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啥不生？是不想嗎？
敲門聲傳來，白蓮快步打開院門。
「回來了。」
劉翠花笑得見牙不見眼，她原本以為只是個小野豬，沒想到那麼大。
「上進啊，這是在哪撿的？」
她咋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能撿到野豬呢。
林上進早已想好說辭，拉著老娘和媳婦走進房間。
看到旁邊已經熟睡的鐵錘他板著臉，放低音量。
見林上進一臉嚴肅，白蓮和劉翠花瞬間坐直，異口同聲開口：「準備好了。」
「咳咳。」
林上進清清嗓子：「鐵錘今天禍禍褲衩的事，娘應該知道吧？」
劉翠花點頭：「知道，家裡的褲衩子全不見了。」
白蓮滿頭問號：「我的也沒了？」
「嗯嗯都沒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褲衩並不是鐵錘自己想禍禍的，是大青山上的大仙沒褲衩穿了，所以找到咱們家鐵錘，讓鐵錘拿的。」
「院子裡那頭豬，就是大仙給鐵錘的回報。」
白蓮和劉翠花同時雙眼瞪大，幾條褲衩換一頭豬？
她們不懷疑林上進這話的真實性，主要他是白蓮同床共枕的丈夫，也是劉翠花從小疼到大的老兒子。
他騙人有啥好處，那豬可是實實在在擱院裡躺著呢。
林上進點點頭，隨後看向白蓮。
「媳婦你也看到了，那頭豬是自己撞死的，而大青山是鐵錘讓我去的。」
白蓮回想著當時的場景，豬確實是自己撞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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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嫁之前也跟自己老爹上山打過獵物，野豬可不好打，哪有自個撞死讓人撿的道理。
劉翠花目光慈愛看向正在睡覺的鐵錘。
她就說當初鐵錘出生時雞都多叫了幾聲，果然是有大造化。
突然想到什麼，她問道：「那褲衩雖然是乾淨的，但都是舊的，大仙不會怪罪吧？」
林上進有些無語，要說老娘聰明吧，自己說了她就信。
要說她不聰明吧，又會擔心大仙生氣。
「怪罪能給鐵錘送豬嗎？好了，大事說完了，我先吃飯，娘我記得大哥之前送回來一匹瑕疵布，你和小蓮趕幾條褲衩出來，一會咱還要收拾豬呢。」
分好工，林家井然有序。
收拾豬是大活，還得提防鄰居們發現。
現在山上的動物都歸公家，打個野雞野兔沒事，豬這種可都是要上交的。
林家人沒一個想著上交的，開玩笑，這可是大仙送的，是鐵錘用褲衩換來的，憑啥上交。
肉吃到肚子才是自己的，你上交了人還不一定說你好呢。
一直摸黑忙到半夜，林上進早早讓白蓮去睡了，他可捨不得媳婦熬夜。
還剩些內臟啥的，實在不好處理，林上進將它們都放在桶里，趁著月光重返大青山。
別的不說，深夜的大青山還是挺嚇人的。
他挖好坑埋完對著山上拜了拜，這才回家洗澡抱著媳婦睡覺。
「咯咯咯」
雞一叫，鐵錘從炕上坐起來，半眯著眼上茅房。
院子裡很安靜，平常這時早已起床的劉翠花房門緊閉。
鐵錘學著劉翠花的樣子，叉著腰蓄勢待發。
「起床啦，你們這群懶貨還等著老娘伺候不成？」
沒有任何動靜，安全。
