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佟國綱回京
八月初，談判代表團索額圖、佟國綱等人自尼布楚返京，還來的及參加大行皇后的滿月祭。
穿越一個多月，夸岱第一次見到這位便宜爹，佟國綱一看就是典型的北方漢子，身高魁梧，將軍肚微突，面相嚴肅，不苟言笑，封建大家長的形象拿捏的准準的。
府中有額娘坐鎮，有福晉操持，佟國綱十分放心，對於府中的事宜，並未過多詢問，石福晉撿著重要的事情，同夫君大致講述一番。
佟國綱聽完，主要問了下二兒子的學問，功課是否懈怠，事關前程，不可輕視，對於小兒子，主要是問問可有調皮。
石福晉將夸岱貪涼生病的事情說了，佟國綱厲目一瞪，看向小兒子，警告再有下次，就將他好生教訓一番。
夸岱要真是無知小兒的話，恐怕就被他這老子嚇唬住了。
可他芯子是成年人，明白額娘只是與丈夫、兒子閒話而已，並非真要告狀，便宜老爹也不過是口頭警告兩句，沒有翻舊帳懲罰他的意思，笑著乖乖保證以後不敢再調皮了。
「我看小三就是太過活泛，也就老爺嚴肅，才能壓得住他，不過小三最近確實懂事不少，不調皮搗蛋，也能靜下心學習寫功課了。」石福晉看著兒子賣乖，捏著帕子輕掩唇角，淡笑著誇獎。
法海附和：「額娘說的是，弟弟近來學習十分努力。」
佟國綱面色緩和：「這還差不多。」
法海和夸岱離開後，夫妻二人說起大行皇后，佟國綱回來的晚了，沒趕上大行皇后的祭禮，石福晉將她和赫舍里氏進宮時，大行皇后所說的話告知老爺。
「大行皇后言道四阿哥在她膝下教養多年，在她心中如同親子一般，希望咱們佟佳府，日後可以多幫扶四阿哥。
還說四阿哥聰慧勤奮，性子她也了解，不是過河拆橋之人，若能在需要的時候伸以援手，四阿哥以後有了好前途，也不會虧待咱們……」
石福晉將大行皇后的意思轉告夫君，至於具體要怎麼做，涉及朝堂，還是要男人說了算，她一個內宅婦人，很難插手府外的事情。
佟國綱捏了捏下巴，心中思量著，「四阿哥年紀尚小，怎麼也要個三五年，才能開始插手政事，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再看看吧。」
身為武將，他是耿直了些，卻不代表他毫無頭腦，聽完自家福晉的話，沒有直接應下或拒絕，而是準備觀察幾年再做決定。
有大行皇后的情分在，小事上幫幫忙沒有問題，大事嘛，還是要仔細權衡才行。
石福晉：「這是大行皇后的意思，妾身不過是傳話而已，外面的事情，還是要老爺自己拿主意。」
「嗯，爺知道了。」佟國綱嘆口氣，「可惜了大行皇后年紀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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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皇后雖不是他的女兒，卻是佟佳氏的女兒，身處後位對佟佳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遇上事情，後宮中也有人能在皇上面前說的上話，如今人沒了，對佟佳氏來說損失不小。
「是啊，天不假年。」石福晉附和道，思緒一轉詢問，「老爺看可要從旁支挑選適齡的女子培養，為下次選秀準備？」
佟國綱想想，對於石福晉的提議無可無不可的開口，「此事……再說吧。」
他能坐上如今的位置，靠的是軍功，在武將眼中，軍功才是一切的根基，對於往後宮塞人的事情，他不怎麼上心。
再者，他沒有未嫁的女兒，二房卻是有的，按照他對佟國維這個二弟的了解，覺得對方怕是已經有所考量。
四丫頭康熙二十五年參加過選秀，被留了牌子，但皇上沒有納入後宮，也沒有賜婚，至今還留在府中，五丫頭也到了可以參加選秀、嫁人的年紀。
只不過皇后大行，今年皇上肯定會下旨今年罷選，四丫頭和五丫頭哪個能進宮尚不好說。
……
次日清晨，佟國綱進宮上朝，散朝後，皇上將他和索額圖留下，詳細問過尼布楚的一應事宜。
政事說完，告退之前佟國綱拱手勸諫：「奴才冒犯，觀皇上面色憔悴，恭請皇上節哀，大行皇后想必也不忍見皇上滿心哀戚。」
皇上微微頷首，「舅父所言朕心中有數，只是每每想到表妹便難以自持。」
「能得皇上如此深情，是大行皇后的福分，只可惜天不假年，情深不壽，還請皇上切勿損傷龍體。」佟國綱道。
