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商姑姑帶人查房，後媽下毒當場敗露
商建國怎麼也沒想到。
他不過是去市里開了個會，家裡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要不是商姑姑正好去鋼鐵廠辦點事，聽到家屬區這邊的動靜趕緊給他打了電話，他恐怕連兒子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都給我住手！」
商建國一聲怒吼，保衛科的人立刻上前，將那些群情激憤的婦女拉開。
宋美珍如蒙大赦。
她渾身是泥，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好幾道血痕。
看到商建國，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商建國的大腿。
「老商！救命啊！這群刁民要打死我！」
宋美珍哭得撕心裂肺，惡人先告狀。
「是溫窈那個賤人！她自己熬壞了藥，商沉喝了舊病復發。她怕你怪罪，竟然聯合這些鄰居誣陷我下毒！」
「我是被冤枉的啊！」
商建國看著倒在血泊中、渾身抽搐的商沉。
再看看旁邊那隻口吐白沫、已經死透的蘆花雞。
他雖然老了，但並不瞎！
這哪裡是舊病復發！這分明就是中毒的症狀！
「你給我閉嘴！」
商建國一腳踹開宋美珍，氣得渾身發抖。
他轉頭看向商姑姑，聲音都在打顫：「大姐，快！快看看沉兒！」
商姑姑是市一院的內科主任，平時最疼愛商沉這個侄子。
她臉色鐵青，快步走到商沉身邊，蹲下身子。
簡單地翻了翻商沉的眼皮，又探了探他的脈搏。
當手指觸碰到商沉手腕的那一瞬間。
商姑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脈象……怎麼感覺跳得雖然微弱，但底子卻很強勁？完全不像瀕死之人的脈象。
她疑惑地瞥了一眼旁邊哭得梨花帶雨的溫窈。
溫窈借著擦眼淚的動作，沖商姑姑飛快地眨了下眼睛，嘴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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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姑姑是何等精明的人。
在醫院裡見慣了各種豪門內鬥、陰謀詭計。
她瞬間就明白了，這小兩口是在演雙簧呢！
但不管商沉是不是真的中毒，這隻死雞和地上的毒沫子可是真真切切的。
宋美珍這個毒婦，今天必須栽在這裡！
「快！送急診！」
商姑姑神色凝重地大喊，「立刻通知醫院準備洗胃和解毒血清！晚了就來不及了！」
保衛科的人七手八腳地將商沉抬上了吉普車。
溫窈也哭著跟了上去。
商建國轉過頭，指著癱在地上的宋美珍，眼神仿佛要吃人。
「把她也給我押到醫院去！還有那隻死雞和藥罐子，全部帶走化驗！」
「如果沉兒和窈窈有任何閃失，我要你償命！」
……
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室外。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凝出水來。
商建國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在走廊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宋美珍被兩個保衛科幹事看押在長椅上，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知道，只要化驗結果一出來，她就徹底完了。
她現在只能祈禱，那庸醫查不出砒霜的成分。
就在這時。
急診室的門被推開了。
商姑姑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幾張剛剛出來的化驗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
她沒有看商建國，而是徑直走向了宋美珍。
「大姐……」商建國剛想開口問情況。
「啪！」
一聲清脆響亮、震耳欲聾的耳光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轟然炸響！
商姑姑卯足了力氣，狠狠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宋美珍的臉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
宋美珍被打得腦袋一偏，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更是直接崩裂，溢出了鮮血。
「你個喪盡天良的毒婦！」
商姑姑指著宋美珍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商沉可是老商的親骨肉！你竟然敢下這種死手！」
宋美珍捂著臉，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大姐……你打我幹什麼！我真的沒有下毒啊！是溫窈陷害我……」
「還敢狡辯！」
商姑姑猛地將手裡的化驗單，狠狠地砸在了宋美珍的臉上。
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在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們化驗了地上的藥汁殘留，還有那隻死雞的胃容物！」
商姑姑的聲音如同驚雷，在走廊里炸響。
「裡面含有大量的紅信石成分！」
「也就是俗稱的砒霜！」
「而且分量之重，足以毒死一頭牛！你這哪裡是熬安胎藥，你這分明是要讓窈窈一屍三命，要讓商沉當場暴斃！」
轟——！
「砒霜」兩個字。
如同五雷轟頂，狠狠地砸在商建國的腦門上。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晃了晃，向後倒退了兩步，如果不是旁邊的保衛科幹事扶住，他險些栽倒在地。
他看著散落一地的化驗單。
那刺眼的黑色化驗結果，仿佛是一把把尖刀，無情地戳破了宋美珍這二十年來偽裝的溫婉面具。
「宋美珍……」
商建國雙眼赤紅，布滿血絲。
他死死地盯著這個睡在自己枕邊幾十年的女人。
只覺得背脊發涼，一陣毛骨悚然。
「我商建國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帶來的兒子耀祖，我也視如己出，給他安排了廠里的好工作。」
「可你呢？」
商建國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
「你竟然用砒霜，要毒死我的親兒子！要毒死我商家的兩個親孫子！」
「你這毒婦！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啊！」
