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周靈兒:陛下,你把張嫣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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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周靈兒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吳孟明見他們有話要說,便躬身退了出去。

  朱由檢藉著燈光觀看,發現周靈兒今天打扮得和往常不一樣,身穿一襲粉色長裙,腰裡系著絲帶,把她S型的曲線展露無疑。

  裙擺之下,一雙玉腿若隱若現。

  朱由檢情不自禁地把她摟在懷裡。

  周靈兒羞得粉面通紅,問道:「陛下,你是不是想臣妾了?」

  朱由檢用右手摟住了她的腰:「這段時間,朕實在是太忙了,也沒有時間陪你。」

  周靈兒的一雙美眸看向了朱由檢,笑道:「臣妾也知道你剛剛繼位,事情太多。

  今天晚上,臣妾就不走了,在這裡,為你侍寢吧。」

  朱由檢扶住了她的雙肩:「還不行,朕還有很多的事要辦。」

  「你哪來那麼多的事兒呀?」周靈兒說到這裡,撅起了嘴巴。

  朱由檢並把吳孟明在錦衣衛那邊發生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周靈兒聽了之後,沉思了片刻,道:「錦衣衛那邊有吳孟明、高文采和王學三人在那邊,基本上可以掌控局面了。

  不過,許顯純這一次吃了虧,恐怕未必會善罷甘休啊。」

  朱由檢認為她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周靈兒走到了桌子邊上,倒了一杯茶,遞給了朱由檢。

  朱由檢接過茶杯淺嘗了一口:「我們有必要採取防範措施,以防不測。」

  「最近,你的飲食都是誰在負責呢?」

  「目前,都是皇嫂張嫣在負責。」

  「如此說來,你這個皇嫂對你可真不錯呀。」周靈兒故意說道。

  朱由檢點了點頭道:「是啊,如果沒有皇嫂的鼎力支援,朕也不可能順利地繼位。」

  周靈兒用手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鬢髮:「臣妾發現張嫣對你頗有情意,不如你就把她娶了吧,臣妾和她一起侍奉你。」

  聞言,朱由檢的臉上一陣發燒:「靈兒,你在說什麼呢?那怎麼可能?」

  「她一個女人挺可憐的,再說了,臣妾也不介意,誰讓你是皇帝呢,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後宮佳麗三千呀,

  聽說,當年秦始皇的宮中美女多達上萬人啊。」

  聞言,朱由檢心想周靈兒的心可真夠大的,還挺能看得開。

  「你不要多想,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魏忠賢的爪牙遍布朝廷的內外各個角落,包括御膳房,可能也有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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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白露曾經端了一碗燕窩給朕吃。

  朕發現那燕窩裡果然有毒。」

  「什麼!有這樣的事?」周靈兒聽了,大吃一驚。

  「是啊,這是朕當初沒有預料到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那白露是魏忠賢的人,為什麼不把那個賤婢給杖殺?」

  朱由檢搖了搖頭:「朕正好讓她給魏忠賢傳遞一些訊息。」

  「如此說來,魏忠賢膽大妄為啊,居然敢對你下手!

  你何不把你娘接進宮中?我們早晚也好孝敬她老人家。」周靈兒建議道。

  「這事兒,朕已經和娘說了,她說現在還沒到時候,再等等。」

  「你娘這輩子也挺不容易的呀,你父皇是一個刻薄寡恩的人。

  當初,在你父皇活著的時候,對你的母親就非常刻薄,動輒打罵,」周靈兒說到這裡,也很氣憤,「臣妾最不能接受的是男人欺負自己的女人,那算什麼本事?」

  朱由檢心想可不是嘛,自己的母親並非皇后,不受待見。

  「所以,我們以後要好好地孝順你娘啊。」

  此時,周靈兒把她帶來的那個包裹開啟了,裡面是一套女子穿的服飾:「這是臣妾為你娘做的,你看還行嗎?

