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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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懷野一愣,感受著唇上的柔軟正在肆意橫行。

  尖厲的貝齒從他的下嘴唇游移到上嘴唇,舌頭輕輕舔舐著唇間鼓起的唇珠。

  柔軟的觸感冰涼,卻又似是帶著火種,只輕輕一碰,就輕易地燃起一片火海。

  陸懷野瞪大的眼睛緩緩地閉上。

  風吹動著鐵門咯吱咯吱響也不管,門沒有關嚴,正在汩汩地灌進冷風也不管。

  現在,他只想將這甜美吞吃入腹。

  等了好久,念了好久。

  像是一個捨不得拆開的禮物,終於要解開絲帶,拆開包裝,享受愉悅。

  陸懷野將手伸進喬雨眠後腰,使勁將她往上提了提。

  長腿一伸,將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石頭掃到了地上。

  兩個人吻的難捨難分,懷中的人兒因為動情發出嚶哼聲。

  陸懷野鬆開另一隻禁錮住喬雨眠的手,雙手開始脫自己的外套。

  外套剛脫下來,感覺脖頸上的手一松。

  柔軟離他而去,他甚至下意識地動了動嘴唇,想要將那柔軟勾纏回來。

  喬雨眠軟綿綿地躺回了床上。

  然後響起了『咚』的一聲,像是石頭撞擊發出的聲音。

  陸懷野直立起身體,無奈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個小壞蛋。

  點著了火,自己無辜地睡了過去。

  離開了溫熱的身體,門口的風灌進來有些冷。

  陸懷野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去院子裡關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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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鎖好,又去廚房的小爐子裡添了水和足夠燒一夜的蜂窩煤。

  再回來時,喬雨眠跟離開時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剛才出去一圈還無法讓陸懷野冷靜。

