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奸計失敗
「伯父規矩森嚴，大小姐更衣時，被外人闖入的可能不大，那兄妹二人，應是打著英雄救美的盤算。」
落水救人，少不得需要摟摟抱抱，再加上救人的恩情，結親一事順理成章。
若是不成，還能散播些似是而非的閒話，壞了大小姐的名聲，家世門第相當的人家不願求娶，只能低嫁，正好合了他們的算盤。
「啊！」趙嬤嬤所說，與夸岱猜測的差不多，不過他面上還是佯裝露出震驚、氣憤的表情。
「那嬤嬤你快想想辦法，找人救表姐，把護院都叫過來。」
趙嬤嬤也知道輕重緩急，「奴婢這就去叫人，小少爺您……就在此處等奴婢可好？」
「好。我就在這裡，嬤嬤快去吧。」夸岱當即答應下來。
看小少爺聽話，趙嬤嬤快步離開，找到幾個在花園中迎來送往的小丫鬟，讓她們分別去叫人。
要叫會游泳力氣大的婆子來救人，也要派人去通知郡君和大小姐，涉及外男，為防萬一還得叫護院過來，攔著想鑽空子的人，最好也通知下石少爺。
趙嬤嬤經多見廣，事情交給她，夸岱是放心的，不過夸岱也沒有在原地傻等。
他再次穿過戲樓，在靠近池塘中部的位置，找了個平坦的太湖石坐等，他年紀小身量低，坐下後更是小小一團，藉助旁邊凸起的石頭，和菊花盆栽遮擋身形，基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夸岱見幾位小姐帶著丫鬟從北面往水榭走，他左右看了看，想看看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猥瑣男在哪裡。
水榭周圍平坦，池塘附近也開闊，沒有能夠遮掩一個成年人身形的樹木或造景，唯有東南角一處假山，可以遮掩身形，應當也可以看到水榭。
夸岱猜測，猥瑣男現在應該就藏身在假山旁。
一群女眷靠近水榭後，夸岱看清為首的一人，身穿的芙蓉色旗裝，和大表姐身上穿的一樣。
看來還是時間太短了，趙嬤嬤沒能人讓人攔截到大表姐。
水榭是聽戲的最佳位置，距離戲樓不遠，中間的橢圓形池塘也不算寬，夸岱坐在池邊，聽不到幾位小姐說話的內容，但能聽到如銀鈴般燕語鶯聲。
水榭中，幾位小姐站立的位置稍微散開了些，算計人的心機女，拉著石溫儀到欄杆旁，手指著池塘。
夸岱猜測應是在看池中的金魚，水榭的欄杆只有小腿高，發生推搡的話，確實容易落水，猥瑣男倒是沒選錯作案地點。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夸岱看到表姐轉身，和自己的丫鬟說話，心機女瞅準時機，一個踉蹌狠狠撞在表姐身上。
石溫儀穿著花盆底旗鞋，站立不穩，歪著身子朝側面摔倒，上半身探出水榭，沒有欄杆的遮擋，當即落入了水中。
因為往下倒時，為維持身體平衡，會下意識擺動雙臂，因此表姐倒是落水後，還往池中心的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
人一落水，岸邊水榭就如水滴進油鍋一般，混亂的炸了開來。
「啊！小姐！」
「溫儀！」
「救人啊……」
「救命呀，有人落水啦！」
夸岱站起身，看著池中，發現表姐落水後，並沒有用力撲騰呼叫，看樣子像是會游泳一樣。
「怎麼回事？」夸岱之前懷疑的東南方向， 傳來男子大喝的聲音。
一主一仆兩名男子，從假山跑向池邊，那名小廝還在做戲的大喊：「少爺，好像是有人落水了，小姐也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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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岱見狀，沿著池塘邊跑過去，若是表姐會游泳的話，都不需要等人救，就可以自己上岸，他只要暫時攔住這個猥瑣男就好。
水榭中七八位小姐和丫鬟，無一人會游泳，只能在岸上高聲大喊救人，只有表姐的丫鬟，毫不猶豫的跳下水，朝著表姐游過去。
「有人落水？快去救人！」猥瑣男見計劃得逞，露出一抹奸笑，嘴上還語氣焦急的喊著救人。
為了儘快到達岸邊，猥瑣男從假山旁出來，直接往池塘邊跑，沒有往水榭那邊去。
夸岱距離更近，也在半路停下腳步，看到他後大聲喊，「站住。」
