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刀給誰？
第78章 刀給誰？
傍晚七點五十分。
屠淵坐在自家沙發上，呼嚕翻著肚皮四肢朝上躺在屠淵旁邊。
電視上播放著盛雲晚間新聞開播前的植入廣告。
不過電視聲音卻是放的不大。
屠淵看著自己記錄情報的筆記本。
一頁頁翻動著。
同時在筆記本旁邊又放著幾張紙，上面寫著一串人名，以及其與胡嘉雯或是沈鑫的關係。
這些人全是兩人的親屬。
同時紙上還記載著這些人的房產信息，以及讀的學校，目前的工作單位等等。
治安局民政這一塊，看起來不顯眼，可在某些時候，確實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如果屠淵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想要查胡嘉雯和沈鑫的親屬究竟有哪些人，還有這些人的房產，學生時期就讀學校，工作單位，完全沒可能查到。
就算去找人打聽，先不說找不找的到人，即便找到，打聽來的消息有幾分真幾分假都無法確定。
而這些資料可在治安民政系統內查出來的，那就不會有任何水分。
現在胡嘉雯的母親賈蕙靜，以及賈蕙靜的哥哥姐姐都被屠淵查的清楚。
說起來賈蕙靜能嫁給市丞當三姨太，也是因為其娘家賈家在盛雲市算是頂級的商人家族。
尤其是盛雲市境內峽江三大臨江港口之一的嘉運港口就是賈家的產業之一。
而峽江是貫穿整個東華州的江河，寬達千米，平均水深能達十三米。
可供三萬噸級甚至是五萬噸級的重裝貨輪通行。
可以說是整個東華州境內中重要的水路交通樞紐。
不少城市都是依著峽江而建。
比如東華州州城以及紫雲市這兩個一級城市，都是如此。
也包括屠淵所在的盛雲市。
而峽江每天吞吐的貨運量都是天文數字。
而峽江三個港口，每天能產生的利益也可想而知。
所以能掌控其中一個港口的賈家自然也是富得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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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的當家人還在武道家協會中任職，同時三代子弟中還有幾位在聯邦政府擔任公職。
只不過大多沒有在盛雲市，只有一個名叫賈春暉的，在盛雲市政府中樞辦公室擔任副主任職務。
胡嘉雯能如此囂張，也是有賈家的原因在其中。
想到這些信息之後，屠淵沉吟起來。
「胡嘉雯其實只是紙老虎，恐怕在盛雲市一眾二代當中，都排不上號。
「其母親賈蕙靜在賈家地位應該不高，不然也不會只能給市丞當三姨太。」
「又因為其只是市丞三姨太，所生子女皆非市丞嫡出，就導致胡嘉雯的地位其實非常尷尬。」
「在賈家估計也得不到重視，在市丞家也排不上名號，而賈家估計只是想通過這樁聯姻，拉攏盛雲市市丞。」
「而市丞也需要賈家在經濟上面對其的支持，所以一拍即合，賈蕙靜只不過是連結兩方的工具而已。」
想明白這點之後，屠淵反而感覺胡嘉雯有點可憐。
胡嘉雯能形成今天這種行事作風。
恐怕也是因為在家中地位尷尬，又不願意像自己母親那樣成為聯姻工具人。
就產生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甚至心中可能還有通過毀壞自己名聲這種方式去博取家人更多關注的想法。
不過胡嘉雯可憐屠淵也並不同情她。
如果胡嘉雯是個聰明人，就應該明白雖然生在這種家庭有許多限制和苦惱。
但是也有許多普通人根本無法企及的優勢，光是在起步上就比許多普通人高了不知多少。
一個人能不能在自己的事情上做主，終究還是看的自己有多少實力。
自己沒有實力，哪怕是家人，都不會過於尊重自己的個人想法和意見。
如果胡嘉雯展現出能堪大任的才能，哪怕她是三房庶女。
恐怕也能得到一定的資源傾斜，獲得家中培養。
畢竟再怎麼樣，她也姓胡，是市丞之女。
屠淵輕輕搖頭。
繼續查看情報。
突然，屠淵正準備翻頁的手忽然一頓。
因為他突然看到一個月之前的情報上出現的名字，與沈鑫家人的名字對應上。
沈婧，沈鑫的姑姑！
也是沈永利的親妹妹。
【今日沈婧全款購買興盛區古河社區麗景苑5棟301房，並將自己宴請送禮帳薄藏於書房青瓷花瓶中，隨後便離開盛雲市，前往東華州州城買房定居。】
屠淵對這個情報有一點印象，當時他只是簡單猜測了一番這個叫沈婧的女人，為何會將送禮帳薄藏在花瓶之中。
屠淵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帳簿有問題。
不過因為他並不認識沈婧是誰，加上他也不知道帳簿中記載了哪些東西。
跟他自己也沒太大關係。
所以就直接將這一條情報給忽略了過去。
可今天再看，卻另有一種感覺。
屠淵立刻將自己查到的沈婧資料進行比對。
沈婧名下有六套房子。
盛雲市有三套，東華州州城有兩套，以及紫雲市還有一套。
而盛雲市這三套，其中有一套房子就是古河社區麗景苑五棟這個301房！
那麼這個沈婧就不是重名，就是沈鑫的姑姑！
「宴請送禮帳簿..
