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1章 造勢
這幾天黃毅一直在家陪著媳婦，戚浩辰也是，兩人都在等孩子出生。
幾天後，醫院裡王家人幾乎都到齊了。王來淑要生了。雖說王二狗心裡更盼著一個外孫女，但這終究是老戚家的第一個孩子戚浩辰可是家裡獨苗。戚浩辰的母親還有薛知寧都希望是個男孩，而且大家也提前知道，檢查結果顯示是個男孩子。
在這個年代，醫院還能查看胎兒性別，等到九十年代末，國內才出台規定，不允許提前詢問胎兒性別對胎兒進行保護。
趙小妮靠在王二狗肩膀上：「姥爺，小弟弟什麼時候才能出來見我們啊？，我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像姑姑還是像姑父」
王二狗摸了摸外孫女的腦袋：「一會兒弟弟就出來見咱們了，說不定，也會是個小妹妹呢而且指定是像你姑姑，像你姑父那不是生殘了。」
一旁的薛知寧無奈道：「不是都跟你說了，醫院檢查過了，是個小男孩。想要抱外孫女，就等來熙生的時候再說吧。」
王來熙懷的是龍鳳胎。
王二狗聳聳肩：「媳婦，醫生的話不能全信，你知道不？按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就算只是生點小病，醫生也會給你開一大堆藥，就是為了多賺藥錢。再說知道咱們家有身份有分量，故意說是男孩，就是想討好咱們。我可沒那麼容易被糊弄。」
姥爺這番話把趙小妮都繞暈了。
這丫頭年紀雖比王元嫻大些，性子卻有些呆呆的，不像元嫻那般機靈。
見丈夫一副篤定的模樣，薛知寧氣得不行。這話一聽就是他在胡說八道。這會兒國內藥品還比較緊缺，醫生開藥向來能省則省，藥量剛好吃完，病也就好了，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更何況這裡是軍區醫院，只有軍屬才有資格在此就醫，醫生怎麼可能騙人？他這純屬是來找茬：「你少胡說八道。」
「嘶——疼疼疼！媳婦，我說的可都是公道話啊！嘶，輕點！」
旁邊幾名醫生一臉無語地看著這位教授。沒辦法，這位教授實在太能扯。要不是他是國家一級教授，還是老首長的女婿，他們早就上前好好說教一番了。
產房外，戚浩辰來回踱步。妻子生孩子，哪個做丈夫的心裡不揪心。
王二狗揉著耳朵走到女婿身邊：「行了，別來回走了，看得大夥頭暈，坐下歇會兒吧。醫生都說了，來淑平日裡伙食好，身子骨結實，不會出事的。這裡可是軍區醫院，他們的話還是可信的。」
戚浩辰坐下：「爸，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心裡就是著急。」
王二狗拍了拍胸口：「你小子這點可得多學學我。當年你媽生來硯的時候，我那叫一個淡定。」
一旁的馮婉儀和薛守疆聞言都笑了。
王來硯聽見提起自己，好奇地豎起耳朵聽。薛知寧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別聽你爸胡說。」
兩個小時過後，王來淑順利生下孩子。戚母小心翼翼地把小傢伙抱在懷裡。小寶寶臉蛋皺巴巴的，眼睛緊緊閉著，哭聲卻十分洪亮有力。
長輩們聽見這響亮的哭聲，臉上全都露出了笑容。
「媽媽，小侄子怎麼皺巴巴的？」
薛知寧戳了戳兒子的腦袋：「剛出生的小孩都這樣，你小時候也是皺巴巴的。」
王來硯不肯信。這小子遺傳了王二狗愛臭美的性子，自認是個小帥哥。
戚浩辰看著兒子的模樣，忍不住傻笑起來：「嘶，爸，您踢我幹什麼？」
王二狗瞪了戚浩辰一眼：「有了孩子就忘了媳婦是吧？快去看看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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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浩辰這才回過神，立刻跑進病房，坐到床邊輕聲跟王來淑說話，看著妻子沉沉睡去，才輕輕鬆開她的手。
