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殺人嫌疑犯
這麼捋下來，還真就是極有可能是因為老來入花叢的緣故。
黃建國開口打斷了羅英的思考和辦公室眾人的討論。
「行了，我來總結一下。
仇殺，這個大家沒有異議吧？」
所有人都點頭。
趙江的臉被砸了個稀巴爛，沒大仇不會這麼幹。
「知道他的行蹤，還能讓他跟著進了假山，兇手大概率是認識的人。」
大家繼續點頭。
「趙江幾十年沒工作了，社會關係很簡單，來往最多的就是棋友。
現在我們的調查顯示，他沒有跟人起過糾紛。
最近最大的異常就是娶了個新老婆，而新老婆年輕且有人說看到她有相好的，有可能是情殺。
子女因為這樁婚事對趙江意見很大，也都跟趙江因此起過衝突。
這是調查的兩條線。」
這下有人不同意了。
「科長，我覺得情殺更靠譜。
苗水芬有相好的事情可是有人證，這事兒啊，我看，要麼是兩人合謀，要麼是這相好因為苗水芬選擇嫁給趙江，因恨殺人。
您說的這子殺父有點太……，很多人就是嘴上話說的狠。
這娶也娶了，子女再大的意見，最多不搭理不來往不就完了，再極端點，不給錢孝敬，至於殺人嗎？還是殺自己的爹！
真要氣憤殺人，那也應該殺苗水芬啊。」
黃建國被反駁也不生氣。
「那就先查苗水芬，還有那幾個牛。」
案子屬於仇殺，羅英很同意。
苗水芬和常二牛常三牛之間到底有沒有糾葛，又是什麼糾葛她不知道。
但對於苗水芬和常二牛常三牛會不會殺人，羅英持懷疑態度。
羅英了解下鄉前的苗水芬，那是又懶又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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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了過好的生活，選擇嫁給趙江，很符合她的性格。
既然做了這樣的選擇，趙江活著才符合她的利益。
趙江活著，他有工資，兒女再是反對他再婚，但有身份地位的人，礙於面子也不能不孝敬，她能跟著吃香喝辣，只要她想，趙江也不用她伺候，家裡還住著個趙洪美呢。
趙江死了，那些年齡能當她爸媽的繼子繼女們有地位有人脈，她能得到啥？
房子？還是錢？
最大的可能是被趕出來，重回娘家。
被查出來殺人，還得吃槍子。
所以，如果她婚前真的跟常二牛談過對象，即使會為情殺人，羅英認為她最可能的是把常二牛幹掉，防止常二牛打擾她享福。
而常二牛，說他因為記恨苗水芬背叛他，他帶人偷趙家藉此報復，她信。
說他殺人，羅英可真是無法想像。
想當年，7歲的羅英就能把快二十歲，不講道義，禍禍自家胡同的常二牛揍得俯首稱臣，把自己幹過的壞事交代的一清二楚，屁滾尿流的去下鄉。
不到十年他就能質變成殺人犯？
至於常三牛，如果和苗水芬有點什麼，羅英更相信他會背著趙江跟苗水芬偷情，哄著苗水芬用從趙江那兒拿的錢養他。
這三個人臭不臭呢？
自然是都臭的。
可之前他們就臭啊。
這也很正常。
女性一直是做家務的主力軍，羅英遇到的大多數女性都殺過生。
苗水芬懶，但對吃很積極，過年過節，殺只雞宰條魚也是會主動幫忙的。
至於常二牛和常三牛，那些年為了吃點葷腥，京石市的麻雀不知道被他們幹掉多少，鄰居家的雞也不是沒有遭殃的，可想而知他們有多臭。
所以這次不能根據聞臭確定兇手，羅英對這項技能很是嫌棄。
雖然持懷疑態度，但羅英還是沒說反對意見，畢竟她和苗水芬，二牛三牛都有快十年的時間沒相處過，也許這幾人這些年因為在鄉下過了苦日子，性情大變了呢。
常二牛，常三牛和苗水芬很快就被帶到了公安局。
羅英跟著黃建國審常二牛。
「常二牛，今天早上七點到九點，你在哪兒？」
黃建國主審，繃著個臉，語氣極其嚴厲。
常二牛突然被抓，很是惶恐不安，他先瞟了一眼黃建國，像被黃建國的黑臉嚇到似的，轉而尋求安慰似的看向熟人羅英，「英子，英子，咋回事？為啥抓我？」
羅英語氣和緩，她是來唱紅臉的。
「二牛哥，好好回答我們科長的問題，可不敢撒謊，撒謊罪加一等，我實話跟你講，就沒有什麼是我們查不到的。」