鐵錘拍拍手，大搖大擺走向雞圈，將母雞堵在牆角。
「雞咯咯乖，我就摸摸。」
「咯咯咯」
母雞瑟瑟發抖，這個小魔王又來捅雞屁股啦，有沒有人管啊。
睡夢中的劉翠花猛地睜開眼睛，她做噩夢了。
夢裡自己被一個巨大的母雞追著，那母雞張著大嘴，不停地啄著她的腦袋。
都不用豎起耳朵，就能聽到母雞的慘叫聲，掀開被子氣沖沖打開房門。
「林鐵錘！」
鐵錘手一抖，將手從雞屁股拿出，上面黏糊糊的，還有點臭。
嗯確定了，沒有蛋。
正準備開溜時，命運的後脖頸就被人一把薅住，整個人被提溜起來。
劉翠花是真的服了：「都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摳雞屁股，你個小兔崽子咋就不聽呢……」
前段時間雞不下蛋，她摸了摸雞屁股，好巧不巧被鐵錘看到，那傢伙從那以後天天逮著兩隻雞摳屁股，咋說都不聽。
鐵錘回頭對著劉翠花甜甜一笑。
「奶奶，我錯啦。」
天天認錯，打死不改。
「你聞聞你手臭不？」
「臭！」
「臭你還摳，你個缺心眼的。」
「嘿嘿。」
一邊念叨著一邊將鐵錘的手洗乾淨，怕她又搗亂，劉翠花開口：「過來幫奶燒火。」
鐵錘聞了聞洗乾淨的手，不臭啦。
燒火對她來說也是玩，她甜甜應道：「來啦。」
早飯依舊是玉米棒子，加一個水煮蛋。
還有一個地瓜。
鐵錘捧著玉米棒子坐在門檻上，啃得津津有味。
對門的張大腳打開門。
「鐵錘，吃早飯吶。」
「嗯嗯，張奶奶你吃了嗎？」
張大腳擺擺手：「吃了，你奶奶呢，我找她有點事。」
鐵錘扭頭衝著院裡大喊：「奶奶，有人找你。」
劉翠花聞聲走出來：「咋了？」
張大腳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是這樣的，我家東子你也知道，老大不小了，還沒成婚。」
「這不，歡嬸說明天帶姑娘過來相看，我尋思著你家還有沒有白面，到時候人姑娘來我給她擀碗麵條，總不至於讓人姑娘家覺得我們怠慢她。」
劉翠花點頭，也難怪張大腳那麼上心，東子比林上進小三歲，現在鐵錘都五歲了，東子還是光棍一個。
「我去瞅瞅，不過估計也沒多少。」
張大腳一聽這話，那就是有戲，她喜笑顏開。
「哎，你放心，等搶收完分糧我立馬還你，要是能成你就是大功臣。」
劉翠花沒把客氣話當真，擺擺手轉身走進屋。
看著正在啃玉米的鐵錘，張大腳覺得這個小丫頭是真的命好，沒有兄弟姐妹，家裡東西都緊著她一個，不過家裡沒有男娃傳宗接代咋成。
她蹲下來，一臉八卦：「鐵錘啊，你爹娘打算啥時候給你生個弟弟呀？」
鐵錘皺了皺小眉頭，她才不要弟弟呢。
爹說了，弟弟是討債鬼，專門搶吃的。
她仰起頭，眯著眼反問：「張奶奶，你啥時候給東子叔生個弟弟呀？你還年輕，正是奮鬥的年紀呢！」
張大腳被噎得一愣，反應過來後老臉一紅。
「你這丫頭說啥呢，我都那麼大年紀了，生啥孩子。」
鐵錘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認真：「為什麼不生，是不想嗎？」
「噗嗤」
拎著半斤麵粉走出來的劉翠花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聲。
她家鐵錘這張嘴，日後指定吃不了虧。
「你張奶奶要是能生出來，那可真真是老蚌懷珠了哈哈哈。」
張大腳撇嘴：「咋你也跟著鐵錘胡說八道。」
