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計擒孫雲鶴,色誘皇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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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忠賢、崔成秀乖孫雲鶴等人正在密謀刺殺朱由檢,恰巧婢女白露來了。

  她是魏忠賢安插在朱由賢身邊的眼線。

  白露跪伏在地上:「報告九千歲,奴婢打探到一個重要的訊息。」

  魏忠賢低頭看了看她:「哦,你打探到了什麼訊息?」

  「明天早上皇上要去燕山狩獵。」

  「有這樣的事兒?你訊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是奴婢偷聽到的。」

  「知道了,你的身份沒有暴露吧?」

  「沒有。」

  「你做得很好,」魏忠賢當即命人拿出五百兩銀子給了白露,「你回去繼續打探,如果有什麼訊息,立即向咱家報告,

  千萬注意,不要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奴婢明白,奴婢會格外小心的。」

  白露躬身退了出去。

  孫雲鶴一聽,把大腿一拍:「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九千歲,此真乃天賜良機,如果朱由檢一直呆在干清宮中,那裡守備森嚴,還不便下手,

  既然他到燕山去狩獵,

  那他活該就該死了。」

  崔呈秀阻止說:「就算這個訊息是真的,想要刺殺朱由檢也不那麼容易的,

  請九千歲慎重考慮,萬一刺殺不成功,反受其害。」

  魏忠賢不聽勸阻,支援孫雲鶴的行動計劃。

  第二天早上。

  天上烏雲密布,一片混沌,緊接著又颳起了大風,陣陣秋風颳得落葉飄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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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雲鶴組織了兩百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蒙著面騎上快馬,直奔燕山而去。

  他們到達燕山之後,

  孫雲鶴果然看見有一人身穿皇袍,頭戴皇冠,正是朱由檢,

  帶著十來名隨從,正在追趕一頭小鹿。

  朱由檢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在曠野上往來馳騁。

  李若璉不離左右。

  孫雲鶴知道李若璉是朱由檢的貼身侍衛,只要有李若璉出現的地方,朱由檢肯定就在不遠處。

  孫雲鶴看了之後,心想後金的軍隊都要打過來了,朱由檢居住還有心情在這裡狩獵,這不是昏君,是什麼?

  孫雲鶴指揮著手下人從兩翼包抄了過去。

  「抓活的,別讓朱由檢跑了!」孫雲鶴一心只想在魏忠賢的面前立功,也沒有想那麼多,便率領手下人沖了上去。

  李若璉見狀,連忙喊道:「保護皇上!」

  此時,那十來名隨從舉起了盾牌,用盾牌築起了一道屏障,把朱由檢護在中央。

  但是,畢竟孫雲鶴所帶的人馬較多,李若璉一方人數較少。

  孫雲鶴不斷地縮小包圍圈,眼看李若璉就要抵擋不住,孫雲鶴就要活捉朱由檢了。

  就在這時,

  孫雲鶴忽聽身後有一人高聲喊道:「孫雲鶴,你終於來了,朕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孫雲鶴聽那聲音十分熟悉,心想這不是朱由檢的聲音嗎?

  他回頭觀看,在他的身後,有一個人坐在皇帝的車輦之中,

  不是朱由檢,卻又是誰?

  孫雲鶴也是懵了,心想怎麼會出現兩個朱由檢啊?

  在朱由檢的旁邊站著的,正是孫傳庭,

  在孫傳庭的身後,大約有一千名神機營的軍士,每個人手裡都端著鳥銃,黑乎乎的槍口瞄準了孫雲鶴他們。

  孫雲鶴心想難道說是自己眼花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此時,和李若璉在一起的那個朱由檢把面具摘去,滿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飄散開來,

  哪裡是朱由檢,分明就是周靈兒。

  原來這是朱由檢和周靈兒設的一個局,

  昨天晚上,他們在干清宮中談話,後來,白露來了,在門偷聽。

  朱由檢發現了,故意裝作不知道,沖著和周靈兒使了使眼色,

  周靈兒何等聰明,當即明白了朱由檢的意思。

  朱由檢故意說明天早上要到燕山來打獵。

  周靈兒拍手贊成,兩個人一唱一和。

  其實,朱由檢是有意讓白露去給魏忠賢送信。

  果然不出所料,孫雲鶴便上了當。

  孫雲鶴手下的那些人還想抵抗,孫傳庭朝著空中鳴槍示警,

  孫雲鶴手下的那些人只好跪伏在地上祈求投降。

  畢竟誰的命都不是刮來的。

  李若璉跳過去,拿繩子把孫雲鶴給捆了起來。

  「啪!啪!」

  李若璉甩手給了孫雲鶴兩記響脆的耳光!