王元忠一臉躍躍欲試，可他毛手毛腳的，嬰兒骨頭軟，只能由王來順抱著小寶寶，小傢伙被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王來熙也在這家醫院待產，預產期就在這幾天。黃毅特地過來確認母子平安，馬上回去給王來熙報喜。
往後老王家這邊就要冷清不少，家裡人大多要往黃家、戚家跑，好在兩家離得不遠。
王來淑醒過來後，薛知寧走進病房拉著她的手閒聊，幾位嫂子和姐姐也在一旁陪著。
王二狗沒多說話，坐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王來淑身邊的小傢伙身上。他還記得自家閨女剛出生時的模樣，望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小嬰兒，心中百感交集。
薛知寧輕輕推了推丈夫：「怎麼了，看著孩子怎麼還皺起眉頭了？」
「媳婦，我想起來淑剛出生那會兒，也是這么小小的一團。」
薛知寧笑了：「那你皺眉頭幹什麼？」
「媳婦，這小子雖然還沒長開，可長得跟女婿太像了，這可有點危險。」
眾人嘴角狠狠一抽。眾人心裡暗道：孩子不像戚浩辰，那才是大事。
薛知寧冷下臉：「老王，別逼我現在就收拾你。」
見妻子語氣不對，王二狗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孩子長得太像女婿。你瞧瞧女婿那歪瓜裂棗的模樣，一想到孩子長大之後跟他一個樣子，我就發愁！要是長大像來淑，將來肯定是個大帥哥。唉，還是閨女小時候好看。」
薛知寧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不再搭理他。
戚浩辰嘴角一陣抽搐。合著老丈人是擔心兒子長得像自己，將來模樣磕磣。可他自認為長相不差，大概這就是老丈人看女婿，怎麼看都不順眼。
王來淑卻笑了，看向身旁的兒子，眼裡滿是溫柔：「爸，難道我丈夫不好看嗎？」
王二狗毫不猶豫地點頭：「那當然！你小時候可比他好看多了，這點你心裡沒數嗎！」
王來淑嘟起嘴，像個小孩子一樣鬧起了小脾氣。
王來淑體力不支，沒過多久又困了。留下王來梅、趙柔兩人照看，其餘人都走出病房。
添了新侄子，最高興的莫過於王來硯。從前他天天跟著王元嫻玩過家家，雖然大夥都喊他叔叔，但他年紀最小大家都把他當小孩子看待。直到大侄子王元忠出生，他才真切體會到當叔叔的感覺：「媽媽，我以後可以帶侄子玩嗎？」
薛知寧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要等孩子再大些。現在太小，沒法陪你們玩。」
一行人來到王來熙的病房外，王二狗把黃毅拉到外面抽菸：「女婿，這幾天你大哥大嫂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大嫂、二嫂都會過來陪著小熙。來熙懷的是雙胞胎，咱們得多留心。這年頭生孩子，可以說是女人這輩子最兇險的一關。」
黃毅吸了一口煙：「爸您放心，我肯定照顧好我媳婦。而且這幾天我媽和我姐姐也會過來，不會讓來熙出事的。」
黃毅看著老丈人。別看他平日裡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實則十分掛念，這會兒反覆叮囑自己。等媳婦真正生產那天，老丈人定然又會過來寬慰自己，讓自己放寬心。
另一邊，小宋先把五千台DVD機發往日本商場，第一批貨交給山下小野，讓他儘快搶占日本市場。
山下小野看完王二狗寄來的信，立刻開始宣傳造勢，請專家剖析DVD與VCD之間的差距。DVD本身技術就遠優於VCD，再加上請來的這些專家口才出眾，DVD直接被吹捧得熱度暴漲。