1
屠淵思索起來。
將一個送禮的帳薄藏在花瓶之中，就能說明這個帳簿不簡單。
而藏帳簿之人又是沈鑫的姑姑。
那這帳薄中涉及到的人有沒有沈永利？！
如果有，這帳薄或許對身為副市執的沈永利都能產生影響！
只要沈永利受到影響，那麼沈鑫作為他的兒子，也必然會受到牽連。
「要是我拿到這個帳簿能幹什麼？！」
「直接向上面檢舉？！」
「那到時候我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的目光，我這小身板肯定抗不住。」
「但是沈鑫今天都通過我家人找我麻煩了。」
「現在有反擊的機會，我也不能錯過！」
「主要還是如何利用好這個帳簿。」
「不能我出面，最好是能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沈鑫父親的政敵。」
「讓他們去拿這把刀！」
想到這裡。
屠淵精神振奮起來。
他還真沒想到竟然能從他之前的情報之中，找到這樣的情報。
現在看來，這以前被他忽視的情報當中，說不定有很多是非常有價值的。
只是他自己對於涉足情報的人並不了解，就覺得情報對他自己無用。
這才將那些情報束之高閣。
隨後屠淵直接開始上網調查。
因為他記得沈永利當上副市執也就在這兩個月內被提拔上去的。
之前沈永利的父親雖然官職也不小，但是還沒到副市執這個級別。
屠淵想查，當時提名競選這個副市執名額的人都有哪些。
這些人能獲得提名，想必都有自身的背景。
同時肯定也是沈永利的對手。
屠淵在盛雲市政府官網上查了一下。
發現，當時除了沈永利獲得提名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也獲得這個提名。
三人競爭這個副市執職務，最後東華州政府那邊最後決定讓沈永利晉升，擔任副市執。
而另外獲得提名的兩人，其中一人是現任治安局副局長陳應元，另一人則是現任工建局局長溫子成。
市治安局屬於是強勢部門，而工建局也算是實權部門。
因為市治安局局長是由一名副市執兼任，而陳應元則是市治安局二把手，也是負責日常治安局日常事務的副局長。
相比起來，陳應元這個市治安局副局長實際地位甚至還要隱隱高出工建局局長溫子成。
不過確定兩人的身份之後，屠淵並沒有第一時間敲定將消息秘密傳遞給誰。
而是先在網上查盛雲市政府中樞領導班子主要分管哪些。
現在他已經知道盛雲市市丞與市執很可能是對立的關係。
而中樞班子中，除開這兩人，還有另外十一個人。
其中盛雲市聯邦政府專職副市丞，以及七個副市執全都列席其中。
剩下三個是盛雲軍方司令員，盛雲市精神念師協會會長，盛雲市武道家協會會長。
這些人組成了盛雲市聯邦政府的核心。
同時盛雲市大大小小的各種政策，都是從這個中樞班子的會議中敲定，這才安排下面開始執行。
這其中市丞是一把手，市執是二把手。
三把手並不是副市丞或者是副市執。
而是精神念師協會會長，武道家協會會長排名則落後精神念師協會會長一名。
剩下的排名則是按手中分管的部門含權量大小排的。
比如宮媛媛的父親宮振輝，在中樞班子中能排到第五位。
因為其的副市執前面還有兩個字，第一副市執！
之所以有這兩個字，是因為宮振輝這個副市執大大小小的事都管，尤其主管財政審計以及人事，一些事情宮振輝不同意，連拿到中樞班子會議討論的機會都沒有。
剩下的就是兼任強勢部門一把手的副市執。
而沈鑫父親沈永利在中樞班子當中的排名，屠淵算了一下，十三個人。
沈永利應該只能排到十一或者十二位。
因為沈永利並沒有兼任如市藥局，人事局這樣強勢部門的局長。
而且手中主管的方向，涉及的人事權和財權都很小。
屠淵繼續在官網查詢資料。
這上面有很多中樞班子會議公開的紀要。
這些紀要內容，如果仔細分析，可以得到非常多的消息。
尤其是當初對副市執三個提名人選的推舉人，就能推測三人背後的支持者。
