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初一進香
「少爺。」新月走進書房福身行禮。
「怎麼了？」夸岱放下手中的書詢問。
「二爺派了人過來。」新月回稟道。
「哦，二哥回來啦，是有什麼事嗎？讓人進來了吧。」二哥今天不是和同窗出城登高賞秋了麼，派人過來做什麼。
「奴婢見過三少爺。」來人是二哥法海的大丫鬟，懷中抱著兩支楓樹杈，樹枝上的楓葉已經紅了。
夸岱：「免禮，二哥讓你過來，所為何事？」
「二哥今日去同窗去香山登高，覺得楓葉紅艷漂亮，便折了些帶回府，奴婢奉二哥命，前來給三少爺送兩支，二爺說，三少爺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找個瓶子插起來欣賞幾日。」
「二哥特意帶回來的，自然不嫌棄，新月姐姐，你去找個花瓶插上，就擺在書房吧。」夸岱笑著讓新月接下。
二哥選的樹枝，楓葉正紅，兩枝交叉層疊，就算夸岱心中沒有多少風花雪月、詩情畫意，也覺得挺好看的，而且二哥特意命人送來，一片心意，他自然不會說不好。
「我今天出去玩，買了些果乾，新月姐姐包一份，你帶回去給二哥嘗嘗。」
「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丫鬟應聲行禮，跟著新月退出書房，去了果乾後，回祿存院復命。
……
今天買的種子，裝在茶葉罐中，擺在夸岱床頭柜子上。
晚上洗漱完上床躺下後，守夜的新月放下床帳和帷幔，退到外間的榻上守夜，夸岱悄悄坐起身，伸手摸到茶葉罐，抱在懷裡進了空間。
空間中的果樹已經有一米多高，開過一次花，現在又長出了花骨朵，果樹一般三年結果，下次開花應該就能結果了。
甜瓜早就沒有再種，西瓜也只種了兩棵，每半個月能摘一個西瓜。
空間長出的水果味道很好，但夸岱還是想換換口味，找個位置將番茄和黃瓜種下，每種暫時先種了兩棵，擔心不發芽，這次他澆了藥泉水。
他已經試驗過，不澆水的話，原本四個月的生長周期，能縮短到一個月，澆上藥泉水的話，可以縮短到十天，很是神奇。
……
休沐日過去，次日用過早膳後，二哥法海回了國子監，夸岱也要繼續去學堂上課。
算著米酒發酵的時間，夸岱中午下課後回到歸雲院，準備去看看米酒。
還未走進書房，新月就同他說，聖駕今日迴鑾，他隨駕離京將近一個月的阿瑪也回來了，行李馬車上午就到了，他阿瑪進宮了，應該要下午才能回府。
「哦。」夸岱聞言愣了一下，「阿瑪回來啦，挺好的。」不怪他把便宜阿瑪忘了，實在是阿瑪在家的時間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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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菊花酒應該可以喝了，我去看看，盛一些出來，晚上請安的時候帶過去。」
三天時間，糯米中間的洞已經滲出清澈酒水，一掀開蓋子，就能聞到撲面而來的甜味和酒香，酒水中還能看到小氣泡。
時間尚短，糯米還沒有完全發酵，這個時候的糯米酒是甜的，也就是甜米酒，用來做酒釀正合適。
剩下兩桶繼續發酵沒有動，這一桶夸岱讓人拎出去，加入涼開水和藥泉終止發酵，裝入乾淨的罈子中，放到府中的冰窖保存。