商建國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宋美珍的衣領，將她從長椅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憤怒已經徹底沖昏了他的頭腦。
他舉起拳頭，恨不得當場打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老商！老商你聽我解釋！」
宋美珍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地掙扎求饒。
「我沒有要毒死商沉啊！那藥是給溫窈準備的！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怕那兩個野種生下來搶了耀祖的家產啊！」
情急之下。
宋美珍終於說漏了嘴，將自己最惡毒的心思徹底暴露了出來。
商建國聽到這話，更是怒火攻心。
「野種？那是我商建國的親孫子！耀祖才是跟我們商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外人！」
商建國狠狠地將她甩在地上。
「好！好得很！為了爭家產，連下毒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我今天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保衛科！立刻報警！把這毒婦移交公安局，告她故意殺人罪！」
宋美珍癱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故意殺人罪在這個年代，那是絕對要吃槍子的。
她徹底慌了，顧不上臉上的劇痛。
像狗一樣爬到急診室的門前。
對著裡面哭天搶地。
「沉兒！窈窈！你們快跟老商解釋啊！」
「我真的只是嚇唬嚇唬你們，那藥溫窈不是沒喝嗎！你們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她還在試圖把責任推給溫窈，想要減輕自己的罪行。
「嘎吱——」
就在這時。
急診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溫窈紅著眼眶，扶著坐在輪椅上的商沉，慢慢走了出來。
商沉此時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明冷酷。
他看著跪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宋美珍。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冷笑。
商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戲謔。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沒死，這故意殺人的罪名就定不下來？」
宋美珍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商沉卻已經慢條斯理地從病號服的口袋裡。
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方盒。
那是一個市面上極其罕見的小型可攜式錄音機。
是商沉托沈聽寒從黑市弄來的高級貨，原本是用來錄黑市交易證據的。
商沉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咔噠」一聲。
走廊里。
立刻響起了昨晚在商公館二樓。
宋美珍和宋耀祖那段惡毒、陰森、令人毛骨悚然的密謀對話。
他不過是去市里開了個會，家裡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要不是商姑姑正好去鋼鐵廠辦點事，聽到家屬區這邊的動靜趕緊給他打了電話，他恐怕連兒子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
「都給我住手！」
商建國一聲怒吼，保衛科的人立刻上前，將那些群情激憤的婦女拉開。
宋美珍如蒙大赦。
她渾身是泥，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好幾道血痕。
看到商建國，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商建國的大腿。
「老商！救命啊！這群刁民要打死我！」
宋美珍哭得撕心裂肺，惡人先告狀。
「是溫窈那個賤人！她自己熬壞了藥，商沉喝了舊病復發。她怕你怪罪，竟然聯合這些鄰居誣陷我下毒！」
「我是被冤枉的啊！」
商建國看著倒在血泊中、渾身抽搐的商沉。
再看看旁邊那隻口吐白沫、已經死透的蘆花雞。
他雖然老了，但並不瞎！
這哪裡是舊病復發！這分明就是中毒的症狀！
「你給我閉嘴！」
商建國一腳踹開宋美珍，氣得渾身發抖。
他轉頭看向商姑姑，聲音都在打顫：「大姐，快！快看看沉兒！」
商姑姑是市一院的內科主任，平時最疼愛商沉這個侄子。
她臉色鐵青，快步走到商沉身邊，蹲下身子。
簡單地翻了翻商沉的眼皮，又探了探他的脈搏。
當手指觸碰到商沉手腕的那一瞬間。
商姑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脈象……怎麼感覺跳得雖然微弱，但底子卻很強勁？完全不像瀕死之人的脈象。
她疑惑地瞥了一眼旁邊哭得梨花帶雨的溫窈。
溫窈借著擦眼淚的動作，沖商姑姑飛快地眨了下眼睛，嘴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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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姑姑是何等精明的人。
在醫院裡見慣了各種豪門內鬥、陰謀詭計。
她瞬間就明白了，這小兩口是在演雙簧呢！
但不管商沉是不是真的中毒，這隻死雞和地上的毒沫子可是真真切切的。
宋美珍這個毒婦，今天必須栽在這裡！
「快！送急診！」
商姑姑神色凝重地大喊，「立刻通知醫院準備洗胃和解毒血清！晚了就來不及了！」
保衛科的人七手八腳地將商沉抬上了吉普車。
溫窈也哭著跟了上去。
商建國轉過頭，指著癱在地上的宋美珍，眼神仿佛要吃人。
「把她也給我押到醫院去！還有那隻死雞和藥罐子，全部帶走化驗！」
「如果沉兒和窈窈有任何閃失，我要你償命！」
……
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室外。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凝出水來。
商建國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在走廊里焦躁地來回踱步。