比如市丞推舉的提名人選是沈永利，同時副市丞以及武道家協會會長還有一名副市執都贊成這個推舉人選。
而市執趙佑東推舉的提名人選是溫子成。
有三名副市執贊同這個推舉人選。
值得注意的是，這三名副市執中，就有宮媛媛的父親宮振輝。
說明宮振輝和市執趙佑東就是一個戰壕的。
而推舉市治安局副局長的人是精神念師協會會長，兼任市治安局局長的副市執同意這個推舉人選，同時還有另外兩名副市執同意這個推舉人選。
到這裡，三個人選在市中樞領導班子背後的支持者人數都是四個人。
看到這裡，屠淵隱隱看出，這盛雲市中樞領導班子，似乎分成三個派系在角力！
而沈永利成為副市執，就說明這一次的競爭，由市丞這一方勝出。
現在中樞領導班子的十三個人，如果遇到需要表決的事情，市丞這一方天然就有五票。
當然，這也不一定。
畢竟屠淵也不清楚這三個提名人選的背後有什麼故事。
有可能某個人的某位支持者，其實並不屬於三方派系，只是因為與這個獲得提名的人有關係而支持。
這種層級沒有人一定會貼上誰的標籤。
大多還是因為利益的綁定。
或許某天當這個集體不符合自身利益，就會倒向另外一個集體。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比如興盛區治安局分局的殷凱程和王鏘，之前一直鬥來鬥去。
現在反而成為盟友。
將這些信息整理出來之後，屠淵沉吟起來。
現在看起來，他手中的這把刀可以遞給的有兩方。
一方是現在治安局副局長陳應元及背後支持的勢力，一方是工建局局長溫子成及其背後支持的勢力。
可這刀遞過去之後，對方會怎麼做，屠淵無法預料。
畢竟人家可以拿著刀捅，也可以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坐地起價。
如果是直接捅進去，屠淵是樂意見到的。
因為這樣的話，大概是會對沈鑫產生一定負面影響的。
如果只是放在脖子上坐地起價，最後雙方把價格談攏，無事發生，最後對沈鑫倒是產生不了什麼影響，那就並不是他想看到的一幕了。
畢竟他自己的目的，主要還是要搞定沈鑫。
而且還有一點，這個帳薄上記載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究竟能不能影響到沈永利，屠淵也不知道。
可要是讓他將帳薄取來先自己觀看內容，事後別人調查，就有可能查到他身上。
要真是這樣，那可真是驅除豺狼，引來虎豹了。
最好的方式就是他與這帳薄全程零接觸，直接匿名將這帳薄的消息傳遞出去。
「我現在能確定的事情，那就是市丞和市執的爭鬥很激烈。」
「這一點從好幾次中樞會議紀要上都能體現。」
「反而精神念師協會這個第三方勢力是這兩方爭鬥的平衡點，或許精神念師協會會長這個三把手能在盛雲市中樞領導班子有如此影響力，也是得益於市丞和市執的爭鬥。」
「所以如果我這把刀遞給市執這一方，對方用這把刀捅下去的概率更高，雖然不能確定，至少比給精神念師協會這邊要好！」
想到這裡，屠淵已經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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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點五十分。
屠淵坐在自家沙發上，呼嚕翻著肚皮四肢朝上躺在屠淵旁邊。
電視上播放著盛雲晚間新聞開播前的植入廣告。
不過電視聲音卻是放的不大。
屠淵看著自己記錄情報的筆記本。
一頁頁翻動著。
同時在筆記本旁邊又放著幾張紙，上面寫著一串人名，以及其與胡嘉雯或是沈鑫的關係。
這些人全是兩人的親屬。
同時紙上還記載著這些人的房產信息，以及讀的學校，目前的工作單位等等。
