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劍入禁地
第209章 劍入禁地
許緣一愣，他從沒有見過自己這一把劍有過如今這般情況，飛掠而去，在前面劃出一道劍影。
「什麼情況？」裘墨瞪大眼睛，獨眼裡滿是驚愕。
嘯岳反應最快，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許緣想了想，也緊隨其後，兩人踏空而行，朝那處山谷掠去。
袁學靈的臉色驟變。
那個山谷，那是羽緣山的禁地！
「不好！快攔住他們！」袁學靈大喝一聲，帶著幾個弟子也拼命追去。但他的修為遠不如許緣和嘯岳，轉眼就被甩在了後面。
那處山谷在兩座山峰之間，地勢險峻，谷口並不起眼。沒有石碑，沒有警示，也沒有任何禁制的光芒。
但許緣一踏入山谷範圍，便感覺到了異樣。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驟增，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揉捏著這片空間，讓一切都變得不那麼真實。他抬頭望去，只見山谷深處，雲霧繚繞，凝聚不散，那雲霧似乎不是尋常的水汽，而是由精純靈氣凝結而成的靈霧，隱約可見其中透出淡淡的靈光，五彩斑斕，如夢似幻。
靈霧之中，隱約可見一座古樸的石門，門前有一座涼亭，亭角飛檐，石柱斑駁，透著一股滄桑古老的氣息。
古劍飛到涼亭前，沒有絲毫停頓，徑直穿過那片靈霧，朝著石門飛去。靈霧在它面前自動分開，像是迎接久別的主人。古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沒入石門之中，消失不見。
許緣在涼亭前停下，看著那片靈霧和石門的輪廓，眉頭微皺。
他上前一步，伸手探入靈霧。
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從靈霧中湧出，將他的手推了回來。那力量不傷人，但極為堅定，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壁，將一切外來者隔絕在外。
「這是......」許緣喃喃道。
「這是本派禁地！」袁學靈終於趕到，落在許緣面前，臉色鐵青，氣喘吁吁：「許道友，此處是我羽緣山禁地，外人不得擅入！那劍......怎麼飛進去了？」
許緣轉過身，看著袁學靈，目光平靜：「袁道友，這山谷並無禁制，裡面那座石門和靈霧是本來就有的？」
袁學靈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是羽緣山內門弟子，知道這處禁地的秘密，但這是宗門機密，不能對外人言說。可方才那古劍自行飛入的場景，所有隨行弟子都看在眼裡，想瞞也瞞不住。
「許道友......」袁學靈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焦急：「此事關係重大，請你在此稍候，容我通稟宗門長輩，那劍既然飛進去了......怕是取不出來了。」
「為何取不出來？」許緣愣了愣。
袁學靈苦笑：「因為那石門後的洞府，數百年來無人能入，就連本派掌教封緣道尊和大長老月華仙子，也曾嘗試進入，皆被那靈霧推出。你聽我一句勸，放棄吧。」
許緣沉默了片刻，正要說話，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袁師侄說得不錯，這洞府不是你能進的。」
眾人回頭，看到一個白髮老者踏雲而來，衣袂飄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他的修為比袁學靈高了不知多少，氣息深沉如淵，赫然是蘊法境中期。
清虛長老。
羽緣山第三號人物，在掌教封緣道尊和大長老月華仙子之下，地位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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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學靈等人連忙躬身行禮：「見過清虛長老。」
清虛長老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許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竟是一位真人。」
「不敢。」許緣拱手：「晚輩冒昧，驚擾了貴派禁地。」
清虛長老搖頭：「不是驚擾，是那柄劍自己飛進去的，與你無關。不過這洞府確實詭異，數百年來無人能入，所以那劍......怕是要不回來了。」
許緣皺了皺眉：「敢問長老，這洞府是什麼來歷？」
清虛長老沉默了片刻，負手看向那片靈霧和石門，緩緩道：「這洞府年代久遠，比羽緣山還要古老。據說是上古一位築基仙人所留，我派祖師當年選中此地開宗立派，便是感應到了這洞府的存在。」
他頓了頓，繼續道：「百餘年前，這洞府曾吐出」過幾件法器，流落到山下，被本派弟子偶然拾得，那幾件法器也就成了本派所有，你帶來的那柄古劍就是出自於此。」
許緣心中一凜。
原來這三樣法器，本就出自這座洞府。
難怪古劍會自己飛回去。
難道......它在「回家」。
「這麼多年來，本派無數前輩都曾嘗試進入，皆無功而返。」清虛長老嘆了口氣：「掌教師兄和月華師姐也試過，同樣被那靈霧推出。這洞府不受任何人控制，神秘莫測。」
許緣看著那片靈霧，目光深邃。
他感知到了一股古老而浩瀚的氣息，那氣息中蘊含著某種召喚，是對他身上那三樣法器的召喚。
師祖沒提過，估摸不知道這件事，那麼那位盧笙前輩，知不知道這件事？
許緣知道多想無益，他的劍在裡面，自然必須要進去取回來。
「清虛真人......」許緣斟酌了一下措辭：「晚輩想試試，看能不能進去。」
清虛長老一愣，隨即搖頭：「年輕人，我說過了，連掌教師兄都進不去，你雖然也是蘊法境真人，但要進去，絕無可能......」
「晚輩明白。」許緣打斷了他：「但晚輩的劍在裡面，總要試試。」
清虛長老看著許緣，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沉默了片刻，清虛長老嘆了口氣：「你若執意要試，便試吧。但醜話說在前頭，那靈霧不傷人，只會將人推出。你若被推出來，便就此作罷，不可再生事端。」
「多謝長老成全。」許緣轉身，朝涼亭走去。
袁學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清虛長老一個眼神制止了。
幾個隨行的羽緣山弟子面面相覷，有人低聲嘀咕：「他真以為自己能進去？
連掌教都進不去......