「下午將這一小壇送到膳房，讓錢嬤嬤做成酒釀圓子，晚膳的時候吃。」看著金月和銀月將甜米酒裝好後，夸岱交代。
「是，奴婢記下了。」
傍晚下課後，夸岱將書送回歸雲院，阿瑪和額娘都在屋中，「兒子給阿瑪、額娘請安。」
「嗯，免禮吧。」佟國綱放下手中的茶盞，看了看一月未見的小兒子，白了些，身材圓潤了些，不過可能是天冷衣服穿的厚的錯覺。
「謝阿瑪、額娘。」夸岱站起身。
佟國綱沒讓兒子坐，而是板著一張臉問：「近來功課學的怎麼樣？」
夸岱：「還行，先生說不錯。」古板的封建大家長，一回來就要檢查功課，擺他的嚴父派頭。
行吧，他理解，他也感覺和阿瑪沒什麼話題。
「嗯，學到哪裡了。」佟國綱繼續問。
夸岱說了以後，佟國綱開始考校功課，見夸岱回答的流利沒有錯處，板著的臉上才有些溫和的笑意。
「尚可，不過也不能因此驕傲懈怠。」佟國綱捋著鬍鬚道。
「是，兒子知曉。」夸岱回道。
石福晉坐在一旁，聽著父子倆你來我往的問答，見終於結束了，笑著沖夸岱招手。
「來，到額娘這裡坐，老爺也是，才剛回來就拉著夸岱考校功課，也不擔心嚇著夸岱。」
佟國綱不贊同的回了句：「慈母多敗兒。」就端著茶盞繼續喝茶了。
夸岱笑著轉移話題，「額娘，今天晚上在祖母那裡用嗎？我做的菊花酒可以吃了，已經讓人送去膳房，做成酒釀圓子，晚膳的時候吃。」
「是，你阿瑪剛回來，今天在福壽院用晚膳，你的菊花酒這麼快就做好了？」石福晉笑著問。
「時間還短，適合做酒釀，就先分出了一些，存進了冰窖中，剩下的要等些日子。」夸岱解釋。
「好，那額娘可要好好嘗嘗我兒的手藝。」石福晉轉頭看向佟國綱，「老爺，咱們這就去給額娘請安吧。」
「嗯。」佟國綱站起身，「這就走吧。」
法海在國子監回不來，只有他們三人去福壽院請安，說了一會兒話後命人擺膳，酒釀圓子做為甜點，是最後端上來的，圓子不好消化，做的量不多，每人只有一小碗。
甜米酒做的很成功，錢嬤嬤的手藝也好，三位長輩都很喜歡，尤其是祖母和額娘，更是對夸岱讚不絕口。
用過晚膳後，夸岱回歸雲院寫功課，佟國綱和石福晉相攜回了正院。
「……今日的菊花酒，是夸岱親手做的……」石福晉下午已經將府中近來的情況，同老爺說了一遍。
晚間夫妻閒話，說的則是家常，石福晉將賞花宴、夸岱跟著表姐學做菊花酒，表孝心的事情說了一遍。
「『君子遠庖廚』，他是男兒，理應將心思放在讀書上，而不是這些俗務瑣事。」
與石福晉不同，佟國綱就算疼愛小兒子，嘴上也很少會有誇獎。
石福晉：「老爺這麼說，我可不贊同，夸岱做這些，是為了孝順父母，怎麼能說是俗務，而且夸岱聰明用功，功課也從來沒有落下。」
石福晉的話有理有據，佟國綱聞言，也沒有再多說。
「你們都退下吧。」石福晉擺擺手，讓屋中伺候的丫鬟退出去。
「老爺在家的時間少，許多事情不知道，妾身瞧著咱們夸岱聰明不凡，與尋常孩子不一樣，許是神童也說不準。」
佟國綱詫異的看向福晉：「福晉說此言當真？」
「妾身自然不會和老爺玩笑。」石福晉嘴上不說，心中確實是這樣想的。
佟國綱捋著鬍鬚，沉思片刻道：「夸岱年紀尚小，興許只是有些小聰明而已，未必就是……此事，福晉心裡想想就算了，不要對外人言講。」
「老爺說的，妾身自然明白。」要不然石福晉也不會讓丫鬟們退下，「馬上就到寒衣節了，妾身打算初一那日去潭柘寺進香，順便請方丈為夸岱批個八字。」