劉翠花也不笑話她了，將手中的麵粉遞過去。
「只有半斤了，夠用不？」
張大腳立馬伸手接過，笑著開口：「夠用，謝了翠花。」
「鄰里鄰居，客氣啥，鐵錘進屋了。」
鐵錘站起身拍拍屁股：「哦。」
「回來了。」
劉翠花笑得見牙不見眼，她原本以為只是個小野豬，沒想到那麼大。
「上進啊，這是在哪撿的？」
她咋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能撿到野豬呢。
林上進早已想好說辭，拉著老娘和媳婦走進房間。
看到旁邊已經熟睡的鐵錘他板著臉，放低音量。
見林上進一臉嚴肅，白蓮和劉翠花瞬間坐直，異口同聲開口：「準備好了。」
「咳咳。」
林上進清清嗓子：「鐵錘今天禍禍褲衩的事，娘應該知道吧？」
劉翠花點頭：「知道，家裡的褲衩子全不見了。」
白蓮滿頭問號：「我的也沒了？」
「嗯嗯都沒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褲衩並不是鐵錘自己想禍禍的，是大青山上的大仙沒褲衩穿了，所以找到咱們家鐵錘，讓鐵錘拿的。」
「院子裡那頭豬，就是大仙給鐵錘的回報。」
白蓮和劉翠花同時雙眼瞪大，幾條褲衩換一頭豬？
她們不懷疑林上進這話的真實性，主要他是白蓮同床共枕的丈夫，也是劉翠花從小疼到大的老兒子。
他騙人有啥好處，那豬可是實實在在擱院裡躺著呢。
林上進點點頭，隨後看向白蓮。
「媳婦你也看到了，那頭豬是自己撞死的，而大青山是鐵錘讓我去的。」
白蓮回想著當時的場景，豬確實是自己撞死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沒嫁之前也跟自己老爹上山打過獵物，野豬可不好打，哪有自個撞死讓人撿的道理。
劉翠花目光慈愛看向正在睡覺的鐵錘。
她就說當初鐵錘出生時雞都多叫了幾聲，果然是有大造化。
突然想到什麼，她問道：「那褲衩雖然是乾淨的，但都是舊的，大仙不會怪罪吧？」
林上進有些無語，要說老娘聰明吧，自己說了她就信。
要說她不聰明吧，又會擔心大仙生氣。
「怪罪能給鐵錘送豬嗎？好了，大事說完了，我先吃飯，娘我記得大哥之前送回來一匹瑕疵布，你和小蓮趕幾條褲衩出來，一會咱還要收拾豬呢。」
分好工，林家井然有序。
收拾豬是大活，還得提防鄰居們發現。
現在山上的動物都歸公家，打個野雞野兔沒事，豬這種可都是要上交的。
林家人沒一個想著上交的，開玩笑，這可是大仙送的，是鐵錘用褲衩換來的，憑啥上交。
肉吃到肚子才是自己的，你上交了人還不一定說你好呢。
一直摸黑忙到半夜，林上進早早讓白蓮去睡了，他可捨不得媳婦熬夜。
還剩些內臟啥的，實在不好處理，林上進將它們都放在桶里，趁著月光重返大青山。
別的不說，深夜的大青山還是挺嚇人的。
他挖好坑埋完對著山上拜了拜，這才回家洗澡抱著媳婦睡覺。
「咯咯咯」
雞一叫，鐵錘從炕上坐起來，半眯著眼上茅房。
院子裡很安靜，平常這時早已起床的劉翠花房門緊閉。
鐵錘學著劉翠花的樣子，叉著腰蓄勢待發。
「起床啦，你們這群懶貨還等著老娘伺候不成？」
沒有任何動靜，安全。
鐵錘拍拍手，大搖大擺走向雞圈，將母雞堵在牆角。
「雞咯咯乖，我就摸摸。」
「咯咯咯」
母雞瑟瑟發抖，這個小魔王又來捅雞屁股啦，有沒有人管啊。
睡夢中的劉翠花猛地睜開眼睛，她做噩夢了。
