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認錯道歉
夏敏心中思緒翻轉，面上卻不動聲色。
將打好的飯菜一一擺出，她對目不轉睛盯著她的女孩道：「鳴山被你叔留在辦公室開會了，走之前特意教導我來給你送飯，快趁熱吃。」
段菡悅有些不好意思，貝齒咬著粉潤的唇瓣，嗓音乖巧：「謝謝夏姨。」
「跟嫂子客氣啥！快吃飯。」
夏敏拍了拍她柔軟的手。
段菡悅能感覺出，夏敏是個心思極為細膩的人。
吃飯時一直和她拉家常不說，她哪道菜多夾了一筷子，哪道菜就會成功擠掉其他菜，上位到她面前。
一頓飯吃完，段菡悅肚子滾圓。
偏偏夏敏還覺著她吃得少，一個勁勸她。
「吃這麼點怎麼行？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晚上能扛得住鳴山那健壯硬實的身板嗎？他使勁鑿幾下，你不得受不住暈過去？」
「我跟你說，你倆體型差大，晚上上了床，你要遭大罪的知道不？」
夏敏今年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夜裡關了燈，還總要和自家男人折騰幾番再睡覺。
她現在提起來床頭那點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自顧自說完，夏敏一抬頭，發現段菡悅臉紅得跟熟透了的漿果似的，似乎輕輕一揉就能掐出水來。
懊惱地一拍腦門，她道：「瞧我這張嘴！你跟鳴山還沒結婚呢，我跟你說這些做啥！」
「今個這事，你只當順耳聽一聽，可千萬別往心裡頭去！」
「鳴山那孩子看著冷心冷清的，但是個再細心不過的人，晚上吹了燈，他也定會依著你，先讓你得了趣再動作的！」
一句接一句話蹦出，段菡悅白皙的臉發熱發燙，唇瓣被她咬得水潤發亮，眼尾也滲著些羞澀的紅意。
她推了推夏敏，聲音細弱蚊蠅：「我……我知道了，但我今個是真吃飽了，我以後會多吃飯的。」
自覺替霍鳴山挽救了岌岌可危的感情，夏敏長舒口氣，手腳麻利的將吃剩下的碗碟收拾好放進籃子。
接著往胳膊上一挎，聲音爽利，「吃飽了就行，嫂子不打擾你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晚上插好門，好好休息。」
段菡悅往外跟了兩步，被她一把推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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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啥送！回家的路我閉著眼都能找到！」
屋裡陷入安靜，月亮高高掛在天上，灑下一片清輝。
段菡悅關了門，一個人坐在床板上，腦子中不可控制地回想起夏敏方才說的話。
霍鳴山，還真是和夏姨說的一樣。
身強力壯的，那天晚上，他精悍勁瘦的身體壓著她，任憑她嗓子哭得都啞了聲也不停。
他就那樣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吸吮，一邊親一邊哄。
但動作卻如海浪般，一浪高過一浪，裹著她上岸，又卷著她沉溺在嗜骨的歡愉中。
即使過了那麼多天，段菡悅依舊能想起他那晚侵略欲和占有欲十足的眼神。
耳尖悄然漫上紅意，她用力揉了下臉。
住腦吧！
年紀輕輕的，少想這些少兒不宜的事！
意識落盡空間，段菡悅從貨架上拿了盒清涼提神的薄荷糖，打開，塞了好幾顆到嘴巴里。
冰冰涼涼的感覺驅散了她腦中混亂的想法，她在床上打了個滾，用被子將自己裹成個密不透風的蠶蛹，只余毛茸茸的頭髮露在外面。
篤篤。
敲門聲響起，段菡悅從被子裡探出腦袋，警惕問道：「誰呀？」
「是我，霍鳴山。」
原本要起來的動作頓住，段菡悅又縮回被子，悶聲悶氣：「門沒鎖，你自己進來吧。」
清冷的月光隨著男人開門的動作投射進屋內，在木製地板上斜斜打出光影。
「睡覺怎麼不插上門？」
段菡悅反駁：「我沒睡覺。」
「那你這是在幹什麼？」
霍鳴山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用力按了按，冷聲道，「你還在床上躺著，就這麼讓我進來了？」
段菡悅從沒見過他這麼凶戾冰冷的眼神，像是窮凶極惡的野狼，盯著她，隨時能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她縮了縮腦袋，嗓音微顫，卻依舊大聲指責他：「你幹什麼這麼凶！不願意進來你現在就出去！」