電視節目裡，專家正在介紹兩款產品。
主持人帶著疑惑問道：「教授，這兩款產品有什麼區別？我並非專業科研人員，相信觀眾朋友們也和我一樣好奇，能不能請您為大家講解一下？」
白髮教授看上去學識淵博，拿起碟片說道：「當然可以，今天我就給大家分析兩款產品的差異，讓大家直觀判斷該選購哪一款。」
主持人笑道：「那就麻煩教授了。」
教授露出慈祥的笑容，開始講解：「首先說存儲容量。VCD大約700MB，最多只能放七十四分鐘的影片，一部長電影常常要分成兩三張碟，看到一半就得換盤。
DVD最常見的單面單層碟片有4.7GB，容量差不多是VCD的七倍。一張碟就能放下完整電影，外加花絮、多字幕、多音軌。而且有消息說，DVD後續還會推出容量更大的碟片。試想，同樣的價錢，買VCD碟片看不了幾部電影，買DVD卻能看更多，孰優孰劣，大家心裡自然清楚。」
教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點，畫質。VCD採用MPEG-1編碼，PAL制式解析度352×288，NTSC制式352×240，清晰度大約250至300電視線，畫面快速移動時很容易出現馬賽克，畫質基本等同於老式VHS錄像帶。
DVD使用MPEG-2編碼，PAL制式720×576，NTSC制式720×480，清晰度500線以上，畫面細節和色彩要好很多，在電視上播放，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如今不少人家都換上大屏電視，播放VCD畫面容易發花，DVD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教授繼續說道：「當然，音質的差距同樣巨大。至於播放設備，我依然推薦大家選購DVD播放機。」
主持人一臉不解：「這是為什麼呢？」
教授解釋道：「因為DVD播放器向下兼容。如果你買VCD機，就只能播放VCD碟片；可要是買DVD播放器，既能播放DVD碟片，也能播放VCD碟片。單單這一點，想必大家都會更傾向DVD播放器。」
電視機前不少觀眾陷入思索。確實這樣，大家更願意買DVD機，碟片自然也希望花同樣的錢，觀看更多影片。
千次郎看著電視上侃侃而談的教授，氣得牙痒痒：「電視台為什麼要幫山下家族宣傳？他們一家一邊賣酒，一邊經營影視內容。」
助理小心翼翼回話：「部長，山下家族和影視集團那邊聯姻了，還是和山下家未來繼承人的婚事。」
千次郎嘆了口氣。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山下家族如今算得上頂級財閥，印刷影視碟片本身就是雙贏生意，能給影視集團帶來豐厚利潤，聯姻更鞏固雙方關係，山下家族未來繼承人還是影視集團繼承人的表哥。
「那個所謂的教授，我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助理馬上說道：「部長，那老頭以前演過電視劇，後來接不到戲了。靠著在電影集團的人脈，給自己弄了個教授的名頭。」
千次郎搖了搖頭，不用多想，肯定是收了錢。千次郎揉著眉心，這下他明白昨天山下秋彥說要給電器集團一個驚喜是什麼意思了。最讓千次郎難受的，就是DVD播放器向下兼容這個特性，簡直是絕殺VCD播放機。
與此同時，日本外交部正在和中方交涉。他們認定，這是華國那位王教授設局坑了日本電器企業。可中方外交部自然不會承認，一口咬定VCD相關技術資料是日方偷竊所得。幾番口舌交鋒，日本外交部落了下風。
外交部里資歷深的老幹部尚且沉穩，年輕職員就不一樣了。入職才幾個月的小宋走到日方外交人員身旁，用日語嘆道：「唉，VCD技術本就是我們先研發出來的，只是被偷走了。不過我國研究員自有匠人精神，還做出了向下兼容的功能，實在令人敬佩。」
日本外貿部的人臉都黑了。向下兼容這個功能，擺明了就是用來擠壓他們本土電器集團市場的手段！簡單來說就是坑電器集團。