夢裡自己被一個巨大的母雞追著，那母雞張著大嘴，不停地啄著她的腦袋。
都不用豎起耳朵，就能聽到母雞的慘叫聲，掀開被子氣沖沖打開房門。
「林鐵錘！」
鐵錘手一抖，將手從雞屁股拿出，上面黏糊糊的，還有點臭。
嗯確定了，沒有蛋。
正準備開溜時，命運的後脖頸就被人一把薅住，整個人被提溜起來。
劉翠花是真的服了：「都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摳雞屁股，你個小兔崽子咋就不聽呢……」
前段時間雞不下蛋，她摸了摸雞屁股，好巧不巧被鐵錘看到，那傢伙從那以後天天逮著兩隻雞摳屁股，咋說都不聽。
鐵錘回頭對著劉翠花甜甜一笑。
「奶奶，我錯啦。」
天天認錯，打死不改。
「你聞聞你手臭不？」
「臭！」
「臭你還摳，你個缺心眼的。」
「嘿嘿。」
一邊念叨著一邊將鐵錘的手洗乾淨，怕她又搗亂，劉翠花開口：「過來幫奶燒火。」
鐵錘聞了聞洗乾淨的手，不臭啦。
燒火對她來說也是玩，她甜甜應道：「來啦。」
早飯依舊是玉米棒子，加一個水煮蛋。
還有一個地瓜。
鐵錘捧著玉米棒子坐在門檻上，啃得津津有味。
對門的張大腳打開門。
「鐵錘，吃早飯吶。」
「嗯嗯，張奶奶你吃了嗎？」
張大腳擺擺手：「吃了，你奶奶呢，我找她有點事。」
鐵錘扭頭衝著院裡大喊：「奶奶，有人找你。」
劉翠花聞聲走出來：「咋了？」
張大腳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是這樣的，我家東子你也知道，老大不小了，還沒成婚。」
「這不，歡嬸說明天帶姑娘過來相看，我尋思著你家還有沒有白面，到時候人姑娘來我給她擀碗麵條，總不至於讓人姑娘家覺得我們怠慢她。」
劉翠花點頭，也難怪張大腳那麼上心，東子比林上進小三歲，現在鐵錘都五歲了，東子還是光棍一個。
「我去瞅瞅，不過估計也沒多少。」
張大腳一聽這話，那就是有戲，她喜笑顏開。
「哎，你放心，等搶收完分糧我立馬還你，要是能成你就是大功臣。」
劉翠花沒把客氣話當真，擺擺手轉身走進屋。
看著正在啃玉米的鐵錘，張大腳覺得這個小丫頭是真的命好，沒有兄弟姐妹，家裡東西都緊著她一個，不過家裡沒有男娃傳宗接代咋成。
她蹲下來，一臉八卦：「鐵錘啊，你爹娘打算啥時候給你生個弟弟呀？」
鐵錘皺了皺小眉頭，她才不要弟弟呢。
爹說了，弟弟是討債鬼，專門搶吃的。
她仰起頭，眯著眼反問：「張奶奶，你啥時候給東子叔生個弟弟呀？你還年輕，正是奮鬥的年紀呢！」
張大腳被噎得一愣，反應過來後老臉一紅。
「你這丫頭說啥呢，我都那麼大年紀了，生啥孩子。」
鐵錘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認真：「為什麼不生，是不想嗎？」
「噗嗤」
拎著半斤麵粉走出來的劉翠花聽到這話，沒忍住笑出聲。
她家鐵錘這張嘴，日後指定吃不了虧。
「你張奶奶要是能生出來，那可真真是老蚌懷珠了哈哈哈。」
張大腳撇嘴：「咋你也跟著鐵錘胡說八道。」
劉翠花也不笑話她了，將手中的麵粉遞過去。
「只有半斤了，夠用不？」
張大腳立馬伸手接過，笑著開口：「夠用，謝了翠花。」
「鄰里鄰居，客氣啥，鐵錘進屋了。」
鐵錘站起身拍拍屁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