治安局民政這一塊，看起來不顯眼，可在某些時候，確實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如果屠淵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想要查胡嘉雯和沈鑫的親屬究竟有哪些人，還有這些人的房產，學生時期就讀學校，工作單位，完全沒可能查到。
就算去找人打聽，先不說找不找的到人，即便找到，打聽來的消息有幾分真幾分假都無法確定。
而這些資料可在治安民政系統內查出來的，那就不會有任何水分。
現在胡嘉雯的母親賈蕙靜，以及賈蕙靜的哥哥姐姐都被屠淵查的清楚。
說起來賈蕙靜能嫁給市丞當三姨太，也是因為其娘家賈家在盛雲市算是頂級的商人家族。
尤其是盛雲市境內峽江三大臨江港口之一的嘉運港口就是賈家的產業之一。
而峽江是貫穿整個東華州的江河，寬達千米，平均水深能達十三米。
可供三萬噸級甚至是五萬噸級的重裝貨輪通行。
可以說是整個東華州境內中重要的水路交通樞紐。
不少城市都是依著峽江而建。
比如東華州州城以及紫雲市這兩個一級城市，都是如此。
也包括屠淵所在的盛雲市。
而峽江每天吞吐的貨運量都是天文數字。
而峽江三個港口，每天能產生的利益也可想而知。
所以能掌控其中一個港口的賈家自然也是富得流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賈家的當家人還在武道家協會中任職，同時三代子弟中還有幾位在聯邦政府擔任公職。
只不過大多沒有在盛雲市，只有一個名叫賈春暉的，在盛雲市政府中樞辦公室擔任副主任職務。
胡嘉雯能如此囂張，也是有賈家的原因在其中。
想到這些信息之後，屠淵沉吟起來。
「胡嘉雯其實只是紙老虎，恐怕在盛雲市一眾二代當中，都排不上號。
「其母親賈蕙靜在賈家地位應該不高，不然也不會只能給市丞當三姨太。」
「又因為其只是市丞三姨太，所生子女皆非市丞嫡出，就導致胡嘉雯的地位其實非常尷尬。」
「在賈家估計也得不到重視，在市丞家也排不上名號，而賈家估計只是想通過這樁聯姻，拉攏盛雲市市丞。」
「而市丞也需要賈家在經濟上面對其的支持，所以一拍即合，賈蕙靜只不過是連結兩方的工具而已。」
想明白這點之後，屠淵反而感覺胡嘉雯有點可憐。
胡嘉雯能形成今天這種行事作風。
恐怕也是因為在家中地位尷尬，又不願意像自己母親那樣成為聯姻工具人。
就產生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甚至心中可能還有通過毀壞自己名聲這種方式去博取家人更多關注的想法。
不過胡嘉雯可憐屠淵也並不同情她。
如果胡嘉雯是個聰明人，就應該明白雖然生在這種家庭有許多限制和苦惱。
但是也有許多普通人根本無法企及的優勢，光是在起步上就比許多普通人高了不知多少。
一個人能不能在自己的事情上做主，終究還是看的自己有多少實力。
自己沒有實力，哪怕是家人，都不會過於尊重自己的個人想法和意見。
如果胡嘉雯展現出能堪大任的才能，哪怕她是三房庶女。
恐怕也能得到一定的資源傾斜，獲得家中培養。
畢竟再怎麼樣，她也姓胡，是市丞之女。
屠淵輕輕搖頭。
繼續查看情報。
突然，屠淵正準備翻頁的手忽然一頓。
因為他突然看到一個月之前的情報上出現的名字，與沈鑫家人的名字對應上。
沈婧，沈鑫的姑姑！
也是沈永利的親妹妹。
【今日沈婧全款購買興盛區古河社區麗景苑5棟301房，並將自己宴請送禮帳薄藏於書房青瓷花瓶中，隨後便離開盛雲市，前往東華州州城買房定居。】
屠淵對這個情報有一點印象，當時他只是簡單猜測了一番這個叫沈婧的女人，為何會將送禮帳薄藏在花瓶之中。
屠淵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帳簿有問題。
不過因為他並不認識沈婧是誰，加上他也不知道帳簿中記載了哪些東西。
跟他自己也沒太大關係。
所以就直接將這一條情報給忽略了過去。