說完，她卷著被子一個翻身，留給霍鳴山一個圓潤的後腦勺。
半晌沒聽著動靜，段菡悅動了動，眼神往回瞥。
卻發現方才坐在小凳子上的人不見了蹤影，她眼睛倏地瞪圓了些，鯉魚打挺般直直坐起身。
霍鳴山走了？
他就這麼丟下她走了？
段菡悅清亮的眼睛覆了層水霧，她抬手，用力揉了下，眼尾被她揉出斑駁的紅痕，混著濕漉漉的睫毛看去，脆弱可憐。
「哭什麼？」
無奈低啞的嗓音響起，段菡悅懵懵回頭，發現身姿頎長的男人半靠著門邊的木桌，一條腿支起，正偏頭瞧著她的方向。
他黑眸猶如波瀾不驚的河水，隱著些縱容和無奈，段菡悅眨了眨眼睛，嗓音窒悶：「我沒哭。」
「是，你沒哭，是今晚的風沙大，吹進了屋，迷了你的眼睛。」
霍鳴山直起身，坐到段菡悅的床邊，他微微彎著腰，凝眸注視著她，為方才的自己辯駁：「我沒有凶你。」
「可你剛剛很大聲呀！而且你眼神也很兇，一點也不溫柔！」
段菡悅聲聲不停，掰著手指控訴他的惡行。
她越說越委屈，一想到自己流落到這個年代，身邊沒個親近的人不說，即將結婚的男人還對她冷言冷語。
她就覺得自己的命比地里的小白菜還慘。
今天流的淚比依萍找她爸要生活費那晚下的雨還多。
她扭頭，不給霍鳴山看她紅彤彤的眼睛：「我不想看見你，你走。」
「我不走。」
霍鳴山伸手，捧著小姑娘哭得淚光漣漣的粉白小臉。
四目相對，他聲音放得又輕又柔：「我真的沒有想凶你的意思，若是因為我剛剛對你的態度不好，那我現在和你道歉好不好？」
段菡悅重重點頭。
「對不起，我錯了。」
男人認錯認得乾淨利落，段菡悅蒙著層水霧的眼睛閃過詫異。
她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自己原不原諒他，捧著她臉的男人卻又說話了。
兩人距離靠得極近，段菡悅幾乎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寂寥冷清的夜裡，她聽見霍鳴山說：
「我做錯了事，我和你道歉。那你做錯了事，是不是也應該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去改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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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敏拍了拍她柔軟的手。
段菡悅能感覺出，夏敏是個心思極為細膩的人。
吃飯時一直和她拉家常不說，她哪道菜多夾了一筷子，哪道菜就會成功擠掉其他菜，上位到她面前。
一頓飯吃完，段菡悅肚子滾圓。
偏偏夏敏還覺著她吃得少，一個勁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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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敏今年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夜裡關了燈，還總要和自家男人折騰幾番再睡覺。
她現在提起來床頭那點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自顧自說完，夏敏一抬頭，發現段菡悅臉紅得跟熟透了的漿果似的，似乎輕輕一揉就能掐出水來。
懊惱地一拍腦門，她道：「瞧我這張嘴！你跟鳴山還沒結婚呢，我跟你說這些做啥！」
「今個這事，你只當順耳聽一聽，可千萬別往心裡頭去！」
「鳴山那孩子看著冷心冷清的，但是個再細心不過的人，晚上吹了燈，他也定會依著你，先讓你得了趣再動作的！」
一句接一句話蹦出，段菡悅白皙的臉發熱發燙，唇瓣被她咬得水潤發亮，眼尾也滲著些羞澀的紅意。
她推了推夏敏，聲音細弱蚊蠅：「我……我知道了，但我今個是真吃飽了，我以後會多吃飯的。」
自覺替霍鳴山挽救了岌岌可危的感情，夏敏長舒口氣，手腳麻利的將吃剩下的碗碟收拾好放進籃子。
接著往胳膊上一挎，聲音爽利，「吃飽了就行，嫂子不打擾你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晚上插好門，好好休息。」
