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修習功成
【小挪移令】的體驗要比書伯的大挪移術還要差得多，陸道玄從傳法殿四層的半空墜落，重重摔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半晌才回過神來。
抬起頭，陸道玄有些尷尬的咳了咳嗓子。
眼前是那個一直待在傳法殿的女孩，此刻她手中抱著一卷經文，身上穿的還是數月前的素色道袍，正帶著一絲驚異，望著陸道玄。
「你是從哪掉下來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不被外物裹挾的空靈感，在大殿迴響。
陸道玄看向她，發現她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像是真的想要知道此事。
他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掐了個法訣，將身上灰塵析出，待到道袍看著總算乾淨許多後，才拱起手，緩緩開口，只說三分實話：「在下在五層修行，通過考核後便被徑直傳送到了此處，若是驚擾到了道友，還望包容。」
女孩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清淡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已經將五層的考核都通過了嗎，我連天文之理都還未學完。」
陸道玄其實也很疑惑，他平心而論，自己雖說經常求助書伯，得了許多指導，但即便沒有書伯，一年多的時間修習四五門科目也是綽綽有餘。
這女孩看著也不過十四五歲，與自己一般大的感覺，怎地道慧如此之低，一年多的時間，連天文科目都未能學完。
這般道慧，她是如何這個年紀便養氣圓滿的？
他躊躇了一下措辭，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便直言道：「道友到現在還困在天文之處才是意料之外，道友這般年紀便入觀修行，天賦應當極好才對，加上道友如此刻苦，確實不應該。」
女孩靜靜聽完，臉色有些黯淡，音調也低落了一些：「我不是靠自己修成的養氣圓滿，其實我天賦很差。」
說罷，她便不再多言，拿起手中的那捲經文向陸道玄揮了揮，轉頭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陸道玄看著女孩漸漸消失在散落排列的書櫥之後，心中極為奇異。
真是個奇女子，先開口問的自己，到最後卻連姓名都未介紹，徑直走了，好像不食人間煙火，心中只有修行一樣。
搖了搖頭，陸道玄不再多想，開始呼喚書伯。
他既勢已明悟，【小挪移令】便用不上了，這是個極為貴重的東西，卻得還給書伯才行。
待到金光匯聚，白袍神靈降下，陸道玄拱起雙手，語氣恭敬誠摯：「書伯前輩，晚輩已於昨晚明悟風勢，多謝前輩的【小挪移令】。」說著，他便將【小挪移令】雙手遞上。
書伯沒有感到意外，好像早就知道此事，看了一眼陸道玄雙手遞上的【小挪移令】，隨意的擺擺手：「你修成風勢的時候，吾便知曉了。」
看到陸道玄意外的眼神，書伯笑了笑，沒有解釋，只說道：「那【小挪移令】共有三次使用機會，現在還有兩次，你自己留著罷。」
陸道玄更加意外，【小挪移令】可不是普通的物件，說送就送，這珍寶即便是在書上，也只有寥寥幾筆介紹，其餘一絲信息都沒有，書伯居然直接給他了。
他臉色一變，就要推辭，卻被書伯抬手打斷：「此物對吾無甚用處，你自己收著吧，早日突破鍊氣境才是正道。」
「清風觀雖主張隱世不出，但弟子並非完全不在外走動，日後你成了鍊氣，免不了用到此物。」
陸道玄張了張嘴，一句話堵在喉嚨里沒出來，最終只能恭敬行禮，謝過書伯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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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伯此次的談興不高，只感慨了幾句後生可畏，便化作金光，消散在了原地。
陸道玄看著手中的【小挪移令】，心中對書伯愈發感激。