可今天再看，卻另有一種感覺。
屠淵立刻將自己查到的沈婧資料進行比對。
沈婧名下有六套房子。
盛雲市有三套，東華州州城有兩套，以及紫雲市還有一套。
而盛雲市這三套，其中有一套房子就是古河社區麗景苑五棟這個301房！
那麼這個沈婧就不是重名，就是沈鑫的姑姑！
「宴請送禮帳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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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淵思索起來。
將一個送禮的帳薄藏在花瓶之中，就能說明這個帳簿不簡單。
而藏帳簿之人又是沈鑫的姑姑。
那這帳薄中涉及到的人有沒有沈永利？！
如果有，這帳薄或許對身為副市執的沈永利都能產生影響！
只要沈永利受到影響，那麼沈鑫作為他的兒子，也必然會受到牽連。
「要是我拿到這個帳簿能幹什麼？！」
「直接向上面檢舉？！」
「那到時候我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的目光，我這小身板肯定抗不住。」
「但是沈鑫今天都通過我家人找我麻煩了。」
「現在有反擊的機會，我也不能錯過！」
「主要還是如何利用好這個帳簿。」
「不能我出面，最好是能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沈鑫父親的政敵。」
「讓他們去拿這把刀！」
想到這裡。
屠淵精神振奮起來。
他還真沒想到竟然能從他之前的情報之中，找到這樣的情報。
現在看來，這以前被他忽視的情報當中，說不定有很多是非常有價值的。
只是他自己對於涉足情報的人並不了解，就覺得情報對他自己無用。
這才將那些情報束之高閣。
隨後屠淵直接開始上網調查。
因為他記得沈永利當上副市執也就在這兩個月內被提拔上去的。
之前沈永利的父親雖然官職也不小，但是還沒到副市執這個級別。
屠淵想查，當時提名競選這個副市執名額的人都有哪些。
這些人能獲得提名，想必都有自身的背景。
同時肯定也是沈永利的對手。
屠淵在盛雲市政府官網上查了一下。
發現，當時除了沈永利獲得提名之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也獲得這個提名。
三人競爭這個副市執職務，最後東華州政府那邊最後決定讓沈永利晉升，擔任副市執。
而另外獲得提名的兩人，其中一人是現任治安局副局長陳應元，另一人則是現任工建局局長溫子成。
市治安局屬於是強勢部門，而工建局也算是實權部門。
因為市治安局局長是由一名副市執兼任，而陳應元則是市治安局二把手，也是負責日常治安局日常事務的副局長。
相比起來，陳應元這個市治安局副局長實際地位甚至還要隱隱高出工建局局長溫子成。
不過確定兩人的身份之後，屠淵並沒有第一時間敲定將消息秘密傳遞給誰。
而是先在網上查盛雲市政府中樞領導班子主要分管哪些。
現在他已經知道盛雲市市丞與市執很可能是對立的關係。
而中樞班子中，除開這兩人，還有另外十一個人。
其中盛雲市聯邦政府專職副市丞，以及七個副市執全都列席其中。
剩下三個是盛雲軍方司令員，盛雲市精神念師協會會長，盛雲市武道家協會會長。
這些人組成了盛雲市聯邦政府的核心。
同時盛雲市大大小小的各種政策，都是從這個中樞班子的會議中敲定，這才安排下面開始執行。
這其中市丞是一把手，市執是二把手。
三把手並不是副市丞或者是副市執。
而是精神念師協會會長，武道家協會會長排名則落後精神念師協會會長一名。
剩下的排名則是按手中分管的部門含權量大小排的。
比如宮媛媛的父親宮振輝，在中樞班子中能排到第五位。
因為其的副市執前面還有兩個字，第一副市執！