  「你們竟敢來刺殺皇上,你可知這是什麼罪?」

  到了此時,孫雲鶴才明白自己上了當。

  原來這是一場騙局。

  周靈兒走到了朱由檢的面前,昂起臉來,笑問道:「陛下!我裝扮得像你嗎?」

  朱由檢點了點頭:「已經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你說得也太誇張點了吧?」周靈兒撇了撇嘴。

  朱由檢目光灼灼地看著孫雲鶴:「朕問你,為什麼要刺殺朕?」

  「你就是個昏君!」孫雲鶴也豁出去了。

  「你說說看,朕哪裡昏庸了?」朱由檢並未生氣。

  「你繼位之後,不想著體恤百姓,剿滅盜賊,

  卻直接把矛頭指向了九千歲。

  你把先帝的臨終遺言都忘了。

  先帝在臨終之前,讓你一定要重用和信任九千歲,讓你像漢靈帝對待張讓那樣對待九千歲,

  可是,

  你卻把先帝所說的話給忘了。

  九千歲為大明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

  比如說,他在徵稅方面,制衡文官集團,穩定時局,剿滅盜賊等方面,都有卓越的貢獻。

  可你卻把九千歲的這些功勞全部抹殺了,

  一味地在雞蛋裡挑骨頭,挑他的毛病。

  你又把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給殺了,田爾耕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我不服啊。」


  此時,孫傳庭把孫雲鶴肩頭上的衣服扯開了,只見孫雲鶴肩頭上的槍傷還沒有痊癒:「你也配姓孫?

  你這肩頭上的槍傷是怎麼回事兒?」

  「拜你所賜!

  田爾耕被殺之時,是我去劫的法場!」

  到了此時,孫雲鶴也就豁出去了,心想自己今天刺殺朱由檢未遂,那也是天意,這不是我的過錯啊。

  朱由檢站起身來,問道:「朕有沒有虧待過你?」

  「那倒沒有。」

  「是誰主使你來刺殺朕的?」朱由檢追問。

  「沒有誰主持,你不用懷疑九千歲,是我自己要來刺殺你的。」

  朱由檢聽了,和周靈兒對看了一眼,心想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周靈兒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陛下,我早就猜到魏忠賢要對你下毒手,果然不出所料!

  把這廝送到大理寺,交給梁天奇去審理,若他不說實話,梁天奇有的是辦法。」

  孫雲鶴也知道梁天奇鐵面無私,那大黑臉蛋子一沉,誰不害怕?

  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隨他去了。

  朱由檢再次來到燕山,故地重遊,他想起上一次和李若璉一起到這裡來,為朱由校採摘靈芝,恰巧在這裡遇到了岳托,將他胖揍了一頓,

  如今,物是人非,

  朱由校已經駕崩了,

  自己也由當初的信王變成了大明天子。

  由於朱由校終日喜歡干木匠活,把朝中的大權都交給了魏忠賢。

  魏忠賢終究不過一宦官,又哪裡懂得治國安邦?

  他只是憑藉著自己的喜好,胡亂折騰了一通。

  整個大明,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

  朱由檢心想皇兄啊皇兄,你走了,到天堂享福去了,卻把這個爛攤子交給了朕呀。

  國庫空虛,奸臣當道,內憂外患,此起彼伏。

  不過,無論如何,朕也要讓大明再次復興。

  於是,朱由檢下旨把孫雲鶴及其手下人移交給大理寺梁天奇審理,按律治罪。

  晚上。

  盛京。

  海蘭珠的帳中。

  海蘭珠來到這裡,已經有些日子了。

  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皇太極一直沒有召見她。

  這讓海蘭珠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心想皇太極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說沒有看上自己嗎?

  她把這事又和大玉兒講述了一遍。

  大玉兒一笑:「你不用著急,我來替你安排。」

  果然,今天晚上,皇太極答應要到她的帳中來休息。

  這讓海蘭珠的一顆心激動不已。

  到目前為止,她還是處女之身。

  此時,婢女慧哥打來了熱水,倒在一個大木桶里,然後,拉起了帷幔。

  海蘭珠把衣服脫一件件褪去,一絲不掛,跳進了木桶里。

  海蘭珠的胴體前凸後翹,呈現S型的曲線美!