  他站在那想了好久,想說服自己不要再有什麼非分的想法。

  這件事必須兩個人都同意,自己不能在她醉酒時趁人之危。

  不過,那種柔軟的感覺讓他如痴如醉,欲罷不能。

  陸懷野告訴自己,只是過去親一下,就算是個晚安吻。

  等他走到喬雨眠身邊時,整個人嚇得魂都要飛了。

  喬雨眠腦後有一攤紅色的血……

  凌晨兩點。

  青山縣醫院。

  「這兩天注意傷口不要碰水,半個月之後過來拆線。」

  醫生拉開帘子,喬雨眠從診室里走了出來。

  她走出來,看到走廊里坐在那臉色煞白的陸懷野。

  「到底是我出血了,還是你出血了,你的臉色怎麼比我的還白。」

  陸懷野急忙坐起來。

  「沒事了吧。」

  喬雨眠輕輕用手碰了碰紗布。

  「應該沒什麼事吧,我覺得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護士推著小車急忙走了過來。

  「不要碰傷口,小心傷口裂開。」

  看到喬雨眠如此不在意,護士感嘆道。

  「都受傷了更要注意啊,不僅今天不能摸,平時也不能摸,你手上有細菌,小心傷口感染。」

  陸懷野十分認真的走到護士身邊,詢問了各種注意事項,然後才走到喬雨眠身邊。

  「你頭暈麼,想不想吐。」

  「要不然我們還是住院觀察一下吧,萬一有腦震盪後遺症怎麼辦?」

  喬雨眠剛才偷偷喝了一些靈泉水,這會已經解救了,腦子清醒的很。

  「我真沒事,咱們還是快點走吧。」

  陸懷野一邊扶著她往外走,一邊道。

  「不能諱疾忌醫啊,這兩天就要出發去華京,你這樣我有點不放心!」

  喬雨眠『嘖』了一聲。

  「我不是諱疾忌醫,我是覺得有點丟人。」

  陸懷野一頓。

  「有什麼丟人的?」

  喬雨眠四處看了看。

  「你看這大年三十,基本上都是玩鞭炮炸傷的。」

  「還有一兩個小朋友發燒的。」

  「只有我一個人,是因為喝醉了,撞到了石頭上,給腦袋撞破的!」

  「要是遇到個認識人,我該怎麼跟人家說。」

  「多丟人啊!」

  喬雨眠這樣說,讓陸懷野不禁想到了剛才的場景。

  喬雨眠的雙手離開他脖子的時候,他是聽見『咚』一聲響的。

  可他以為是大門沒關,風吹門的聲音。

  陸懷野忍不住彎了嘴角。

  「我就一個轉身的功夫,你是從哪弄來這麼多石頭放在床上的!」

  喬雨眠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陸懷野,隨意胡謅了個說法。

  「之前藏在床底下的玉石,我就拿上來了。」

  喬雨眠在心底警告自己,看來以後一定不能喝醉。

  這次只是拿出來幾個石頭,還能解釋是隨手從別的地方拿來的。

  下次萬一把空間裡那輛犁地機拿出來,那肯定是無法解釋了。

  喬雨眠拽了拽陸懷野的衣角。

  「快走吧。」

  陸懷野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大年三十,還能在醫院遇到熟人不成。」

  兩個人正往出走,走到門口,就在左邊的繳費處遇到了熟人。

  一個公安拿著繳費單子,差點跟喬雨眠撞到了一起。

  「對不……喬同志,陸同志,你們怎麼在這裡。」

  喬雨眠定睛一看,是之前辦理鬼市案的小周公安。

  小周公安認識黃俊仁,所以上次去喬雨眠家補錄口供時候,還提供了喬雪薇的案件進展。

  喬雨眠不好意思地捂住了頭。

  「不小心撞了一下。」

  她急忙轉移話題。

  「你怎麼在這,這是執行任務受傷了?」

  小周公安搖搖頭。

  「不是我受傷,是犯人受傷了。」

  「一個小偷,想趁著一家三口回長輩家過年,進去偷竊。」

  「沒想到院子裡養了只狼狗。」

  「唉吆喂,那腿上撕下來好大一塊肉,肚子都快咬穿了。」

  說著說著,小周便住了口。

  「你看我,大過年的說這些幹嘛,呸呸呸……」

  陸懷野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喬雨眠抿著唇,往陸懷野身邊靠了靠。

  可能是知道自己說的話讓喬雨眠害怕,小周有點愧疚,主動轉移了話題。

  「對了,上次你們的那個案子有一些進展了。」

  喬雨眠立刻打起了精神。

  「是抓到趙銀柱了麼?」

  小周搖頭。

  「沒有抓住趙銀柱和喬雪薇,倒是抓住了一個趙銀柱手下的小嘍囉。」

  「那個小嘍囉交代,說他們半個月之前就想轉移喬雪薇和趙銀柱,兩個人卻沒走。」

  「喬雪薇畫了一個圖紙,找了個銀匠打造一條項鍊,反反覆覆地修改了好多次。」

  「拿到這條項鍊之後,兩個人就離開了。」

  「但是是別人負責轉移的,他不知道去哪,只是說,兩個人現在已經不在青山縣了。」

  小周臉上輕鬆了一些。

  「他們不在青山縣,你們就可以輕鬆一些了,不用擔心他們來尋仇。」

  喬雨眠臉色巨變。

  喬雪薇離開,比沒離開還要讓人糟心。

  不過這些也沒必要跟小周說,他也是好心。

  謝過小周,兩個人迅速回了家。

  這麼一折騰,兩個人誰都沒有了睡意。

  陸懷野給喬雨眠倒了一杯熱水陪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雨眠,你要相信公安的力量,我們早晚會將喬雪薇和趙銀柱抓住的。」

  喬雨眠搖了搖頭。

  「不是這麼簡單的。」

  現在的時代並沒有後世的天眼系統。

  也沒有出行的各種實名制,和人臉識別系統。

  只要買了車票,就能坐火車,到任何地方。

  有些人甚至車票都能造假,或者鑽空子逃票,只要想逃跑,輕而易舉。

  找個小縣城躲起來,只要低調行事,一輩子都抓不到。

  更何況……

  喬雨眠嘆息。

  「我們大概,抓不住喬雪薇了。」

  陸懷野疑惑。

  「什麼意思?怎麼會抓不住呢?」

  喬雨眠只挑了重點給陸懷野講了項鍊的事情。

  「我媽媽的遺物中有個項鍊,這個項鍊算作信物,能找到我舅舅。」

  「我上次在黑市遇到她,也是因為她正在打聽項鍊被賣到了什麼地方。」

  「她做的那個圖紙,大概也是項鍊圖紙,所以我猜測,她應該想拿這個項鍊當信物,去找我舅舅了。」

  「我舅舅……他是個很有勢力的人。」

  「一旦喬雪薇找到她,冒領了我的身份,我舅舅可以給她改名換姓,也可以送她去國外讀書。」

  陸懷野安慰著。

  「那還不簡單,我們去找你舅舅拆穿她不就好了。」

  這也是喬雨眠最發愁的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舅舅是誰,也不知道他在哪。」

  這些都是喬雨眠上輩子發生過的。

  當時的孫慧琴已經有了自己的社會地位,而喬雨眠只是一個家庭主婦。

  她根本沒有任何渠道知道是誰在孫慧琴後面支持他。

  只知道是一個有錢且有勢力的人。

  可這樣,自己仍然不能放棄。

  因為自己也跟上輩子不一樣了,比上輩子有了一些的底牌。

  陸懷野撫摸著喬雨眠的頭髮。

  「沒事,陸家雖然式微,但在京中還有些人脈。」

  「你要是知道項鍊的樣子,我們也可以找銀匠做一個。」

  「我拿著項鍊,到處打聽一下,她能找人,我們也能找。」

  喬雨眠眼神變得幽暗。

  「雖然我不能找到我舅舅,但是我知道他們在哪。」

  「喬雪薇不是傻子,她要是先我一步找到我舅舅,肯定就不會讓我接觸到我舅舅。」

  「我們要是大肆宣揚出去找人,打草驚蛇,才是真正的找不到她。」

  「喬雪薇那個人剛愎自用,恨我恨到了極點,她一旦有了勢力,必然會先來找我報復。」

  「我們不用費心找人,只需要站在一個高一些的地方,讓她看到我。」

  「她忍不了多久,肯定會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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