之所以有這兩個字，是因為宮振輝這個副市執大大小小的事都管，尤其主管財政審計以及人事，一些事情宮振輝不同意，連拿到中樞班子會議討論的機會都沒有。
剩下的就是兼任強勢部門一把手的副市執。
而沈鑫父親沈永利在中樞班子當中的排名，屠淵算了一下，十三個人。
沈永利應該只能排到十一或者十二位。
因為沈永利並沒有兼任如市藥局，人事局這樣強勢部門的局長。
而且手中主管的方向，涉及的人事權和財權都很小。
屠淵繼續在官網查詢資料。
這上面有很多中樞班子會議公開的紀要。
這些紀要內容，如果仔細分析，可以得到非常多的消息。
尤其是當初對副市執三個提名人選的推舉人，就能推測三人背後的支持者。
比如市丞推舉的提名人選是沈永利，同時副市丞以及武道家協會會長還有一名副市執都贊成這個推舉人選。
而市執趙佑東推舉的提名人選是溫子成。
有三名副市執贊同這個推舉人選。
值得注意的是，這三名副市執中，就有宮媛媛的父親宮振輝。
說明宮振輝和市執趙佑東就是一個戰壕的。
而推舉市治安局副局長的人是精神念師協會會長，兼任市治安局局長的副市執同意這個推舉人選，同時還有另外兩名副市執同意這個推舉人選。
到這裡，三個人選在市中樞領導班子背後的支持者人數都是四個人。
看到這裡，屠淵隱隱看出，這盛雲市中樞領導班子，似乎分成三個派系在角力！
而沈永利成為副市執，就說明這一次的競爭，由市丞這一方勝出。
現在中樞領導班子的十三個人，如果遇到需要表決的事情，市丞這一方天然就有五票。
當然，這也不一定。
畢竟屠淵也不清楚這三個提名人選的背後有什麼故事。
有可能某個人的某位支持者，其實並不屬於三方派系，只是因為與這個獲得提名的人有關係而支持。
這種層級沒有人一定會貼上誰的標籤。
大多還是因為利益的綁定。
或許某天當這個集體不符合自身利益，就會倒向另外一個集體。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比如興盛區治安局分局的殷凱程和王鏘，之前一直鬥來鬥去。
現在反而成為盟友。
將這些信息整理出來之後，屠淵沉吟起來。
現在看起來，他手中的這把刀可以遞給的有兩方。
一方是現在治安局副局長陳應元及背後支持的勢力，一方是工建局局長溫子成及其背後支持的勢力。
可這刀遞過去之後，對方會怎麼做，屠淵無法預料。
畢竟人家可以拿著刀捅，也可以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坐地起價。
如果是直接捅進去，屠淵是樂意見到的。
因為這樣的話，大概是會對沈鑫產生一定負面影響的。
如果只是放在脖子上坐地起價，最後雙方把價格談攏，無事發生，最後對沈鑫倒是產生不了什麼影響，那就並不是他想看到的一幕了。
畢竟他自己的目的，主要還是要搞定沈鑫。
而且還有一點，這個帳薄上記載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究竟能不能影響到沈永利，屠淵也不知道。
可要是讓他將帳薄取來先自己觀看內容，事後別人調查，就有可能查到他身上。
要真是這樣，那可真是驅除豺狼，引來虎豹了。
最好的方式就是他與這帳薄全程零接觸，直接匿名將這帳薄的消息傳遞出去。
「我現在能確定的事情，那就是市丞和市執的爭鬥很激烈。」
「這一點從好幾次中樞會議紀要上都能體現。」
「反而精神念師協會這個第三方勢力是這兩方爭鬥的平衡點，或許精神念師協會會長這個三把手能在盛雲市中樞領導班子有如此影響力，也是得益於市丞和市執的爭鬥。」
「所以如果我這把刀遞給市執這一方，對方用這把刀捅下去的概率更高，雖然不能確定，至少比給精神念師協會這邊要好！」
想到這裡，屠淵已經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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