冒出夸岱這個程咬金，男子小跑的步伐放緩，皺著眉問：「你是誰府上的小孩兒，攔住我幹什麼，沒見我要去救人嗎？」
「哼。」夸岱揚著下巴，冷哼一聲：「我是佟佳承恩公府的小少爺，我阿瑪是佟國綱，你又是誰？」
聽夸岱說自己是佟國綱之子，猥瑣男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心中打了個突，佟大人的老來子，承恩公府的小少爺，聽說十分受寵，就連皇上也很喜愛，就算只是個小娃娃，也不是好得罪的。
不過，現在事態緊急，他可是在做救人的好事，冒犯一下應該也不要緊。
「原來是佟小少爺，有人落水了，救人要緊，您先讓讓，等我救了人再陪您玩好不好？」猥瑣男裝出一副和善的表情。
「站住。」夸岱再次喝止，他剛剛說這些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自然不會讓猥瑣男過去。
「不用你去救人，我表姐會游泳，你看不見嗎？是不是眼神不好？就算你眼睛不好，男女授受不親你也不懂嗎？」
「我……」猥瑣男語塞，也不知是被問的，還是被氣的。
他抬眸看向池塘，發現石溫儀還居然真的會游泳，不僅她自己會游泳，就連她的丫鬟也會游泳，如今已扶著她，朝水榭旁的岸邊游過去。
不僅如此，池塘另一面有女眷聞聲而來，看穿著裝扮是年長的長輩，身邊跟著丫鬟還有婆子，手上還拿著竹竿等物什。
就算他現在甩開面前這位小少爺，也失了下水救人的機會。
思及此，猥瑣男心中氣悶，面上還不能表露出來，勉強的扯了扯唇角，「原來如此，那就好，那就好……」
計劃的好好的，誰能想到石溫儀和她的丫鬟居然會游泳，百密一疏。
一個內宅女子，不學女戒女紅，學什麼游泳，真是傷風敗俗，不安於室。
兩人身後也傳來腳步聲，轉頭一看是石文焯，身後還跟著六名年輕力壯的護院。
「小舅舅，你來啦。」夸岱笑著喊人。
猥瑣男也只得開口打招呼，「文焯兄，你怎麼來了？」
石文焯來的時機太過巧合，猥瑣男懷疑自己的計劃敗露，提前被人發現了。
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此事只有他和額娘、妹妹知道，商量的時候也特意挑了無人的僻靜處，應是沒有泄露的可能。
而且最關鍵的是，石溫儀自己本就會游泳，計劃就算不泄露，八成也是要失敗的，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了。
落水救人，少不得需要摟摟抱抱，再加上救人的恩情，結親一事順理成章。
若是不成，還能散播些似是而非的閒話，壞了大小姐的名聲，家世門第相當的人家不願求娶，只能低嫁，正好合了他們的算盤。
「啊！」趙嬤嬤所說，與夸岱猜測的差不多，不過他面上還是佯裝露出震驚、氣憤的表情。
「那嬤嬤你快想想辦法，找人救表姐，把護院都叫過來。」
趙嬤嬤也知道輕重緩急，「奴婢這就去叫人，小少爺您……就在此處等奴婢可好？」
「好。我就在這裡，嬤嬤快去吧。」夸岱當即答應下來。
看小少爺聽話，趙嬤嬤快步離開，找到幾個在花園中迎來送往的小丫鬟，讓她們分別去叫人。
要叫會游泳力氣大的婆子來救人，也要派人去通知郡君和大小姐，涉及外男，為防萬一還得叫護院過來，攔著想鑽空子的人，最好也通知下石少爺。
趙嬤嬤經多見廣，事情交給她，夸岱是放心的，不過夸岱也沒有在原地傻等。
他再次穿過戲樓，在靠近池塘中部的位置，找了個平坦的太湖石坐等，他年紀小身量低，坐下後更是小小一團，藉助旁邊凸起的石頭，和菊花盆栽遮擋身形，基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夸岱見幾位小姐帶著丫鬟從北面往水榭走，他左右看了看，想看看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猥瑣男在哪裡。
水榭周圍平坦，池塘附近也開闊，沒有能夠遮掩一個成年人身形的樹木或造景，唯有東南角一處假山，可以遮掩身形，應當也可以看到水榭。
夸岱猜測，猥瑣男現在應該就藏身在假山旁。
一群女眷靠近水榭後，夸岱看清為首的一人，身穿的芙蓉色旗裝，和大表姐身上穿的一樣。
看來還是時間太短了，趙嬤嬤沒能人讓人攔截到大表姐。
水榭是聽戲的最佳位置，距離戲樓不遠，中間的橢圓形池塘也不算寬，夸岱坐在池邊，聽不到幾位小姐說話的內容，但能聽到如銀鈴般燕語鶯聲。