今天看見佟國綱，皇上想起了表妹大行前見過的夸岱，又想到老四胤禛，道：「表妹生前對夸岱表弟十分喜愛，老四和他也投緣，朕本想接表弟進宮小住幾日，沒想到……
舅父若是願意，讓表弟進宮陪陪老四吧，那孩子是個孝順的，表妹大行後很是哀思消沉，有個人陪伴應能好些。」
「皇上與四阿哥不棄，是夸岱的福分，只是夸岱年幼，奴才恐其不懂事，會惹的四阿哥不虞。」
佟國綱知道小兒子和四阿哥沒什麼交集和交情，擔心小兒子進宮惹禍，被皇上或四阿哥怪罪，只不過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不能這樣說。
「無妨，夸岱是朕的表弟，是老四的小舅舅，有朕在，不必顧及太多，舅父放心。」皇上顯然已經打定主意，不給佟國綱拒絕的機會。
佟國綱只能拱手應下，「是，奴才遵旨，待明日大祭後，便送夸岱進宮。」
明日就是大行皇后的滿月祭，聽佟國綱這樣說，皇上同意後，才准其告退離開。
佟國綱回府後，將皇上讓小兒子進宮的事情同石福晉說明，石福晉聞言蛾眉緊蹙，明顯是不願意的，可她也知道聖命難為，她不能說出不願的話，只能嗔怨的瞪了老爺一眼，就抓緊時間去做安排。
小兒子身邊伺候的丫鬟，要麼是家生子，要麼是從外面採買進府的，無人懂宮中的規矩，而且夸岱進宮也不能帶太多人，頂多帶一個人跟隨伺候，這還是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
石福晉從伺候自己的嬤嬤中選了一人，讓其明天跟著小兒子進宮。
「趙嬤嬤，夸岱年紀小，待人接物不提，就連規矩學的也不精，進宮怕是……聖命難為，只能辛苦嬤嬤幾日，隨他進宮伺候幾日，別惹出亂子才好。」
石福晉說著，身邊的丫鬟柳葉上前，將一個荷包放進趙嬤嬤手中，趙嬤嬤恭敬的接過，「福晉放心，奴婢定會盡力護小少爺周全。」
「有嬤嬤這話，我就放心了，待出宮回來，我還有賞賜。」石福晉說著站起身，出門往廂房走，「嬤嬤隨我同去見夸岱，和他說明進宮事宜。」
「是。」趙嬤嬤跟在石福晉身側，扶著石福晉去往東廂房。
夸岱正坐在榻上，玩著做好的魔方，與塑料魔方相比，木製魔方拿在手中更有分量感，工匠做的精細，打磨的十分光滑，雖不如現代玩過的魔方流暢，但也沒有多少滯澀感。
穿越一個多月，夸岱第一次見到這位便宜爹，佟國綱一看就是典型的北方漢子，身高魁梧，將軍肚微突，面相嚴肅，不苟言笑，封建大家長的形象拿捏的准準的。
府中有額娘坐鎮，有福晉操持，佟國綱十分放心，對於府中的事宜，並未過多詢問，石福晉撿著重要的事情，同夫君大致講述一番。
佟國綱聽完，主要問了下二兒子的學問，功課是否懈怠，事關前程，不可輕視，對於小兒子，主要是問問可有調皮。
石福晉將夸岱貪涼生病的事情說了，佟國綱厲目一瞪，看向小兒子，警告再有下次，就將他好生教訓一番。
夸岱要真是無知小兒的話，恐怕就被他這老子嚇唬住了。
可他芯子是成年人，明白額娘只是與丈夫、兒子閒話而已，並非真要告狀，便宜老爹也不過是口頭警告兩句，沒有翻舊帳懲罰他的意思，笑著乖乖保證以後不敢再調皮了。
「我看小三就是太過活泛，也就老爺嚴肅，才能壓得住他，不過小三最近確實懂事不少，不調皮搗蛋，也能靜下心學習寫功課了。」石福晉看著兒子賣乖，捏著帕子輕掩唇角，淡笑著誇獎。
法海附和：「額娘說的是，弟弟近來學習十分努力。」
佟國綱面色緩和：「這還差不多。」
法海和夸岱離開後，夫妻二人說起大行皇后，佟國綱回來的晚了，沒趕上大行皇后的祭禮，石福晉將她和赫舍里氏進宮時，大行皇后所說的話告知老爺。
「大行皇后言道四阿哥在她膝下教養多年，在她心中如同親子一般，希望咱們佟佳府，日後可以多幫扶四阿哥。
還說四阿哥聰慧勤奮，性子她也了解，不是過河拆橋之人，若能在需要的時候伸以援手，四阿哥以後有了好前途，也不會虧待咱們……」
石福晉將大行皇后的意思轉告夫君，至於具體要怎麼做，涉及朝堂，還是要男人說了算，她一個內宅婦人，很難插手府外的事情。
佟國綱捏了捏下巴，心中思量著，「四阿哥年紀尚小，怎麼也要個三五年，才能開始插手政事，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再看看吧。」
身為武將，他是耿直了些，卻不代表他毫無頭腦，聽完自家福晉的話，沒有直接應下或拒絕，而是準備觀察幾年再做決定。
有大行皇后的情分在，小事上幫幫忙沒有問題，大事嘛，還是要仔細權衡才行。