「也好。」潭柘寺方丈乃是得道高僧，佟國綱點頭同意。
「怎麼了？」夸岱放下手中的書詢問。
「二爺派了人過來。」新月回稟道。
「哦，二哥回來啦，是有什麼事嗎？讓人進來了吧。」二哥今天不是和同窗出城登高賞秋了麼，派人過來做什麼。
「奴婢見過三少爺。」來人是二哥法海的大丫鬟，懷中抱著兩支楓樹杈，樹枝上的楓葉已經紅了。
夸岱：「免禮，二哥讓你過來，所為何事？」
「二哥今日去同窗去香山登高，覺得楓葉紅艷漂亮，便折了些帶回府，奴婢奉二哥命，前來給三少爺送兩支，二爺說，三少爺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找個瓶子插起來欣賞幾日。」
「二哥特意帶回來的，自然不嫌棄，新月姐姐，你去找個花瓶插上，就擺在書房吧。」夸岱笑著讓新月接下。
二哥選的樹枝，楓葉正紅，兩枝交叉層疊，就算夸岱心中沒有多少風花雪月、詩情畫意，也覺得挺好看的，而且二哥特意命人送來，一片心意，他自然不會說不好。
「我今天出去玩，買了些果乾，新月姐姐包一份，你帶回去給二哥嘗嘗。」
「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丫鬟應聲行禮，跟著新月退出書房，去了果乾後，回祿存院復命。
……
今天買的種子，裝在茶葉罐中，擺在夸岱床頭柜子上。
晚上洗漱完上床躺下後，守夜的新月放下床帳和帷幔，退到外間的榻上守夜，夸岱悄悄坐起身，伸手摸到茶葉罐，抱在懷裡進了空間。
空間中的果樹已經有一米多高，開過一次花，現在又長出了花骨朵，果樹一般三年結果，下次開花應該就能結果了。
甜瓜早就沒有再種，西瓜也只種了兩棵，每半個月能摘一個西瓜。
空間長出的水果味道很好，但夸岱還是想換換口味，找個位置將番茄和黃瓜種下，每種暫時先種了兩棵，擔心不發芽，這次他澆了藥泉水。
他已經試驗過，不澆水的話，原本四個月的生長周期，能縮短到一個月，澆上藥泉水的話，可以縮短到十天，很是神奇。
……
休沐日過去，次日用過早膳後，二哥法海回了國子監，夸岱也要繼續去學堂上課。
算著米酒發酵的時間，夸岱中午下課後回到歸雲院，準備去看看米酒。
還未走進書房，新月就同他說，聖駕今日迴鑾，他隨駕離京將近一個月的阿瑪也回來了，行李馬車上午就到了，他阿瑪進宮了，應該要下午才能回府。
「哦。」夸岱聞言愣了一下，「阿瑪回來啦，挺好的。」不怪他把便宜阿瑪忘了，實在是阿瑪在家的時間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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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菊花酒應該可以喝了，我去看看，盛一些出來，晚上請安的時候帶過去。」
三天時間，糯米中間的洞已經滲出清澈酒水，一掀開蓋子，就能聞到撲面而來的甜味和酒香，酒水中還能看到小氣泡。
時間尚短，糯米還沒有完全發酵，這個時候的糯米酒是甜的，也就是甜米酒，用來做酒釀正合適。
剩下兩桶繼續發酵沒有動，這一桶夸岱讓人拎出去，加入涼開水和藥泉終止發酵，裝入乾淨的罈子中，放到府中的冰窖保存。
「下午將這一小壇送到膳房，讓錢嬤嬤做成酒釀圓子，晚膳的時候吃。」看著金月和銀月將甜米酒裝好後，夸岱交代。