「我，我，我在家呀。」
「撒謊，有鄰居看到你十點多才從外面回來。常二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你以為我們查不到你幹什麼了！」
「我，我就是在家，鄰居看見我，是我，我出去上廁所了。」常二牛說話結結巴巴，眼神飄忽，一看就是在撒謊。
看他這把心虛刻在臉上的慫樣，一如十年前，羅英把他心性大變突然敢殺人的可能徹底否決了，她心裡對他的去向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傢伙現在還認不清現實，待會就知道孰輕孰重了。
「常二牛啊，常二牛，你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說，你和苗水芬什麼關係？」黃建國拍桌子瞪眼睛演白臉。
「啥，啥關係？」話題突然轉換，常二牛又一臉迷茫，「我們一個大院住，是鄰居。英子知道呀。」
「你媽可是在你們大院裡說你倆在搞對象。」
常二牛立刻看向羅英，目光幽怨，像是看到了負心漢。
「回答問題！」
「不，不是，不是搞對象，那是我媽誤會了。」
「誤會？那也沒見你說不是呀。
你給苗水芬錢是不是真的？
你又是為啥給錢，可別說是關愛鄰居。
你想好了回答，常三牛可就在隔壁，苗水芬也在，到時候他們說了你不說，哼！」
常二牛的臉顯而易見的在糾結。
「有人看見你在供銷社堵苗水芬，還關係親密，還不承認？
現在苗水芬的丈夫被人殺了，是不是你？」
「啥？那老頭死了？」常二牛的驚訝實實在在。
「二牛哥，你怎麼不聽重點呢？」羅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現在是懷疑你殺人呢，你再不老老實實的交代，殺人的罪名就在你頭上了，這可是要槍斃的。」
「槍斃？不是我，怎麼能是我呢，我，我幹嘛殺人呀？」
「你和苗水芬搞對象，但苗水芬最終選擇了趙江拋棄了你，你一時氣憤，就把趙江給殺了。」
黃建國語氣堅定，感覺下一秒就拍案要喊此案已結，拉出去槍斃了。
黃建國開口打斷了羅英的思考和辦公室眾人的討論。
「行了，我來總結一下。
仇殺，這個大家沒有異議吧？」
所有人都點頭。
趙江的臉被砸了個稀巴爛，沒大仇不會這麼幹。
「知道他的行蹤，還能讓他跟著進了假山，兇手大概率是認識的人。」
大家繼續點頭。
「趙江幾十年沒工作了，社會關係很簡單，來往最多的就是棋友。
現在我們的調查顯示，他沒有跟人起過糾紛。
最近最大的異常就是娶了個新老婆，而新老婆年輕且有人說看到她有相好的，有可能是情殺。
子女因為這樁婚事對趙江意見很大，也都跟趙江因此起過衝突。
這是調查的兩條線。」
這下有人不同意了。
「科長，我覺得情殺更靠譜。
苗水芬有相好的事情可是有人證，這事兒啊，我看，要麼是兩人合謀，要麼是這相好因為苗水芬選擇嫁給趙江，因恨殺人。
您說的這子殺父有點太……，很多人就是嘴上話說的狠。
這娶也娶了，子女再大的意見，最多不搭理不來往不就完了，再極端點，不給錢孝敬，至於殺人嗎？還是殺自己的爹！
真要氣憤殺人，那也應該殺苗水芬啊。」
黃建國被反駁也不生氣。
「那就先查苗水芬，還有那幾個牛。」
案子屬於仇殺，羅英很同意。
苗水芬和常二牛常三牛之間到底有沒有糾葛，又是什麼糾葛她不知道。
但對於苗水芬和常二牛常三牛會不會殺人，羅英持懷疑態度。
羅英了解下鄉前的苗水芬，那是又懶又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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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了過好的生活，選擇嫁給趙江，很符合她的性格。
既然做了這樣的選擇，趙江活著才符合她的利益。
趙江活著，他有工資，兒女再是反對他再婚，但有身份地位的人，礙於面子也不能不孝敬，她能跟著吃香喝辣，只要她想，趙江也不用她伺候，家裡還住著個趙洪美呢。