長輩們看著年輕人們陰陽怪氣的樣子也不阻止只是強忍著笑意，他們現在總算明白幾個月前上面讓他們跟日本外交部的人拉扯不過演演戲就行，不要上頭。
當時不少人都不理解畢竟小鬼子偷了我們國家研究研的技術，怎麼還不要上頭這時候就應該重拳出擊狠狠的譴責小鬼子。
現在他們理解了，原來是 後面有人給小鬼子挖坑啊！外交部的人現在一個個神清氣爽。
幾天後，醫院裡王家人幾乎都到齊了。王來淑要生了。雖說王二狗心裡更盼著一個外孫女，但這終究是老戚家的第一個孩子戚浩辰可是家裡獨苗。戚浩辰的母親還有薛知寧都希望是個男孩，而且大家也提前知道，檢查結果顯示是個男孩子。
在這個年代，醫院還能查看胎兒性別，等到九十年代末，國內才出台規定，不允許提前詢問胎兒性別對胎兒進行保護。
趙小妮靠在王二狗肩膀上：「姥爺，小弟弟什麼時候才能出來見我們啊？，我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像姑姑還是像姑父」
王二狗摸了摸外孫女的腦袋：「一會兒弟弟就出來見咱們了，說不定，也會是個小妹妹呢而且指定是像你姑姑，像你姑父那不是生殘了。」
一旁的薛知寧無奈道：「不是都跟你說了，醫院檢查過了，是個小男孩。想要抱外孫女，就等來熙生的時候再說吧。」
王來熙懷的是龍鳳胎。
王二狗聳聳肩：「媳婦，醫生的話不能全信，你知道不？按我多年的經驗來看，就算只是生點小病，醫生也會給你開一大堆藥，就是為了多賺藥錢。再說知道咱們家有身份有分量，故意說是男孩，就是想討好咱們。我可沒那麼容易被糊弄。」
姥爺這番話把趙小妮都繞暈了。
這丫頭年紀雖比王元嫻大些，性子卻有些呆呆的，不像元嫻那般機靈。
見丈夫一副篤定的模樣，薛知寧氣得不行。這話一聽就是他在胡說八道。這會兒國內藥品還比較緊缺，醫生開藥向來能省則省，藥量剛好吃完，病也就好了，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更何況這裡是軍區醫院，只有軍屬才有資格在此就醫，醫生怎麼可能騙人？他這純屬是來找茬：「你少胡說八道。」
「嘶——疼疼疼！媳婦，我說的可都是公道話啊！嘶，輕點！」
旁邊幾名醫生一臉無語地看著這位教授。沒辦法，這位教授實在太能扯。要不是他是國家一級教授，還是老首長的女婿，他們早就上前好好說教一番了。
產房外，戚浩辰來回踱步。妻子生孩子，哪個做丈夫的心裡不揪心。
王二狗揉著耳朵走到女婿身邊：「行了，別來回走了，看得大夥頭暈，坐下歇會兒吧。醫生都說了，來淑平日裡伙食好，身子骨結實，不會出事的。這裡可是軍區醫院，他們的話還是可信的。」
戚浩辰坐下：「爸，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心裡就是著急。」
王二狗拍了拍胸口：「你小子這點可得多學學我。當年你媽生來硯的時候，我那叫一個淡定。」
一旁的馮婉儀和薛守疆聞言都笑了。
王來硯聽見提起自己，好奇地豎起耳朵聽。薛知寧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別聽你爸胡說。」
兩個小時過後，王來淑順利生下孩子。戚母小心翼翼地把小傢伙抱在懷裡。小寶寶臉蛋皺巴巴的，眼睛緊緊閉著，哭聲卻十分洪亮有力。
長輩們聽見這響亮的哭聲，臉上全都露出了笑容。
「媽媽，小侄子怎麼皺巴巴的？」
薛知寧戳了戳兒子的腦袋：「剛出生的小孩都這樣，你小時候也是皺巴巴的。」
王來硯不肯信。這小子遺傳了王二狗愛臭美的性子，自認是個小帥哥。
戚浩辰看著兒子的模樣，忍不住傻笑起來：「嘶，爸，您踢我幹什麼？」
王二狗瞪了戚浩辰一眼：「有了孩子就忘了媳婦是吧？快去看看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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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浩辰這才回過神，立刻跑進病房，坐到床邊輕聲跟王來淑說話，看著妻子沉沉睡去，才輕輕鬆開她的手。