「是，奴婢記下了。」
傍晚下課後，夸岱將書送回歸雲院，阿瑪和額娘都在屋中，「兒子給阿瑪、額娘請安。」
「嗯，免禮吧。」佟國綱放下手中的茶盞，看了看一月未見的小兒子，白了些，身材圓潤了些，不過可能是天冷衣服穿的厚的錯覺。
「謝阿瑪、額娘。」夸岱站起身。
佟國綱沒讓兒子坐，而是板著一張臉問：「近來功課學的怎麼樣？」
夸岱：「還行，先生說不錯。」古板的封建大家長，一回來就要檢查功課，擺他的嚴父派頭。
行吧，他理解，他也感覺和阿瑪沒什麼話題。
「嗯，學到哪裡了。」佟國綱繼續問。
夸岱說了以後，佟國綱開始考校功課，見夸岱回答的流利沒有錯處，板著的臉上才有些溫和的笑意。
「尚可，不過也不能因此驕傲懈怠。」佟國綱捋著鬍鬚道。
「是，兒子知曉。」夸岱回道。
石福晉坐在一旁，聽著父子倆你來我往的問答，見終於結束了，笑著沖夸岱招手。
「來，到額娘這裡坐，老爺也是，才剛回來就拉著夸岱考校功課，也不擔心嚇著夸岱。」
佟國綱不贊同的回了句：「慈母多敗兒。」就端著茶盞繼續喝茶了。
夸岱笑著轉移話題，「額娘，今天晚上在祖母那裡用嗎？我做的菊花酒可以吃了，已經讓人送去膳房，做成酒釀圓子，晚膳的時候吃。」
「是，你阿瑪剛回來，今天在福壽院用晚膳，你的菊花酒這麼快就做好了？」石福晉笑著問。
「時間還短，適合做酒釀，就先分出了一些，存進了冰窖中，剩下的要等些日子。」夸岱解釋。
「好，那額娘可要好好嘗嘗我兒的手藝。」石福晉轉頭看向佟國綱，「老爺，咱們這就去給額娘請安吧。」
「嗯。」佟國綱站起身，「這就走吧。」
法海在國子監回不來，只有他們三人去福壽院請安，說了一會兒話後命人擺膳，酒釀圓子做為甜點，是最後端上來的，圓子不好消化，做的量不多，每人只有一小碗。
甜米酒做的很成功，錢嬤嬤的手藝也好，三位長輩都很喜歡，尤其是祖母和額娘，更是對夸岱讚不絕口。
用過晚膳後，夸岱回歸雲院寫功課，佟國綱和石福晉相攜回了正院。
「……今日的菊花酒，是夸岱親手做的……」石福晉下午已經將府中近來的情況，同老爺說了一遍。
晚間夫妻閒話，說的則是家常，石福晉將賞花宴、夸岱跟著表姐學做菊花酒，表孝心的事情說了一遍。
「『君子遠庖廚』，他是男兒，理應將心思放在讀書上，而不是這些俗務瑣事。」
與石福晉不同，佟國綱就算疼愛小兒子，嘴上也很少會有誇獎。
石福晉：「老爺這麼說，我可不贊同，夸岱做這些，是為了孝順父母，怎麼能說是俗務，而且夸岱聰明用功，功課也從來沒有落下。」
石福晉的話有理有據，佟國綱聞言，也沒有再多說。
「你們都退下吧。」石福晉擺擺手，讓屋中伺候的丫鬟退出去。
「老爺在家的時間少，許多事情不知道，妾身瞧著咱們夸岱聰明不凡，與尋常孩子不一樣，許是神童也說不準。」
佟國綱詫異的看向福晉：「福晉說此言當真？」
「妾身自然不會和老爺玩笑。」石福晉嘴上不說，心中確實是這樣想的。
佟國綱捋著鬍鬚，沉思片刻道：「夸岱年紀尚小，興許只是有些小聰明而已，未必就是……此事，福晉心裡想想就算了，不要對外人言講。」
「老爺說的，妾身自然明白。」要不然石福晉也不會讓丫鬟們退下，「馬上就到寒衣節了，妾身打算初一那日去潭柘寺進香，順便請方丈為夸岱批個八字。」
「也好。」潭柘寺方丈乃是得道高僧，佟國綱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