  如果你覺得還行的話,回頭我給你娘送過去。」

  「這是你親手做的?」

  「是啊!」

  周靈兒嘴角上揚。


  「你有心了。」

  「孝順你娘,難道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朱由檢聽了,心想能娶到這樣一個好女人,也是自己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周靈兒手托著腮幫子,想了想,道:「陛下,臣妾認為有一件事情迫不及待地要去做。」

  「哦,什麼事兒?」

  「當年,楊漣、左光斗等六君子死得很慘啊,咱們得為他們翻案啊。

  這樣做,一方面,是為那些忠臣昭雪;

  另一方面,也是對魏忠賢的閹黨的重大打擊。

  楊漣、左光斗為了彈劾魏忠賢,把性命都搭上了。

  他們都是大明的忠臣啊,何罪之有?

  卻受到了魏忠賢、田爾耕和許顯純等人的誣陷和迫害致死。

  說六君子貪污受賄,純屬子虛烏有啊。

  難道咱們不應該替他們昭雪嗎?」

  周靈兒說話擲地有聲,義憤填膺。

  朱由檢聽到這裡,想起來歷史上像這樣的冤案也很多,比如說抗金名將岳飛。

  岳飛是民族英雄,如果讓岳飛堅持抗金的話,早把山河收復回來了。

  可是秦檜是軟骨頭,主張和金人議和,以莫須有的罪名把岳飛給害死了。

  周靈兒接著說:「陛下,如果說你能給楊漣、左光斗、袁化中、魏大中、周朝瑞、顧大章等六位東林黨人昭雪的話,

  那麼,全國上下一定會大大的支援陛下,

  同時,對魏忠賢的閹黨更加痛恨啊。」

  朱由檢微微頷首:「他們是被冤殺的。」

  「如果想使六君子一案,徹底翻案的話,得到檔案庫里去調查第一手的資料。

  這樣,我們可以做到有理有據。」

  「檔案庫?」

  「是的!但是,問題是檔案庫掌握在魏忠賢的手中,想從那裡調取資料,不是太難了嗎?」

  朱由檢雙臂抱在胸前,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他覺得這個事兒有點棘手,如果直接找魏忠賢調取檔案的話,很顯然是不妥當的。

  「陛下,你不用擔心,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來辦。」

  「你有什麼辦法?」

  周靈兒詭秘地一笑,道:「這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臣妾自有方法。」

  晚上。

  皇家檔案庫。

  今天晚上,在這裡負責值班的是許顯純。

  許顯純的右手腕被吳孟明給踢折了。

  他憋了一肚子的鳥氣,心想好你個吳孟明,你剛到錦衣衛來上任,就拿我開刀,藉此立威,咱倆走著瞧!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就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

  許顯純定睛觀看,見來的那個人非是旁人,正是魏忠賢。

  許顯純也感到很意外。

  他趕緊起身,施禮:「九千歲,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魏忠賢沖著他點了點頭,見他的右手腕上纏著紗布,清了清音,尖著嗓子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哎呀,九千歲,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在和吳孟明切磋武藝的時候,我一個不小心,讓他一腳踢中了我的手腕,骨折了。」

  「哦,原來是這樣,好像你是和我說過,

  不是聽說你在錦衣衛里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嗎,怎麼不是人家吳孟明的對手啊?」

  這是一個尖銳的問題。

  「這——,」許顯純頓時噎住,他心想平時九千歲說話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也太傷人自尊了吧。

  他頓了頓,「九千歲,是這樣的,主要是因為我大意了,

  沒把吳孟明那小子放在心上,結果被他偷襲了。」

  「可能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錦衣衛不收飯桶嘛。」

  雖然魏忠賢嘴這麼說,但是,許顯純感覺到魏忠賢實際上就在說自己是飯桶啊。

  許顯純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想九千歲今天說話怎麼這個味兒?

  只見魏忠賢倒揹著雙手,瞅著他,問道:「你覺得吳孟明那人怎樣啊?」

  許顯純左右看了看,見四下里無人,壓低了聲音道:「九千歲,難道你還沒看出問題來嗎?」

  「什麼問題?」

  「朱由檢把吳孟明和高文采派到了錦衣衛,就是想抓權呀。

  可能你還有所不知,那吳孟明和周靈兒之間有親戚關係?