王元忠一臉躍躍欲試，可他毛手毛腳的，嬰兒骨頭軟，只能由王來順抱著小寶寶，小傢伙被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王來熙也在這家醫院待產，預產期就在這幾天。黃毅特地過來確認母子平安，馬上回去給王來熙報喜。
往後老王家這邊就要冷清不少，家裡人大多要往黃家、戚家跑，好在兩家離得不遠。
王來淑醒過來後，薛知寧走進病房拉著她的手閒聊，幾位嫂子和姐姐也在一旁陪著。
王二狗沒多說話，坐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王來淑身邊的小傢伙身上。他還記得自家閨女剛出生時的模樣，望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小嬰兒，心中百感交集。
薛知寧輕輕推了推丈夫：「怎麼了，看著孩子怎麼還皺起眉頭了？」
「媳婦，我想起來淑剛出生那會兒，也是這么小小的一團。」
薛知寧笑了：「那你皺眉頭幹什麼？」
「媳婦，這小子雖然還沒長開，可長得跟女婿太像了，這可有點危險。」
眾人嘴角狠狠一抽。眾人心裡暗道：孩子不像戚浩辰，那才是大事。
薛知寧冷下臉：「老王，別逼我現在就收拾你。」
見妻子語氣不對，王二狗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孩子長得太像女婿。你瞧瞧女婿那歪瓜裂棗的模樣，一想到孩子長大之後跟他一個樣子，我就發愁！要是長大像來淑，將來肯定是個大帥哥。唉，還是閨女小時候好看。」
薛知寧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不再搭理他。
戚浩辰嘴角一陣抽搐。合著老丈人是擔心兒子長得像自己，將來模樣磕磣。可他自認為長相不差，大概這就是老丈人看女婿，怎麼看都不順眼。
王來淑卻笑了，看向身旁的兒子，眼裡滿是溫柔：「爸，難道我丈夫不好看嗎？」
王二狗毫不猶豫地點頭：「那當然！你小時候可比他好看多了，這點你心裡沒數嗎！」
王來淑嘟起嘴，像個小孩子一樣鬧起了小脾氣。
王來淑體力不支，沒過多久又困了。留下王來梅、趙柔兩人照看，其餘人都走出病房。
添了新侄子，最高興的莫過於王來硯。從前他天天跟著王元嫻玩過家家，雖然大夥都喊他叔叔，但他年紀最小大家都把他當小孩子看待。直到大侄子王元忠出生，他才真切體會到當叔叔的感覺：「媽媽，我以後可以帶侄子玩嗎？」
薛知寧點點頭：「當然可以，不過要等孩子再大些。現在太小，沒法陪你們玩。」
一行人來到王來熙的病房外，王二狗把黃毅拉到外面抽菸：「女婿，這幾天你大哥大嫂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大嫂、二嫂都會過來陪著小熙。來熙懷的是雙胞胎，咱們得多留心。這年頭生孩子，可以說是女人這輩子最兇險的一關。」
黃毅吸了一口煙：「爸您放心，我肯定照顧好我媳婦。而且這幾天我媽和我姐姐也會過來，不會讓來熙出事的。」
黃毅看著老丈人。別看他平日裡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實則十分掛念，這會兒反覆叮囑自己。等媳婦真正生產那天，老丈人定然又會過來寬慰自己，讓自己放寬心。
另一邊，小宋先把五千台DVD機發往日本商場，第一批貨交給山下小野，讓他儘快搶占日本市場。
山下小野看完王二狗寄來的信，立刻開始宣傳造勢，請專家剖析DVD與VCD之間的差距。DVD本身技術就遠優於VCD，再加上請來的這些專家口才出眾，DVD直接被吹捧得熱度暴漲。
電視節目裡，專家正在介紹兩款產品。