  慧哥拿過一條白色的毛巾,替海蘭珠搓背。

  其實,海蘭珠天天洗澡,哪裡能搓下灰來呢?

  「主子,你長得可真好看。

  真的很難想像,你們姐妹倆一個比一個美麗,都美若天仙。」

  「你覺得我有大玉兒長得好看嗎?」海蘭珠問道。

  「怎麼說呢?

  你們倆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真的是難分上下。

  值得慶幸的是你們的姑母現在是大福晉,你們姐妹倆也共同扶持大汗,這不是緣分嗎?」

  海蘭珠也知道在歷史上像姑姑和侄女同時嫁給一個男人的情況是不多見的,

  但是,女真族也不計較這些。

  「你可知道,大汗都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啊?」海蘭珠問道。

  慧哥一邊給海蘭珠按摩,一邊說:「大汗的後宮之中啊,目前來說有十幾名妃子。

  據我觀察,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大汗也不例外。

  他應該喜歡那種風騷型的,能夠放得開的那種女人吧。」

  海蘭珠聽了,臉上一片羞紅:「你說什麼呢?

  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沒有經驗。」

  慧哥一笑:「這個不要緊,我可以教你啊。」

  海蘭珠把玩著飄散在水面上的艾草:「怎麼,聽你說話的口氣,好像你在那方面,經驗很豐富啊。」

  慧哥聽了,「噗嗤」一聲笑了:「那倒沒有,我和你一樣,也是一個雛兒,但是,我在這裡待得久了,見得事情多了,多多少少總結了一點經驗。

  你呀,可分為三步走。」

  「哦,哪三步走?」海蘭珠把右邊的玉腿敲在了木桶的邊緣上,那水順著她的大長腿向下滴落著。

  「咱們大汗愛喝酒,你會喝酒嗎?

  你得陪他喝酒,他酒喝得越多,興致越濃。」

  「我們那裡女子的酒量都還行。」

  「那就好了,這樣,你第一步就成功了;

  第二步,你會跳舞嗎?」

  海蘭珠點了點頭:「我書沒有大玉兒讀得多,但是,舞蹈方面還不錯,像什麼胡旋舞、楚舞等,這些我都會。」

  「沒想到你不但長得好看,而且多才多藝,

  我聽說當初漢代有個皇后趙飛燕身輕如燕,會跳掌上舞,直把漢成帝迷得神魂顛倒,

  後來,她們姐妹倆也是共同服侍漢成帝一人的。」

  關於趙飛燕和趙合德姐妹倆服侍漢或帝一事兒,海蘭珠也有所耳聞。

  「我可不一定有人家長得好看,也不一定有人家跳得那麼好,但是,勉強對付吧。」

  「那就行了,」慧哥又拿過一條毛巾敷在海蘭珠的頭上,「第三步,你得自己想辦法讓他上你的榻呀。

  等一下,我去給你準備酒宴。」

  慧哥說到這裡,從懷裡摸出一個白色的小葫蘆瓶,遞給了海蘭珠。

  「我哪有辦法呀?我有辦法還用得著問你嗎?」海蘭珠接過那個小瓶,就問,「這是什麼?」

  「這叫陰陽合歡散,男人只要吃了這種藥之後,就必須得和女人同房。

  你在和他喝酒的時候,在他的酒壺裡倒上那麼一點兒,他喝完了之後,就會想著和你在一起了,哈哈……。」

  聽慧哥這麼一說,海蘭珠的臉更紅了:「你這些都是歪歪道啊。」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最終的目的是要讓大汗上了你的床啊。

  從此以後,離不開你。

  如果說你們倆有了那麼一次,要是你懷上了,母以子為貴呀,

  那你在這後宮的地位就沒有人可以撼動了。」

  海蘭珠洗完了澡之後,又把那一件薄紗給穿上了。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這裡焦急地等待著皇太極的到來。

  慧哥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宴,然後,沖著海蘭珠點了點頭,離開了大帳。

  海蘭珠猶豫了半天,從懷裡把那個白色的小葫蘆瓶掏了出來。

  她顫抖著手,把那個小瓶蓋開啟,然後,又把酒壺蓋子開啟,倒了一些粉末狀的顆粒物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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