段菡悅往外跟了兩步，被她一把推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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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動作卻如海浪般，一浪高過一浪，裹著她上岸，又卷著她沉溺在嗜骨的歡愉中。
即使過了那麼多天，段菡悅依舊能想起他那晚侵略欲和占有欲十足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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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輕輕的，少想這些少兒不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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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起，段菡悅從被子裡探出腦袋，警惕問道：「誰呀？」
「是我，霍鳴山。」
原本要起來的動作頓住，段菡悅又縮回被子，悶聲悶氣：「門沒鎖，你自己進來吧。」
清冷的月光隨著男人開門的動作投射進屋內，在木製地板上斜斜打出光影。
「睡覺怎麼不插上門？」
段菡悅反駁：「我沒睡覺。」
「那你這是在幹什麼？」
霍鳴山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用力按了按，冷聲道，「你還在床上躺著，就這麼讓我進來了？」
段菡悅從沒見過他這麼凶戾冰冷的眼神，像是窮凶極惡的野狼，盯著她，隨時能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她縮了縮腦袋，嗓音微顫，卻依舊大聲指責他：「你幹什麼這麼凶！不願意進來你現在就出去！」
說完，她卷著被子一個翻身，留給霍鳴山一個圓潤的後腦勺。
半晌沒聽著動靜，段菡悅動了動，眼神往回瞥。
卻發現方才坐在小凳子上的人不見了蹤影，她眼睛倏地瞪圓了些，鯉魚打挺般直直坐起身。
霍鳴山走了？
他就這麼丟下她走了？
段菡悅清亮的眼睛覆了層水霧，她抬手，用力揉了下，眼尾被她揉出斑駁的紅痕，混著濕漉漉的睫毛看去，脆弱可憐。
「哭什麼？」
無奈低啞的嗓音響起，段菡悅懵懵回頭，發現身姿頎長的男人半靠著門邊的木桌，一條腿支起，正偏頭瞧著她的方向。
他黑眸猶如波瀾不驚的河水，隱著些縱容和無奈，段菡悅眨了眨眼睛，嗓音窒悶：「我沒哭。」
「是，你沒哭，是今晚的風沙大，吹進了屋，迷了你的眼睛。」
霍鳴山直起身，坐到段菡悅的床邊，他微微彎著腰，凝眸注視著她，為方才的自己辯駁：「我沒有凶你。」
「可你剛剛很大聲呀！而且你眼神也很兇，一點也不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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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委屈，一想到自己流落到這個年代，身邊沒個親近的人不說，即將結婚的男人還對她冷言冷語。
她就覺得自己的命比地里的小白菜還慘。
今天流的淚比依萍找她爸要生活費那晚下的雨還多。
她扭頭，不給霍鳴山看她紅彤彤的眼睛：「我不想看見你，你走。」
「我不走。」
霍鳴山伸手，捧著小姑娘哭得淚光漣漣的粉白小臉。
四目相對，他聲音放得又輕又柔：「我真的沒有想凶你的意思，若是因為我剛剛對你的態度不好，那我現在和你道歉好不好？」
段菡悅重重點頭。
「對不起，我錯了。」
男人認錯認得乾淨利落，段菡悅蒙著層水霧的眼睛閃過詫異。
她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自己原不原諒他，捧著她臉的男人卻又說話了。
兩人距離靠得極近，段菡悅幾乎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寂寥冷清的夜裡，她聽見霍鳴山說：
「我做錯了事，我和你道歉。那你做錯了事，是不是也應該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去改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