宋美珍被兩個保衛科幹事看押在長椅上，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知道，只要化驗結果一出來，她就徹底完了。
她現在只能祈禱，那庸醫查不出砒霜的成分。
就在這時。
急診室的門被推開了。
商姑姑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幾張剛剛出來的化驗單，臉色陰沉得能滴出墨來。
她沒有看商建國，而是徑直走向了宋美珍。
「大姐……」商建國剛想開口問情況。
「啪！」
一聲清脆響亮、震耳欲聾的耳光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轟然炸響！
商姑姑卯足了力氣，狠狠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宋美珍的臉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
宋美珍被打得腦袋一偏，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更是直接崩裂，溢出了鮮血。
「你個喪盡天良的毒婦！」
商姑姑指著宋美珍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商沉可是老商的親骨肉！你竟然敢下這種死手！」
宋美珍捂著臉，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大姐……你打我幹什麼！我真的沒有下毒啊！是溫窈陷害我……」
「還敢狡辯！」
商姑姑猛地將手裡的化驗單，狠狠地砸在了宋美珍的臉上。
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在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們化驗了地上的藥汁殘留，還有那隻死雞的胃容物！」
商姑姑的聲音如同驚雷，在走廊里炸響。
「裡面含有大量的紅信石成分！」
「也就是俗稱的砒霜！」
「而且分量之重，足以毒死一頭牛！你這哪裡是熬安胎藥，你這分明是要讓窈窈一屍三命，要讓商沉當場暴斃！」
轟——！
「砒霜」兩個字。
如同五雷轟頂，狠狠地砸在商建國的腦門上。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晃了晃，向後倒退了兩步，如果不是旁邊的保衛科幹事扶住，他險些栽倒在地。
他看著散落一地的化驗單。
那刺眼的黑色化驗結果，仿佛是一把把尖刀，無情地戳破了宋美珍這二十年來偽裝的溫婉面具。
「宋美珍……」
商建國雙眼赤紅，布滿血絲。
他死死地盯著這個睡在自己枕邊幾十年的女人。
只覺得背脊發涼，一陣毛骨悚然。
「我商建國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帶來的兒子耀祖，我也視如己出，給他安排了廠里的好工作。」
「可你呢？」
商建國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聲音都在發抖。
「你竟然用砒霜，要毒死我的親兒子！要毒死我商家的兩個親孫子！」
「你這毒婦！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啊！」
商建國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宋美珍的衣領，將她從長椅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憤怒已經徹底沖昏了他的頭腦。
他舉起拳頭，恨不得當場打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老商！老商你聽我解釋！」
宋美珍嚇得肝膽俱裂，拼命地掙扎求饒。
「我沒有要毒死商沉啊！那藥是給溫窈準備的！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怕那兩個野種生下來搶了耀祖的家產啊！」
情急之下。
宋美珍終於說漏了嘴，將自己最惡毒的心思徹底暴露了出來。
商建國聽到這話，更是怒火攻心。
「野種？那是我商建國的親孫子！耀祖才是跟我們商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外人！」
商建國狠狠地將她甩在地上。
「好！好得很！為了爭家產，連下毒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我今天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保衛科！立刻報警！把這毒婦移交公安局，告她故意殺人罪！」
宋美珍癱倒在冰冷的瓷磚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故意殺人罪在這個年代，那是絕對要吃槍子的。
她徹底慌了，顧不上臉上的劇痛。
像狗一樣爬到急診室的門前。
對著裡面哭天搶地。
「沉兒！窈窈！你們快跟老商解釋啊！」
「我真的只是嚇唬嚇唬你們，那藥溫窈不是沒喝嗎！你們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她還在試圖把責任推給溫窈，想要減輕自己的罪行。
「嘎吱——」
就在這時。
急診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溫窈紅著眼眶，扶著坐在輪椅上的商沉，慢慢走了出來。
商沉此時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清明冷酷。
他看著跪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宋美珍。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至極的冷笑。
商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戲謔。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沒死，這故意殺人的罪名就定不下來？」
宋美珍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商沉卻已經慢條斯理地從病號服的口袋裡。
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方盒。
那是一個市面上極其罕見的小型可攜式錄音機。
是商沉托沈聽寒從黑市弄來的高級貨，原本是用來錄黑市交易證據的。
商沉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咔噠」一聲。
走廊里。
立刻響起了昨晚在商公館二樓。
宋美珍和宋耀祖那段惡毒、陰森、令人毛骨悚然的密謀對話。