  是周靈兒把吳孟明推薦給朱由檢的,

  故而,吳孟明民到了錦衣衛之後,自然是效忠於朱由檢了。」

  魏忠賢面無表情。

  許顯純也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看來,你對吳孟明還挺了解的。」

  許顯純接著說:「咱們必須得想辦法把吳孟明和朱文采轟出錦衣衛,

  要不然,他們和王良妃的父親王學勾結起來的話,

  那麼一來,整個錦衣衛就只聽皇上的了。」

  「你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呀,那麼,依你之見呢?

  有什麼辦法呢?」

  「依卑職之見,我們成立一個暗殺小組,專門刺殺那些和我們作對的頑固分子,

  比如像梁天奇、張國紀和張嫣父女,這些人和咱們死不對眼。

  留著他們,將來都是咱們的禍害。

  當年,秦國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秦始皇手下有個大臣名叫尉繚,

  他就像秦始皇獻計,

  對於六國的人才能夠拉攏收買的,就拉攏收買,實在不願意投降秦國的,就將他刺殺。

  也正因為如此,秦國得到了很多的人才,同時,幹掉了許多對抗秦國的頑固分子。

  咱們也可以向他們學習。」許顯純獻計說。

  魏忠賢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想到你最近長見識了。」

  「九千歲,你謬讚了,我不過是提出自己的想法。」

  「那麼,如果要成立暗殺小組的話,你有什麼具體的方案嗎?」魏忠賢倒揹著雙手。

  「我覺得,可命孫雲鶴為組長,招募一些死士,加以訓練啊。

  讓他們絕對地聽命於九千歲。」

  「好吧,這事兒就由你去安排吧!」魏忠賢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今天晚上,咱家到這裡來,要查一份檔案。」

  「什麼檔案?」

  「就是關於當年楊漣、左光斗等六君子一案的檔案。」

  許顯純聽了,就是一愣,問道:「九千歲,這個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

  當時,我們都查得很清楚,結了案的。」

  「咱家知道,但是,有一些細節上的事情,咱家記得不太清了,

  所以,咱家突然想到了這件事兒。

  你把當時的案件的資料拿出來,給咱家看看。」

  許顯純聽了,心裡就是一動。

  為什麼呢?

  因為當初他也參與了迫害六君子的事兒啊。

  他也給六君子用刑了。

  此時,他聽魏忠賢發話了,又不敢不從。

  於是,他拿起鑰匙進入檔案庫里,把當年楊漣、左光斗等六君子一案的檔案的副本拿了出來,遞給了魏忠賢。

  魏忠賢把那個副本開啟看了看,果然是他想要的材料。

  「這份材料,咱家拿去了,這段時間,你多多休息,儘快把你的傷養好。

  這暗殺小組離不開你,咱家也離不開你啊。」

  「多謝九千歲的關心和栽培。」

  魏忠賢把那份檔案材料收了起來,然後,眼瞅著許顯純,道:「咱家還有一件事兒想問問你。」

  「哦,什麼事兒?

  如果咱家沒記錯的話,當年你有一個女兒也參加了信王妃的選拔了。

  後來,卻落選了,是嗎?」

  許顯純一聽感到有些意外,因為他也沒有想到魏忠賢會問他這個問題。

  這是他心頭上永遠的傷痛啊,一般來說,

  他也不願意提起,

  但是,既然魏忠賢已經問到了,他也沒有隱瞞:「九千歲,你說得沒錯,

  其實,要論才貌,

  我的女兒是能夠入選的。

  但是,朝中有大臣說什麼我的女兒進宮做信王妃,

  不合朝廷的法度,所以,才便宜了周靈兒那個丫頭。

  要不然的話,我的女兒可能就是皇后了。」

  「照你這麼說,你當初是很希望你的女兒能成為信王妃了?」

  「那是自然,雖然當年的朱由檢並不是皇上,但是,也能看得出,他不是等閒之輩。

  我的女兒要是能夠嫁給信王朱由檢,

  那也不枉此生了。」

  「你女兒現在何處?」

  「到目前為止,她尚沒有出嫁,京城裡的達官貴族,也有不少人上門提親。

  但是,她都不樂意,還說什麼非要嫁給朱由檢不可,

  你聽聽,她是多麼的執拗啊,現在怎麼可能呢?

  朱由檢已經做了皇帝,皇帝選妃更加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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