「」
「就是，不自量力。」
嘯岳和裘墨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他們了解許緣，他不是不自量力的人，他敢試，一定有他的把握。
許緣站在涼亭前，看著那片凝聚不散的靈霧。
他沒有急著嘗試，而是從袖中取出了那面銅鏡。
銅鏡一出，靈霧忽然震動了一下。
許緣又取出了腰間的葫蘆。
靈霧的震動更加劇烈，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被喚醒，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許緣將銅鏡和葫蘆一左一右持在手中，邁步向前，踏入靈霧。
剎那間，靈霧像是沸騰了一般，無數道靈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化作一道道流光，將他包裹其中。那力量柔和卻不可抗拒，推著他的身體，要將他送出靈霧之外。
那種力量，根本無法抵擋，即便他是真人也一樣。
「還是進不去嗎？」許緣皺眉。
就在這時，他手中的銅鏡突然發出一道流光，隱約可見，鏡面上浮現出一個盡」字。
許緣一愣。
他想起來了，早年他得到這三樣法器後，曾去八角屋找師祖，而師祖挨個查看過這三樣法器，其中，衝著那鏡子自言自語，還用手指在上面勾勒了什麼。
當時許緣並不在意，此刻鏡面上浮現出的燼」字，卻讓他想起曾經這一幕O
「莫非，這字是師祖留下的？」
就在這時，燼」字光芒大盛，如似某種真火燃燒，瞬時間，前面的阻力突然消失，許緣念頭一動，急忙邁步，居然是順利進入其中。
許緣一愣，他從沒有見過自己這一把劍有過如今這般情況，飛掠而去，在前面劃出一道劍影。
「什麼情況？」裘墨瞪大眼睛，獨眼裡滿是驚愕。
嘯岳反應最快，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許緣想了想，也緊隨其後，兩人踏空而行，朝那處山谷掠去。
袁學靈的臉色驟變。
那個山谷，那是羽緣山的禁地！
「不好！快攔住他們！」袁學靈大喝一聲，帶著幾個弟子也拼命追去。但他的修為遠不如許緣和嘯岳，轉眼就被甩在了後面。
那處山谷在兩座山峰之間，地勢險峻，谷口並不起眼。沒有石碑，沒有警示，也沒有任何禁制的光芒。
但許緣一踏入山谷範圍，便感覺到了異樣。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驟增，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揉捏著這片空間，讓一切都變得不那麼真實。他抬頭望去，只見山谷深處，雲霧繚繞，凝聚不散，那雲霧似乎不是尋常的水汽，而是由精純靈氣凝結而成的靈霧，隱約可見其中透出淡淡的靈光，五彩斑斕，如夢似幻。
靈霧之中，隱約可見一座古樸的石門，門前有一座涼亭，亭角飛檐，石柱斑駁，透著一股滄桑古老的氣息。
古劍飛到涼亭前，沒有絲毫停頓，徑直穿過那片靈霧，朝著石門飛去。靈霧在它面前自動分開，像是迎接久別的主人。古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沒入石門之中，消失不見。
許緣在涼亭前停下，看著那片靈霧和石門的輪廓，眉頭微皺。
他上前一步，伸手探入靈霧。
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從靈霧中湧出，將他的手推了回來。那力量不傷人，但極為堅定，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壁，將一切外來者隔絕在外。
「這是......」許緣喃喃道。
「這是本派禁地！」袁學靈終於趕到，落在許緣面前，臉色鐵青，氣喘吁吁：「許道友，此處是我羽緣山禁地，外人不得擅入！那劍......怎麼飛進去了？」
許緣轉過身，看著袁學靈，目光平靜：「袁道友，這山谷並無禁制，裡面那座石門和靈霧是本來就有的？」
袁學靈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是羽緣山內門弟子，知道這處禁地的秘密，但這是宗門機密，不能對外人言說。可方才那古劍自行飛入的場景，所有隨行弟子都看在眼裡，想瞞也瞞不住。
「許道友......」袁學靈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焦急：「此事關係重大，請你在此稍候，容我通稟宗門長輩，那劍既然飛進去了......怕是取不出來了。」
「為何取不出來？」許緣愣了愣。
袁學靈苦笑：「因為那石門後的洞府，數百年來無人能入，就連本派掌教封緣道尊和大長老月華仙子，也曾嘗試進入，皆被那靈霧推出。你聽我一句勸，放棄吧。」
許緣沉默了片刻，正要說話，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袁師侄說得不錯，這洞府不是你能進的。」