水榭中，幾位小姐站立的位置稍微散開了些，算計人的心機女，拉著石溫儀到欄杆旁，手指著池塘。
夸岱猜測應是在看池中的金魚，水榭的欄杆只有小腿高，發生推搡的話，確實容易落水，猥瑣男倒是沒選錯作案地點。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夸岱看到表姐轉身，和自己的丫鬟說話，心機女瞅準時機，一個踉蹌狠狠撞在表姐身上。
石溫儀穿著花盆底旗鞋，站立不穩，歪著身子朝側面摔倒，上半身探出水榭，沒有欄杆的遮擋，當即落入了水中。
因為往下倒時，為維持身體平衡，會下意識擺動雙臂，因此表姐倒是落水後，還往池中心的方向移動了一段距離。
人一落水，岸邊水榭就如水滴進油鍋一般，混亂的炸了開來。
「啊！小姐！」
「溫儀！」
「救人啊……」
「救命呀，有人落水啦！」
夸岱站起身，看著池中，發現表姐落水後，並沒有用力撲騰呼叫，看樣子像是會游泳一樣。
「怎麼回事？」夸岱之前懷疑的東南方向， 傳來男子大喝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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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岱見狀，沿著池塘邊跑過去，若是表姐會游泳的話，都不需要等人救，就可以自己上岸，他只要暫時攔住這個猥瑣男就好。
水榭中七八位小姐和丫鬟，無一人會游泳，只能在岸上高聲大喊救人，只有表姐的丫鬟，毫不猶豫的跳下水，朝著表姐游過去。
「有人落水？快去救人！」猥瑣男見計劃得逞，露出一抹奸笑，嘴上還語氣焦急的喊著救人。
為了儘快到達岸邊，猥瑣男從假山旁出來，直接往池塘邊跑，沒有往水榭那邊去。
夸岱距離更近，也在半路停下腳步，看到他後大聲喊，「站住。」
冒出夸岱這個程咬金，男子小跑的步伐放緩，皺著眉問：「你是誰府上的小孩兒，攔住我幹什麼，沒見我要去救人嗎？」
「哼。」夸岱揚著下巴，冷哼一聲：「我是佟佳承恩公府的小少爺，我阿瑪是佟國綱，你又是誰？」
聽夸岱說自己是佟國綱之子，猥瑣男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心中打了個突，佟大人的老來子，承恩公府的小少爺，聽說十分受寵，就連皇上也很喜愛，就算只是個小娃娃，也不是好得罪的。
不過，現在事態緊急，他可是在做救人的好事，冒犯一下應該也不要緊。
「原來是佟小少爺，有人落水了，救人要緊，您先讓讓，等我救了人再陪您玩好不好？」猥瑣男裝出一副和善的表情。
「站住。」夸岱再次喝止，他剛剛說這些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自然不會讓猥瑣男過去。
「不用你去救人，我表姐會游泳，你看不見嗎？是不是眼神不好？就算你眼睛不好，男女授受不親你也不懂嗎？」
「我……」猥瑣男語塞，也不知是被問的，還是被氣的。
他抬眸看向池塘，發現石溫儀還居然真的會游泳，不僅她自己會游泳，就連她的丫鬟也會游泳，如今已扶著她，朝水榭旁的岸邊游過去。
不僅如此，池塘另一面有女眷聞聲而來，看穿著裝扮是年長的長輩，身邊跟著丫鬟還有婆子，手上還拿著竹竿等物什。
就算他現在甩開面前這位小少爺，也失了下水救人的機會。
思及此，猥瑣男心中氣悶，面上還不能表露出來，勉強的扯了扯唇角，「原來如此，那就好，那就好……」
計劃的好好的，誰能想到石溫儀和她的丫鬟居然會游泳，百密一疏。
一個內宅女子，不學女戒女紅，學什麼游泳，真是傷風敗俗，不安於室。
兩人身後也傳來腳步聲，轉頭一看是石文焯，身後還跟著六名年輕力壯的護院。
「小舅舅，你來啦。」夸岱笑著喊人。
猥瑣男也只得開口打招呼，「文焯兄，你怎麼來了？」
石文焯來的時機太過巧合，猥瑣男懷疑自己的計劃敗露，提前被人發現了。
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此事只有他和額娘、妹妹知道，商量的時候也特意挑了無人的僻靜處，應是沒有泄露的可能。
而且最關鍵的是，石溫儀自己本就會游泳，計劃就算不泄露，八成也是要失敗的，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