石福晉：「這是大行皇后的意思，妾身不過是傳話而已，外面的事情，還是要老爺自己拿主意。」
「嗯，爺知道了。」佟國綱嘆口氣，「可惜了大行皇后年紀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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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皇后雖不是他的女兒，卻是佟佳氏的女兒，身處後位對佟佳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遇上事情，後宮中也有人能在皇上面前說的上話，如今人沒了，對佟佳氏來說損失不小。
「是啊，天不假年。」石福晉附和道，思緒一轉詢問，「老爺看可要從旁支挑選適齡的女子培養，為下次選秀準備？」
佟國綱想想，對於石福晉的提議無可無不可的開口，「此事……再說吧。」
他能坐上如今的位置，靠的是軍功，在武將眼中，軍功才是一切的根基，對於往後宮塞人的事情，他不怎麼上心。
再者，他沒有未嫁的女兒，二房卻是有的，按照他對佟國維這個二弟的了解，覺得對方怕是已經有所考量。
四丫頭康熙二十五年參加過選秀，被留了牌子，但皇上沒有納入後宮，也沒有賜婚，至今還留在府中，五丫頭也到了可以參加選秀、嫁人的年紀。
只不過皇后大行，今年皇上肯定會下旨今年罷選，四丫頭和五丫頭哪個能進宮尚不好說。
……
次日清晨，佟國綱進宮上朝，散朝後，皇上將他和索額圖留下，詳細問過尼布楚的一應事宜。
政事說完，告退之前佟國綱拱手勸諫：「奴才冒犯，觀皇上面色憔悴，恭請皇上節哀，大行皇后想必也不忍見皇上滿心哀戚。」
皇上微微頷首，「舅父所言朕心中有數，只是每每想到表妹便難以自持。」
「能得皇上如此深情，是大行皇后的福分，只可惜天不假年，情深不壽，還請皇上切勿損傷龍體。」佟國綱道。
今天看見佟國綱，皇上想起了表妹大行前見過的夸岱，又想到老四胤禛，道：「表妹生前對夸岱表弟十分喜愛，老四和他也投緣，朕本想接表弟進宮小住幾日，沒想到……
舅父若是願意，讓表弟進宮陪陪老四吧，那孩子是個孝順的，表妹大行後很是哀思消沉，有個人陪伴應能好些。」
「皇上與四阿哥不棄，是夸岱的福分，只是夸岱年幼，奴才恐其不懂事，會惹的四阿哥不虞。」
佟國綱知道小兒子和四阿哥沒什麼交集和交情，擔心小兒子進宮惹禍，被皇上或四阿哥怪罪，只不過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不能這樣說。
「無妨，夸岱是朕的表弟，是老四的小舅舅，有朕在，不必顧及太多，舅父放心。」皇上顯然已經打定主意，不給佟國綱拒絕的機會。
佟國綱只能拱手應下，「是，奴才遵旨，待明日大祭後，便送夸岱進宮。」
明日就是大行皇后的滿月祭，聽佟國綱這樣說，皇上同意後，才准其告退離開。
佟國綱回府後，將皇上讓小兒子進宮的事情同石福晉說明，石福晉聞言蛾眉緊蹙，明顯是不願意的，可她也知道聖命難為，她不能說出不願的話，只能嗔怨的瞪了老爺一眼，就抓緊時間去做安排。
小兒子身邊伺候的丫鬟，要麼是家生子，要麼是從外面採買進府的，無人懂宮中的規矩，而且夸岱進宮也不能帶太多人，頂多帶一個人跟隨伺候，這還是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
石福晉從伺候自己的嬤嬤中選了一人，讓其明天跟著小兒子進宮。
「趙嬤嬤，夸岱年紀小，待人接物不提，就連規矩學的也不精，進宮怕是……聖命難為，只能辛苦嬤嬤幾日，隨他進宮伺候幾日，別惹出亂子才好。」
石福晉說著，身邊的丫鬟柳葉上前，將一個荷包放進趙嬤嬤手中，趙嬤嬤恭敬的接過，「福晉放心，奴婢定會盡力護小少爺周全。」
「有嬤嬤這話，我就放心了，待出宮回來，我還有賞賜。」石福晉說著站起身，出門往廂房走，「嬤嬤隨我同去見夸岱，和他說明進宮事宜。」
「是。」趙嬤嬤跟在石福晉身側，扶著石福晉去往東廂房。
夸岱正坐在榻上，玩著做好的魔方，與塑料魔方相比，木製魔方拿在手中更有分量感，工匠做的精細，打磨的十分光滑，雖不如現代玩過的魔方流暢，但也沒有多少滯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