趙江死了，那些年齡能當她爸媽的繼子繼女們有地位有人脈，她能得到啥？
房子？還是錢？
最大的可能是被趕出來，重回娘家。
被查出來殺人，還得吃槍子。
所以，如果她婚前真的跟常二牛談過對象，即使會為情殺人，羅英認為她最可能的是把常二牛幹掉，防止常二牛打擾她享福。
而常二牛，說他因為記恨苗水芬背叛他，他帶人偷趙家藉此報復，她信。
說他殺人，羅英可真是無法想像。
想當年，7歲的羅英就能把快二十歲，不講道義，禍禍自家胡同的常二牛揍得俯首稱臣，把自己幹過的壞事交代的一清二楚，屁滾尿流的去下鄉。
不到十年他就能質變成殺人犯？
至於常三牛，如果和苗水芬有點什麼，羅英更相信他會背著趙江跟苗水芬偷情，哄著苗水芬用從趙江那兒拿的錢養他。
這三個人臭不臭呢？
自然是都臭的。
可之前他們就臭啊。
這也很正常。
女性一直是做家務的主力軍，羅英遇到的大多數女性都殺過生。
苗水芬懶，但對吃很積極，過年過節，殺只雞宰條魚也是會主動幫忙的。
至於常二牛和常三牛，那些年為了吃點葷腥，京石市的麻雀不知道被他們幹掉多少，鄰居家的雞也不是沒有遭殃的，可想而知他們有多臭。
所以這次不能根據聞臭確定兇手，羅英對這項技能很是嫌棄。
雖然持懷疑態度，但羅英還是沒說反對意見，畢竟她和苗水芬，二牛三牛都有快十年的時間沒相處過，也許這幾人這些年因為在鄉下過了苦日子，性情大變了呢。
常二牛，常三牛和苗水芬很快就被帶到了公安局。
羅英跟著黃建國審常二牛。
「常二牛，今天早上七點到九點，你在哪兒？」
黃建國主審，繃著個臉，語氣極其嚴厲。
常二牛突然被抓，很是惶恐不安，他先瞟了一眼黃建國，像被黃建國的黑臉嚇到似的，轉而尋求安慰似的看向熟人羅英，「英子，英子，咋回事？為啥抓我？」
羅英語氣和緩，她是來唱紅臉的。
「二牛哥，好好回答我們科長的問題，可不敢撒謊，撒謊罪加一等，我實話跟你講，就沒有什麼是我們查不到的。」
「我，我，我在家呀。」
「撒謊，有鄰居看到你十點多才從外面回來。常二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不要抱有僥倖心理，你以為我們查不到你幹什麼了！」
「我，我就是在家，鄰居看見我，是我，我出去上廁所了。」常二牛說話結結巴巴，眼神飄忽，一看就是在撒謊。
看他這把心虛刻在臉上的慫樣，一如十年前，羅英把他心性大變突然敢殺人的可能徹底否決了，她心裡對他的去向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傢伙現在還認不清現實，待會就知道孰輕孰重了。
「常二牛啊，常二牛，你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說，你和苗水芬什麼關係？」黃建國拍桌子瞪眼睛演白臉。
「啥，啥關係？」話題突然轉換，常二牛又一臉迷茫，「我們一個大院住，是鄰居。英子知道呀。」
「你媽可是在你們大院裡說你倆在搞對象。」
常二牛立刻看向羅英，目光幽怨，像是看到了負心漢。
「回答問題！」
「不，不是，不是搞對象，那是我媽誤會了。」
「誤會？那也沒見你說不是呀。
你給苗水芬錢是不是真的？
你又是為啥給錢，可別說是關愛鄰居。
你想好了回答，常三牛可就在隔壁，苗水芬也在，到時候他們說了你不說，哼！」
常二牛的臉顯而易見的在糾結。
「有人看見你在供銷社堵苗水芬，還關係親密，還不承認？
現在苗水芬的丈夫被人殺了，是不是你？」
「啥？那老頭死了？」常二牛的驚訝實實在在。
「二牛哥，你怎麼不聽重點呢？」羅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現在是懷疑你殺人呢，你再不老老實實的交代，殺人的罪名就在你頭上了，這可是要槍斃的。」
「槍斃？不是我，怎麼能是我呢，我，我幹嘛殺人呀？」
「你和苗水芬搞對象，但苗水芬最終選擇了趙江拋棄了你，你一時氣憤，就把趙江給殺了。」
黃建國語氣堅定，感覺下一秒就拍案要喊此案已結，拉出去槍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