主持人帶著疑惑問道：「教授，這兩款產品有什麼區別？我並非專業科研人員，相信觀眾朋友們也和我一樣好奇，能不能請您為大家講解一下？」
白髮教授看上去學識淵博，拿起碟片說道：「當然可以，今天我就給大家分析兩款產品的差異，讓大家直觀判斷該選購哪一款。」
主持人笑道：「那就麻煩教授了。」
教授露出慈祥的笑容，開始講解：「首先說存儲容量。VCD大約700MB，最多只能放七十四分鐘的影片，一部長電影常常要分成兩三張碟，看到一半就得換盤。
DVD最常見的單面單層碟片有4.7GB，容量差不多是VCD的七倍。一張碟就能放下完整電影，外加花絮、多字幕、多音軌。而且有消息說，DVD後續還會推出容量更大的碟片。試想，同樣的價錢，買VCD碟片看不了幾部電影，買DVD卻能看更多，孰優孰劣，大家心裡自然清楚。」
教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點，畫質。VCD採用MPEG-1編碼，PAL制式解析度352×288，NTSC制式352×240，清晰度大約250至300電視線，畫面快速移動時很容易出現馬賽克，畫質基本等同於老式VHS錄像帶。
DVD使用MPEG-2編碼，PAL制式720×576，NTSC制式720×480，清晰度500線以上，畫面細節和色彩要好很多，在電視上播放，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如今不少人家都換上大屏電視，播放VCD畫面容易發花，DVD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教授繼續說道：「當然，音質的差距同樣巨大。至於播放設備，我依然推薦大家選購DVD播放機。」
主持人一臉不解：「這是為什麼呢？」
教授解釋道：「因為DVD播放器向下兼容。如果你買VCD機，就只能播放VCD碟片；可要是買DVD播放器，既能播放DVD碟片，也能播放VCD碟片。單單這一點，想必大家都會更傾向DVD播放器。」
電視機前不少觀眾陷入思索。確實這樣，大家更願意買DVD機，碟片自然也希望花同樣的錢，觀看更多影片。
千次郎看著電視上侃侃而談的教授，氣得牙痒痒：「電視台為什麼要幫山下家族宣傳？他們一家一邊賣酒，一邊經營影視內容。」
助理小心翼翼回話：「部長，山下家族和影視集團那邊聯姻了，還是和山下家未來繼承人的婚事。」
千次郎嘆了口氣。這麼一來就說得通了。山下家族如今算得上頂級財閥，印刷影視碟片本身就是雙贏生意，能給影視集團帶來豐厚利潤，聯姻更鞏固雙方關係，山下家族未來繼承人還是影視集團繼承人的表哥。
「那個所謂的教授，我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助理馬上說道：「部長，那老頭以前演過電視劇，後來接不到戲了。靠著在電影集團的人脈，給自己弄了個教授的名頭。」
千次郎搖了搖頭，不用多想，肯定是收了錢。千次郎揉著眉心，這下他明白昨天山下秋彥說要給電器集團一個驚喜是什麼意思了。最讓千次郎難受的，就是DVD播放器向下兼容這個特性，簡直是絕殺VCD播放機。
與此同時，日本外交部正在和中方交涉。他們認定，這是華國那位王教授設局坑了日本電器企業。可中方外交部自然不會承認，一口咬定VCD相關技術資料是日方偷竊所得。幾番口舌交鋒，日本外交部落了下風。
外交部里資歷深的老幹部尚且沉穩，年輕職員就不一樣了。入職才幾個月的小宋走到日方外交人員身旁，用日語嘆道：「唉，VCD技術本就是我們先研發出來的，只是被偷走了。不過我國研究員自有匠人精神，還做出了向下兼容的功能，實在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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