眾人回頭，看到一個白髮老者踏雲而來，衣袂飄飄，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他的修為比袁學靈高了不知多少，氣息深沉如淵，赫然是蘊法境中期。
清虛長老。
羽緣山第三號人物，在掌教封緣道尊和大長老月華仙子之下，地位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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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學靈等人連忙躬身行禮：「見過清虛長老。」
清虛長老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許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竟是一位真人。」
「不敢。」許緣拱手：「晚輩冒昧，驚擾了貴派禁地。」
清虛長老搖頭：「不是驚擾，是那柄劍自己飛進去的，與你無關。不過這洞府確實詭異，數百年來無人能入，所以那劍......怕是要不回來了。」
許緣皺了皺眉：「敢問長老，這洞府是什麼來歷？」
清虛長老沉默了片刻，負手看向那片靈霧和石門，緩緩道：「這洞府年代久遠，比羽緣山還要古老。據說是上古一位築基仙人所留，我派祖師當年選中此地開宗立派，便是感應到了這洞府的存在。」
他頓了頓，繼續道：「百餘年前，這洞府曾吐出」過幾件法器，流落到山下，被本派弟子偶然拾得，那幾件法器也就成了本派所有，你帶來的那柄古劍就是出自於此。」
許緣心中一凜。
原來這三樣法器，本就出自這座洞府。
難怪古劍會自己飛回去。
難道......它在「回家」。
「這麼多年來，本派無數前輩都曾嘗試進入，皆無功而返。」清虛長老嘆了口氣：「掌教師兄和月華師姐也試過，同樣被那靈霧推出。這洞府不受任何人控制，神秘莫測。」
許緣看著那片靈霧，目光深邃。
他感知到了一股古老而浩瀚的氣息，那氣息中蘊含著某種召喚，是對他身上那三樣法器的召喚。
師祖沒提過，估摸不知道這件事，那麼那位盧笙前輩，知不知道這件事？
許緣知道多想無益，他的劍在裡面，自然必須要進去取回來。
「清虛真人......」許緣斟酌了一下措辭：「晚輩想試試，看能不能進去。」
清虛長老一愣，隨即搖頭：「年輕人，我說過了，連掌教師兄都進不去，你雖然也是蘊法境真人，但要進去，絕無可能......」
「晚輩明白。」許緣打斷了他：「但晚輩的劍在裡面，總要試試。」
清虛長老看著許緣，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沉默了片刻，清虛長老嘆了口氣：「你若執意要試，便試吧。但醜話說在前頭，那靈霧不傷人，只會將人推出。你若被推出來，便就此作罷，不可再生事端。」
「多謝長老成全。」許緣轉身，朝涼亭走去。
袁學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清虛長老一個眼神制止了。
幾個隨行的羽緣山弟子面面相覷，有人低聲嘀咕：「他真以為自己能進去？
連掌教都進不去......
「」
「就是，不自量力。」
嘯岳和裘墨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他們了解許緣，他不是不自量力的人，他敢試，一定有他的把握。
許緣站在涼亭前，看著那片凝聚不散的靈霧。
他沒有急著嘗試，而是從袖中取出了那面銅鏡。
銅鏡一出，靈霧忽然震動了一下。
許緣又取出了腰間的葫蘆。
靈霧的震動更加劇烈，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被喚醒，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許緣將銅鏡和葫蘆一左一右持在手中，邁步向前，踏入靈霧。
剎那間，靈霧像是沸騰了一般，無數道靈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化作一道道流光，將他包裹其中。那力量柔和卻不可抗拒，推著他的身體，要將他送出靈霧之外。
那種力量，根本無法抵擋，即便他是真人也一樣。
「還是進不去嗎？」許緣皺眉。
就在這時，他手中的銅鏡突然發出一道流光，隱約可見，鏡面上浮現出一個盡」字。
許緣一愣。
他想起來了，早年他得到這三樣法器後，曾去八角屋找師祖，而師祖挨個查看過這三樣法器，其中，衝著那鏡子自言自語，還用手指在上面勾勒了什麼。
當時許緣並不在意，此刻鏡面上浮現出的燼」字，卻讓他想起曾經這一幕O
「莫非，這字是師祖留下的？」
就在這時，燼」字光芒大盛，如似某種真火燃燒，瞬時間，前面的阻力突然消失，許緣念頭一動，急忙邁步，居然是順利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