從他入觀到現在，書伯已經幫了他多次，講道次數更是數不勝數，堪稱教誨之恩。
但他現在也無有回報書伯的能力，只能將恩情記在心上，等到來日修行有成時，再報以湧泉。
五行之道太過深奧，他總覺得自身積累還差了些意思，包括內景之道，亦缺了些火候。
但眼下正好有個辦法，可以輔助促成五行修習的粗通。
他從長袖中小心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顆瑩白的丹藥。
正是書伯先前演道時賜下的丹藥，以五行靈炁所化，服下丹藥後，感悟五行之道事半功倍，正合眼下場景。
將丹藥放入口中，陸道玄閉上雙眼，細細體悟。
一股暖意在體內遊走，又化作一陣清涼感直入靈台，讓他本就出眾的道慧更加明細清楚了幾分。
陸道玄不敢怠慢，趁著丹藥的作用時間，連忙拿起一卷經文，仔細翻閱起來。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便又是一月過去。
傳法殿五層，是每門科目考核之處，每當弟子自覺科目已成，便可前往五層入口，尋求考核。
無論通過與否，弟子都會被傳送回四層對應之處。
封閉的廳室中，陸道玄正答著最後一科的最後一道考卷。
此卷是內景科目中經脈一脈的內容，涵蓋分支細而廣泛，包羅萬象。
「臟腑之間的表里對應、十二正經始末經過、靈台與心神之關聯照應……」
對著諸多問題，他對答如流，提筆便寫，一如他先前通過陰陽五行一般，洋洋灑灑寫下數千字的回答。
不多時，他便寫完了最後一份考卷。
提交答卷，看著頭頂那段懸空閃爍的兩個大字「合格」！陸道玄方才滿意地轉過身，被傳回傳法殿四層。
現在，七門功課已過，風勢明悟，道行已足，鍊氣路上再無瓶頸，只剩水磨工夫了。
除此之外，陸道玄終於不用一直待在傳法殿修習了，他自可回【赤霞居】，搬運靈氛，煉化靈炁，直至突破鍊氣。
沒有猶豫，他徑直往四層的出口走去。
在路過天文區域時，陸道玄隨意望去，卻沒有見到那個女孩，他愣了一下，也未停留，繼續向外走去。
就在他以為女孩已經放棄時，地理區域，他卻再次看見了女孩抱著經文閱讀的身影。
原來是過了天文考核，開始研讀地理了，陸道玄心中瞭然。
微微一笑，陸道玄沒有停留，如往常一樣，從層層書櫥中穿過，離開了四層大殿。
就在他走後，一直在身後翻閱經文的女孩才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隨即低下頭，繼續沉浸在經文之中。
抬起頭，陸道玄有些尷尬的咳了咳嗓子。
眼前是那個一直待在傳法殿的女孩，此刻她手中抱著一卷經文，身上穿的還是數月前的素色道袍，正帶著一絲驚異，望著陸道玄。
「你是從哪掉下來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不被外物裹挾的空靈感，在大殿迴響。
陸道玄看向她，發現她臉上帶著認真的神色，像是真的想要知道此事。
他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掐了個法訣，將身上灰塵析出，待到道袍看著總算乾淨許多後，才拱起手，緩緩開口，只說三分實話：「在下在五層修行，通過考核後便被徑直傳送到了此處，若是驚擾到了道友，還望包容。」
女孩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清淡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已經將五層的考核都通過了嗎，我連天文之理都還未學完。」
陸道玄其實也很疑惑，他平心而論，自己雖說經常求助書伯，得了許多指導，但即便沒有書伯，一年多的時間修習四五門科目也是綽綽有餘。
這女孩看著也不過十四五歲，與自己一般大的感覺，怎地道慧如此之低，一年多的時間，連天文科目都未能學完。
這般道慧，她是如何這個年紀便養氣圓滿的？
他躊躇了一下措辭，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便直言道：「道友到現在還困在天文之處才是意料之外，道友這般年紀便入觀修行，天賦應當極好才對，加上道友如此刻苦，確實不應該。」
女孩靜靜聽完，臉色有些黯淡，音調也低落了一些：「我不是靠自己修成的養氣圓滿，其實我天賦很差。」
