高爐旁邊，困了就眯一會，然後起來繼續干。
一直等到第二天，出鐵的品質、產量才穩定下來，也達到了他的要求。
「大概就這樣了！」王野捧著一本工藝手冊，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難看的字體：「灰口生鐵能保證在八九成之間，一爐子大概九百斤左右的產量，算是達到了預期目標了。」
「辛苦了！」林燃沒去看所謂的工藝手冊，而是拍著王野的肩膀：「好好睡一覺，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王野疲倦地點點頭，他現在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甚至連澡都沒洗，就近找了個床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摸索著想要起來，卻不小心撞到了凳子。
「王老爺你醒了？」
王野嗯了一聲，腦子還是懵的，好一會才想起自己在哪。
這一次是真的累了，他覺得自己也對得起林老爺給的那兩個女人了，這一下不欠人情了。
這時有人捧著煤油燈走了進來，光亮驅散了黑暗。
「王老爺！先喝一口小米粥，我們還為您準備了雞湯和吃食，您的身子需要補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野剛想說我自己來，結果就被一片雪白刺得眼睛發脹。
這燈......太亮了。
看到王野的視線，對方笑了起來：「老爺，以後我們跟這些姐妹都是您的人了，尤其是那白人雙胞胎，那可是林老爺花大價錢托人尋來的。」
王野口乾舌燥，他饞自己師弟那幾個白奴很久了，沒想到今天自己吃上更好的了。
這還沒完，用完餐之後，侍女又端來了一個托盤，掀開上面的紅布，金閃閃的大周特產比雪白更晃眼。
「金元寶！」
這些年在海外待著，他都習慣了金幣這種簡單方便的貨幣了，乍一看到金元寶還有些震撼。
當然這玩意也確實值錢，一個十兩的金元寶大概相當於六十枚金幣，這裡擺著整整十枚金元寶。
六百枚金幣的財富，足夠他買一個小農莊，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前前後後林燃在他身上砸下了七八百枚金幣，出手不可謂不大方。
王野是真的暈乎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最尊敬的人已經不是師父了。
「我值這個價？」
震撼之後是深深的自我懷疑，匠人在大周的地位近些年提高了不少，可也從來沒有人跟他說他值這麼多錢。
王野突然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看看爐子。」
本來他覺得自己的恩情還得差不多了，現在......誓死效忠啊！
侍女趕緊將王野拉住，嬌聲道：「老爺，您別急，林老爺剛剛才派人來吩咐過，讓您醒了先洗澡休息一天，高爐那邊一切正常，有需要了再喊您。」
這話放在不久前王野也就聽了，可現在他根本不想休息，連白女雙胞胎也吸引不了他了。
衣服也沒換的王野急匆匆地回到了高爐旁，林燃已經不在這裡了。
他一把抓住了盯著爐子的範金侯：「怎麼樣？還順利吧?」
範金侯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才知道是自己師兄，然後就聞到了對方身上酸臭的體味。
「大師兄，你這麼急做什麼？這裡有我盯著呢！趕緊回去休息吧！」
王野心裡還慌慌的，見周圍沒人注意到自己，趕緊將美人跟金元寶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他還有些恍惚地說：「你說我現在哪裡休息得下去？」
究其原因，還是林燃給的太多了，多到他休息都覺得良心不安。
範金侯也是吃驚林燃的大手筆，不過他一點都不嫉妒，反而滿臉的嚮往：「林老爺一直都很大方，師兄你就好好享受去吧，等以後咱們師兄弟賣力給林老爺幹活就是。」
王野苦笑著說：「我還是覺得不踏實。「
「回去吧！」範金侯推了王野一把，說：「不踏實你就跟師父說來林老爺這幹活，師父肯定同意。」
說起師徒情誼，王野更加糾結了，忠義兩難全啊！
「要是師父也來林老爺手下幹活就好了。」王野囈語般說道。
然後他自己都笑了，師父可是縣主的家匠，怎麼可能給外人做事？
他最後在高爐旁又盯了一會，最終回去享受去了。
王野的這份待遇是瞞不住的，他現在住的地方就在高爐旁邊，多少人進進出出看著了。
林燃也沒有瞞的意思，花了這麼大本錢，他要的就是千金買馬骨的效果。
隨著小道消息在工匠之中擴散，肉眼可見的工作效率上升了幾個檔次。
金錢、美人、豪宅，這些之前都跟工匠沒什麼關係。
突然遇到一個老闆願意將這些給大家，可想而知生產積極性能拉到多高。
真的就是赴湯蹈火了。
隨著生鐵一批批的出爐，除了繼續炒制為熟鐵最後再加工成槍鋼的部分，剩下的也需要尋找出路。
林燃甚至第一批自己都沒用上，就讓人拉著鐵錠進了滄津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