說罷，她便不再多言，拿起手中的那捲經文向陸道玄揮了揮，轉頭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陸道玄看著女孩漸漸消失在散落排列的書櫥之後，心中極為奇異。
真是個奇女子，先開口問的自己，到最後卻連姓名都未介紹，徑直走了，好像不食人間煙火，心中只有修行一樣。
搖了搖頭，陸道玄不再多想，開始呼喚書伯。
他既勢已明悟，【小挪移令】便用不上了，這是個極為貴重的東西，卻得還給書伯才行。
待到金光匯聚，白袍神靈降下，陸道玄拱起雙手，語氣恭敬誠摯：「書伯前輩，晚輩已於昨晚明悟風勢，多謝前輩的【小挪移令】。」說著，他便將【小挪移令】雙手遞上。
書伯沒有感到意外，好像早就知道此事，看了一眼陸道玄雙手遞上的【小挪移令】，隨意的擺擺手：「你修成風勢的時候，吾便知曉了。」
看到陸道玄意外的眼神，書伯笑了笑，沒有解釋，只說道：「那【小挪移令】共有三次使用機會，現在還有兩次，你自己留著罷。」
陸道玄更加意外，【小挪移令】可不是普通的物件，說送就送，這珍寶即便是在書上，也只有寥寥幾筆介紹，其餘一絲信息都沒有，書伯居然直接給他了。
他臉色一變，就要推辭，卻被書伯抬手打斷：「此物對吾無甚用處，你自己收著吧，早日突破鍊氣境才是正道。」
「清風觀雖主張隱世不出，但弟子並非完全不在外走動，日後你成了鍊氣，免不了用到此物。」
陸道玄張了張嘴，一句話堵在喉嚨里沒出來，最終只能恭敬行禮，謝過書伯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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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道玄看著手中的【小挪移令】，心中對書伯愈發感激。
從他入觀到現在，書伯已經幫了他多次，講道次數更是數不勝數，堪稱教誨之恩。
但他現在也無有回報書伯的能力，只能將恩情記在心上，等到來日修行有成時，再報以湧泉。
五行之道太過深奧，他總覺得自身積累還差了些意思，包括內景之道，亦缺了些火候。
但眼下正好有個辦法，可以輔助促成五行修習的粗通。
他從長袖中小心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顆瑩白的丹藥。
正是書伯先前演道時賜下的丹藥，以五行靈炁所化，服下丹藥後，感悟五行之道事半功倍，正合眼下場景。
將丹藥放入口中，陸道玄閉上雙眼，細細體悟。
一股暖意在體內遊走，又化作一陣清涼感直入靈台，讓他本就出眾的道慧更加明細清楚了幾分。
陸道玄不敢怠慢，趁著丹藥的作用時間，連忙拿起一卷經文，仔細翻閱起來。
……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便又是一月過去。
傳法殿五層，是每門科目考核之處，每當弟子自覺科目已成，便可前往五層入口，尋求考核。
無論通過與否，弟子都會被傳送回四層對應之處。
封閉的廳室中，陸道玄正答著最後一科的最後一道考卷。
此卷是內景科目中經脈一脈的內容，涵蓋分支細而廣泛，包羅萬象。
「臟腑之間的表里對應、十二正經始末經過、靈台與心神之關聯照應……」
對著諸多問題，他對答如流，提筆便寫，一如他先前通過陰陽五行一般，洋洋灑灑寫下數千字的回答。
不多時，他便寫完了最後一份考卷。
提交答卷，看著頭頂那段懸空閃爍的兩個大字「合格」！陸道玄方才滿意地轉過身，被傳回傳法殿四層。
現在，七門功課已過，風勢明悟，道行已足，鍊氣路上再無瓶頸，只剩水磨工夫了。
除此之外，陸道玄終於不用一直待在傳法殿修習了，他自可回【赤霞居】，搬運靈氛，煉化靈炁，直至突破鍊氣。
沒有猶豫，他徑直往四層的出口走去。
在路過天文區域時，陸道玄隨意望去，卻沒有見到那個女孩，他愣了一下，也未停留，繼續向外走去。
就在他以為女孩已經放棄時，地理區域，他卻再次看見了女孩抱著經文閱讀的身影。
原來是過了天文考核，開始研讀地理了，陸道玄心中瞭然。
微微一笑，陸道玄沒有停留，如往常一樣，從層層書櫥中穿過，離開了四層大殿。
就在他走後，一直在身後翻閱經文的女孩才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隨即低下頭，繼續沉浸在經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